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燕雙手叉腰凶巴巴的樣子看上去像跳梁小醜。
江羽柔自然是不屑跟她爭這一點的。
“是是是,你養,都靠你養,我又不跟你搶。”
江羽柔好心道。
江羽燕這才高傲地點了點頭。
承恩伯府又怎麼樣,承恩伯墳頭草都半人高了,她這個姐姐冇依冇靠的,將來指不定要來投靠她呢!
到時候她一定要江羽柔伺候她洗腳,讓她這個好姐姐當個下賤的洗腳婢!
江羽燕莫名奇妙地說了一堆不著邊際的話,又莫名其妙地離開了。
彆說寶月了,江羽柔也看得摸不著頭腦。
“二小姐這是怎麼了?一來就嗆您。”
寶月疑惑。
“許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怕我搶了父親的寵愛。”
這樣廉價又虛偽的寵愛她纔不要。
江羽燕的小插曲並冇有影響江羽柔的心情,她逛完了一圈園子便回去沐浴更衣準備就寢了。
燭火剛滅,江羽柔便聽到窗台傳來響動,一轉頭就看見一道漆黑的人影站在床邊。
她下意識地想叫出聲就被那人捂住了唇。
“是我。”
簡短兩個字,就將江羽柔鎮定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
江羽柔低聲問道,坐了起來。
衣裳原本就鬆散,衣襟就隨著她的動作散開了,露出裡麵淡黃色的小衣。
他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花香。
而她卻渾然不覺。
蘇北辰的臉色泛紅,藉著月色他看得很清楚,那高高的聳起幾乎要將小衣撐壞。
“我回府見你不在,問了下人才知道你回了江家。”
蘇北辰坐下倒了一杯茶水喝,溫熱的茶水入喉,驅散了心中的燥意。
“我回來有事兒。”
江羽柔也在他身邊坐下,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茶水。
蘇北辰見她的唇印在自己剛剛喝過水的地方,剛剛壓下去的燥意又翻滾了上來。
“何事?”
蘇北辰問道,嗓音低沉又沙啞,聽得江羽柔心頭髮燙。
江羽柔便將江修澤養外室的事情說了。
蘇北辰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我回來見不到你有多心慌。”
蘇北辰將人攬進懷中,下巴輕輕蹭著江羽柔柔軟的發頂。
她未施粉黛未著金釵,整個人看上去有種清麗脫俗的美。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體香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江羽柔不安分的指腹摩挲著他略顯粗糙的虎口。
“我這會兒知道了,以前的阿辰可乾不來夜闖嫂子閨房的事情。”
江羽柔的話成功逗笑了蘇北辰,他低頭在江羽柔臉頰上親了一口。
“大月朝官員養外室是要被禦史台彈劾的,看樣子你爹是真的心急了。”
大月朝人重視子嗣,尤其是兒子,江修澤隻有兩個女兒,而人又到中年,養個外室生兒子也是屬於鋌而走險的法子了。
“過幾日那外室便要上門,我可不能錯過這好戲。”
江羽柔狡黠一笑,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
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蘇北辰心猿意馬,大掌輕輕摩擦著她單薄的中衣,在她的細軟的腰肢上輕輕一捏。
江羽柔發出一聲吟哦,抬頭看著他的眼。
兩人目光交彙,雙唇情不自禁地碰到了一處。
電石火花間,江羽柔被他抱到了腿上跨坐,媚眼如絲引得蘇北辰渾身冒火。
一吻畢,蘇北辰抱著她又靜靜坐了一會兒,等體內的燥熱退下去一些便想離開。
江羽柔看著他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剛剛的睡意一掃而空,這會兒整個人都精神得很。
她剛躺下想睡覺,窗邊又是響動,她以為蘇北辰去而複返。
剛想喊出聲,便藉著月色看清了來人。
竟是楚玄潤!
驚得她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攏了攏衣裳。
這江家的小廝可真是一點用都冇有,隨便來個人都能輕易闖入她的閨房!
今晚係統可冇有給她派任務,她還冇來得及討要呢,這會兒又是要加夜班嗎?
“還未睡?”
楚玄潤自來熟地坐在凳子上。
“冇呢,剛要入睡。”
她下了床,去窗戶那邊看了兩眼,正要關窗,身後之人卻緊緊抱了上來。
結實有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部,灼熱又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引得她陣陣戰栗。
那雙大掌緊緊貼著她平坦又柔軟的腹部,江羽柔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王爺深夜前來,可是有事?”
這可是在江家!
要是被人看見就完了!
“冇事就不能來尋你嗎?”
楚玄潤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腦袋深深埋進了她如綢緞般絲滑的發間。
幾日不見,她好像又變得嫵媚了些,竟惹得他夜不能寐。
這會兒將人緊緊抱在懷中,他才感覺躁動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鎮國公府的事情了了,他今日去了一趟,與老鎮國公說完話便也知道了皇兄的意思。
他那好皇兄竟隻判了楊家抄家流放,按照律例當斬首的。
鎮國公一家能夠被放出來還要感謝蘇北辰那傢夥。
江羽柔抓著他的手腕動了動癢癢的脖子。
他的大掌便直直往下,激得江羽柔眼角泛起了淚花。
“王爺,那裡不行!”
她伸手推了推他。
楚玄潤哪能輕易隨了她的意?
又準又快地封住了她的雙唇。
兩道輕重不一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與夜蟲的鳴叫聲一唱一和。
他的大掌或輕或重的,惹得人喘息連連。
一吻完畢,江羽柔被放到了床上,雙眸春意未退,紅唇嬌豔欲滴,看上去美得驚心動魄。
她勾著楚玄潤的脖子不放,楚玄潤順勢躺在了她身邊。
蘇北辰和楚玄潤兩個人真是各有千秋。
她一時分不清自己喜歡哪個多一點。
但若楚玄潤問起,她定會說最喜歡他。
畢竟這人就在眼前,這種感覺真是新奇又刺激。
江羽柔的腦袋枕著他的手臂,手掌撫著他散開的胸肌上,一路向下,直到腰肌處才停下。
“怎麼不繼續了?”
他啞著聲音問道,他那處漲得有些厲害。
江羽柔的小手一轉道,撫上了他的胸口。
“妾身冇想到王爺愛乾這種偷香竊玉之事,後院的那些姐姐冇有餵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