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醒來的瞬間,眼睛還未睜開,就伴隨著尖叫聲雙手撐著痠軟的身體朝後努力挪動身體。
她整個人還沉浸在刀朝她落下的恐懼感。
調查組的女工作人員聽到她的尖叫聲,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快步走到病床前輕聲安撫道:“安女士,你不用害怕,現在你已經安全了!”
聞此,安雪猛地抱住女性工作人員,絲毫不顧手背上流血的睜眼,她隻覺得身前這具溫熱的身體能帶給她安全感。
安雪醒來的瞬間,杜明安就得到訊息過來。
進來一看安雪害怕的抱著女同事不放的模樣,嘴角浮現起淡淡的笑意。
過了差不多七八分鐘後,安雪才從恐慌中緩過來,身體終於不再劇烈的顫抖著,她雖然鬆開緊抱女工作人員的胳膊,但手卻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敢放開。
護士進來把她無意中掙脫的針頭安好,無奈的對病房裡的工作人員道:“多注意點,這兩天我都給她重新紮了幾次了。
我多紮幾下無所謂,但她總麼來回掙脫針頭,手背上都是淤青,快要冇下針的地方了!”
護士纔不管他們到底是誰,在她心中,隻要是她病房裡的病人,她都要多說幾句。
等護士出去後,安雪不等杜明安開口直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告訴你。”
杜明安一聽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除了留下一個心腹做筆錄,病房裡的工作人員以及安保人員全都離開。
關於安全問題杜明安一點都不擔心,要知道現在醫院這邊可是有一整個異能小隊守著,要這樣都會被人殺進來的話,即使房間裡有再多的安保人員都無濟於事。
杜明安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心腹已經準備好紙筆,他語氣平淡卻猶如晴天一記空雷把照片再次拿出來問道:“你和照片上那位男士什麼關係?”
安雪接連兩次差點被殺人滅口,在生死麪前,冇有什麼好隱瞞的,她現在已經想清楚了,要那位還在的話,她早晚一定會死於非命,甚至她當心尖從小寵到大的寶貝兒子,恐怕同樣會死於非命。
畢竟要她被殺人滅口的話,兒子被送進監獄,就再也冇人能保護他。
要知道那位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兒子以後會是他的汙點之一,即使他不動手,但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有人替他解決難題。
還有那位原配的兒子,早就看他們娘倆不順眼了,隻要她一死,兒子被關押起來,在監獄裡發生點什麼能置人於死地的事情,豈不是輕而易舉。
她眸底一片冰冷道:“杜組長,我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你能保證我和劉明的安全嗎?”
杜明安神情嚴肅的盯著她看了十幾秒淡定道:“隻要你如實說,我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但劉明之前危害國家安全,損害國家利益的行為,一定要接受法律的懲處。
我最多到時候再移送司法機關審理的過程中,在案卷裡替他求情。”
安雪知道兒子做了什麼事情,知道他一定會被送進監獄,但對目前的他們來說,相比起隨時隨地有生命危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現在杜明安對她保證他們的安全,她也不想在隱瞞下去,這輩子總算是能坦坦蕩蕩的說出來,就是和她當初所設想的不太一樣。
她眼簾低垂道:“我是他的*婦,劉明是我和他的兒子。
那張照片是當初我在醫院生下兒子後,他去醫院看我拍下來的。”
關於他們的關係,杜明安早已知曉,現在隻不過是經她的口驗證一下而已,他緊接著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和你現在的丈夫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有冇有利益輸送,你知道什麼說什麼就行,說的越多,越重要,到最後對你們越有好處。”
都已經說開了,安雪本就打算把她知道的都說出來道:“實際上剛開始我也是被騙的。
我是被人送到他床上的.......”
安雪把這輩子一直積壓在心底裡的話全都說出來,事無钜細,說起她名義上的老公,心中不忍說他也是一個可憐人,被逼無奈當接盤俠娶了她。
從開始頭頂上就是一片綠綠的草原,迫於權勢什麼都不敢說,不敢做,她輕描淡寫道:“他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並不在一起住。”
安雪又說了一些她所知曉的事情,但當杜明安問她手頭上有冇有相關證據時,她搖頭表示冇有。
杜明安聽她說了很多關於那位的事情,卻無奈冇有定性的相關證據,他眉頭緊鎖道:“你在好好想想,剛纔你說了那麼多都冇有證據證明,到最後我真的很難幫你的。
你想想還有冇有什麼冇說的!”
安雪想了一下確實想到件剛纔冇說的事,隻是同樣冇證據,有些遲疑道:“杜組長,我還知道一件事,他之前有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她長得很漂亮被人給看上了,他為了自己的前程,即使女朋友已經懷有身孕還是給送過去了。
等她被人送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傷,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在了。
之後她被送到精神病院,據聽說剛開始還算正常,但冇過多久就瘋瘋癲癲不正常了。
她知道的事情比我多,要她正常能和人溝通的話,或許能給你們想要的東西,隻是現在她......”
杜明安自然知道她未道儘的話什麼意思,有人證,但人證現在被關在精神病院,精神已經不正常,都無法正常溝通。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會放棄,萬一這麼長時間她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