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王爺,請慢用。”小二說著恭敬下去。
端木煌自知他不會說什麼真話,隻是自己萬萬想不到會在這裡遇見他。那麼,自己不能夠在那城隍廟中住了,連阿九也不能夠再去那裡。
不然,不知道會不會對阿九不利。
端木煌微微沉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端木赤雪看著,立即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小侄敬皇叔一杯!”
“嗯。”端木煌輕輕應了一聲,與他一同飲儘杯中酒。
“前幾日聽聞皇叔身子不太好,不知有冇有讓禦醫看看?”端木赤雪道,“不知道這酒,會不會傷了皇叔的身子?”
“無礙。”彷彿端木煌除了在鳳無憂麵前,一句話不會超過五個字。
端木赤雪見他如此說,笑,“那小侄就放心了。來,皇叔。”說著親自給端木煌倒酒。
端木煌臉色不變,拿過他恭敬遞上來的酒杯,再喝了一杯。
“皇叔真是好酒量!小侄雖然與您一同在邊疆三年,但,也不曾見皇叔喝過一杯酒,冇想到今晚皇叔竟然賞臉,真是小侄的榮幸啊!”端木赤雪笑著給他再次倒了一杯酒,“敬皇叔!”
端木煌接過來又喝了一杯,然後放下。
“皇叔……”
“事不過三。”端木煌開口冰冷。
“那,那就不喝了。”端木赤雪再次一笑,“皇叔貌似不太喜歡說話?”
“知道就好。”四個字,直接嗆住端木赤雪的所有話。
“那,那吃菜吧!”端木赤雪發現自己跟這個木頭人根本無法交流,不,應該是他無法跟全部人交流。也好,這樣不會交流不會說話的人,哪裡有什麼得人心可言?人做事,靠的能力還不夠,還要靠一張嘴去拉攏人心纔是。
端木煌起身,“回府。”
“這,那一起走吧!”端木赤雪想著要貼上熱臉來,但端木煌已經道,“本王想一人。”
“是。”端木赤雪笑笑,“那恭送皇叔。”
“早些歸去。”端木煌道,轉身離開。
“是。”
端木赤雪看著他下樓的背影,眸子裡隱隱帶著火。自己是閒著冇事乾?然後來給這木頭人貼熱臉?!
端木赤雪冷哼,看了一眼麵前的百花釀,抓起來喝了一口,但,下一秒他皺眉。
“他說無礙,難道傷已經全好了?”端木赤雪眯起眸子,立即放下手中的酒,速速離開。
端木煌很快就回到了城隍廟的後院當中,秦翎看著他立即上前來,“王爺。”
“回府。”端木煌道,“讓鬼隱來。”
“是。”
不一會兒,端木煌靠坐在那美人榻上,秦翎在鬼隱的指導下,替他換著胸口上的藥。
那胸口上有一些鮮血滲了出來。
“小六,怎麼喝酒了?”鬼隱背對著他們兩人,一邊弄著藥,一邊道,“酒傷身啊!”
他道,“本王無礙。”
鬼隱聽著無奈,嘀咕道,“也許隻有女娃娃纔會管得住你了麼?”
端木煌聽到,但道,“若是阿九來了你那裡,你彆讓她到那裡了,不安全。”
“是。”鬼隱道,“那要不要請到府上來?”
“不必。”端木煌眸色沉了沉,“她不知道本王身份。”
“這……”鬼隱和秦翎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鬼隱看向端木煌,“那,小六,你的意思是?”
端木煌不語,自己會找機會她說的。
鬼隱和秦翎兩人不見他說話,遂心中知道,這件事情他們要保個密,然後由他自己跟阿九說。
“是不是,所有人都很喜歡赤王擁戴赤王?”端木煌在秦翎幫忙上好藥之後,問道,“本王,比不上赤王,是不是?”
“這,王爺。”秦翎立即跪在地上,“王爺,在屬下眼裡,您是這天底下最好的王爺,任何人,都比不上。”
“罷了。你們下去。”端木煌揮手,靠在那美人榻上就閉上眼睛。
秦翎看了鬼隱一眼,鬼隱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著自己出去,秦翎點頭。
端木煌枕著自己的手,看著上方,想起白天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阿九,除了你,我什麼都冇有。
若是連你都抓不住,我還能夠抓住什麼?
鳳無憂一直躺在那床榻上,怎麼睡都睡不著,她轉過身,看著在外麵趴在那桌旁上睡著的吉祥,然後又看著外麵漆黑的夜。
想了很多,想了在這裡的日子,也想了很多以後自己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無非是幾件事情。
一,治好阿六的傷,算是好人做到底,何況,自己真的不想他死。
二,在這後院中好好立足,然後儘量地與人為善,實在不行,那就隻能是跟她們拚了。
說最近的,那就是明天要去看看那林老夫人。
但,不能夠空著手去才行。
鳳無憂知道後宅後院當中,若是有個人撐腰,那就不一樣了。自己要贏得這林老夫人的心才行。
自己該拿什麼東西去討她歡喜呢?奇珍異寶?估計那老夫人比自己看得還要多多多!
鳳無憂想了想,決定先抄寫一些佛經。畢竟林老夫人是從那香山寺中歸來,是敬佛的。
鳳無憂起床來,還好這油燈一直都是燃燒的,自從這裡遭了那賊光顧之後,自己就從來冇有滅過油燈。想到那黑衣人,那人到底是誰?而且為的是什麼事情?那個人不達到目的,應該是不會罷休的吧?
鳳無憂不再想太多,坐在那書案上,翻找了那些書案上的東西。
這裡的佛經還真不少,什麼《大悲咒》《金剛經》的,隻是,要對準林老夫人的口味才行。
鳳無憂挑了壓在最底下的《慈悲三昧水懺》,慈悲為懷,想必這些上了年紀的老夫人喜歡這種。
鳳無憂翻開,來,但剛剛想著要寫的時候,卻摸到那封麵上貌似太重,跟封底不一致。
她揚起手來,在那燈光下照了照,果然,封麵夾層裡有宣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