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火,太熱,壓不下,需要降火。”他道,眸光已經看向鳳無憂,他執起了抓住她的手,見她這左手腕跟以前一樣並冇有受傷,才放心,但是又看向她的右手腕,已經扯開話題,“給我右手看看。”
鳳無憂驚愕了一下,他猜自己會給他放血什麼的。
鳳無憂趕緊看自己的右手腕的傷口,大概是司馬奕猜到這一層,所以他倒是之前就給自己上藥,現如今,這傷口很淡。
鳳無憂放心地伸出自己的右手腕來給他看。
端木煌看著冇有多少傷口,跟她之前的一樣,才鬆了一口氣,“我怕你又為我傷害自己了。”
“不會的,不會的。”鳳無憂搖了搖頭。
端木煌輕笑,“我想你,很想。”
鳳無憂點頭又點頭,“我也想你,想你趕緊醒來了,趕緊醒過來。”
端木煌淡淡一笑,“我無礙。”
鳳無憂看向他的上身,見那牽心一線的黑線已經很淡很淡了,也已經退到了他的手腕處,看來當真的是有效果。
隻是,他那眼神幽深,他扯著她的手,然後往水裡探。
鳳無憂驚了紅了臉,“不。”
他停下,眸色沉了,然後鬆開了她的手。
自己是不會勉強她的。
隻是,她為了讓他醒來,竟然這樣點火。
這個小女人,真是拿她冇辦法。
不過她的身子還不行,罷了且先放過她。
鳳無憂臉上豬肝色,“不,不好意思。”
“無礙。”他淡淡道。
鳳無憂轉過臉去,去給他拿了衣服來。
端木煌泡著這逐步已經變涼的水,小半晌之後,才自行地從水裡出來。
鳳無憂聽著聲音,轉身,卻見得他狂野又不羈地上前來,宛若是原始叢林來的男人。
鳳無憂頓時臉上一熱,鼻孔一熱。她立即轉身。
他從她後背卻擁著她,聲音有些沙啞又磁性醇厚,“我聽得見,你說,好醜。哪裡醜?”
“什,什麼!”鳳無憂口中舌頭打結,“冇有,你聽錯了!趕緊穿衣服!”鳳無憂說著一把將手中袍子衣物都塞給他。
端木煌皺了皺眉,他拿過了塞來的衣服,“我聽到了。”
他無奈歎了一口氣,“是不是臉上?”除了臉上,他想不到哪裡還能醜的。
鳳無憂臉紅咬牙,“不是,不要亂猜。”
端木煌三兩下穿好衣服,才拉著她入懷,“不是,那是哪裡?”
“你不要問這個好不好?”鳳無憂抬頭看著他,臉上紅紅。
端木煌睫毛扇了扇,“還是那裡?”一丁點都不感覺羞,大方落落就指著。
“你!”鳳無憂無法理解他到底是生活在哪個環境之下,他的意識裡覺得很正常,簡單明瞭,有哪裡說哪裡。
端木煌看著她紅紅的臉,輕笑,大手撫了撫她的臉,“的確有些醜。”
鳳無憂臉上更加紅,尤其是麵前這人跟自己討論這個話題!
“阿九的就很美。”他再次一笑。
鳳無憂臉紅得無言,隻想著找個地縫鑽進去!
端木煌低頭,吻上她的唇,“甚是想念阿九的甜甜味道。”
“不,不要這樣。該用膳了,午膳。”鳳無憂輕輕推了推他,“還有,要趕緊讓鬼隱和王世子給你診斷一下,看看牽心一線當真的全部解了冇。”
端木煌再次封住她的唇,“不急。”
事實證明,自己遇上的他是隻餓狼,腹黑的餓狼。鳳無憂已經無法猜想清楚,他懂多少,他能夠做多少。
隻記得的是,最後在他懷中睡著的。
許的是累了,許的是心中歡喜。
端木煌抱住她進了內室裡,然後給她蓋上了錦被。
明明自己什麼都冇有做,隻是吻她而已,她又睡了。
端木煌解開她的衣裳,就剩下一件火紅的兜衣。
他看著她的左半邊都已經發黑,心中又揪緊了。他迅速給鳳無憂重新穿上衣裳,束好腰帶,然後就轉身出去。
卻看得的剛好司馬奕打開門。
當司馬奕看到端木煌臉色很好,而且精神爍礫的時候,黑眸一亮,“你全好了?”
“我要地獄之門。”端木煌沉聲道。
司馬奕怔愣了一下,趕緊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隻藥瓶子來遞給他,“不要吃太多,現在你解了牽心一線,就要慢慢擺脫地獄之門為好。”
“嗯。”端木煌點頭,隻是自己一不吃那地獄之門,就感覺骨子裡似是被螞蟻啃咬,那種感覺,有時候比死比痛更加難熬。
司馬奕見他吃過了地獄之門,然後端著藥進屋,“繼續吃下這藥,你的牽心一線解得很有成效,但是依舊要注意調養。”
“嗯。”端木煌跟上來,坐在那桌旁,他眸光看向內室裡的鳳無憂,“三月十五,解她的黑蠱。”
司馬奕聽著看向他,“你確定要這樣做?”
“嗯。”端木煌點頭,“不然,你以為我會答應你解牽心一線麼?誰知道你會要求阿九做什麼事情來?她的心底又善又軟,你一說要為我如何如何,她肯定猛地點頭。”
司馬奕嘴角撇撇,看樣子他還不知道鳳無憂給他放很多血的事情,還好自己做好了善後功夫……不然,他知道了,肯定打得自己的半死!
端木煌眸光從鳳無憂那裡收回來,然後看向司馬奕,“她很弱。”
司馬奕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後點了點頭,道,“把藥喝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端木煌端起藥來喝了,眸光重新看向他。
司馬奕點了點頭,給他講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當然將鳳無憂跪下求他和鬼隱、然後要她放血的事情都給隱去了。
還講了密探聽來的訊息,說的是端木煌在邊疆中私通外敵的事情。
端木煌聽著眸色深沉,“過橋抽板,嗬嗬!”
“你準備怎麼辦?”司馬奕問道,“今日,赤王應該會再來,如果赤王因為中毒而不來,那麼,朝廷中應該也會有人來,恐怕的是直接下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