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鳳無憂笑笑,這個傻小子,終究是自己的,不急。
端木煌看著她的笑容,心中才暢快了一些。
看著她此時的身子,然後就要又上前繼續。
“不要吻,不要。”鳳無憂立即喊道,“用紗衣給我擦擦就好。”這傻小子還這是如此樂意吻著自己的身嗎?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哦。”端木煌感覺被佳人拒絕,有些失落,但是想想,來日方長,也許是因為阿九身子還不曾好,所以才拒絕自己的吻的。
想這裡想通了,端木煌趕緊拿著紗衣就給鳳無憂擦乾淨了水。
站在她的後背處,然後給她解開那小兜的紅帶子,鳳無憂心都提到嗓子上了,我的天,他這是在做什麼,煎熬自己嗎?
“不要動……”鳳無憂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自己會控製不住的!
端木煌抿了抿薄唇,解開她這濕透的小兜,“全濕了,得要趕緊換掉。”
他說著趕緊將她這私人小兜給放好,轉身就拿起另外一件乾淨的來,但這一轉身,已經看到鳳無憂那紅得透底的臉。
端木煌見她如此,有些怔愕,目光慢慢移下去。
“不可以看!趕緊幫我穿上啊!”鳳無憂羞憤交加,如是自己能夠動,自己肯定一把就奪過他手中的自己的小兜!
端木煌哪裡聽得她那嬌嗔?眸光熱熱,冇想到如此可愛,自己的手應該剛好盈盈一握,味道肯定不錯,隻是看著阿九,就知道她不會給自己品嚐一番……隻是,自己的鼻血為何又流出來了!
鳳無憂咬牙,“端木煌!”這三個字,是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端木煌一把捂著自己的鼻子,“我,我給你更衣!”他拿著那小兜然後就披在鳳無憂的麵前,“阿九……”
“你欺負我!”鳳無憂撇嘴,欲哭無淚,自己被他看光吃光了!
“冇有,冇有。”端木煌趕緊搖頭否定,“阿九,我的鼻血又流出來了……”
“你給我解開穴道,我自己更衣,你趕緊去處理!”鳳無憂又羞又惱,根本拿他冇辦法!
端木煌聽著立即搖頭,“不要,既然答應了要給阿九更衣,就要做到底,如果承諾了阿九的事情都不能夠做到,我還是個男人嗎?”
“你是男人,你很男人了!”鳳無憂心中心跳加速,隻為的,他不顧他流著鼻血,一把用那絲帕扭了塞進他的鼻孔就動手來給自己更衣,這次是下麵啊,下麵啊!
鳳無憂心中抓狂!
端木煌抿了抿唇,“我也知道我很男人!”
鳳無憂霎時間腳下一軟,自己已經服了他!五體投地!
端木煌見她腳軟,立即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然後一腳就勾了不遠處的一張凳子過來,再伸手,拿了鳳無憂的小褲,放在一邊,人就坐在凳子上,而鳳無憂倒是被他抱在懷中了。
“嗚嗚,端木煌,你這個混蛋,你欺負我!”鳳無憂此時怕得哭起來,自己完了,完了……攤上這小惡魔,自己冇救了!
“我,我冇有欺負阿九,阿九彆哭,彆哭,外麵有人守著的!彆哭。”端木煌趕緊道,“我這是給阿九更衣,哪裡是欺負阿九啊!”
鳳無憂聽著他說外麵有人守著,頓時不敢出聲,若是被人知道自己跟他這般,自己這個,肯定成為宣和皇朝第一個不曾及笄卻跟未來夫君膩歪在一起的女子。
這個關乎於很多事情,所以自己還是要掂量掂量。
端木煌吻了吻她的耳垂,“阿九,我冇有欺負你,冇有。”自己隻是給她更衣,這麼好的心思,自己從未曾如此討好過一個女子,就僅僅地想著要討好一下鳳無憂而已,怎麼是欺負她呢?
不明白。
也還是不要明白了好,自己做自己的,一定能夠讓阿九滿意!
端木煌褪掉了她的褲子,鳳無憂立即閉上眼睛,“快點,不許看!解開我的穴道解開我的穴道!”鳳無憂抓狂壓抑著聲音喊道。
端木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眸光又一熱,嘴裡醇厚一聲,“芳草萋萋鸚鵡洲。”
“你登徒子的芳草萋萋鸚鵡洲!”鳳無憂決定一定要暴打他一頓才行!他能竟然夠想出這詩句來!
端木煌一笑,重新對上鳳無憂的明眸,“此番當真認識了阿九的一切,我好激動!”
鳳無憂咬牙,羞憤地睜開眸子看著他,“你混蛋!”
如果還不明白這混蛋裡麵的含義,那就是端木煌大大的腹黑扮豬吃老虎。
端木煌再次一笑,“隻對阿九混蛋,隻對阿九坐登徒子的事情!”
鳳無憂臉上又紅又氣,根本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此番的才認真明白阿九與我的不同,阿九的更加可愛一些!”端木煌笑得明媚,一把低頭就親在鳳無憂的唇上。
鳳無憂張開嘴就咬他,他倒是一把就躲過去,“阿九野了。”那黑眸裡滿是濃厚的情和興奮,“但是,我很喜歡,我很喜歡!”
聽著他這話,鳳無憂倒是有些怯了,趕緊道,“好了好了,趕緊給我更衣。”
自己的好脾氣估計被他全弄冇了!
鳳無憂心中抓狂,隻差的咆哮!
端木煌點頭一笑,“遵命!”說著拿過了那褲子來,給鳳無憂套上。
卻無意間碰了她的,惹得鳳無憂一陣戰栗!
鳳無憂咬牙,“你小心一些好不好……”
端木煌看著自己的動作,“我很小心。”說著取下她的紗衣,給她穿上,束了腰帶,然後給她解開穴道。
鳳無憂此番的看著自己穿好的羅裳,緊張的情緒還不曾完全退下,淚水盈盈在眼眶裡。
“阿九怎麼了?”端木煌將她抱在懷中,“阿九是不是感動?我從來冇有替人更衣過,阿九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阿九,乖。”
“你壞!壞透了!”鳳無憂小粉拳就打在他的胸口處,“你好生讓我抓狂,好生的讓我歇斯底裡!讓我不知道該如何辦纔好!”
“是麼?”聽著她說的話,端木煌倒是揚起一分微笑,他低頭看著她,“我也是,我有時候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阿九,阿九太美好,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夠達到我想象中的最好嗬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