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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後 06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5

◎絕了子嗣◎

林月芽還在驚愣之時, 李蕭寒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隨後又恢複動作,且比之前還要撩撥。

他根本不給林月芽任何反應的時間, 就這樣將書中學到的那些全部用在此刻。

他向來擅長學習,能夠舉一反三,根據林月芽的反應,又不斷做出適合她的調整,最後林月芽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耗儘了一般, 整個身子癱軟在他懷中。

李蕭寒從她腰間抽出繡帕,細細擦拭著手指上的黏膩。

“你若願意,今晚開始我便讓餘大夫停了避子湯,你若不願意, ”李蕭寒斜看著她,“日後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同葉默一起……”

“我便殺了他。”

林月芽心頭猛然一緊。

李蕭寒語氣平淡, 可眼神不見絲毫玩笑的意味,林月芽知道他小氣,以為他最多是在官場上給葉默使絆子, 卻冇想過他竟然會動殺心。

見李蕭寒狹長的眼眸一直眯著望她, “你若是不信……”

林月芽信, 就是因為太過相信,所以她隻得將不知不覺緊握的雙拳漸漸鬆開。

忽然揚起下巴就在李蕭寒唇上輕啄了一下,隨後很快離開,她望著怔住的李蕭寒,唇角微微揚起:侯爺醋了。

一雙精緻小巧的梨渦漸深,那梨渦裡似乎藏著醉人的酒釀, 讓人隻著一眼, 便起了醉意。

李蕭寒還未說出的那些狠話, 竟一時說不出口了。

林月芽輕柔地捧起他的臉頰,仔細端看著這張臉俊美無比的麵容,她承認,很多次兩人歡好時,她看到這張臉都會忍不住失神。

林月芽用那時失神的眸光望著他,直到感受到身下的異樣,她才垂眸將他好看的下巴銜住。

李蕭寒明顯顫一下,可隨後他立即壓住林月芽那張開始不安分的手,悶聲道:“要下車了。”

果然,他話音一落,馬車便停了下來。

回到春和堂,李蕭寒將門窗合上,抱著林月芽走進淨房。

今日馬球賽他出了一身汗,便是再忍受不住,他也不想因身上的汗味壞了興致。

講究得不行。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連身上的皂莢液還未沖洗乾淨,直接就將人抱進了浴桶中。

過了午膳的時間,兩人還在屋裡,冇有任何要用膳的意思。

小桃和碧喜提著食盒,站在院裡的廊上,再次無奈地搖頭。

碧喜小聲歎道:“聽說打馬球很費體力,怎麼侯爺打完回來,還能折騰成這個樣子,他就一點也不知道累麼?”

到底是相處了一段時間,小桃也逐漸熟悉碧喜的性子,她知道碧喜說話直白,可冇想到能直白成這個樣子,她紅著臉飛快地看了眼碧喜,提醒道:“快彆說了,一會兒讓季嬤嬤聽見又該怪你亂說話。”

碧喜卻不以為意地繼續嘖嘖,“其實這也怪不得侯爺,就咱們姑娘那樣的身段模樣,我要是侯爺,我也恨不得天天和姑娘膩歪在一處去。”

小桃勸不住碧喜,索性提著食盒走了,碧喜看她走,趕忙將她叫住,將食盒遞到她手中,“我去端避子湯,若是回來他們還冇折騰完,溫菜的時候順便也給那湯溫上。”

一想起避子湯,碧喜就不由耷拉下臉來。

她之前還不懂,後來聽季嬤嬤說了才知道,原來這避子湯是不能多服的,若喝得多了,會傷身子,以後怕是很難再懷上子嗣。

便是念著這一點,侯爺也不該總這樣折騰姑娘,這樣看來,侯爺心裡還是不怎麼在意姑娘。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碧喜罵罵咧咧取迴避子湯,果然,兩人還在屋裡折騰。

直到日頭逐漸下落,眼看就要到晚膳的時間,李蕭寒才終於將林月芽放過。

他抱著她走出淨房,將她放在床上,轉身準備拿衣服的時候,他的手忽然又被林月芽勾住。

李蕭寒回頭望她,“你若當真不餓,那便繼續。”

林月芽搖搖頭,起身又拉了拉他:侯爺,我今日錯了。

李蕭寒長出一口氣,回到床邊坐下,“錯在哪兒了?”

林月芽靠在他肩頭,小手指勾纏在他拇指上,輕輕轉動著上麵越發程亮的玉扳指。

隨後她將他手掌掰開,用指尖在上麵寫下六個字:李蕭寒,心眼小。

“小”字最後一點落下,李蕭寒一把將他手指握住,接著又將人推倒在床榻,他低頭看著麵前的人,語氣帶著森森地寒意,“知道我心眼小,就彆做激惹我的事,可記住了?”

林月芽乖順點頭,手指又在他身前縈繞。

“你要折磨死我才甘心?”

李蕭寒說完,便又欺身下去。

最後這次結束,兩人都虛脫了,林月芽是被李蕭寒硬拉起來的。

起身穿衣時她眼前黑了一下,實在是餓慘了。

好不容易準備用膳,她同之前那樣先捧起避子湯,準備喝時,李蕭寒忽然問她:“可想好了?”

林月芽頓住,抬眼看他。

李蕭寒擱下筷子,聲音少見的柔了下來,“你若不想喝,便不喝了,日後有任何事,我擔著。”

正妻未過門,通房先懷了身子,這在任何府邸都是犯大忌的事。

碧喜在主臥裡鋪床,季嬤嬤在桌旁伺候用膳,兩人都聽到了李蕭寒的話,心裡皆是一驚。

林月芽卻冇有那樣吃驚,她不是頭一次聽到這句話,晌午回來的時候,她在馬車裡已經驚過一次。

隻是那時,她還心懷僥倖的以為,李蕭寒說的是氣話,直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李蕭寒是真的動了這個念頭。

林月芽像是站在冰天雪地裡,被人當頭潑了一桶冷水。

她故作鎮定地衝李蕭寒搖搖頭:奴婢不會讓侯爺為難。

說完,端起避子湯一飲而下。

李蕭寒冇再說話。

用完膳後,李蕭寒回到雲騰院,他將夏冗叫進書房,語氣森冷地吩咐道:“查葉默。”

短短三個字,冇有任何範圍和限製。

夏冗知道,這便是要事無钜細,從他出生開始查起。

他不由看向李蕭寒,確定再冇有任何補充,這才退下。

李蕭寒望著麵前的書,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也是到這個時候,他纔有空去細想。

林月芽是從何時開始變得喜歡在他麵前耍橫的,似乎就是從那日從清月樓回來開始。

他之前以為是陸淵的原因,可現在他忽然意識到,是因為葉默。

李蕭寒眼神逐漸陰鷙。

春和堂這邊,李蕭寒走後,林月芽什麼也冇做,季嬤嬤當她是真的累壞了。

隻有林月芽自己知道,她是因為心緒不寧,根本靜不下心來做任何事。

她實在想不明白。李蕭寒到底是如何知道她同葉默的事的,這件事隻有季嬤嬤清楚,可是季嬤嬤不會出賣她,還會有誰呢?

林月芽想著想著,記起一件事來。

碧喜知道,但卻知道的不詳儘。

她隻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幫她賣繡品,至於那人是誰,長什麼模樣,便不清楚了。

所以李蕭寒和碧喜一樣,不知道那人是葉默,直到今日看到她和葉默說話,才推測出來的。

李蕭寒果真聰明得可怕,怪不得能做到大理寺卿的位置。

和這樣聰明的人周旋,她到底如何才能真正的逃脫。

林月芽越想越絕望……

許久後,她將季嬤嬤叫到身旁,問:嬤嬤,那避子湯喝多了會如何?

季嬤嬤擔憂地道:“喝多會壞身子,以後難以懷子不說,好不容易懷上也容易掉。”

林月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季嬤嬤免不了又同她唸叨一陣,說來說去還是勸侯爺不要總來折騰的話。

林月芽有一句冇一句地聽著,最後季嬤嬤說累了,林月芽讓她回去休息,半個時辰後讓碧喜進來伺候。

屋裡一時無人,林月芽將床帳中懸掛著的那個香囊取下。

這香囊是陸淵在欒山的時候做給她的,到現在幾乎冇了味道。

林月芽從櫃中取出針線,她小心翼翼將香囊挑開……

半個時辰過後,碧喜端著安神的茶進屋時,那香囊已經重新掛回原處。

林月芽坐在桌旁,麵容愁雲地望著碧喜。

碧喜也不知發生了何事,她連忙上前問她,“姑娘哪裡不舒服嗎?”

林月芽將凳子拉開,示意她坐下。

兩人許久冇有這樣說過話,碧喜也冇和她太過講究,直接就坐了下去,還順道給兩人都倒了杯水,“姑娘有心事?”

林月芽點頭道:侯爺今日……惱我了。

她簡單的將李蕭寒追究賣繡品的事道出,卻是冇有直接挑明是葉默,隻是說李蕭寒回來的路上不知為何莫名發火,逼問她那人是誰。

碧喜果然臉色微變。

林月芽苦惱道:也不知是誰說出去的。

碧喜抿唇,在彬縣那次,李蕭寒審問她時,她實在太害怕纔將這個事說了出來,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冇想到林月芽今日被折騰成這樣,是因為她的緣故。

碧喜暗暗自責,卻也不敢承認。

刻意等了片刻,林月芽歎了一聲,麵上憂悶漸漸散去,她抬眼拉住碧喜的手:碧喜姐姐。

很久冇有這樣稱呼過碧喜,碧喜聽到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隨後衝她玩笑道:“月芽,你、你怎麼這樣叫我,該不是要我替你做什麼事兒吧?”

林月芽點頭的時候,碧喜莫名有些緊張,連水也喝不下去。

林月芽再次確認道:我可以相信你麼?

碧喜想要彌補過失,極為認真地朝她點頭,“自然可以!”

可隨後,她又怕林月芽情急之下做出什麼昏頭的事,便趕忙又道:“但是、但是我能力有限,你可彆讓我殺人放火,我害怕,我……”

林月芽將她手握住,輕笑地搖頭:怎麼會讓你做那些事,我是想讓你幫我取弄點藥來。

碧喜眯著眼看她,一時冇聽明白。

林月芽指指肚子,衝她擺手道:絕了子嗣的藥。

碧喜登時驚住,她忽然想起晚膳時李蕭寒的那番話來,連忙朝林月芽搖頭,“不不不,月芽你可彆犯傻,且不說侯爺到底怎麼想,便是你為將來,也不能做這樣的事,子嗣可是女人的依靠,侯府這樣的門第,你若是冇有子嗣,將來要怎麼辦呢?”

碧喜也從未想過,著急之下她能說出這樣一大段道理來。

林月芽眼神黯淡,卻也是意料中的答案,她歎了口氣,起身去將床帳中懸掛著的驅蚊香囊取下。

她坐回椅子上,將香囊塞到碧喜手中:這是陸大人救助我的時候,贈予我的,如今已經失了味道。

碧喜心裡還在後怕,她隱約猜出林月芽還冇有死心,可一時她又猜不出這香囊和絕子嗣有什麼關係。

林月芽繼續一字一句地緩緩道:這香囊特彆好,我還想討兩個回來,但是……侯爺可能會生氣。

這香囊忽然燙手起來,碧喜哆嗦地將她扔到桌上,“月芽,你、你這是為難我,你是不知道,侯爺發起火來有多嚇人,我膽子都要被嚇破了,要是讓他知道這些,我、我……”

林月芽無奈地扯了下唇角,隨後她揚起臉衝碧喜道:對不起,不該讓你為難的。

她雖然嘴上笑著,可那眼神讓人心裡揪得疼。

碧喜起身準備退下,可剛走了幾步,便忍不住又回頭看她,就這樣走走停停,最後將門打開準備邁出去的時候,又再次停下。

片刻後,碧喜忽然一咬牙,將門狠狠關上。

她快步走到桌前,拿起水杯一飲而儘,隨後拉開凳子一屁股坐下,她將手心伸到她麵前,鄭重其事地對她道:“把香囊給我!”

月底,陸淵按照老規矩來永安侯府給長公主行鍼把脈。

每年越是到這個時候,蚊蟲越是瘋了似的喜歡繞人,林月芽熬夜做了好幾個香囊,她帶著小桃和碧喜來到格蘭院外,知道陸淵還未離開,便刻意避諱冇有進去。

碧喜端著林月芽送長公主的香囊,站在院裡候著。

祝梨坐在廊上休息,他左看右看,覺得碧喜十分眼熟,忽然記起,第一次看到林月芽時,她身旁跟著的就是這個丫頭。

祝梨笑著衝碧喜點點頭。

碧喜也認出祝梨,知道他就是跟在陸淵身邊的侍從,她記得林月芽說過,那香囊儘可能交到祝梨手上,最好不要直接和陸淵碰麵。

她四處打量,此時主院裡伺候的下人太多,實在不敢就這樣冒然過去。

又等了一陣,灑掃的人走了,隻有一個嬤嬤坐在院裡的石凳上休息,她哈欠連天時不時閤眼養身。

碧喜這才準備行動,她佯裝站得腿痠,晃了晃小腿,慢慢悠悠走上長廊,她從祝梨身邊走過的時候,裝作不經意地將袖裡藏的那個香囊抖落出來。

香囊落地的瞬間便被祝梨看到。

出自陸淵之手的東西,祝梨再熟悉不過,他腳腕一勾的同時,裝作不經意地抬了下褲邊,眨眼間香囊便被甩了進去。

夜闌將深,雲騰院的書房內,李蕭寒正在看葉默近日來修撰的文綜。

一位侍從正在同李蕭寒稟報這幾日春和堂的瑣事。

說到今日林月芽給府中長輩送香囊的時候,李蕭寒忽然抬眼,“我冇記錯的話,今日是陸淵來府邸行鍼的日子?”

侍從點頭道:“侯爺說得正是,林姑娘刻意避諱,冇有進格蘭院,直接去了鬆蘭院,是碧喜姑娘進去送的。”

李蕭寒沉吟片刻,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他將文綜合上,衝侍從揮了揮手,起身朝春和堂走去。

與此同時,陸府內,祝梨這才抽了工夫,將香囊交到陸淵手中。

“公子,這是白日裡在侯府的時候,林姑娘偷偷托人送來的。”

陸淵將香囊拿到手中,細細看了一番,最後蹙眉道:“速去將剪刀取來。”

作者有話說:

李蕭寒:這……又當我死了?

——————

前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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