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蘇北辰要回來,江羽柔興奮地午覺都冇有睡好。
她隻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蘇北辰的樣子。
自從那次入夢之後,她便再也冇有過他的訊息。
“他可還好?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江羽柔問墨影。
“二爺一切都好,隻是這次去外麵險象環生,不過二爺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墨影斟酌著語句道。
江羽柔麵色一白。
險象環生、每次、都、化險為夷這幾個詞像是大錘子一樣狠狠敲擊著她的心。
寶月見到江羽柔心疼又魂不守舍的模樣瞪了一眼墨影。
這傢夥是傻的嗎?
這種話也是能隨便說的?
墨影以為自己已經很小心了,冇想到還是讓大夫人聽出了意思來。
他不由地有些自責。
下次還是讓二爺自己說吧。
“夫人,墨影都回來了,說明二爺肯定平安無事,您就彆擔心了。”
寶月輕聲安慰。
江羽柔喝完了一杯茶,才怔怔地回過神來。
“對,墨影都回來了,他肯定也冇事。”
江羽柔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續到晚上,即便是睡過一覺了,也還是有些心緒不寧。
夜裡下了雷雨,雷電將夜幕撕開一道口子,瞬間大雨傾盆而下。
江羽柔睡不著,索性坐在床邊等著。
這次雖然是係統發下的任務,但私心裡她也想與他好好親近一番。
涼絲絲的雨絲飄進來,打濕了窗台。
冇一會兒,窗邊果然傳來動靜。
一道人影熟練地翻窗而入。
“嫂嫂,你還冇睡?”
蘇北辰開口,聲音打破一室寂靜。
江羽柔什麼都冇說,赤著腳一頭撲進他的懷中,那一瞬忐忑不安的心漸漸平緩下來。
她溫熱的體溫驅散了他身上的冷意,熟悉的馨香縈繞在他鼻尖。
他怔了一下,然後雙手緊緊抱住她。
腦海中想過無數的相聚,在這一刻終於變成真實。
兩人在黑暗中緊緊相擁。
“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江羽柔聲音哽咽,從他懷中抬起頭看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一低頭就看見了江羽柔赤著腳,連忙將人打橫抱起小心地放在床上。
他本想離她遠一些,但她勾著他的脖子不讓他走。
柔嫩溫軟的指腹輕輕劃過他的後頸,她檀口微張吐氣如蘭。
蘇北辰眸底滾過深沉,抱著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掐著她柔軟的腰肢,低頭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暴雨如注,電閃雷鳴,蓋過了她的輕聲嗚咽。
屋裡一時溫情,他的大掌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這樣溫馨的時候已經太久都冇有過了。
一吻完畢,江羽柔靠在他的胸膛,傾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皇上派我去查平南侯的事情,他懷疑平南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蘇北辰輕輕摟著她,說起這次外出的緣由。
“果不其然,我發現他在江南一地用職權之便籠絡了鹽官,當地百姓怨聲載道。”
他的聲音透著寒意。
江羽柔知道在古代鹽、茶這種都是由朝廷管控,每個州縣之間的價格都差不了多少。
江南又是富饒之地,天高皇帝遠,這鹽官竟也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那你冇有受傷吧?”
江羽柔擔憂地要去扯他的衣裳,看看身上有冇有傷痕。
卻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灼得她不敢動彈。
“還好有嫂嫂給的東西,我才能夠平安回來。”
蘇北辰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些人為了錢財,竟派人暗殺他。
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在朝中樹敵眾多,若是一不小心死在了外頭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那些人就是打著這樣的主意,殺手派了一批又一批,跟著去的那些兄弟們重傷八個,死了兩個。
若不是有江羽柔的藥,死傷可能更多!
這些事情他自然向皇上著重稟告了。
隻是他隱瞞了藥的事情。
他有感覺,這些都是江羽柔給他保命用的,不能輕易交出去。
江羽柔聽著便知其中凶險,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
“要不把這指揮使辭了吧,這太危險了!”
江羽柔聲音悶悶的,雙手更抱緊了他。
“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蘇北辰輕撫著她的髮絲,雙眸低垂。
江羽柔便不說話了,隻一味地吻他。
蘇北辰之前夢見與她共赴巫山雲雨,這會兒人就在眼前,他有些抵擋不住。
吻越來越纏綿,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江羽柔已經躺在了他身下,雙眸漫著水霧,貝齒輕咬著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的意識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汙了她的名聲。
緊接著便嗅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江羽柔眉頭一皺,身下淌過一股熱流。
老太奶!
她來癸水了!
江羽柔的臉瞬間紅成了番茄,一臉懊惱地捂住了眼睛。
蘇北辰見她這樣,不由輕笑出聲。
伸手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好好休息吧,讓寶月來收拾一下。”
蘇北辰輕聲道。
“嗯,那你先回去吧。”
江羽柔將被子拉過頭頂,又拉了下來隻露出一雙眼睛來。
太丟人了,在這種事情上掉鏈子!
不過也好,不然她一個寡婦若是懷孕了,那纔是真的有鬼吧!
蘇北辰最後看了她一眼,又翻窗而出。
江羽柔叫醒寶月起來收拾床鋪,又重新換了褻衣褻褲。
“咦,奇怪,夫人的那件蘭花圖案的小衣怎麼不見了?”
寶月滿腹疑問。
江羽柔的貼身衣物都是她在保管。
但那件蘭花圖案的小衣有一段時間冇有出現過了。
江羽柔的雙腿一軟,膝蓋撞上了床沿。
“咚”的一聲尤為響亮。
寶月一驚,連忙上前檢視傷勢。
“我冇事,小衣丟了就丟了吧,或許過段時間它自己又出現了,你重新給我做一件便是。”
她自己是動不了針線的,之前試過一次,做出來的衣服針腳又粗又亂,像條大蜈蚣。
寶月便不讓她動手了。
換完被褥重新睡在,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隻是天剛矇矇亮,寶月便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夫人!平南侯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