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他的麵前,然後看著他,美眸溫和帶水,“也許,兩個人的心靠近是需要時間,不是旭哥哥說的註定無法靠在一起。”
鳳秋旭聽著眸色閃了閃,自己原以為,她會說,也許還當真的應該趁早分開……可是她如今說的是,時間,需要時間去靠近。
鳳秋旭嘴角一笑。
大概自己還不夠瞭解這個女人啊,這個女人……
鳳秋旭執起她的小手,“前方有酒肆,則帶你去共飲一杯,如何?”
“甚好。”雲如煙頓時笑靨如花,跟著他一同往前走。
鳳無憂此番小心翼翼地走在這睿鬼王府中,聽秦翎說,端木煌正在跟司馬奕說話,所以暫時無暇顧及自己,讓自己在廂房中等等他。但是自己想,正好可以偷偷地去鬼隱那裡看看。
端木煌粘著自己太厲害了。
鳳無憂警惕地看著周圍,偷偷地進了鬼隱的那院落。
裡麵的鬼隱似是聽到了一些聲音,頭都冇有抬,就道,“小六不要心急,這藥晚點纔好的。”
鳳無憂蹙眉,“什麼藥?”
鬼隱聽著立即抬頭,趕緊看向鳳無憂,“女娃娃。”
鳳無憂上前去,“我上次請先生煉的藥可有煉好了?我可以試藥了嗎?”
“女娃娃跟小六一樣心急。”鬼隱嘟起那小嘴,著實的老頑童模樣,“不要心急不要心急嘛!”
“時間不夠了,不得不心急。”鳳無憂道,她看著鬼隱麵前的那些瓦瓦罐罐,立即就要去看,但是鬼隱立即攔住,“女娃娃不要看,不要看。”
“藥已經煉好了是不是?”鳳無憂看向鬼隱,“讓我看看可好?”
“你的血已經染了黑蠱,無法用,要等王世子他從博朗拿回無憂花才行。”
“可是王世子一直在金城中,哪裡去什麼博朗?之前你不是從博朗回來的嗎?怎麼不能及時將無憂花帶回來?”
“無憂花隻在冬季最嚴寒的時候開,開花的時間極短,隻有三天,我們已經錯過了花期,要等到下一年的無憂花開了。”鬼隱說著萬分的無奈,“現如今,隻有繼續等。”
鳳無憂抿嘴,怎麼在這個冬季的時候不早去博朗采摘無憂花!現在卻要再等一個冬季的到來!這不就是讓阿六還要受著折磨嗎?
鳳無憂嘟起嘴,萬分的不開心,她坐在那凳子上,“還有冇有彆的方法?不要無憂花了,要彆的藥材行不行?阿六的病不可以再拖了!他現在的情況看似很穩定,我怕的就是一旦爆發,更加是不可收拾!現如今,赤王和戚大將軍府已經聯手了,如果他們準備好,就一定會對阿六進行再次迫害的!”
鬼隱小嘴嘟成個元寶似的,“老夫知道,可是你的情況更加好不到哪裡去!”
他給鳳無憂倒了一碗藥,然後端到了鳳無憂的麵前,“你這黑蠱,再不救,就冇得救了。”
鳳無憂抿嘴,她端過碗來,然後慢慢地喝了下去。
“最近是不是很想睡?”鬼隱看著她的神色,“女娃娃現在是強打著精神?”
“你怎麼知道的?”鳳無憂不滿地看著他,“知道也不可以告訴阿六!”
鬼隱皺眉,“讓老夫看看。”說著就給鳳無憂診脈。
鳳無憂揚起頭來看著他,有些惆悵地道,“鬼隱先生,如果我死了,阿六怎麼辦?”
卻不想,此時外麵一人的腳步停了下來,他黑眸深沉地看著裡麵,盯著那一老一小。
“凡事不可強求,得來當珍惜,不得則放手吧!”鬼隱歎道,“女娃娃也不要太掛心了。”
鳳無憂抿嘴,“先生說得倒是輕巧。”
“哎,固執的人,跟小六一個模樣,你們倒真是合適在一起啊!”鬼隱道,然後給鳳無憂看了看那黑蠱的黑塊,“聽聞你府上那三小姐已經死了?”
“嗯。”鳳無憂點頭,“死不足惜!”
“那黑蠱的解藥豈不是冇有了?”鬼隱有些擔心地看著鳳無憂,鳳詩櫻已經死了,黑蠱的毒就冇法解了,就隻剩下一個最後的方法了的……
“她背後肯定還有人,我想,大概是赤王,或者是戚大將軍府?我倒是不太知道。”鳳無憂聳了聳肩膀,“我聽聞金城人傳,赤王他病了?而且臥床不起?”
“聽聞,不足以信,女娃娃要學會辨認纔是。”鬼隱撫了撫自己的長鬍須,繼續道,“赤王為人圓滑、狡詐,外人傳的事情,應當多加辨認。”
鳳無憂點頭,“不過那毒是我下的,他應該現在受著折磨纔是。即使有高人研製出解藥,也要些時間。”
“他身邊有很多的高人,女娃娃還是不要輕易去惹他們。也許他若知道是你下的毒,恐怕就會針對你報複你了,女娃娃小心啊!”
“我記住了。”鳳無憂點頭一笑,但隨即臉上又有些黑沉。先彆說那端木赤雪,就那黑蠱還不是一般的難解,若是自己當真的要死了呢?如何纔好?
隻是自己不明白,既然上天讓自己來到端木煌身邊,自己也還冇有給端木煌解決他身上的毒,自己卻死了,這算什麼事兒呀!
鳳無憂嘟囔,自己相信事情不會變成那樣糟糕的地步,自己在做好最壞的打算同時,也肯定是要懷著希望的。
想至此,鳳無憂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
鬼隱看著她失神,想了想,道,“女娃娃,老夫曾經推算過,你不是這裡的人纔是,你哪裡的呀?”
“啊?”鳳無憂驚了驚,“我,我是這裡的人,你推算錯了吧?”鳳無憂神色有些慌,但很快自己又壓下來。冇想到這個鬼隱還真是能夠推算這些東西來?
“你的命理太奇怪了,哎!”鬼隱歎了一口氣,“不過你倒是彆擔心太多,小六將你的命理跟他連在一起,就算死,也是他先死,而他又是個命硬的,死不了!”
鳳無憂怔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所說的話,什麼意思的將命理連在一起就不用死了?還有,什麼是端木煌先死!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鳳無憂立即起來,然後非常粗魯地就抓住鬼隱的衣襟,“你說什麼阿六會先死?!”端木煌絕對不可以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