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出去吧!他們久等了。”端木煌低頭吻了她的唇,然後拉住她就走了出去。
此時正堂裡坐著鳳秋旭和司馬奕,鳳秋旭時不時抬頭看向外麵,希望鳳無憂和端木煌能夠出現,而司馬奕倒是在那裡有些悠閒地品茶,隻是那黑眸裡倒是深沉得很,似是在思考著什麼事兒。
當端木煌牽著鳳無憂的手出來的時候,鳳秋旭和司馬奕都趕緊起身來。
而當看到端木煌明顯的洗漱過整過、且換上一身的乾淨白色衣袍、鳳無憂穿著的衣服並非是出來時穿的紅色衣衫而是現在嶄新的鵝黃色羅裳的時候,鳳秋旭怔愕,他們……
四妹她是不是與王爺有了夫妻之實?鳳秋旭皺眉,黑眸緊緊地鎖著鳳無憂。
鳳無憂此時也感覺到鳳秋旭的那眼神,但是自己也不好解釋……頂多說自己喜歡端木煌買給自己的衣裳,然後自己就換了。
“王爺,四小姐。”司馬奕笑笑,稍稍給端木煌行禮。
端木煌“嗯”了一聲,不鹹不淡,倒是那深邃的眸就看向鳳秋旭,“二少爺。”
“王爺安好。”鳳秋旭立即回神,然後拱手行禮。
鳳無憂稍稍給司馬奕和鳳秋旭欠身,剛剛想著要站到一邊去,但端木煌已經拉住她的手,“大家一起坐下來,給本王說說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他的語氣很冷,可牽著鳳無憂的手卻是萬分的暖。
司馬奕也不客氣,直接坐在那椅子上,而鳳秋旭看著鳳無憂,嘴角一撇,坐在剛剛的位置上。
端木煌帶著鳳無憂坐在他的旁邊,然後那虎目纔看向司馬奕他們兩人。
司馬奕見此,自知端木煌性子,所以他直言直語,說端木煌自昏迷後,崇帝借用仁義之名下了聖旨,給端木煌改名為“荒”,而且還奪走他的所有兵權,隻保留他“睿鬼王”這個封號。
而端木赤雪因為被端木煌打傷,所以貌似還不曾醒來,一直有無數的禦醫在照顧。
端木煌聽了之後,沉了沉黑眸,隱隱間有著戾氣。
隻是鳳無憂在自己的身邊,而且在緊張地看著自己,所以端木煌才壓下那心中的憤怒!
真是當他死了不成!竟然是趁著自己的昏迷不醒的時候對自己各種剝削!
“此事,本王自會進宮言論一番!”端木煌咬牙道,袖子下的拳頭死死握著,自己當真想去拆了崇帝的崇乾殿!
鳳無憂舒了一口氣,自己以為他會大發雷霆的,還好他能夠控製他自己了。
鳳無憂看著他,可是見他貌似挺憤怒似的,想想,還是牽上他的手。
端木煌眸光看向她,薄唇一抿,笑了笑。
司馬奕“咳咳”了兩聲,然後繼續道,“其實我倒是猜想,應該還有一張聖旨不曾下達來,這聖旨,乃關乎於王爺和鳳四小姐的婚事。”
“什麼意思?”端木煌聽著這關於自己跟阿九的婚事,多少都炸毛!
“暗衛方纔來稟告,道的是鳳皓成進了赤王府,而後,和太監從赤王府一同進宮。當時正好宣旨太監回宮。幾人一同麵聖,後麵的事情雖然不知。但,怕的就是這個。”司馬奕看向端木煌,“王爺現在可是個掛牌王爺,又是非常時期,所以,嚴格起來,鳳武丞相府可以退婚。”
鳳無憂怒道,“什麼狗屁東西!”
“那先前的宣旨太監已經毒發身亡,而且查不出是何人所為。”司馬奕道,然後眸光看向鳳無憂。
鳳無憂抿嘴,是自己做的。
“若是鳳皓成早一些進宮,那,應該是一道聖旨裡,寫著兩件事兒。”
司馬奕剛剛說完,前院那傳來大聲喊,“聖旨到!”
鳳無憂聽著明眸帶火,“還真敢來!”
端木煌倒是一把就拉著鳳無憂,黑眸深沉地看著她,“阿九進房裡休息,莫要出來。”
“為什麼?”鳳無憂看著他,但下一秒自己就明白,自己未曾出閣、現在還真是不好出來跟他們在一起,可是,這聖旨到,也許還真是鳳皓成搞的鬼,用聖旨來解除端木煌和自己的婚約。
這樣,自己這輩子都不用嫁給端木煌了呀!
“乖,進去。”端木煌嘴角一笑,“若不,屏風內觀看?”他說著那玉指就朝著後麵的內室那。
“好!”鳳無憂心中歡喜,自己倒還真是非常期待看端木煌如何出手收拾他們!
那聖旨準冇好事兒!得要狠狠打擊一番!
鳳秋旭見他們兩人如此膩歪,臉上滿是尷尬。而司馬奕倒是看著他們,嘴角淡笑,這端木煌啊,醒來就是不一樣!
隻不過,他有了鳳無憂,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分場合的,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也許往後他們成親了,鐵定的敢在大眾眼球之下親吻。
這倒纔有我們博朗汗國的錚錚漢子形象!
在司馬奕眼中,端木煌有著一半的血液來自於博朗汗國王室,那就是博朗汗國的人。
“王爺,皇宮中來了聖旨。”秦翎此時進入這正堂來,然後跪下就道。
“讓他進來。”端木煌起身,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鳳無憂。
鳳無憂點頭進了這正堂後的內室裡。
司馬奕和鳳秋旭起身,看著端木煌。
端木煌一身冷冽,站在這堂裡,等著來人。
那太監聽聞端木煌已經醒來在正堂中等著,心中頓時發寒!之前的那宣旨太監宣旨的時候,這端木煌還冇醒來呢,可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這估計是這睿鬼王府還真是煞氣濃濃!自己這小命還真真是可能不保!這方的如何是好?不宣聖旨死,宣了聖旨可能會去死!
“公公,請吧!”秦翎看著這太監嚇尿的樣子,嘴角冷哼,這些宮裡來的人,一個個就是如此想著要王爺死!這些人早該下地獄!
那太監聽著暗暗抹了一把冷汗,然後纔拿著手中的聖旨往正堂裡走去。
鳳無憂此時心中也是焦急,若是這聖旨當真的是解除自己跟端木煌的婚約,那……
“聖旨到。”這一次,這太監的聲音倒是有些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