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江羽柔也察覺到了老鎮國公朝她看過來的目光,一對上心頭便是一跳。
許是老鎮國公年輕時常年征戰沙場,洞悉一切,她站在他麵前好像所有秘密都被看穿了一般。
江羽柔隻看了一眼便迅速移開了目光,好在李決明上前見禮,擋住了老鎮國公的目光。
不知為何,這目光令他感覺不適。
“父親?可是身子不適?”
李平年見老鎮國公看著人家婦人一言不發,有些反常,便問了一句。
“大伯,我帶了李太醫過來給祖父看看。”
李春蘭又提了一次,順便將李決明拉到了老鎮國公的麵前。
“你呀,祖父冇事,隻是天太熱,胃口不太好。彆廢這個事兒,人家過來安安穩穩喝個酒就行了。”
老鎮國公收回了目光,又變成了精神的老頭兒,好像剛纔那種眼神是個錯覺。
江羽柔悄悄鬆了一口氣。
“人來都來了,你就讓看看唄。”
老鎮國公受不了李春蘭的撒嬌,李平年也在一邊勸著,便依著看了。
江羽柔站在一邊,看著李決明認真地給老鎮國公診脈,眉頭微微蹙起,雙唇一張一合說著症狀和專有名詞。
她雖然聽不太明白,但就是覺得李決明很是專業。
而認真工作的男人總是有種天生的吸引力,讓她心口怦怦直跳。
害怕自己的目光太過直白,江羽柔隻能去看花草來分散注意力。
問診結束,李決明對上幾人詢問的目光,安慰了幾句,寫了個藥方子便是了。
“宿主,倒計時隻剩下半炷香了,請抓緊時間啊,不然會被抹殺哦。”
886號在腦中催促道。
江羽柔一驚,徹底冇有了欣賞風景的念頭,她隻想拉著李決明就走。
這可是要命的事兒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有些焦急,李決明客套了幾句便提出要離開。
李春蘭自是出來將兩人送了出去。
“我還有事,這兒離前院不遠,你們請自便吧。”
李春蘭拍了拍江羽柔的肩頭湊近,“你可得好好把握,我更希望你和李大人在一起!”
江羽柔被她這話說得心頭狂跳。
她果然是知道了!
隻不過這種CP粉頭子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她真是小看了李春蘭的接受能力。
自從和離之後這人好像過分放開了,對任何事都格外的包容。
等人走遠了,江羽柔纔回過神來。
“夫人在想什麼?”
冇了旁人,李決明比剛纔大膽了一點,但也隻是敢站得離她近了些。
“冇事,倒是你幾日不見可曾有想過我?”
江羽柔一句話便問得李決明的臉又紅了起來。
不止想了,還夢了。
夢裡還做了羞羞的事兒。
可這些李決明說不出口,他怕把江羽柔嚇跑,更怕被罵登徒子。
江羽柔見他紅著臉不說話,目光又躲躲閃閃的,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冇在想我對不對?”
她故意板著臉,雙手叉腰地仰頭問他。
李決明有心解釋,但一眼撞入了她的瀲灩雙眸中,情不自禁地看呆了眼。
她雖梳著夫人髮髻,可臉上冇有被生活磋磨的痕跡,就連那雙眸子裡也透著一股子大姑孃的嬌憨和純真。
兩種風情在她身上竟無比和諧。
“不、我在想,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李決明脫口而出,又覺得自己這樣說太孟浪,生生止住了話頭。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
可時間不等人,江羽柔主動出擊。
她大著膽子拉住了他的手一頭鑽入了旁邊的空房間裡。
這裡是鎮國公府的後院,路上時不時有三兩成群的丫鬟和小廝走過,很容易就會被髮現。
江羽柔進去才發現裡麵是個空房間,隻在中央的空地上放了席子和小茶幾,看樣子是個用來待客的。
李決明的視野裡一片昏暗,眯了眯眼睛,等適應了纔看清江羽柔的臉龐。
他不是第一次與她做這種出格的事情,可一想到這是在彆人的家裡就有種莫名的感覺。
“夫人,我剛纔的話都是真的,我真的時時刻刻都在想你。”
李決明認真地注視著她的雙眸,一字一句道。
“我不信。”
她將他抵在牆上,倔強道。
末了又加了一句,“除非你親我。”
短短五個字,李決明眼睛倏然亮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海中鑼鼓喧天,緊接著嗡嗡嗡的一片空白。
江羽柔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來親自己,有些鬱悶地睜開眼,發現他呼吸急促,滿麵通紅。
這孩子怎麼一遇到這種事情就傻了呢?
“不親的話,我就走了!”
江羽柔的手放在了門栓上作勢要離開。
李決明這才急了。
他好不容易纔見到江羽柔,要是就隻相處了這短短片刻,那不是要慪死?
比他思緒還快的是他的手,在江羽柔抬手的那刻已經緊緊覆住了她的手背。
掌心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他被自己的魯莽嚇了一跳。
但這次並冇有急著收回手,因為他在江羽柔的眸中看到了一絲期待。
她,在期待?
“你到底親不親?不親我真的走了哦!”
江羽柔軟著聲音要求。
李決明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奔潰。
心上人軟聲求吻,他怎能不依?
又不是要他的命?
其實她想要他這條命,真給了又有何妨?
目光落在她微張的紅唇上,他緊張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我親!夫人彆走。”
李決明一咬牙豁出去了一般伸手將人撈進了懷裡,雙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隻是他用力過度,磕到了牙齒。
江羽柔吃痛地悶哼了一聲漫出兩個字:“笨蛋。”
兩人的呼吸纏綿,吻由淺入深。
她熟練地撬開他的齒關,占據他所有的味道。
李決明呼吸頓時一滯,整個人僵硬在原處。
江羽柔又引著他將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溫熱細膩的觸感透過夏日單薄的衣衫傳過來,他忍不住捏了一捏。
江羽柔的身子頓時一軟,她以為他規規矩矩的不動,冇想到他竟還真動手了。
有進步了,真是孺子可教。
“你在這兒乾什麼,快跟我去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