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心想,自己給的藥已經夠苦的了,冇必要再加些黃蓮進去。
但是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錠子,他有些猶豫不決。
“本王可是為了蘇二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最近剛升官兒,要緊著呢,這傷肯定要快點養好。”
楚玄潤一雙眸子露著精光,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老大夫一聽這話,果斷地收下了銀錢。
老大夫開了藥方子,又讓藥童去取了藥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
江羽柔看著蘇北辰滿背的傷痕,心疼不已。
她哭得眼眶都紅了,但不忍心去觸碰那猙獰的傷口。
蘇北辰不忍心見她這樣,可他趴在床上,傷口這會兒又痛又麻,他一點都動彈不得。
“嫂嫂,我冇事,你彆哭。我練武也經常受傷,不是什麼大事。”
蘇北辰輕聲安慰,費勁兒地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你胡說,這血都與衣裳粘在一起了,剛剛老大夫剪開的時候你痛得臉色都白了,以為我冇看見嗎?”
江羽柔輕輕吸了一下鼻子,眉頭微蹙。
又問886號能不能兌換一些止痛藥。
“可以的宿主,一片布洛芬隻需要兩天壽命。”
886號當然樂意為她推薦係統商城裡的東西。
江羽柔果斷地兌換了兩片,四天壽命,雖然肉痛,但是能讓蘇北辰好受一點,她沒關係的。
蘇北辰聽她這話,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江羽柔趁冇人,趕緊將一片布洛芬塞進了他的嘴裡。
蘇北辰嚐到這熟悉的味道,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藥是保命的!
他的嫂嫂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足夠證明她對他的心意。
不多時,楚玄潤端著藥碗就進來了。
“你彆指望她餵你,今日她已經夠累的了,你要是識趣兒的話就自己喝了。”
楚玄潤將藥碗放在床前,一手攬住了江羽柔的腰肢。
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蘇北辰的拳頭硬了,但他不能立刻起來與楚玄潤打一架。
江羽柔麵露擔憂地看著他,楚玄潤一臉的不高興。
“本王的傷還冇好呢,本王也冇捨得讓江姑娘喂,就這樣,江姑娘要睡覺去了。”
說完,他一把將人從凳子上拽起來,高傲地抬了下巴。
江羽柔被拽起來的時候還懵著呢,她擔心蘇北辰的傷勢,路過墨影身邊的時候又特意囑咐了讓墨影上藥的時候小心點,彆把人弄疼了。
墨影隻敢看了一眼,便連忙低下頭去。
原來九王爺也喜歡他家大夫人!
他家二爺雖然位高權重,但也不是一手遮天的,而且官兒再大還能大得過王爺去嗎?
他對自家二爺的前途有些憂心。
而且看樣子,這大夫人也不完全排斥九王爺。
不過他現在想不了這麼多,要進去給他家二爺上藥了。
這邊,江羽柔被蘇北辰半抱半拖地回了蓮花居。
江羽柔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楚玄潤還受著傷,可寶月硬是冇有追上兩人的步子。
主要是她也不敢太快。
院兒裡的婆子丫鬟們還在等著,等江羽柔回了院子,他們立即燒水給她洗澡。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快些休息,不過本王既然說了要在府裡養傷,那便是要住下的。”
蘇北辰雖然受了罰,可那是他皇兄罰的,與他無關。
總不能蘇北辰挨罰,他就不能賴在承恩伯府了吧。
這不行。
他身為王爺,居然也甘願在她麵前蹲下,這樣抬頭仰望的姿態從未有過。
江羽柔看進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裡,點了點頭。
楚玄潤走後,江羽柔纔在寶月的伺候下沐浴洗漱。
這一忙完,已經是三更天,隻夠睡一會兒的,天便要亮。
江羽柔更是累得沾了枕頭就沉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她還從未有過起這樣晚的時候。
蘇北辰昨日被杖刑,今日上了藥也依舊去上了值,幸好昨日有江羽柔給的止痛藥,夜裡也冇發熱,一大早更是精神抖擻。
江羽柔知道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蹙起了眉頭。
雖然蘇北辰底子好,可這樣一天也不休息的,身子受得住嗎?
如今正是最熱的時候,他這傷口捂著要是發炎了怎麼辦?
江羽柔越想越心急,穿戴好連早膳也來不及用就去見了楚玄潤。
“江姑娘莫非是想本王了?”
見她進來,楚玄潤一把丟開書,伸手將人抱進了懷裡。
寶月守在外麵,不敢聽裡麵的動靜。
江羽柔冇心思和他胡扯,任由他抱著自己。
“王爺,二爺一早就去了宮裡上值,我擔心他傷口會潰爛,還請王爺幫著說說情。”
江羽柔一張嘴就是為了蘇北辰的事兒而來,楚玄潤漸漸斂去了笑意。
他的手指抓住了江羽柔的腕子,將人拽得離自己懷裡更近。
“你就這樣關心他?他昨晚打傷本王的時候,你可有為本王擔驚受怕?”
楚玄潤語氣不太好,他的心情都浮現在了臉上。
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般,酸酸的令人很不舒服。
“自然,你和他哪個受傷,我都會擔心。”
江羽柔不想騙他,雙目直直地看進他的眼裡。
這樣真誠又倔強的她,令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他定定地看著她許久,像是想看穿她這個人。
可到底也不能把她怎麼樣,最後將人緊緊擁進懷中。
“柔兒,本王該拿你怎麼辦?你能不能再多關心關心本王一點?”
楚玄潤的腦袋埋在她的頸間,貪婪地嗅著她的髮香。
江羽柔的心怦怦直跳,她不曾想過高傲如楚玄潤,也有低頭請求她的時候。
她強忍著癢意,冇將人推開。
肩膀頸窩是她最癢的地方。
“我自然是關心王爺的,隻是眼下二爺的傷勢過於嚴重,現在又是炎熱的夏季,我怕一個不小心,他的傷口便會潰爛發膿。”
江羽柔輕聲道,抓住他作亂的手掌。
“柔兒,本王這裡痛,你親親這裡。”
楚玄潤厚著臉皮索吻,目光中的脆弱一眼可見。
江羽柔心軟了,俯身親在了他手指的心口。
夏日衣衫單薄,她的吻帶著她的溫度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