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聞言,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柔弱笑容,說道:“我……我能不怕嗎?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裡敢去招惹那殺人不眨眼的陰童宗啊!現在,我們林家,也隻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陳先生和你的身上了啊!”
林瑤見她這副虛偽的嘴臉,隻覺得一陣噁心,臉上露出一臉的鄙視之色,譏諷道:“哼!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聽到個名字,就嚇成這副德行!”
說著,她不再理會蘇婉晴,轉頭看向陳二柱,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與擔憂,問道:“陳先生,那……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纔好?”
陳二柱沉吟一陣,緩緩開口:“倒是不難。”
“我們即刻動身,去那墳場走一趟。”
“首要之事,是先將林正雄解救出來,至於後續的諸多事宜,到時再做計較也不遲。”
林瑤緊蹙的眉頭微微鬆開些許,心中雖仍有千百個念頭翻滾,但陳二柱的鎮定自若,讓她在慌亂中抓住了一絲希望。
她仔細想了想,眼下似乎也彆無他法,隻能點頭應道:“那好吧,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走。”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關鍵,連忙追問:“陳先生,您知道那墳場的具體位置嗎?”
陳二柱微微頷首,眼神篤定,冇有絲毫猶豫。
林瑤見狀,心中稍安,立刻轉身對著一旁臉色變幻不定的蘇婉晴吩咐道:“還愣著乾什麼?”
“還不趕緊去準備車輛和人手!”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和命令。
蘇婉晴聞言,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隨即低下頭,恭順地點了點頭,應道:“是。”
但在轉身離去之際,她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異樣光芒,飛快地掃了陳二柱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忌憚,又似乎隱藏著更深的東西。
而後,她便款款轉身,快步離去安排了。
不多時,一切準備妥當。
陳二柱便與林瑤、以及一直陪伴在林瑤身邊的林婆婆一起,坐上了一輛寬敞的黑色轎車。
車子後麵,還跟了另一輛車,載著四個負責協助挖墳的打下手,皆是身強力壯的漢子。
至於蘇婉晴等人,卻並冇有與他們一同動身。
蘇婉晴隻是含糊地推說自己稍後會帶人過去,讓他們先行一步。
車子啟動,平穩地駛離林家大宅,在夜色中穿梭。
一路上,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凝滯,林瑤顯得有些坐立不安,手指緊緊絞在一起,顯露出內心的焦急與忐忑。
她開口問道:“陳先生,還有多久才能到?”
陳二柱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靜如水,淡淡地迴應道:“彆著急,路途尚有一段,安心等待片刻即可。”
他目光轉向林瑤,似是隨意地打量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和緊鎖的眉頭,隨即開口問道:“你似乎很關心你父親的安危嘛!”
林瑤聽到這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頓時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語氣帶著幾分嘴硬和複雜的情緒:“我纔不關心他呢!”
“隻是,眼下的局麵,他可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否則林家豈不亂套?”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洞悉了她話語中的口是心非,卻也並未點破,隻是輕輕一笑,便不再多言。
一旁的林婆婆始終閉目養神,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對兩人的對話也未發一言。
車子在公路上飛速疾馳,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直奔位於郊區的那片偏僻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