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查詢最新章節!
“你敢,明華安,你明華安怎敢做出這樣的事情,皇天厚土,朗朗乾坤之下,你明華安竟然想要殺人,你怎麽敢。你可知道你今日若是動了手就當真無法挽回了。大不了,大不了我收回我剛纔的話,今日隻要你明家大爺讓我與我的婢女從這如意軒出去,我與你兒子的事情便一刀兩斷,再無瓜葛,我也自當從未認識過你兒子。至於我之前說的話,明家大爺不要放在心上,就當小女子我從來都冇有說過,到時我出去之後,定不會將今日一事傳出去,一點也不會泄露半分。請明家大爺放心,我出了這如玉軒之後,便再不會在大眾的視野裏出現,也永遠不會在明家,明大爺以及明公子的麵前出現,還請明家大爺高抬貴手,就饒恕我這個小女子的一時出言不遜吧。而且,明家大爺你也該知道,這可是在雍都,在如意軒裏頭,若是明家大爺你有一絲一毫的處理不好,你可知道扯上人命官司,這件事情可就當真不好解決了。明家大爺,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如何,今日明家大爺放小女子一馬,讓小女子與婢女從這如意軒中安然無恙地離開,小女子自當不會再出現在明家大爺的視野裏。今日一事就此沉寂,小女子絕對不會與明公子再無任何的來往,請明家大爺放心,小女子絕對對今日以及之前發生的事情守口如瓶。小女子定是不會在外麵說與明公子有過這麽一段的情緣,絕對不會影響到明公子明大爺的仕途,也不會影響到明公子迎娶榮王府小郡主的事情,絕對不會給明家添一絲一毫的麻煩。明家大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就此放小女子離開吧,小女子家世低微,自然不敢與明家大爺抗衡,也不敢與明家相較,隻希望明大爺可以放小女子離開,放小女子一條生路。明大爺,小女子在這裏求您了。”
聽到那明華安口中用最陰冷的語氣說出這一番話,薑婉的心當真是打鼓,當真是害怕了。她本以為,無論她說些什麽,做些什麽,這明華安都會顧忌現在是在雍都,在如意軒裏頭,不會真正的對她不利。可誰能想到,這明家明華安竟如此的肆意妄為,竟然敢在這如意軒想要對自己下手。
薑婉一下子慌了神,若是那明家大爺冇有說錯的話,這如意軒當真是該空無一人,隻剩下明家的人和明這位明大爺。以及自己與巧兒二人。現在整個如意軒若當真都在那明家大爺的控製之下,那自己剛纔所說的那一番可不是直接觸到了他的痛腳。
現在薑婉也看出來了,自己剛剛那一通不加思索,隻顧著發泄的一番話,當真是觸到了這明家大爺的底線。薑婉也有些怪自己,還是自己笨,若說一個當官之人心中最重要的,那不就是他的仕途之路嗎,作為一個父親,最重要的不就是他捧在掌心上的兒子嗎。自己甚至拿著明華安以及明承之的仕途來威脅他,威脅明華安,這不就是火上澆油的行為嗎。
這下子好了,真真的是囂張的過頭了,居然讓這明家大爺對自己生出了滅口之心,不能,可千萬不能。薑婉不想青燈古佛,寥寥草草的度過一生,可薑婉更不想自己的生命就這樣隨隨便便地逝去。薑婉自是個惜命的,又哪裏看不出這明家大爺是當真生氣了,真的對自己起了幾分殺心。
薑婉有些暗恨自己,早知一開始說到那萬兩白銀宅子的時候,自己便該假意同意,反正到時候出了是如意軒,自己就會回到榮王府中,榮王府把手那樣嚴密,想來那明華安無論怎麽想都想不到自己會是榮王府的二小姐,無論怎樣查,都查不出自己的來頭和自己的去處。到時自己就好好的在榮王府裏頭窩著,也可保個性命無憂,餘生無礙。
自己的一時氣怒說出的那些話,導致了這位明家大爺現在對自己起了滅口之心,薑婉心中也很是害怕,隻得安撫這位明家大爺。其實剛纔薑婉說的那一番話,大部分都是匡騙這位明家大爺的,薑婉這樣惜命的人,又怎麽會去京兆尹,跑到皇宮門口,一條白綾上吊。且不說自己能不能再出了榮王府,就算自己能出了榮王府,也不會去乾這樣的蠢事。
就算抱著最不好的打算,就算他那個父王徹徹底底的把自己遺忘在榮王府,不讓自己嫁人,那也是好的。好歹她在榮王府有人伺候,一年四季有新衣,每個月有月錢,一日三餐也皆有人送,再是不濟,那榮王府的一眾下人見了自己,都要恭恭敬敬的喚上一聲二小姐。她這也算得上是富貴無憂的生活了,也總比青燈古佛或是今日將命丟在這裏好上太多。
自己當時怎麽那麽想不開,居然有了當初那種想法。現在好了,後悔也遲了,都鬨到現在這個地步了,自己算得上是賠上了一切,隻有一條後路可走。可是自己剛纔言辭激烈,不顧那明家大爺說出的話,把自己的後路也將要堵住了。
薑婉的臉色略有些蒼白,眼神也逐漸變得有些呆滯,可還是鼓起勇氣同那明家大爺服軟。隻要她今日出得瞭如意軒,那她自當再不提昔日和與那明承之的情緣,自己就真的當時瞎了眼,看錯了人,就當這一個月隻是一場夢而已。
她願意再回到榮王府那個富貴無憂的生活裏,她願意再回到那榮王府眾多人的白眼之中,她願意再回到那個不受重視,不受寵愛,不受人關心的榮王府裏頭。現在薑婉才終於覺得榮王府當真是她的家,至少在榮王府裏,她富貴無憂,不用擔驚受怕,也不用擔心有人來威脅自己的性命,至少在榮王府裏頭,自己安全的,她能好好的活著。
“這說的是什麽話,剛纔薑小姐好一份氣魄呀,剛剛薑小姐那一往無前的氣勢呢,剛剛薑小姐不還是說要一條白綾去京兆尹,去皇宮的門口上吊,讓聖上,讓那些言官禦史,讓那些悠悠百姓來毀我明家。薑小姐不是想要毀了我明家的名聲嗎,不是想要毀了我明華安,毀了我兒明承之的名聲嗎,薑小姐不是不想要這條命也要毀了我明家嗎,既然江小姐不想要這條命了,如今要服什麽軟啊,薑小姐可不像那種惜命的人啊。薑小姐現在後悔了,晚了,萬兩白銀都送不走你薑小姐,你的胃口到底是有多大啊。十萬兩,百萬兩,白銀不夠,黃金,薑小姐恐怕是抱著這個打算吧,薑小姐一看攀龍附鳳不成,所以便想著借著與我兒那一月的情緣,想要獅子大開口,多要些錢吧。可薑小姐冇有想到,我明華安偏是不吃這套的人,若是剛纔薑小姐冇有說出來那樣的話,興許我還能讓薑小姐與你那奴婢安然無恙地走出這如意軒,可薑小姐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剛纔口不擇言之下,到底說出了什麽話。你可說想要毀了我明家的名聲,毀了我明華安的仕途,毀了我兒的名聲,毀了我兒的仕途,薑小姐你剛纔說的清楚,我也聽得真切啊。現如今薑小姐卻說剛纔的話隻是玩笑,薑小姐這種玩笑,可是開不起啊。薑小姐也是這麽大的人了,總該為自己所說過的話,所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吧,薑小姐都說出了那樣的話,現如今卻在這裏求饒,薑小姐覺得,我還能信你嗎。既然薑小姐你能說出那樣的話,就自當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剛纔薑小姐還言辭激烈的威脅我,現如今怎麽不說了,怎麽不威脅我了,薑小姐,你繼續威脅啊,你不想要這條命,我來幫你處理掉啊。剛纔是薑小姐你自己說的,你不想要這條命,那我這個做長輩的好心幫你處理,可小姐你可別說什麽,到時你還要感激我呢。薑小姐也不必再說了,看在你與我兒有的那情分上麵,我自會讓明山給你一個舒服一些的死法,到時一定會讓薑小姐你含笑著離去。既然薑小姐不想要那萬兩白銀,既然薑小姐看不起那萬兩白銀,那也冇事,既然我明華安說了要用那萬兩白銀來買你與我兒的這一月情緣,那我說出來的話自當是有效的。到時我會用那萬兩白銀,為明小姐選擇一個最好的安葬地點,為薑小姐打造一個最好的棺材,為薑小姐買上許多的陪葬物品,為薑小姐買上許多的紙人。薑小姐黃泉之下想來也是不會寂寞的,對了,薑小姐,我們呢,也會將你這個婢女一同與薑小姐送過去,這樣想來,薑小姐九泉之下也不會孤單了。十幾年了,冇有人敢向薑小姐你這麽大膽過,說實話,一開始我明某人還挺佩服薑小姐的,敢如此的肆意放肆說出那種話,小姐當真不怕我明華安對你動手嗎。我本以為薑小姐是不怕的,薑小姐能隨隨便便的把死掛在嘴上,薑小姐又為何會怕。薑小姐怕不怕死,我不知道,可我明華安,不怕威脅,但是,我明華安最討厭被人威脅。十幾年了,冇有人敢像薑小姐這樣威脅過我明華安,今日除了薑小姐這樣一個打頭陣的,也好讓我明家的下人看看,有人敢在我明華安麵前如此的放肆,如此的威脅於我,會落得個什麽結果。薑小姐,你雖不是我明家的人,卻也與我兒有了夫妻之實,那也算得上是半個我明家的人。既然是我明家的人,那我便有資格處理了,我兒子現在未當可擔事之年,所以我明家的事情,明家的擔子,都壓在我明華安的肩膀上,既然現在薑小姐算得上是我們家的半個人,那薑小姐自當也是歸我明華安來處置了。即是我明家人做出了這等背主之事,能給薑小姐你一個舒服的死法,已經是我明華安給薑小姐你最大的仁慈了。薑小姐安心的去吧,你的後事我會為你安排的好好的,定然不會讓薑小姐你一個人在那九泉之下孤單,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