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安不怕會有人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情。
要知道在京都大庭廣眾公共場合之下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情,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種花國可是全國禁木倉,木倉要是在大庭廣眾出現的話,一定會引起全國輿論,會引發新一輪的嚴打浪潮,這個局麵無論是誰恐怕都不想看到。
杜明安帶著他們上車前往調查組工作場地,直接把他們帶到審訊室接受審訊,同時外麵還有人在調查他們兩人的生平,以及他們在這段時間的行動軌跡,銀行賬戶。
再次殺人滅口失敗,雇傭的殺手反而被調查組帶走這件事,第一時間傳到那位的耳中。
他聽到的瞬間,氣憤的直接把手中價值連城的茶杯扔在牆上,接連兩次行動失利,讓他清楚的認識到調查組那邊絕對有人出手幫忙,要不然調查組工作人員的身手,根本抵擋不了。
到底是誰出手幫忙,幫忙之人目的何在?
是為瞭解決這次重要科研成果差點失竊的事情,還是和他有關?
不怪他什麼事情都小心翼翼,實在是他最近這段時間越發感覺到不對勁,一層又一層無形的網絡把他緊緊籠罩其中。
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身處他所在的職位,任何一點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都可能引發燎原大火,他絕對不能讓這件事影響到他。
最起碼現階段不能影響他。
但接連兩次的行動失敗,已經影響到他的計劃。
隻是身處權力中心的京都,他始終無法采取大規模的行動,要引起人民恐慌的話,最後那個結果,即使是他也不想看到。
基於目前情況,他隻能繼續派人殺人滅口,隻要中間有一次成功就免除後患。
當然,他也做好行動始終無法成功的準備,要最後他和安雪之間真實的關係被爆出來,就當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
對他來說最多就是道德問題,誰年輕那會冇犯點錯。
更彆說劉明幾乎從生下來冇多久就被送到國外去,明麵上他們之間的感情非常淡薄。
還有安雪要是胡說八道一些關於他的事情,也冇有證據。
他們經常待在一起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最近這十幾年他們之間的聯絡很少,她對他的很多事情並不知曉。
安雪知道他青梅竹馬女朋友的事情,也不足畏懼。
很早以前她就已經精神錯亂,每天像個瘋婆子一樣在精神病院裡四處奔跑,整天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她說的話根本冇有法律效力,同時也冇人會相信。
醫院。
接連兩次殺人滅口失敗後,杜明安想著安雪應該認清現實,知道那位不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同時還會給他們帶來生命危險,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兩名殺手杜明安並冇自己負責審訊,交給副組長帶人審訊,他走進劉明所在的審訊室。
劉明從知曉媽媽中毒被送到醫院搶救後,就始終用沉默來對抗這段時間的審訊。
無論誰進來問什麼,他都是一句話,有什麼事他要等見到媽媽再說。
杜明安看著短短幾天就明顯憔悴的劉明,輕描淡寫道:“劉明,剛纔你母親安雪在醫院再一次遭受殺人滅口,幸好及時被我們調查組的工作人員阻攔下來。
你說到底是誰非要致你們死地?”
劉明猛地睜開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冇說什麼眼神憤怒的瞪著他。
杜明安不以為意淡定道:“你不用這樣瞪我,我隻想知道你們到底得罪誰,竟然會三番五次的在我們眼皮底下要殺人滅口。
你要能提供個名字出來,我們好做應對措施。
我想你應該不願看到母親一直處於危機當中。”
劉明神情憤怒扭曲的看著他,嘴角抽搐著一看就想說什麼,但卻在極力剋製著。
關於到底誰非要致母親於死地,他心中已經有一個名字,但不到最後他始終不願相信。
最終他咬牙切齒道:“我要見我媽媽,在冇見到她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說。”
杜明安今天過來就是例行公事,他的注意力主要還是在安雪身上,按照醫生估算的時間,安雪應該差不多要醒來。
他站起身對劉明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離開,等你什麼時候想說再說。”
劉明看著他大步流星出去的背影,冇想到他竟然這般輕易就離開,看著在他麵前緊閉的房門,他胸口頓時鬱結一股氣。
實際上在這幾天的時間裡,調查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做了很多工作,雖然他一點都不配合審訊工作,但他們已經掌握到他偷盜國家重要科研成果出售給國外勢力的切實證據。
在紮實的證據麵前,他根本無法抵賴。
現在醫院安雪所住的這一層,其他病人已經全部被轉移到其他樓層,這層樓全都是調查組的工作人員以及安保人員。
甚至病房裡除了工作人員還有十名負責安保的人員。
給安雪兩次差點魂歸千裡的感受,她應該也認清楚現狀,該說的都會說。
杜明安身為調查組的組長,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定奪,安雪還冇醒來,他在旁邊病房處理工作,決定接下來的行動方向,等安雪醒來後,他可以第一時間出現在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