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赤雪聽著看向朱皇後,二人皆是嘴角一笑。
端木煌坐在那石床上,開始運功。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秦翎飛快地跑進來,當看到在運功中的端木煌,吃了一驚,“王爺……”
“怎麼了?”司馬奕從裡麵出來,“不要吵他,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的。”
“王世子,赤王率領禁軍將我們王府圍起來了!”秦翎緊張道。
司馬奕驚了驚,“為何?可有說什麼原因?”
“聽聞有人揭發王爺曾經在邊疆私通外敵,所以現在皇上派赤王前抓人和搜查。”
司馬奕黑眸一沉,“秦翎,趕緊去將小六房裡的四小姐帶回到她府上去,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看到她!”
“是!”秦翎點頭,趕緊就去辦。
卻不知道的,鳳無憂偷偷地躲在那暗處,聽著他們說完了這所有的話。
鳳無憂趕緊抄了近路就到了鬼隱那,鬼隱還以為是司馬奕回來了,頭也不回地道,“來,趕緊來看看,冇了女娃娃的血,能不能成。”
鳳無憂上前去,“鬼隱先生。”
鬼隱驚愕,頓時回頭鳳無憂,“女娃娃?”
“你們有解阿六牽心一線的方法了是不是?為何不告訴我?”鳳無憂的語氣有些冷,她嘟了嘟嘴,但立即將剛剛的事情說給了鬼隱聽,末了道,“鬼隱,幫我,我要救他!”
“怎麼幫?”鬼隱立即問道。
鳳無憂上前,湊上了他的耳邊,說了幾句。
鬼隱聽著點頭,“可以,可以。”
“謝謝,謝謝!”鳳無憂跪在地上,“將解救牽心一線的方法告訴我,我可以照顧阿六。”
“這……”鬼隱有些遲疑,鳳無憂見,立即磕頭,“求你了……”她說著猛地磕頭,“不告訴我,一切就來不及了!”鳳無憂說著就又要磕頭,司馬奕卻是一把就扶著鳳無憂的肩膀,“不要命了?”他看向鳳無憂。
鳳無憂怔愣了一下,“王世子,你不是在外麵?”
“你這動靜,也許可以瞞得住秦翎的,但怎麼能瞞得住我?”司馬奕說著就要扶起鳳無憂來,鳳無憂卻一把就拉住他的袖子,“你肯定也知道解掉阿六身上牽心一線的方法,求你,求你告訴我!”
司馬奕看著她,此時她因為磕頭,頭都有些磕破了,沁出好些的血來。
“你如此不愛惜自己,他醒來,定會責怪我們。”司馬奕淡淡道,他說著就要扳開鳳無憂揪著他袖子的小手。
鳳無憂一急,“司馬奕!”
司馬奕和鬼隱都看著鳳無憂。
“求你,求你們。”鳳無憂看著他們,眼神定定,“我知道王世子用銀針封了阿六的穴道,他現在不會知道任何事情,也隻記得的是,我在他的房裡睡著。”
“你在騙他。”司馬奕肯定句。
“鬼隱,還不趕緊去部署!”鳳無憂卻是此時一轉頭就看著鬼隱,眼神冷冷。
鬼隱放下手中的藥材,趕緊走了出去。
鳳無憂目光重新看向司馬奕,司馬奕此時眸色也看著她,他伸出手,卻是捏上了鳳無憂的下頜,那力道狠得幾欲將鳳無憂的下頜捏碎!
“你就這麼願意,為他去死?”他的語氣萬分冰冷。
鳳無憂怔愣了一下,但是隨即點頭,自己有過千萬種的猜想,知道他的方法無非是用自己的血,但是自己因為中了黑蠱,所以也許那血不夠純淨了,但是,自己卻在想,這個司馬奕並非隻是一個簡單的王世子,所以,自己願意去拚。
自己有時候在他們不經意的時候靠近秦翎,然後跟他說話,多少瞭解到一些訊息的。
“成全你。”司馬奕那薄唇微微向上翹起,“之前敲定的方法不太有把握,如果你願意用你來,那就可以解救他的牽心一線。”
鳳無憂立即鬆了一口氣,阿六有救了!
“起來。”司馬奕語氣很冰冷,但是鳳無憂並冇有去探究這到底是什麼情緒。
鳳無憂站在司馬奕麵前,她的明眸就看著他,“快點。時間不夠。”
司馬奕看了她一眼,給她迅速配藥,不多時,搗藥,然後弄出了好些的汁水來,弄了小半碗之後,端到鳳無憂的麵前,“這裡是密室,他們是不容易找來的。而且你讓鬼隱使的計謀,他可以拖上好一會兒。”
鳳無憂點頭。
“這是清血藥,吃了,能暫時將你的黑蠱和新造的血分離開,然後你可以放上一些血作為給小六解牽心一線的藥引。”司馬奕道。
鳳無憂點頭,立即就要捧起碗來喝。
司馬奕卻是臨時一把將鳳無憂的手給擋住,“此藥喝下去,你三年內不會有孕,你明年要嫁給小六,如果一年內無所出,眾貴族會施壓讓小六娶側妃,甚至,你的正妃位置不保。”
“無礙,隻要阿六冇事,一切就好。”何況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黑蠱,還有未來很多事情,自己怎麼會去想一年後的事情,或者是三年後的事情?鳳無憂說著推開了司馬奕的手,然後喝了那藥,雖然很苦,但是全都喝完了。
司馬奕黑眸沉了沉,“他會恨我的,而且很恨我。”
鳳無憂怔愣了一下,下一秒看著司馬奕,“阿六不會怪你的,要怪,怪我。”她說著笑了笑。
她徑自上前去,拿了一個碗,然後拿了那邊上放著的匕首。
“慢著。”司馬奕道,“停下。”
鳳無憂看著他,不是很明白。
“過來。”司馬奕說著就走到了端木煌所在的那石床邊,“扶著他躺下來。”
鳳無憂點頭照做。
“坐邊上去,守著,即使你感覺冷也要熬過去。”
“嗯。”鳳無憂聽著點頭,坐在端木煌的身邊。
司馬奕快速走到一邊,運功趕緊煉藥。
鳳無憂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凍僵了,但還是咬牙堅持住。
鳳無憂低眸看向此時一動不動的端木煌,他此時已經洗掉了自己之前上的妝,而今安安靜靜的。
鳳無憂伸出手探上端木煌的鼻息,見他呼吸順暢,並冇有大礙,才放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