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很快再次上前來,她的手這一次放在了他的下頜處,她看著他嘴角一笑。
端木煌黑眸微微一沉,側頭,她手中的酒壺朝著端木煌的薄唇慢慢傾斜!
眾人見著全都傻呆如木柱!
這兩人並不曾婚娶,怎的竟然如此大膽!在眾目睽睽之下,鳳無憂給端木煌不僅是倒酒,而是喂酒!
鳳無憂看著他此時仰頭,他也是有著優美的曲線呀!那喉結隨著喝酒上下不斷在動,鳳無憂倒多少,他就喝多少。
希望他能夠撐到這慶功宴之後,然後自己能夠給他配解藥!
終於一壺酒喝完,鳳無憂笑著收了。
端木煌似是回味口中的美酒,他的目光一直都在鳳無憂的身上,直到鳳無憂跪在他的麵前,“謝謝王爺彈奏一曲。”
“良辰,美酒,佳人。”端木煌嘴角動了動,他起身,上前牽起鳳無憂的手,“本王等你及笄之日。”
周圍的人頓時像是炸響了鍋似的。
端木煌竟然當著眾人的麵說等著鳳無憂及笄之日!他這意思,就是她及笄之後,就會成親!
鳳無憂含羞行禮,“謝王爺。”
端木煌放開她的手,鳳無憂便行禮然後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無數的人都投來羨慕或者是嫉妒,或者是看好戲的眸光來。
這睿鬼王喜怒無常,前三名側妃下場自得而知,而今卻親口許下承諾等著鳳無憂,可是時日還很長,誰知道到了那日是什麼光景?
端木煌目送鳳無憂到了她的席上,然後才走下那舞台來。
端木赤雪此時眸色冷冷,他站起來看著端木煌,但下一秒又是一笑,“方纔真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啊!皇叔的琴聲與鳳四小姐的歌舞,還真是匹配之極!”
端木煌隻是安靜地將目光投放在鳳無憂的身上而已,並不理會端木赤雪所言。
端木赤雪嘴角冷笑,但很溫潤地轉頭看向其他人,“繼續,讓皇叔歡喜歡喜!”
鳳無憂此時眼神也是看向端木煌,不知道自己的那壺酒對他有冇有效果?
端木煌隻感覺喝了鳳無憂的那壺酒之後,那不適的感覺有所減,但這不適的感覺還在。
此時上前來表演幾番都已經冇了心思。
端木煌見著那台上的那官女子給端木赤雪拋完媚眼跳完曲子之後,便擺手,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爾等歡樂,無需多拘束。”端木煌起身,然後轉身就離去。
端木赤雪上前來,“皇叔是還有要事要處理?”
端木煌睥睨了他一眼,“嗯。”然後便離開。
他轉頭看了鳳無憂,然後垂眸還是離開。
端木赤雪自然是要製造一些事兒來,不然怎麼能夠配合好朱皇後的事情?遂上前,“皇叔今日很開心,但尚有事兒要處理。現,諸位多暢言多歡樂。”說著又是一些好酒好菜上前來。
端木赤雪和朱皇後也不再隻留在那高座上,而是走動起來。
繼而帶著這些官女子和官家子弟不再拘束,走動多互相熟絡了去。
鳳無憂看向麵前的鳳詩櫻,“三姐,我走動走動。”
“嗯。”鳳詩櫻點頭,“你莫要走遠。”
“是。”鳳無憂說著就看向周圍,自己要找到端木煌才行,可是自己要怎麼才能夠找到他?每一次都是他突然出現,然後帶著自己的到了他的新苑彆院去,可是現在……他一定是身子不適!
鳳無憂心中焦急,在人群中尋找司馬奕的身影,司馬奕跟端木煌比較熟,應該能夠知道這皇宮中的地方。
可是該死的就是找不到司馬奕!
但是鳳無憂看到了鳳秋旭,趕緊上前去,“二哥。”
鳳秋旭轉身看著鳳無憂,嘴角一笑,“四妹。”
“二哥,你認得這皇宮中的路嗎?我想知道睿鬼王在哪裡。”鳳無憂立即就道。
“你,你不曾出閣,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鳳秋旭皺眉,這樣若是被人知道,會被人笑話的!
“整個金城中誰不知道我是睿鬼王點的妃子?什麼出閣不曾出閣,我現在就是要早點找到他!”鳳無憂冇有多少時間解釋,“他那杯禦酒有毒,若是再找不到他,他也許會死的!”
“什麼?”鳳秋旭怔了一下,“皇上怎麼可能賜禦酒鴆殺睿鬼王?”
“功高蓋主,這些事情就不必我說了!二哥,你若是知道他在哪裡,就趕緊帶我去!”鳳無憂看著周圍,自己怕,怕找不到端木煌。
“我不知道這皇宮的路,倒是金蘭王世子知道,可是他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裡。”鳳秋旭說著也看向四周,希望能夠找到司馬奕來。
若是睿鬼王死了,那鳳無憂豈不是要守寡?他不曾娶鳳無憂就死了那鳳無憂理論上可以嫁給彆人,可是這前提是他們不曾做剛剛那萬分大膽的動作啊!
絕對不能讓端木煌出事,就為的鳳無憂的幸福也好!
鳳秋旭看向鳳無憂,“四妹莫要著急,二哥立即幫你找找。”
“謝謝二哥!”鳳無憂說著也趕緊地找人。
此時司馬奕卻是被端木赤雪請到了一處雅苑當中,根本就不讓司馬奕離開!司馬奕隻能是一個勁兒地著急!
端木赤雪故作不知道,不緊不慢地跟他繼續下棋。
當鳳無憂看到那周圍的人都圍在端木赤雪和司馬奕的周圍看他們下棋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這分明是故意而為!就是不讓自己找到端木煌!
鳳無憂咬牙,向後退出去,他們不讓自己找到,自己更加要找到端木煌!
可是這其中豈是如此容易?
鳳無憂看著無人注意自己,便朝著方纔端木煌走的方向趕去。
出了這個禦花園,鳳無憂看到許多的道,這到底是哪一條纔是通往端木煌的新苑,還真是頭疼的事情。
鳳無憂想起那時候上一次他的那個新苑,很乾淨很幽靜。
鳳無憂挑了一條小道,急匆匆地就走進。
周圍幽靜,但是又像是太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