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的心不禁跳動得更加快了。
鳳無憂一路憑著直覺跟著,當來到分岔路口的時候,卻不知道往哪裡走纔好!
正當迷茫之際,卻看到一名女子在前麵走過來!
鳳無憂眯起明眸,這女子自己不認識。
鳳無憂稍稍向後退去,但那白衣女子分明行動萬分迅速!不一會兒就已經到了鳳無憂麵前!
鳳無憂立即掉頭就走,可想不到白衣女子已經又站在鳳無憂的麵前來!
“鳳四小姐要去哪裡?”白衣女子嘴角冷笑,“鳳四小姐不在這裡,倒是走到這裡來做什麼?”白衣女子聲音柔美,卻是萬分帶著陰冷。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來質疑我!”鳳無憂冷道,然後轉身就走。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白衣女子應該就是端木赤雪的人!
白衣女子笑著上前來,“我等著你入甕啊!”
鳳無憂一驚,立即揚手就給她撒藥!
但是白衣女子有著武功,看到鳳無憂對自己下藥,立即閃開去!
鳳無憂見此再次朝著她撒藥。見她抵擋,趕緊地跑開去!
“你逃不掉的!”白衣女子冷冷一笑,上前追著鳳無憂。
鳳無憂看到有走廊立即就跑過去,不管那什麼地方就鑽進了一座房屋裡。
就在這個時候,白衣女子追著過來,卻發現鳳無憂不見了!
她看著周圍,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麵前的屋裡!
鳳無憂直走這房間裡,然後想著要找到視窗就離開,可是冇想到,當看到裡麵出來的人的時候,她不禁向退去。
“鳳四小姐怎麼到了本王這裡來?”端木赤雪嘴角冷冷一笑,“是希望皇叔看到四小姐與本王在一起?”
“不是,小女無意闖進,實在是抱歉,小女這就走!”
“走?嗬嗬……你以為你走得了嗎?”端木赤雪此時說著就上前來,嘴角冷笑,“你竟然冇有喝下那酒,而是倒在你衣服上了,真是聰明的女人!”
“堂堂當朝三皇子、享譽盛名的赤王殿下,冇想到竟然是這樣卑鄙小人!”鳳無憂向後退去。該死,為何這次竟然闖進這裡來!
“嗬嗬,鳳四小姐此言差矣,本王在百姓心目中可是個好王爺,而皇叔,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口碑就不那麼好了!”
鳳無憂不跟他廢話,一把揚起手中的袖子給他撒藥,然後趕緊要離開。可是冇想到,竟然脖頸上一痛,整個人就已經暈死過去了。
“雕蟲小技!”端木赤雪冷哼,打開門,那白衣女子上前來,“王爺。”
“帶到翼博殿去,讓皇叔好好溫存回憶一番!”端木赤雪嘴角揚起,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昏死的鳳無憂。
端木煌冇走多久,就感覺到一股不適湧上心頭!他頓時就給自己點了穴道,自己要趕緊回去新苑,然後趕緊找藥!
她的酒不是自己中毒的解藥,能夠讓自己撐著走到這裡已經是實屬不易!
端木煌捂著胸口,忍著痛一路慢慢走,腦海裡滿是鳳無憂剛剛的歌聲和舞蹈。她就是上天給自己安排來的天使啊,帶給自己這麼多的悸動和驚喜。她的心思,她的愛,自己都能夠感受到。
就是自己再奢望地想著再跟她在一起。
他的嘴角帶著笑容,但是左思右想的時候,鳳無憂也許會跟上來!
他怔了怔,猛地回頭,正看到自己一路走來的路上,自己的血多多少少地滴落在地上。
端木煌猛地心頭一窒,自己這般被鳳無憂發現,豈不是萬分的著急自己?可是,若不是她可以看到自己這些血,豈能夠找到自己?
自己多麼希望去找她將她帶到自己的身邊來,而不是她來找自己啊,她若是在這皇宮中迷路,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秦翎聽聞著端木煌喝了那禦酒之後,立即就從新苑那邊找過來,當看到端木煌撐著身子茫然回頭去看走過的路的時候,趕緊上前來,“王爺!”
“秦翎。”端木煌轉頭看到秦翎,秦翎趕緊扶著端木煌,“王爺。”
“你去找到鳳四小姐,然後隱秘地帶她到本王的新苑來,切勿讓她迷路到處亂走!”端木煌卻推開秦翎,“本王暫時無礙。”
“王爺,您傷得很重,屬下還是先扶著您到新苑,再去找鳳四小姐不遲。”秦翎依舊扶著端木煌。
端木煌卻奮力將他推開,“放肆!”
“是!”秦翎立即跪在地上,“王爺,請您注意身子!”
但此時,端木煌一陣心痛!他險些就跌在地上,勉強才撐著站直……
“來不及了!”端木煌隻感覺鳳無憂已經出事。他黑眸冷冽,雙拳死死緊握。該死!
端木煌此時想起司馬奕在慶功宴之前留下的一顆黑色藥丸。
司馬奕說,若是慶功宴上發生了意外,他非死不可的時候,可以吃下這黑色的藥丸來拚死一搏,也許能求得一線生機!
但是這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能用!此藥,司馬奕命名為“地獄之門”,此藥,為毒藥,含有五石散成分,能讓人上癮。
端木煌不再多想,趕緊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些藥來。
秦翎看著驚駭,見他要將那黑色的藥丸就吃下去,立即上前就跪著拉著端木煌的手,“王爺,您不能吃這藥!”當時自己在旁邊,是聽到他們的談話的!
端木煌一手就推開他,將藥吃了下去。
隻不過是將一種毒換成是另外一種毒而已,無礙!
鳳無憂此時隻感覺自己頭有點疼,自己怎麼到了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鳳無憂隻感覺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就快要蹦出來似的!
鳳無憂動了一下身子,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塊絲帕,然後還被絲巾綁著自己的嘴,自己想著要吐出那塞嘴的絲帕來,根本是比登天還要難!還有,自己竟然吊在這昏暗的屋內,自己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腰間的位置,脖頸上竟然套著一條白綾!雙腳被綁,踩著的是一張凳子!
鳳無憂一驚,這是?
她抬頭,想著要將自己的脖子從那白綾套中伸出來,可是自己掙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