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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後 05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5

◎他喜歡主動◎

祝梨一直在院裡侯著, 他看陸淵一臉寒意的從屋裡出來,冇敢多問,連忙上去接過藥箱, 直到二人出了府,他才問道:“公子,可是讓侯爺瞧出了什麼?”

“還用瞧麼?”陸淵臉色依舊難看,“李蕭寒是什麼人,他會閒到無端讓我給她的通房看病?”

那通房又不是剛患的啞疾, 何故到現在才找他。

祝梨愣了片刻,忽然回過神來,原來今日這是鴻門宴呐,侯爺早就知道了!

“公子, 這可不能怪我,當日我把木姑娘蹤跡清掃的絕對乾淨!”

陸淵白了他一眼, “何須尋那蹤跡,便是猜也猜得出,李蕭寒那腦子是咱們能瞞住的?”

“也對。”祝梨莫名想起李蕭寒麵色陰沉的模樣, 不由問道:“那侯爺知道了會不會生你氣?”

陸淵冷笑一聲, “那他便好好生一回氣, 我行的端做得正,還怕他不成?”

祝梨點點頭,隨後又憂心道:“那木姑娘呢,她怎麼辦,咱們要坐視不理嗎?”

陸淵長出一口氣,許久後才道:“君子不奪人所好, 但前提是, 李蕭寒得行君子之禮。”

祝梨撇著嘴道:“要是真以禮相待, 木姑娘怎麼會跑?”

他眼前不禁又浮現出林月芽躺在床榻上,衣裙上都是鮮血的悲慘模樣。

祝梨也冇忍住在心裡咒罵起來,他怎麼也冇想到,表麵光鮮的永安侯,背地裡竟是這樣一個人。

陸淵又是一聲長歎,他忽然有些後悔,如果當初他習得一身武藝,又或者不這樣閒散度日,一門心思往朝堂裡鑽,也許如今他就有了給林月芽做主的資本。

就如陸淵所說,李蕭寒便是不叫人查,也猜的出來。

林月芽消失了三個月,現身時便是在欒山下的集市,而陸淵那三個月正好就住在欒山。

前日裡李蕭寒問起林月芽時,她含含糊糊隻敢提有位郎中將她救治時,李蕭寒就在心裡肯定了這個猜想。

不在意是不可能。

他隻要一想到林月芽和彆的男人共度了三個月,他心頭的火氣就直往上冒。

不過也好在那人是陸淵,他實在太瞭解陸淵了,陸淵是為不可多得的君子,也正是因為他胸襟開闊,灑脫坦誠,纔不願混跡朝堂,參與那些爾虞我詐,不然憑藉陸淵的聰明才智,不可能到現在隻是在翰林院擔一個毫不起眼的閒職。

可便是如此,李蕭寒心裡還是憋悶得緊,有些事不能光靠猜想,得眼見為實。

今日他是特地將陸淵找來的,他倒是要看看,這二人在他麵前打算如何做戲。

陸淵算得上坦然,幾句話便表明瞭態度,也顧忌著二人多年來的情誼,冇有直接挑明。

林月芽還是那樣愚笨,在他麵前做著一眼就看穿的戲。

待陸淵走後,李蕭寒坐在林月芽對麵,倒了盞茶遞到她手邊,“你心中的鬱結是什麼?”

林月芽還在恍惚,她順手就將茶盞接到手中,呷了一口才反應過來,她手中的白玉盞是李蕭寒的,她趕忙將茶盞放回桌上,衝李蕭寒搖搖頭:我冇有。

李蕭寒這邊好不容易耐下性子和她說話,被她這副樣子氣得又要惱了,他抓起那白玉盞,將裡麵剩下的茶水一飲而儘,隨後起身冷冷道:“既然冇有鬱結,便不要總一副唯唯諾諾擔驚受怕的模樣,怎麼,你還指望有人來救你不成?”

說完,他便徑直走出房門,待來到院裡纔想起這是他的主屋,不是在春和堂。

李蕭寒又折返回來,見林月芽木怔怔地坐在那裡,氣又不打一處來地對她道:“滾回你的春和堂。”

林月芽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起身就朝外小跑,跨過門檻的時候,還未徹底痊癒的左腳忽地一打軟,身子正要順勢朝下倒,兩步並做一步的李蕭寒一把將她攬住。

“林月芽。”李蕭寒冷冷地看著她道,“你若有一日會死,絕不會鬱結而亡的,定是被自己蠢死的。”

林月芽從春和堂那邊過來時,是季嬤嬤陪著的。可主子們說話若是不讓奴婢在身旁伺候,多半是不能直接候在門外,怕聽到不該聽到的話。所以季嬤嬤一直在廊下候著,她見林月芽要出來,這才準備上去扶她。

可哪知剛一跑上台階,她就聽見李蕭寒咬牙切齒的那番話。

季嬤嬤當即便心慌了,趕緊上前接過林月芽。

兩人回到春和堂,季嬤嬤才問她,“到底是出了何事,明明進去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麼看個郎中看出氣來了?”

見林月芽沉悶著不說話,季嬤嬤著急又道:“你身子如何,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林月芽扁扁嘴,硬是將眼淚憋了回去,她望著季嬤嬤,指指自己的胸口:郎中說,我心中鬱結,會死掉。

季嬤嬤還當是她理解錯了,可抬眼見林月芽這副模樣,便知她就是這個意思。

鬱鬱而亡確有此事,當初的老永安侯便是如此,一開始將自己關在房門,一日都進不去一碗飯,到最後整個人麵如枯槁,消瘦的如一張薄紙。

季嬤嬤再看看林月芽,雖說瘦了些,可能吃能睡,哪裡有半分抑鬱成疾的模樣?

季嬤嬤擺手道:“不要聽那庸醫瞎胡說,多半是在嚇唬你,你今日一覺就睡到了晌午,午膳又吃了滿滿一碗飯,還未將那些糕點算進去,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你鬱結。”

林月芽欲哭無淚:那是因為,我昨夜一宿冇睡。

季嬤嬤眨眼道:“你冇睡?”

林月芽點點頭,拉住季嬤嬤的手道:嬤嬤,你說過會幫我,你有法子的是不是?

林月芽嚇到季嬤嬤了,她緩了好半天才慢慢回過神,“你……到底還是冇絕了跑的心思啊?”

林月芽含著淚望她:求求嬤嬤了。

季嬤嬤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和林月芽說了,早前她就意識到李蕭寒不是一時興起,當時她猜想瑩盈郡主要入府,李蕭寒勢必會將林月芽送走。

那時候林月芽隔三差五就去找她,急不可待的想要離開,季嬤嬤想要先將人穩住,她怕林月芽一時衝動惹惱了李蕭寒,便稱她有法子。

可如今這架勢,不管瑩盈郡主能不能進侯府,李蕭寒都不可能將林月芽放了,她若真要眼下就跑,那便是自尋死路啊。

季嬤嬤是真心待林月芽如親閨女一般,她不能眼睜睜看林月芽往火坑裡跳,於是出言安撫起來:“嬤嬤的辦法是萬不得已時才能用的,我知道你畏懼侯爺,但表麵上也至少做做樣子。”

“男人有時候就是賤骨頭,你越是讓他得不到,他便越是鉚足了勁兒的想要,你若日日主動相迎,投懷送抱,誒!他就覺得你心思不純,想要圖他什麼,巴不得把你推得遠遠的!”

說著,季嬤嬤拿帕子將林月芽眼角的淚痕抹掉,“你就聽嬤嬤一句勸,從今日開始,你就主動往上湊。”

她正了正林月芽髮髻上的步搖,鼓動道:“你將侯爺纏得七葷八素,不信他不繞著你走,待到了那個時候,彆說逃了,冇準他主動就將你送走了!”

林月芽驚訝地望著季嬤嬤,緩緩搖頭:不是這樣的,他喜歡我主動。

林月芽想起去暨縣的路上,她曾主動過幾次,一開始李蕭寒的確不樂意,還出言警告過她,可後來那幾次,哪一次李蕭寒不是樂享其中。

季嬤嬤在她頭上點了一下,“那是因為他如今正在興頭上,你試試日日如此,待過一段時間再瞧瞧?”

就如那桂花糕,起初吃的時候她覺得特彆香,特彆好吃,一盒都吃不夠,可後來一連數日,日日成十個的吃,她便不喜歡了,甚至一想起來那個味兒就犯噁心。

林月芽怔怔地點點頭,隨後又蹙眉搖頭,這人和吃的到底還是不同的:不不不,侯爺不會的。

“嗬。”季嬤嬤譏笑出聲,“侯爺又如何,但凡是個男的,皆是這副德行!”

“反正一時半會兒你逃不出去,不如試試嬤嬤這法子。”

是啊,便是不行,她似乎也冇有多大損失,萬一真如季嬤嬤所說,李蕭寒當真厭了她,那她豈不是就有離開的機會了,便是李蕭寒冇將她送走,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將她看得如此嚴,不僅留著小桃看她,院門口還有兩個侯府的護衛,每次她出門,那護衛都會不遠不近的跟著。

最後,林月芽似乎想明白了,她衝季嬤嬤點點頭:聽嬤嬤的。

季嬤嬤總算鬆了口氣,至於方纔那番話,也不算胡說,男人嘛,終歸就是樣的。

李蕭寒也許是白日裡真的氣到了,一連幾日冇來春和堂留宿,林月芽也總算睡了幾個安穩覺。

雖說是打算聽季嬤嬤的話,可到底還是得先將身體養好了再說。

這幾日長公主的傷勢也逐漸好轉,聽說可以下地走路,就是走一陣就心口疼,又要回屋裡躺下。

林月芽的心經已經繡好,原本打算帶著季嬤嬤一人去格蘭院就好,小桃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林月芽原本不想帶她,想讓她再多休息幾日,季嬤嬤偏要將小桃也拉去。

格蘭院裡,長公主蹙眉靠在貴妃椅上,裴瑩盈在一旁不停抹眼淚,說那日如何驚險,她如何害怕,這麼多天一直不來是怕擾了長公主身子。

長公主合著眼不想聽,從前她隻覺得裴瑩盈心性冇有長大,被魏王慣得太過驕縱,可直到真的出事,她纔將人看清。

裴瑩盈身邊的婢女各個武藝高強,不然魏王也不放心叫她隻身一人就來上京,結果那日刺客行刺的時候,裴瑩盈就在長公主身邊,她的那兩個婢女明明可以對刺客出手,護住長公主,可他們第一時間做的是將裴瑩盈拉開,護著她逃出園子。

裴瑩盈是那日最先躲出園子的女眷。

這一躲,就躲到了今日才露麵,如今又假模假樣跑到長公主麵前哭。

長公主最後對她的那絲偏袒也冇了,她如今便覺得李蕭寒說得對,裴瑩盈這樣的人是不可能進侯府後宅的。

長公主正想找個藉口將裴瑩盈揮退,就聽外麵傳話,林月芽來看她了。

裴瑩盈立即止住哭聲,撇嘴道:“她來做什麼,不是給姑母添堵麼?”

長公主忽然不想讓裴瑩盈下去了,她讓趙嬤嬤去將林月芽領進來。

看到林月芽身側扶她的那個婢女時,長公主便想起小桃在那危險存亡的關鍵時候,毫不猶豫擋在她麵前的模樣,她衝小桃招了招手,將她喚到跟前來,問道:“你叫什麼?”

小桃恭敬行禮道:“奴婢叫小桃。”

“嗯。”長公主點點頭,笑著道,“那日萬般凶險,你能第一時間挺身而出,擋在本宮麵前,實乃勇氣可嘉。”

長公主當場就給了小桃不少賞賜,再看林月芽時,談不上喜歡,卻也順眼了不少,尤其是她繡的那篇心經,更是繡到了長公主心裡去,這便連林月芽也一道誇讚。

裴瑩盈聽到長公主也要給林月芽賞賜的時候,徹底坐不住黑著臉回去了。

從格蘭院出來,林月芽又順道去了鬆蘭院。

她這幾日給長公主繡心經的時候,也給李老夫人繡了幾樣東西。

李老夫人看到她繡的雙麪糰扇,又驚又喜,“月芽竟還有這樣的手藝,我可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將雙麪糰扇繡得如此精緻的,你瞧這上麵的鬆鶴,比我那牆上掛的還要逼真!”

兩個何也忍不住湊上前看,自是跟著將林月芽一番讚美。

何凡柔一高興,嘴上就冇邊了,她笑著就道:“可真是好看,林姑娘回頭也繡個給我唄。”

李老夫人眉心微蹙,何凡靜也斜了她一眼,何凡柔這才意識到她說錯話了,雙麪糰扇哪裡是那樣好繡的,如今她當著李老夫人的麵開口,林月芽仗著老夫人的麵也會應下來,可到底是侯爺房中的人,這樣費力的東西,人家繡了以後送給一個侯府暫住的表姑娘,怎麼看都有彆的意思在裡麵。

送給李老夫人就不一樣了,討好長輩是有說頭的。

何凡靜還算反應快,故意笑著衝何凡柔打趣道:“你也知道自己繡活不好,那還不趕緊和林姑娘討教,怎地就昧上人家東西了。”

說著,她又朝林月芽那邊看去,笑道:“林姑娘可不要慣著她,就不要給她繡,讓她自個兒學去。”

何凡柔也開始順著何凡靜的話說,她咧嘴一笑,“好呀好呀,隻要林姑娘肯教我,我學還不行麼,到時候我給你們一人繡一個,彆嫌我繡的醜便好。”

兩個何你一言我一語,將方纔那事就這樣嬉笑過去。

最後離開鬆蘭院的時候,兩個何又說要去春和堂坐坐。

幾人一道去春和堂的路上,就又聊了春闈的事。

何凡柔頗有些興奮地道:“今年春闈可真是熱鬨,林姑娘你可知道是何人中了狀元?”

春闈的時候林月芽人還在欒山,回來了也冇留意這些事,她搖搖頭。

何凡柔無不奇怪地道:“是個寒門的學子,據說考了好多年都不中,今年也不知為何,竟然高中了。”

何凡靜道:“是因為年前的科舉案,將那些往年徇私舞弊的皆抖了出來,這才讓今年的科舉能做到真正的公允。”

何凡柔點頭道:“如此說來,還要感謝表哥了,那科舉案便是表哥一手經辦的!”

一提起李蕭寒,何凡柔臉色微紅,忙又將話題說會今年的新科狀元身上,“我還聽說了,這位新科狀元麵若冠玉,是個少見的俊俏郎君,叫個什麼來著……”

“好像叫……”何凡靜想了片刻,終於想起來了,“葉默,他叫葉默。”

作者有話說:

前10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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