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陳二柱身上,眉頭瞬間擰成了個死疙瘩,皺眉道:“你特麼又是誰?我怎麼從冇見過你。”
陳二柱不想跟他多費口舌,薄唇輕啟,冷冷地說:“我是來找人的。”
菲爾德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至極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找誰?”
陳二柱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古可君跟蘇萬裡的照片,遞到菲爾德麵前。
菲爾德原本肆意張狂的笑容,瞬間就像被定格住了一樣,僵在臉上,臉色也如同被潑了墨汁,瞬間變得鐵青。
可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讓人聽得毛骨悚然:“我知道了,你應該是華夏人吧。我想起來了,你是華夏那個什麼狗屁龍組的組長?”
說著,他笑得前俯後仰,臉上滿是不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陳二柱不為所動,依舊冷冷地問道:“他們人呢?”
菲爾德收起笑容,臉上換上一副冷漠如冰的表情,說道:“抱歉,不能告訴你。不過放心,很快你就會親眼見到他們了,不過到時候,你可能都認不出他們。”
陳二柱聞言,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擔憂。
勞拉此刻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密佈,難看極了。
原本白皙如雪的麵龐,因憤怒漲得通紅。
她內心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熊熊烈火,再也壓抑不住,憤怒地吼道:“你們這裡到底在搞什麼鬼?竟然拿人體做實驗,難道就不怕法律的嚴懲嗎?”
菲爾德聽聞,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絕倫的笑話,再次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不斷迴盪,笑得眼淚都快奪眶而出了。
他滿臉的滿不在乎,神色張狂得近乎癲狂,語氣中滿是不屑:“你們都是一幫微不足道的螻蟻,我們誌在改變世界、稱霸世界,你們又算得了什麼?
罷了,懶得跟你們廢話,你們根本不配與我交談。”
說完,他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來人,把他們給我帶走。”
那兩個身著製服的男人,就像訓練有素、聽到指令的惡犬,再次迅猛地衝了進來。
他們臉上帶著張狂的神色,摩拳擦掌,就要對勞拉和哈登動手。
勞拉和哈登見狀,毫不猶豫地立刻掏出身上所配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兩個不速之客,試圖以此威懾住他們。
然而,這兩個製服男卻像是完全冇把槍口放在眼裡,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一步步逼近,準備強行抓人。
勞拉和哈登在這危急萬分的時刻,無奈之下,手指扣動扳機,“砰砰”幾聲槍響,子彈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製服男。
可讓他們震驚到極點的是,子彈打在製服男的皮膚上,竟然如同石沉大海,毫無作用,就好像是打在了堅硬無比的金剛石之上。
菲爾德此刻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嘲諷的神色,冷笑道:“看吧,這就是你們這些凡人根本理解不了的力量,在我們麵前,你們不過是螻蟻罷了。
現在,知道你們來這裡是多麼愚蠢的行為了吧?”
勞拉和哈登嚇得雙腿發軟,連連後退,眼神中滿是驚恐,急忙向陳二柱投去求助的目光。
那兩個製服男則得意忘形地叫囂著:“哈哈,子彈對我們根本冇用,你們就等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命懸一線之際,陳二柱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劍,劍身散發著幽幽寒光,正是那柄神秘莫測的碧海潮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