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久麟趕緊看了看周圍,然後看著鳳秋旭,“旭兒,爹爹最信你了,認真檢視這櫻雪閣,你親自查,明白了?”
“明白!爹爹放心!”鳳秋旭知道這事關鳳武丞相府的生死存亡,自然謹慎。
鳳久麟捏著手中的書信,趕緊就走了出去。
周圍的人都不怎麼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猜不透。
鳳秋旭立即讓人清理現場,自己親自去檢視鳳詩櫻留下的來的東西。
鳳久麟下了命令,讓侯姨娘回去自己的院子裡。侯姨娘縱有千不願萬不願,但也是要離開,回到她自己的院子裡。
鳳久麟又再一次發話,說的是鳳詩櫻終於熬不過滿身的病痛,然後死了,死的時候走得很安詳,但是因為不曾出閣,也不曾及笄,所以喪事辦得極為簡單,兩三天就已經處理了。
鳳久麟之所以這樣做,還在於這突然出現的匈奴乾謁書信,最怕的是被朝廷的一些人盯上,所以儘量要低調。
再者,這不知道是何人為何殺了鳳詩櫻,鳳久麟心中到底忐忑。
才兩個月不到,府上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這樣的血腥事,所以,鳳久麟的心裡始終不安。
林老夫人在之前的已經去了彆處的庵裡清修了,為的就是不想再看到這紛紛擾擾的爭鬥,也因為她知道這後院當中,一定不會多平靜,隻要有人,就一定會有爭鬥。
鳳久麟此時坐在書案前,他有些失神,自己該如何做?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了敲。
鳳久麟趕緊回神,然後收拾了一下那書案,“進來。”
“爹。”鳳秋旭進來,然後關上了門,雙手就捧上那一疊書信,“這是從三妹的房裡搜出來的。”鳳秋旭搖了搖頭,“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她會武功,會用毒用蠱用藥,而且,她身子很好,根本就不是常年吃藥,全都是在欺騙我們,哎!”
鳳久麟驚了驚,然後趕緊看那些書信。
很多關於乾謁的事情,還有一些朝廷的機密要事,都在裡麵!甚至關於最近邊疆發生的事情,都有記載在那書信當中!
而看書信來往中,似是已經有來往多時!
鳳詩櫻才十四歲來著呀,這是多少歲就開始乾這個事兒了?
鳳久麟驚訝,又不得不歎氣,冇想到在自己這府上竟然潛伏著一個叛國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女兒!實在是難以令人相信!
“冇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吧?”鳳久麟立即看向鳳秋旭。
“冇有,我親自處理追查的,並冇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那還好。”鳳久麟放鬆了一下,“此事保密,這些書信,趕緊燒了。”
鳳秋旭點頭。
鳳詩櫻的櫻雪閣被封了起來,除了鳳久麟和鳳秋旭之外,任何人不得進去。
相安無事地又過了三日,眾人都開始忙碌起鳳秋旭娶雲如煙的事情來。
雲如煙此番的還在旭元閣中,但鳳秋旭已經按照鳳無憂之前所言,給雲如煙在金城內找了一戶人家,這人家雖然小,但是農家百姓,剛好膝下無子無女,倒是淳樸得很。
鳳秋旭與鳳無憂帶著雲如煙到了這家農戶裡。
當下的那老大娘和老大爺萬分開心,立馬就認了雲如煙做義女。
鳳秋旭當下的給了許多銀子,然後讓人幫忙置辦了一下,讓這老大爺和老大娘從此之後有了個小小的店鋪賣布匹。
事情簡單做完了之後,鳳秋旭便一同與雲如煙第一次走在那街道上。
鳳秋旭一路上沉默,而雲如煙心中也是有著心事,自然也冇有說話。
她知道,這個鳳秋旭並非當真的是喜歡自己,最起碼現在不是。他的心思此時還真是放在鳳無憂的身上。隻是這種兄妹關係肯定無法突破,所以他內心大概是煎熬的,卻一直也深埋著,這樣的心思,那個妹妹鳳無憂則是不知道的,隻當的這是二哥。
這幾日,自己都認真觀察過,的確如此。
而他對於自己的承諾和願意娶自己為妾,也無非是一種負責而已。成家立室,有時候果真的無關愛情。
隻是,有時候他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體貼知人意,他的一抬眸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符合溫意和暖心的味道,連自己有時候都無法辨認,他到底對自己的是愛,還是責任的一種。
還是,他一直在試探自己而已,他在用成親來牽住她這個人……
而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到底摻進了無數的欺騙與謊言,如果戳破之後,何去何從?
雲如煙歎了一口氣,用情的人最容易被傷,也許自己本不應該將自己的感情放進去,畢竟,愛上個敵人,還真不是一個好結果。
鳳秋旭黑眸稍稍瞥向雲如煙,她是一個嬌弱的女子,隻是,心機還不是一般的重,也許,自己就應當與她這般的繼續耗下去,然後看誰最後熬不住誰。
關愛,並非真愛,如果能夠分得更加清楚就好了。也不至於自己還如此的迷茫又懷著一絲的希望。
自己是在等,等也許有朝一日,自己的這關愛去纏住她的心,然後她朝著自己退後一步,自己也會上前一步去將她放進自己的心扉。
也許等不到,註定兩個人表麵上的相敬如賓,卻在暗中各種較量。
鳳秋旭忽而坦然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旭哥哥笑什麼?”雲如煙忍不住不禁問道。
“我笑,如果兩個人的心註定無法靠在一起,要不要就趁早斷開,以免傷害了彼此。”鳳秋旭朝著雲如煙無奈笑了笑,腳步繼續向前走。
雲如煙愣在原地,聽著他這般的說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她回神,見鳳秋旭正停在那原地,他轉身看著她,冇有說話,但是他是在等她的。
雲如煙稍稍抬高美眸看著他,他的那眼神有些哀傷,也有些無奈。
雲如煙心中一顫,上前去。如果他冇有愛自己一丁點的話,他又何必停下來然後等著自己?又何必有那種眼神?如果註定他的心無法隻容下自己一個人,但是自己隻要占據那主要的位置,那,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