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銀色液滴一接觸到皮膚,便迅速蔓延開來,化作一層薄薄的銀色光膜,牢牢吸附在兩人身上,散發著一股詭異的寒意。
水神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抹慌亂,急忙施展水係魔法,試圖將這些銀色光膜驅散,雙手揮動,水流在她周身環繞,發出嘩嘩的聲響。
但那些銀色光膜卻紋絲不動,彷彿與她的皮膚融為一體,任憑水流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冇用!”水神咬緊牙關,眼中浮現出濃濃的絕望,聲音顫抖:“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怎麼會這麼詭異!”
她眼睜睜地看著銀色光膜覆蓋了自己的手臂、肩膀,身體逐漸變得僵硬,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
陳二柱的臉色也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像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對手。
他運轉元神力量,試圖驅逐這些銀色光膜,但發現這些液體詭異無比,元神力量竟然對其毫無作用,像是被某種未知的力量完全隔絕。
他又揮出一道劍氣,試圖將光膜斬碎,但劍光落在光膜上,卻如石沉大海,連一點漣漪都冇激起,像是被吞噬了一般。
“這東西……”陳二柱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罕見的驚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竟然能擋住我的元神力量?”
他嘗試調動體內的真氣,甚至催動玄黃寶塔的力量,寶塔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散發著浩瀚的氣息,但銀色光膜依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很快覆蓋了他的胸口和雙臂。
遠處,雷神和風神看到這一幕,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像是終於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時刻。
雷神拍手大笑,聲音中滿是得意:“哈哈!太好了!讓你們得意,這下死定了吧!這銀液可是連更高的境界強者都能困死的至毒之物!”
他黑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眼中透著濃濃的惡意,像是終於出了一口惡氣,臉上的笑容扭曲而猙獰。
風神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得意:“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進去,拿那基因原液!等這兩個傢夥徹底變成銀人,我們就冇機會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雷神忙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聲音中透著幾分急切:“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基因原液是我們的了!”
兩人二話不說,身形一閃,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宛如流星劃破夜空,飛速衝向那座散發著冰冷氣息的金屬房間。
房間內,銀色液滴如無數細小的毒蛇,瘋狂侵蝕著陳二柱和水神的身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像是金屬在皮膚上摩擦,毫不留情。
水神的眼神已徹底被絕望籠罩,那雙原本湛藍如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死寂的灰色,彷彿生命之光被無情抽乾。
她低頭凝視自己被銀色光膜覆蓋的身體,半邊身子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彷彿被冰冷的金屬囚籠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她艱難地轉頭看向陳二柱,嘴唇微微顫抖,試圖擠出一絲聲音,卻發現喉嚨像是被無形的鐵手扼住,半點聲響也發不出。
她的內心如墜深淵,湧起一股無力的悲涼:“我……我這是要死了嗎?在這詭異的地方,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陳二柱的目光落在水神身上,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宛如黑暗中的一盞明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