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好了。”鳳無憂撇撇嘴,他如果不那麼邪惡的話……其實也不是邪惡,而是太愚蠢了!而且固執得讓人可怕,跟著他還真是有些壓力,但還好,其實若是自己放開一些,倒也不會如此抓狂的……可是自己到底的放不開,嗚嗚!
“阿九失神了。”端木煌一把就抱著她,然後就帶著她進了她的內室,“安寢吧!阿九累了。”
“嗯。”鳳無憂點點頭,窩在他的懷中。
“對了,你吃的是什麼藥,看樣子很嚴重?是不是府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端木煌立即問道,此時已經輕輕地將她放在床榻上,他也擠了上去,就坐在她的身邊。
“冇有多嚴重,放心。”鳳無憂儘量用輕鬆的語氣道,自己還差一點點,清除了最後的藥性,就可以了,如果不可以,再把麵前這個男人給啃了不就得了麼?
不過總之不是現在。
“是麼?”端木煌分明地持著懷疑的態度,伸手將她的手臥在自己的手裡,輕輕地握了握,“阿九的手有些冰涼,我熱熱。”
鳳無憂心中暖暖,自己這冰涼是因為壓住那消魂藥性的需要,他倒是熱心又熱情。
鳳無憂道,“鳳皓成明日要殺我,所以我這幾天都在部署……”鳳無憂將事情說了出來。
鳳無憂原本以為端木煌聽了之後肯定很憤怒,然後衝著出去殺人,然後自己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拉住他的,可出奇的,他的黑眸陰沉,但並冇有說一句話。
鳳無憂抿了抿嘴,“阿六,你冇有一個反應?”
“我現在帶你去弄他作死一番,讓他死在那床榻上可好?”端木煌此時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看向鳳無憂。
鳳無憂搖頭,咬牙道,“明日,明日,我一定讓他死!”
“可需要我做些什麼事情?”端木煌主動請纓,“我可以再做一回阿九的貼身侍衛!”他說著,又揚起嘴角的笑容來。
“嗯,不如我們去給他下點料子,如何?”鳳無憂明眸裡滿是狡黠。
“下點料子?”端木煌立即問道。
“對!”鳳無憂一笑,“讓他明日死的光烈一些!”但想想,又立即看向端木煌,“對了阿六,你的傷,好了麼?我看看。”鳳無憂立即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然後給他診脈。
端木煌看著她,並冇有說話。
鳳無憂給他診斷之後,黛眉蹙起,“王世子他配的藥,你一直在吃?”
端木煌“嗯”了一聲。
鳳無憂皺眉,自己得要去找找司馬奕才行,端木煌的脈象有些亂,但是他此時的麵色很好,這很奇怪。
鳳無憂撩開他的袖子,看著他的那毒線冇有變,依然之前的,在他的手臂位置。
“如何?”端木煌問道。
鳳無憂搖頭,“你若是感覺不適,就告訴我一聲。”
“嗯。”端木煌點點頭,“好了,快四更了,我們趕緊出去一番,然後回來一起睡覺可好?”
鳳無憂握上他的手,“好。”
不多久的時候,承德閣。
鳳無憂被端木煌抱著入懷,他一手抱著她,一手輕輕地在那視窗處捅了一個小洞。
恰好此時的,裡麵傳出似是壓抑的聲音,鳳無憂一把就拉住端木煌,“讓我來。”
“嗯。”端木煌雖然早就聽到裡麵的聲音,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還是認真看看就好。
鳳無憂打開一隻小瓶子,然後就塞入那小孔裡,讓那氣味飄進去。
感覺可以了,鳳無憂趕緊收回來,蓋好瓶塞,“好了,我們走!”
“聽阿九的。”端木煌抱著鳳無憂飛簷走壁立即回到了無憂閣中。
同臥而眠,美好的夢。
隻是,到了雞啼的時候,端木煌卻心頭一痛,美夢頓無!他趕緊起來,立即運功想著要壓下那痛感,可卻似是一點用處都冇有!
端木煌怔了怔,趕緊給鳳無憂蓋好被子,人立即就飛身離開。
端木煌趕緊回到自己的書房裡,看著司馬奕竟然正在那裡等候多時!
“奕。”端木煌喊道,他走路有些顫顫,手腳似是不斷抽搐!
司馬奕趕緊放下手中的書,扶著他坐下來,拿過桌麵上的藥,“我給你煎好藥了,趕緊喝下。”
端木煌濃眉微皺,此時隻感覺自己的手腳更加發冷,他哆嗦著捧起麵前黑乎乎的藥就喝下。
喝完之後,才轉頭看向司馬奕,黑眸一沉,“為何我會這樣?以前我不會如此手腳冰冷抽搐的!”
“你忘了地獄之門麼?”司馬奕黑眸斂了斂。
端木煌點了點頭,喝了他給的藥之後,才感覺體內好了很多。
“地獄之門,我當真的要死了是不是?”端木煌看著他,拳頭緊緊地握了握。
“酒毒讓你兩個時辰就死,牽心一線讓你兩年之內死,而這地獄之門讓你三年才死,你願意選擇哪一個?”司馬奕道,伸手輕輕地拍了拍端木煌的肩膀,“小六,這是冇有辦法中的辦法。你吃下地獄之門的時候開始,就應該預料到這一層才行。”
端木煌抿嘴,點頭。自己是知道的。
“地獄之門讓你上癮,對它產生依賴,讓你天天離不開它,然後會慢慢蠶食你的身體,會吞噬你的一切,折磨你。可是地獄之門在你身體內,卻同時能夠起到與毒酒、牽心一線抗衡的作用,還能夠提高你的功力,讓你成為天下無敵,就已經足夠,不是麼?”
司馬奕喝了一口茶,然後再接著道,“再者,這三年內,我們這麼多人都可以為你解掉你身上的牽心一線,到時候,你隻需要再熬過三天痛苦的日子,戒掉這地獄之門,那你就可以與四小姐在一起快樂生活。”
司馬奕說得很美好,讓端木煌心中倒是多了一分的暖意。
“可是阿九的身子,她的心疾……”端木煌想起鳳無憂的那先天性心臟病來,她的這個心疾怎麼辦?司馬奕說過治不好?
“無礙,隻要她心情舒暢,時常快樂,就不必擔心。她的喜憂都在你身上,所以你隻要活得好,她就會一直撐下去。大概你們還真是兩相生的命,隻要你不死,她就不會死,隻要她不死,你也絕對不會死的。”司馬奕半開玩笑似的,但,眸色裡滿是希冀,“我信你肯定給她幸福和快樂,你們,會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