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像是從胸腔深處迸發而出:“水神,你給我聽著!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辦法救你,絕不會讓你被這鬼東西吞噬!”
水神的內心猛地一震,那股絕望的陰霾中,彷彿透進了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但隨即又被無邊的恐懼淹冇。
她想開口迴應,想告訴陳二柱自己心中的感激和信任,可喉嚨卻像是被銀色液滴徹底封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冰冷的銀色光膜順著脖頸向上蔓延,逐漸覆蓋她的臉龐。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迴盪著無數畫麵——曾經的戰鬥、榮耀、以及對未來的憧憬,如今卻像沙礫般在銀色液滴的侵蝕下一點點崩塌。
陳二柱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閃過一抹罕見的怒意,像是被觸碰了逆鱗的猛獸。
他咬緊牙關,內心怒吼:“該死!我陳二柱縱橫天下,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竟然在這破地方翻了船!”
這兩滴銀色液滴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竟然能無視他的元神力量和物理攻擊,像是從另一個維度降臨的未知存在,詭異到讓人心悸。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像是寒夜中的刀鋒,鋒芒畢露。
他暗自思忖:“當務之急,必須弄清楚這東西的來曆,否則我和水神都得交代在這兒!”
他心念一動,意念如電光般鑽入體內玄黃寶塔,找到了正在吸收養魂石的師父逍遙子。
玄黃寶塔內,逍遙子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光,宛如一尊古老的神祇,氣息悠長而深邃,透著一股超脫世俗的仙氣。
看到陳二柱急匆匆地闖入,逍遙子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緩緩開口:“徒兒,瞧你這火急火燎的模樣,到底出了什麼事?”
陳二柱將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急和不甘:“師父,這銀色液滴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的元神力量和劍氣對它毫無作用,連水神都被它控製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急切:“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東西,它像是能吞噬一切,連我的元神都無法觸及它的本質!”
逍遙子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原本平靜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像是察覺到了某種不祥的預兆。
他沉思片刻,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鄭重:“徒兒,彆慌。為師推測,這銀色液滴應該是某種特殊的材料煉製而成的武器,具體是什麼,為師一時也無法完全斷定。”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帶著幾分告誡:“不過,這種時候,你一定要鎮定下來。憑你的體質和元神力量,這些東西短時間內傷不了你。你隻需要靜下心來,仔細感知它的本質,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他眼中閃過一抹期許,繼續道:“你天賦異稟,意誌堅定,這世上冇有你破解不了的難題!切莫自亂陣腳!”
陳二柱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像是被點燃了鬥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師父放心,我陳二柱就不信,這鬼東西能難倒我!”
他深吸一口氣,意念退出玄黃寶塔,重新回到現實,眼神中多了一分決然。
既然連師父也幫不上忙,那就隻能靠自己了!他暗自握緊拳頭,心中燃起一股不服輸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