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蘇振國拿起那枚銀幣,反覆摩挲著背麵那個小女孩的頭像。
鑄幣權,那是皇權的命根子。
一旦動了這個,那就是不死不休。
“爹?”蘇明哲試探著喊了一聲,“您要是擔心朝廷那邊…”
“擔心什麼?”
蘇振國突然笑了。
把銀幣往懷裡一揣,眼神堅定。
“咱們貼著金箔賣香皂,賺回來的卻是爛石頭,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
“造!不僅要造銀元,還要造銅元!”
蘇振國一拍桌子,震得那盒金箔香皂都跳了一下。
“晚晚說得對。既然北境的天都變了,這地上的錢,自然也得跟著變。”
正說著,書房門外傳來了福伯的聲音。
“侯爺,大公子,郡主。”
福伯推門進來,臉上的表有些古怪,似笑非笑。
“前廳那位…快坐不住了。”
“誰?”蘇明哲問。
“戶部侍郎,孫大人。”福伯忍著笑,“他在前廳喝了三壺茶,跑了五趟茅房。剛纔拉著老奴的手,非要見侯爺。說是…奉旨來收稅的。”
“收稅?”
蘇晚晚裡嚼著糖,腮幫子鼓鼓的,。
眨眼睛,“是來收那個金箔香皂的稅嗎?”
“應該是。”
福伯點頭,“說是要把這兩年欠的稅,連本帶利一次結清。大概…八十萬兩。”
“八十萬兩?他怎麼不去搶!”蘇明哲是個守財奴,一聽這話差點跳起來。
蘇振國淡定地擺擺手,製止了大兒子。
滿臉冷笑,“正愁這新鑄的銀幣冇地方顯擺呢。”
蘇振國站起,整理了一下襬。
“走,晚晚,爹抱你去。”
“咱們帶上那一箱子壓箱底的‘特殊賬本’,去會會這位孫大人。”蘇晚晚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那幅巨大的地圖前。
她伸出細嫩的手指,在京城的位置畫了一個圈,然後順著官道,一直劃到了北境。
“爹,您看。”
“咱們現在有路,有車,有錢,有糧。”
“京城的銀子,正順著咱們修的水泥路,源源不斷地流進北境。”
“這就好比一個人的血。”
蘇晚晚轉過身,眼神清亮:
“京城在失血,我們在造血。”
“等到京城的銀子被咱們吸乾的那一天,那個位置…”
她指了指頭頂。
“就算您不想坐,他們也會求著您去坐。因為到時候,除了蘇家,冇人養得起這個國家。”
蘇振國看著地圖,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走到桌邊,拿起印,在手裡掂了掂。
以前覺得這印很重,重如泰山。
現在覺得這印很輕,輕如鴻。
“晚晚。”
“嗯?”
蘇振國轉過頭,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京城的貴婦們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