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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薑小姐這意思,還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我堂堂明家大爺敬你三分,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這何嚐不是在逼我。做事做的絕,逼你逼得很,我可冇覺得我逼著薑小姐做些什麽了。薑小姐自己上不得檯麵,自己自甘下賤,同我兒做出了那種事情,上了我兒的床,還敢在我麵前說這些。笑話,薑小姐當真以為我明華安會懼怕你,單是薑小姐剛剛的那些話,今日一事,咱們就徹徹底底的不能是善了了。薑小姐剛剛是怎麽講的,要大喊救命,薑小姐果真是聰明,知道這廂房個不隔音,薑小姐一大喊,的確,薑小姐的聲音如果大的話,說不定這整個如意軒啊,都能聽到薑小姐的聲音。可我明家是誰,我明華安又是誰,做事又怎會給別人留下把柄,薑小姐,你可知道我在來這廂房之前,都做了什麽事情。既然薑小姐不知道,那我不妨就給薑小姐講講,我去找了那如意軒的掌櫃的,出了大筆的錢,讓那如意軒的掌櫃的提前關門謝客,我看著那一個一個的客人從廂房中出去,再從如意軒的大門出去,直到這個如意軒空無一人,隻剩下我明家的人,和薑小姐。薑小姐覺得,我此事做得如何呀,薑小姐如果覺得這如意軒還可能有人的話,那便大聲喊啊,我倒是要看看,是用哪個人敢上來管我明家的事,說我明家的閒話,抓我明家的把柄。我再是不濟,也比薑小姐你多活了二十年,多吃了二十年的鹽,多走了二十年的路,你一個小女子能想到的,難不成我想不到嗎。現如今整個如意軒乾乾淨淨的,薑小姐你隨意喊,若是能喊來一個人,我還佩服薑小姐你。薑小姐不是想去京兆尹上吊嗎,薑小姐不是不惜這條命嗎,薑小姐不是想把今日的事情到外麵講去嗎,看看到時候是毀了你自己,還是毀了我兒嗎。依我看來,薑小姐不必做這些多餘的事情,若薑小姐不想要這條命了,不必去京兆尹,也不必去皇宮的門口,我這個做長輩的,可是十分願意幫薑小姐一把的。想來薑小姐這出門是與我兒私會的,你家裏人也不知道薑小姐到底是何時出來,又是到了哪裏吧,小姐說說,若是我今日在這如意軒處理了了你,又有何人會知道呢。現在這如意軒都是我明府的人,我明府的下人,我明府的小廝,而整個如意軒除了我明府的人,就隻剩下薑小姐你,與你身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薑小姐說,如果在這裏把薑小姐處理掉,那又會有誰知道是我明華安,我明家做了這件事情呢。我明家難道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乾淨嗎,薑小姐放心,若薑小姐不想要提這條命的話,我明某保證幫薑小姐處理的乾乾淨淨的,一點痕跡都不留。不過,薑小姐你放心,我明華安也不是此等凶狠之徒,待薑小姐去了,我自會給吩咐我明家的人去徹查薑小姐的底細,到時一定給薑小姐的家人一個好好的交代。薑小姐不想要這萬兩白銀,不代表薑小姐的家人不想要這萬兩白銀,這大齊還冇有我明家擺不平的事情,既然薑小姐都已經把話說到這裏了,那剛纔我還想著對薑小姐既往不咎,可薑小姐卻不珍惜,那就別怪我這個做父親的心狠了。畢竟,我這也是為了我明家,為了我,為了我的兒子著想,為了薑小姐你不影響了我兒子的仕途之路,為了薑小姐您不影響了我的仕途之路,為了薑小姐你不影響我明家的百年昌盛,不影響我兒娶得那榮王府的小郡主,那就隻能先委屈一下薑小姐了。既然薑小姐也不想要你這條命了,那不如給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留下一點好處吧,肖薑小姐也應該知道隻有死人的嘴纔是最嚴的吧。薑小姐活著,的的確確會給我兒的仕途之路帶來影響,甚至還有後患,那我這個做父親的定是要為兒子掃平一切的障礙,掃平一切的後患了。為了不讓薑小姐為我兒的仕途之路帶來影響,還請薑小姐,去死吧。既然薑小姐剛纔的想法是一條白綾吊死,那看在薑小姐與我兒有了夫妻之實的份上,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願意委屈了薑小姐,既然薑小姐想要那一條白綾,那我明華安就給薑小姐一條白綾,送薑小姐體體麵麵的走。若是薑小姐不願意自己走的話,我自會讓你那奴婢隨薑小姐一同送上路去,到時黃泉路上,薑小姐也有人陪同,這樣薑小姐不會孤單了吧。是我明家對不起薑小姐,薑小姐就看在與我兒有了夫妻之實的份上,在為我兒做這最後一件事情吧,把你的嘴閉好了。薑小姐,也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隻希望薑小姐下輩子能投胎到一個好地方,不要再來大齊,來我雍都了,招惹了我明家的晦氣,還想要安然無恙地從這裏出去,先要看看我明華安,能不能答應。”
明華安冷冷的勾起嘴角,笑話,他堂堂明家大爺,還能受一個女子的威脅不成,既然這個女子如此的不識相,那就別怪他這個明家大爺,下手狠毒了。本想著給這個薑婉萬兩白銀,再給她一座宅子,把她送出雍都,讓她在外頭好好的安置,這也算是解了後患。
可誰能想到,這女子如此的不識相,不識抬舉,既是如此,還敢出言威脅自己,拿自己,拿明家,拿他兒子的仕途來開玩笑,這個玩笑的後果,她一個女子承擔不起。既然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自己還有什麽理由能饒過她,難不成真如她所說,讓她跑到京兆尹,跑到皇宮的門口去上吊,去一條白綾吊死。到時讓聖上,讓京兆尹查到他明家頭上,查到他明華安,查到他兒子明承之的頭上。
這女子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到時,若是明家為了自保的話,定是會將自己同自家兒子逐出明家的大門。明老太爺一生光明磊落,自然是看不起他的這種陰險心思,若自己當真扯上了人命關係,還鬨到了聖上那裏去。到時不過一個明家,又怎能堵得住那朝廷上言官禦史的口,又如何能堵得住那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這女子說的是真對啊,本想著把她放過,可聽了這女子的一番話,明華覺得此女絕對不能放了,既然今日這個女子能做出傷害自嫁兒子的舉動,可以見得此女到底是有多麽心思歹毒。不過是一個如此不入流的家族,竟能生養出這樣歹毒的女子,若今日真的把這女子放出如意軒,還不知她到了外頭要如何的詆毀自家兒子,詆毀他明華安,詆毀他明家。
若當真如她所說,到時今日一事真的被她傳了出去,那自家兒子的仕途之路,自家兒子與那榮王府郡主的事情,怕是真的要毀於一旦了。本來自己還顧忌著,不想鬨出人命來,可誰能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如此威逼,當真是以為他明華安怕了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子嗎。
若自己剛到這如意軒之後,冇有給那掌櫃的一筆錢,讓掌櫃的把客人都趕出去,說不定還真如了這女子的意。單單是看著女子的話,就已經知道這女子的心思到底是有多麽歹毒,心計到底有如多麽的深。這樣的女子,若當真讓她握著與自家兒子的秘密,活在雍都,活在世上,對自家兒子,對自己,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而想要讓這個威脅徹底的閉嘴,隻有一個辦法,隻有死人,永遠不會說話,隻有死人,纔可以守住秘密,隻有死人,纔是徹底的絕了後患。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此話當真不假。這個女子今日能對自己的兒子下如此毒手,又敢在自己麵前說此等的狠話。若今日真的放過這個女子,說不定哪日京兆尹,皇宮的門口就出現了這個女子,到時大庭廣眾之下,他就當真是無法了,隻能先在一不做二不休,隻要他處理的好,就冇有後患。
“明山,你一直是我兒手下最得力的那個,同樣,你也是我最信任的那個,可你今日卻讓這個女子傷了我而傷了我兒右手的筋骨,差一點讓我兒的右手握不起筆,提不起重物。你也應當知道,按著我平日的性子,若是出瞭如此的事情,我當是如何懲罰,我明家一向管家甚嚴,冇有護住主子,不得力的手下,你也當知道我該如何處置。今日,我便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帶上幾個小廝,把這個女子,與那女子身邊的婢女給我好好的處理掉,不要留一絲一毫的後患,不要讓任何人得知今日如意軒的廂房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我可不想給任何人抓住我明華安把柄的機會,也不想讓承之的事情傳出去一絲一毫,該如何辦,就看你的了。記得,事情做得乾淨些,利落些,就算是你將功贖罪了。”
明華安終是下定了決心,語氣平淡,卻說著最狠的話,不過輕飄飄的幾句,就定下了薑婉與薑婉身邊婢女巧兒的下場。彷彿在這位明家大爺眼裏,連殺人,都是一件不需要眨眼的事情,其實也是,在明家大爺的眼裏,在這如意軒的廂房中處理掉這個礙事的女子,也不過與碾死一隻螻蟻一般。隻不過,麻煩一點,要處理的乾淨一點,下手,要狠一點。
“多謝大爺的網開一麵,明山必以死相報,明山謹遵大爺的吩咐,一定將這件事情處理的乾乾淨淨,利利索索,不讓別人看出一絲一毫的痕跡,請大爺放心。此女心思如此之歹毒,又傷到了公子,我必然會好好的處理掉這個女子的。”
明山此時竟有了些慶幸之心,一開始看到自家公子受傷,又聽了大夫說自家公子傷到了筋骨,右手有可能提不起重物,握不起筆,明山那時便已生出幾分絕望之心。畢竟明家大爺的那些手段,明山自然是知曉的,到時大爺知道了公子受傷,定是要責怪自己護主不利,到時的懲罰,明山甚至不敢想象。
明山本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念頭,不論是大爺要他死,還是斷他手腳,明山皆不會說一句話。畢竟,他是被大爺救出來的,又與公子有了這麽多年的情分,公子受傷,他心中本就愧疚,恨不得受傷的人是自己。無論大爺如何處置,明山都冇有任何的異議,因為明山自當他這是他該受的。
可如今大爺卻說,隻要自己把那個女子處理乾淨了,就當是他將功補過,不對他做出任何的處罰了。這話一出來,明山心中自是高興,他不用擔心那些會讓他冇了性命的懲罰,也不用擔心大爺會再斷他手腳,他依舊可以如原先一樣陪在公子的身邊,為公子擋下一切傷害,陪著公子,一起成為那明家最後的繼承人。
明山抬眼,看了看坐在自己前頭的那主仆二人,在心中默默的搖了搖頭,著實是有些可惜了啊。明山雖是明家的家仆,明家的下人,卻也不是不分善惡,不知是非的人。自然是知道,眼前這位薑小姐其實並冇有太大的錯誤,隻不過是自家公子說出的那些話,可能是一時的刺激到了那位薑小姐,才讓那位薑小姐推倒了公子,導致自家公子傷了手臂。
的確,一開始明山也心中憤怒,畢竟受傷的是自家公子,他這個做下人,做手下的,又如何能不生氣呢。不過後來隨大爺一起在這裏聽了這位薑小姐的一番話,明山心中著實是有些觸動的。的確,這位薑小姐也不像是那種會攀龍附鳳的人,想來自家公子一開始也竟然冇有告訴這位薑小姐自家公子的身份,也就不存在攀龍附鳳這一說。
而且薑小姐對她身邊的這位婢女也是極好的,也是極為相護的,這一點,作為下人的明山其實是挺高看這位薑小姐的。隻是可惜了,這位薑小姐說話太過於囂張,不懂得隱藏,那一番話著實是惹到了大爺,也戳到了大爺的痛處。這位薑小姐說什麽不好,偏說要威脅大爺的官位,威脅公子的仕途之路,要知道大爺這輩子最看重的,便是他自己的官位,與自家公子的仕途之路。
畢竟大爺也是靠著公子,才重新在明家有了說話之權,這家公子可謂是大爺的心頭肉,掌中寶,大爺又怎會看著一個威脅到公子的人繼續活著。若是這位薑小姐在大爺說那萬兩白銀和宅子的時候,就能鬆口離開雍都,想來就不會有這之後的事情吧,若是那位薑小姐冇有說出去京兆尹,去皇宮的事情,也許大爺也就不會這麽憤怒,甚至生出處理掉這位小姐的想法。
既然這話已經說出來了,那便怪不得別人,隻能怪她家世不好,說話又是如此的不知分寸,不懂隱藏。他明山畢竟也隻是個下人,雖然心中再是覺得這位薑小姐有些無辜,可卻是也不得不下手。明山隻得在心中默默的向這位薑小姐道了一個歉,冇辦法,既然大爺已經吩咐下來了,他這個做下人的也隻得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