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大步走進大樓,勞拉和哈登趕忙跟上,腳步略顯匆忙。
三人徑直來到前台,前台有一位身著修身職業套裝的漂亮小姐,套裝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
她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聲音甜美卻帶著一絲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客氣地問道:“請問你們找誰?有預約嗎?”
陳二柱二話不說,動作乾脆利落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調出大衛的照片,然後將手機遞到她麵前,簡短有力地說道:“找這個人。”
前台小姐看到照片,原本微笑的臉龐微微一滯,那笑容彷彿瞬間被凍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恰似平靜的湖麵被一顆小石子打破了寧靜,泛起一圈細微的漣漪。
她瞬間意識到這三人來者不善,絕非普通訪客。
她強裝鎮定,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語氣儘量保持平穩地說:“請稍等。”
然後轉身走到後麵,看似若無其事地悄悄拿起電話,身體微微前傾,刻意壓低聲音通知:“有人來找麻煩,情況不太妙,對方好像來頭不小。”
陳二柱聽力極佳,她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且透著絲絲寒意的冷漠聲音:“彆慌,馬上派人過去處理。你務必穩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輕舉妄動。”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兩個身著黑衣製服的男人,就像暗夜中無聲無息的鬼魅一般,驟然現身。
走在前麵的,是個身形高大魁梧的黑人,周身仿若籠罩著一層寒霜,冷峻氣息撲麵而來。
跟在其後的白人,麵容刻板得如同被刀刻就,眼神裡散發著讓人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人站定,冷冷地將目光投向陳二柱三人。
黑人男人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得彷彿是從幽深的地底下傳來,還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命令口吻:“跟我們來。”
陳二柱三人聽到這話,緩緩站起身來,跟在了這兩人身後。
勞拉和哈登心裡七上八下,恰似揣了隻活蹦亂跳的野兔,愈發忐忑不安,腳步也不自覺地變得虛浮,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
反觀陳二柱,神色鎮定自若,步伐沉穩有力,彷彿眼前這複雜危險的狀況,都儘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兩個製服男人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看向他們三人的目光,就像是在審視三隻待宰的羔羊,不帶一絲溫度。
他們帶著陳二柱三人乘坐電梯而上,他們都不說話,氣氛壓抑。
很快,眾人便來到一個辦公室門口。
白人男人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進去吧。”
三人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隻見一個男人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定睛一看,赫然正是大衛,哦不,他的真實身份是菲爾德。
菲爾德身材高大強壯得如同小山一般,寬闊的肩膀彷彿能扛起整個世界。
此刻,他正一臉冷笑地審視著他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戲謔,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中央調查局,還是聯邦情報局?
我不是跟你們老大打過招呼了嗎,怎麼還敢跑到這兒來?來了就彆想輕易離開,這是規矩,實在抱歉。”
他的語氣囂張至極,張狂得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股掌之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令人厭惡的傲慢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