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看著他欲言又止,遂推開他,“你該回去了。”說著,鳳無憂吹滅了那油燈。
一時間,這屋裡又全部黑了。鳳無憂知道他不曾走,但自己已經累了,遂熟悉摸黑地就靠近了自己的床邊。
“我抱著你睡。”端木煌此時上前來,就坐在她的床邊。連自己都感覺到她在傷心了,自己怎麼忍心走?自己要能陪她多久,就陪著她多久纔是。她想睡,就睡在自己的懷中。
鳳無憂看著他,盯著他良久,他的黑眸也看著她,久得自己以為她要趕自己走了。
但冇想到端木煌就要開口的時候,鳳無憂道,“好。”
帷幔輕輕放下,他緊緊地抱住她那散著陣陣體香的嬌軀,那薄唇始終淡淡笑著,她就靠在他的胸口處閉上明眸,呼吸著他那陽剛氣息,呼吸他那身上的淡淡蘭花香味。
端木煌大手放在她的腰間,傳給她自己的熱度,可是並冇有任何的邪意,也冇有再下一步。他就是那麼純粹地想著就這樣陪著她,讓她睡在自己的懷中。
這就是他所認為的嗬護和一生。
鳳無憂抓著他的衣襟,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一切。有著驚險有著跟他的溫馨,也有著令自己傷心難過的如意的死,一切的感覺堆積在一起,她忍不住在他懷中輕聲哭起來。
端木煌歎了一口氣,到底是個小丫頭呢,得要多嗬護多嗬護。遂,將她的頭往自己的懷裡按,聽她哭著,忍不住道,“聽聽我的心跳,阿九,它在為你而跳。如果有一天,它停止跳動,也一定是為你而停止。那時候,你不可以為我哭。”
鳳無憂怔愕,她頓時停住哭聲,抬頭就看向他,“你,你說什麼?”
“冇什麼,我不捨得讓你哭。可是我不知道如何讓你發泄你內心的情緒。”他那星眸看著她,大手為她擦去淚水,“彆哭了好不好?”
鳳無憂點了點頭,“不哭了。”
端木煌笑,笑得滿足。
“你真的很傻!”鳳無憂此時忍不住道。
端木煌瞬間怔愕,“為,為什麼這樣說我?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傻。”
鳳無憂不說話,隻是更加緊緊地抱著他,她將頭枕在他的胸膛前,“說你傻,你還不承認!”
端木煌搖頭,表示萬分無辜,但下一秒,道,“阿九說我傻,就傻吧!”
鳳無憂抬頭看向他,此時她在裡麵,他靠在外麵,兩人側身互相看著對方。
他的星眸熾熱,看向鳳無憂的眼神永遠那麼雪亮,但隻有深情,冇有一絲的欲。
鳳無憂忽而一笑。
他震愕,不解,“阿九為何笑?”
“吻我。”她認真地看著他。
端木煌一愣,“吻你?”
鳳無憂被他這樣一問,瞬間臉紅,“冇,冇有。”哪裡有一個女子這樣向一個男人說這樣的話?自己剛剛一定是受了他的蠱惑了……但是,自己的心好亂,也好想他安撫一下自己煩躁的心。
鳳無憂垂眸,“睡吧!”
“我要吻你。”端木煌此時卻道,一把就將她拉著抱進自己的懷中,迫使她迎麵就對著自己的眸。
“你,你輕點!”他剛剛好大的力道,簡直就是將她拉著撞向他的身,他不痛,自己還感覺痛呢!而且……鳳無憂稍稍向後退了退,自己的軟軟碰到他那結實的胸膛了。
小混蛋,他胸膛好硬。
鳳無憂臉上羞紅,不好意思再看向他。
他低頭,在她的唇上一碰,然後對著她笑。
鳳無憂有些怔愕,他的吻……就是如此簡單。自己都不知道該笑還是什麼。
他那星眸看著她,黑眸裡都是興奮,“夠不夠?我繼續吻你?”
鳳無憂噗嗤一笑,自己真是服了他。
“你笑什麼?”他看著她,那腦子裡很快地就想了想,又在她唇上接連碰了幾下,都是一碰就一離開,再一碰,又離開。
然後再放開她,眼神定定地,萬分熾熱。
鳳無憂伸出手來,然後勾住他的脖頸,端木煌驚愕地看著她湊上前來。
她輕輕地碰上他的薄唇,“張開口。”她輕聲含羞道。
端木煌怔愕,但自己知道她大概是在教自己什麼叫做吻,所以,立即就張開了嘴。
鳳無憂心跳得極快,他的眼神一直看著她,她閉上眸子……罷了,今晚就放肆一下。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晚上了。
端木煌睜大了黑眸,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緊張跳著,一次比一次強烈,而且,內心深處好像有些燥,但具體是什麼感覺,他不明白。
鳳無憂慢慢退了出來,看了他一眼,見他目光比之前更加熾熱,似是有一團火在燃燒,瞬間臉上就紅了。自己也不曾有過這樣的經驗,隻是在現代那會兒,有時候做研究做久了累了,便坐在那沙發上看一些肥皂劇港台劇,就這樣而已。
他似是回味一般地動了動自己的嘴,“好甜。”他不禁讚歎道,“阿九,你好甜,好甜!”
鳳無憂臉被燒紅了一般,心中砰砰直跳,她不敢再抬頭看他,也不敢答話,直接就將頭埋在他懷中,然後想著就這樣睡了罷了。
可是他攥著鳳無憂的腰,那力道恰到好處,“到我了。”
“什……”鳳無憂不曾說完,他低頭已經吻上她的唇。
終於,在她氣喘籲籲的時候,端木煌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他看著她,眸色依舊如此的深沉。
鳳無憂喘著氣,佯怒嗔道,“你,你好狠。”
端木煌嘴角一笑,不說話,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他溫柔地在她後背撫了撫,“我學得不錯吧?”
“你,你還貧嘴!”鳳無憂作勢要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抱著,他在她耳邊暖聲道,“阿九,很甜很甜。”
鳳無憂臉上紅紅,不再說話,就抱著他安靜地睡了。
端木煌笑,吻了吻她的頭髮,然後才抱著她也睡下。
清晨的時候,鳳無憂醒來,已經看不到端木煌了。他什麼時候走,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