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苦大師和林婆婆兩人,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好奇與凝重之色,齊齊看著陳二柱,等待著他的下文。
陳二柱見眾人都如此緊張,倒也冇有再賣什麼關子,便將自己方纔通過元神力量,在那片詭異的亂葬崗中所看到的一切情況,都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對眾人講述了出來。
頓時,聽得林瑤、蘇婉晴、林若曦、苦大師以及林婆婆等人,一個個都毛骨悚然,頭皮發麻,臉上也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懼與害怕之色!
林瑤更是嚇得臉色一片慘白,毫無血色,她聲音顫抖地說道:“天呐!這……這也太可怕了吧!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歹毒的害人手段?!”
林若曦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哽嚥著說道:“嗚嗚嗚……我爸爸……我爸爸究竟是得罪了什麼心狠手辣的仇家啊?!為什麼會被害得這麼慘啊?!”
林婆婆在一旁沉思了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凝重無比的神色,緩緩開口說道:“聽陳門主方纔所描述的那些手段,如此陰狠歹毒,而且還涉及到拘人魂魄、邪術鎮壓……依老身之見,這……這一定是什麼極為厲害的降頭師所為啊!”
苦大師聞言,也連連點頭附和道:“不錯!林老姐姐所言極是!能夠擁有如此詭異而強大的秘術傳承的,恐怕……恐怕也隻有那些人了!那些人,我們林家,可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啊!”
林瑤聽到這裡,臉色猛地一沉,像是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一般,失聲驚呼道:“婆婆!苦大師!你們是說……是說,害我父親的,是……是陰童宗的人?!”
苦大師和林婆婆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神色凝重地緩緩點了點頭。
苦大師沉聲說道:“不錯!據老朽所知,在整個東南亞地區,能夠擁有並且使得出如此完整而歹毒的拘魂鎮魂邪術傳承的,除了那個神秘莫測、行事狠辣的陰童宗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林瑤的臉色,在聽到“陰童宗”這三個字之後,頓時變得無比難看起來,甚至可以說是麵如死灰!
她雖然年輕,但也曾聽自家婆婆提起過這個陰童宗的種種可怕傳說,深知這個宗門在南洋一帶,究竟是何等恐怖與邪異的存在!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被嚇得瑟瑟發抖的蘇婉晴,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看著陳二柱,哀求道:“這位……這位陳先生,我們林家跟那什麼陰童宗,向來是無冤無仇,井水不犯河水啊!他們……他們為什麼要用這麼歹毒的手段來害正雄啊?”
“小哥,您……您既然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看出癥結所在,那您可一定要發發慈悲,替我們林家做主啊!救救我們家正雄吧!”
說著,她還想伸出手去拉陳二柱的衣袖,卻被陳二柱一個不著痕跡的閃身給躲開了。
陳二柱看著這個女人,眉頭不由得微微一蹙。
這女人翻臉的速度,還真是比翻書還要快啊!
剛纔還對自己冷嘲熱諷,惡語相向,現在一聽說事情的嚴重性,涉及到恐怖的陰童宗,就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卑微乞求的嘴臉。
林瑤也不解地看著突然轉變態度的蘇婉晴,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冷笑著說道:“喲,你這是在乾什麼呢?剛纔不還是挺囂張的嗎?怎麼現在一聽到‘陰童宗’三個字,就嚇成這個樣子了?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