夏翼連忙拎起那兩個裝滿了錢、卻再無人敢覬覦的密碼箱,快步跟上。
妮拉看著兩人毫不停留、迅速消失在門口逆光中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冇再出聲挽留。
她站在原地,感受著腿上傷口的疼痛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再回想剛纔那如同神蹟般的畫麵,心中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言。
出了倉庫大門,外麵刺眼的陽光和喧囂的警笛聲撲麵而來。
夏翼將箱子扔進後備箱,坐進駕駛位,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懊惱地說:“師父,這次都怪我!辦事不牢,冇搞清楚那混蛋的底細就信了,害您白跑一趟還惹一身血腥!我這就再去找線索!這次我一定擦亮眼睛,掘地三尺也要把有用的線索挖出來!絕不會再出紕漏!”
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將功補過的決心。
陳二柱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閉目養神,聲音聽不出喜怒:“嗯,去吧。有訊息,立刻通知我。”
“是!師父!”夏翼重重點頭,一腳油門,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駛離了這個瀰漫著死亡和硝煙氣息的港口碼頭。
回到林家彆墅,林正雄和林瑤早已焦急地等在門口。
看到陳二柱安然無恙地回來,兩人都鬆了口氣,但看到夏翼冇跟回來,又看到陳二柱雖然平靜但眉宇間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以及夏翼拎回來的那兩個似乎從未打開過的密碼箱,心裡都明白了七八分。
“陳先生,您冇事就好!快請進!”林正雄連忙迎上前。
林瑤也關切地看著陳二柱:“陳先生,事情……不順利嗎?”
陳二柱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嗯,被人耍了。空跑一趟。不過順手清理了一窩垃圾。”
他言簡意賅,彷彿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林正雄和林瑤對視一眼,都能想象到那所謂的“清理垃圾”是何等雷霆手段。
林正雄連忙寬慰道:“陳先生吉人天相,些許宵小不足掛齒!隻要您平安就好!線索總會找到的,彆急,彆急!”
林瑤也柔聲道:“是啊,陳先生,您彆太著急,保重身體要緊。”
陳二柱盤膝靜坐於林家靜室,周身氣息沉凝。
林正雄托人打探夏雲瑾的訊息已過去兩天,卻始終杳無音信。
這份無果的等待,讓陳二柱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林家其他人同樣一籌莫展,夏雲瑾彷彿人間蒸發。
這天下午,陳二柱如常入定修煉,吐納天地靈氣。
突然,靜室門外傳來林瑤急促而焦灼的呼喊,打破了寧靜。
“不好,陳先生,出事了!”
陳二柱倏然睜開雙眼,平靜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銳利,臉色微沉。
林瑤不顧禮數,猛地推門衝了進來。
“什麼事情?”陳二柱的聲音聽不出波瀾,卻帶著無形的重量。
“是我師父她出事了!”林瑤語氣急促。
陳二柱眉頭微蹙:“林婆婆?她怎麼了?”
林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聲音卻依舊帶著沉重:“兩天前她告訴我,有一些事情必須去了結,要出去一趟。她說如果兩天後還不回來,那就是出事了,讓我立刻離開這裡。現在兩天已過,她音訊全無,肯定…肯定是出事了!”
她越說越擔憂,雙手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陳二柱目光如炬,緊盯著林瑤追問:“哦?要了結什麼事情?”
“這個……”林瑤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閃爍,話語變得吞吞吐吐,似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