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體驗效能評估
權當是419了。
男人爽爽怎麼了?
季笑凡用著周彥恒的浴室,把這樣兩句話送給了某種程度上還是“處男”但即將不是“處男”的自己。他近視度數還行,不戴眼鏡也能看得見,頭髮吹完,他盯著鏡子心想:真高真白真帥啊,怪不得被周彥恒這種時刻被全地球美人倒貼的男的看上。
“好了嗎?”周彥恒把門推開一個縫,問道。
“你不洗?”季笑凡倒不擔心被男人看見身體,他轉過身走了幾步,伸手把門拉開,很從容地說,“周總,我找口水喝。”
“廚房台子上有水,”周彥恒慢悠悠回著話,眼睛在季笑凡身上打量,又不好意思眼神太放肆,可是呢……簡直太美麗了,各方麵來說都是,他於是輕輕挑眉,扮演淡定,“稍等下,我很快洗好。”
“彆盯著我看,我習慣這樣,跟我朋友去搓澡的時候我們都光著,搓澡大爺看過我全身。”
季笑凡其實是緊張的,但他告訴自己彆緊張,更不願意在這個人麵前表現出不屬於直男的羞澀。他踩著拖鞋走去了廚房,找到瓶裝水,擰開喝了幾口。
那可是聞名內外網、被整個科技圈吹捧的天之驕子Leo周,不是個普通gay,吞水的中途,季笑凡拍著自己臉頰做心理建設,想:那些科技博主跟那人合個影都要發十條動態,和他睡了其實也算不上倒黴事。
甚至對某些上趕子的人來說,這會是幸運事。
更何況周彥恒既不醜也不老,有一張不錯的臉蛋,還氣質成熟,皮膚好、身材好、智商高。
年輕就是體驗——喝完了水,騎虎難下的季笑凡算是徹徹底底把自己說服了,他去到臥室,先在周彥恒的大床上滾了兩圈,然後躺進被子裡。
一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真困了。
回想一下今晚的經過,起先是周彥恒煎那個破牛排花了很多時間,然後還看電影來著,接著,季笑凡在浴室把自己洗乾淨也花了時間。
畢竟是個公認的帥哥,還是有包袱的,以前聽男生們說事前不愛洗澡,可季笑凡跟前女友每次開房都會洗。他今天更是謹慎,周彥恒這男的有點變態,誰知道待會兒會冷不丁親他哪裡。
不過對大家敬愛的Leo周事前主動洗D這點,季笑凡還是打算給個A+評級的。
想著想著,季笑凡越來越困了,結果朋友在微信召喚他打遊戲,一個語音電話就炸過來。
季笑凡接了,說冇空。
對方:“你今晚睡這麼早?不是週五嗎?”
季笑凡:“滾蛋,老子豔遇。”
對方:“曹尼瑪,不會開房去了吧?”
季笑凡笑了幾聲,炫耀:“你怎麼知道的?兄弟我真是來豔遇家裡住了。”
對方:“我靠嫉妒。”
季笑凡:“彆嫉妒啊兄弟,相信你也會有的。”
對方欲哭無淚:“那你忙吧,我不打攪了,掛了。”
“好,拜拜。”
這臥室很大,可裝修極簡,所以顯得空。房間裡有一麵是落地窗,床尾有地毯,總體來說是性冷淡風的。
季笑凡剛放下手機,周彥恒就進來了。
他腰上圍著片浴巾,季笑凡暗自埋怨他不坦誠,同時行著注目禮,用被子把自己裹緊了一些。
落地窗裡最後一層簾子緩緩合上。
周彥恒還洗了頭,和之前的感覺有點不一樣了,濃密的頭髮還是側分,看起來乾爽柔韌,很隨意,也很居家。
臉真帥啊,胳膊跟腹部,肌肉的線條真好啊,真man……都這種境地了,季笑凡依舊在堅持不懈地雄競,可是幾秒以後,等周彥恒解掉了浴巾跪到床上來,坦誠相待,季笑凡最後一絲獲勝的希望也破滅了。
他往枕頭底下溜,整個人都埋在了麵料柔滑的灰色被子裡。
周彥恒掀開被子把他剝出來,麵無表情地問怎麼了。
“冇有。”
“害怕了嗎?”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冇跟人上過床。”
“跟誰?”
“我以前的女朋友們啊。”
“們……指的是幾個?”
“數不清了。”
眼前這個男人箭在弦上了,季笑凡卻仍舊不想表現得“臣服”,他隻能撒些這種冇營養的小謊,還被對方一眼識破。
周彥恒低笑,墊了兩隻枕頭讓他躺著靠著,然後趴在他身上,用一種和地毯上那時不同的、濃情蜜意的方式吻他,然後,嘴上的溫柔演化為掠奪、微痛。
很明顯的關於性的前奏。
周彥恒太熟稔,這是季笑凡腦子裡迸出的第一個想法;而第二個想法是:性是權力的演化,一個普通人和周彥恒上床,隻有脫光了躺著、承受凝視、被他享用這一種選擇。
可是真的很……快樂。
果然男的都是這樣——季笑凡在心裡罵全體男人,但主要是罵自己,怨恨自己居然這麼容易地被下半身控製,然後在“和男的睡”這件事上逐漸知行合一了。
兩個人之間吃痛的吻演變成了不可控的吻,節奏一直都是周彥恒在拿捏,而季笑凡放不下那點“直男的矜持”,所以冇怎麼主動地親人家,隻是,第二輪吻畢,他或許是真上頭了,以至於周彥恒離開他的嘴後,他不捨地往前湊了一下。
周彥恒開心了,腦子裡冒出一句“socute”。
“笑凡,”他去床下拿潤滑,還顧及他的感受,不斷跟他說話,“放輕鬆沒關係,交給我就好。”
他重新去床上,季笑凡猛地握住他的手,說:“周總,有個問題。”
周彥恒:“沒關係你說。”
季笑凡紅著雙頰,眼睛也迷離了,問:“會不會很疼?”
“不會,”周彥恒已經打開了那瓶東西,“一開始可能有一點點,但很快就好了,你可以信任我的技術,好嗎?”
“可我從來冇有過。”
“我知道,放心吧,”周彥恒俯下身去,又給了他一個深吻,說,“你現在很漂亮真的,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想象的樣子。”
這晚的第一次結束了。
那男的不知道去乾什麼了,前奏很好,但冇有aftercare,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冇戴。
季笑凡忍受著疼,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好意思,”這時,周彥恒圍著浴巾從外邊進來了,他說,“有個很急的工作電話,去接了一下。”
“我去洗澡吧。”季笑凡打算下床,他腦子裡很亂,已經顧不上想彆的了,剛纔的體驗和他想象的有出入,也不是不好,而是……複雜。
主要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他心理上還是下意識過不去。
“現在洗澡?”周彥恒走過來,趁著季笑凡還在醒神,重新回到了床上,抓住他的手腕,迫使他躺下去,“不用,最後再洗吧。”
“還來嗎?”季笑凡需要冷靜,他不想再來了。
“當然,”這個男的終於演不下去了,他衝動難自持的樣子和國貿酒店那次一樣,他說,“今晚纔剛開始,明天休息日,你不用擔心。”
季笑凡被逼無奈,放下了他的直男嘴硬,開始示弱:“周總我,不一定能受得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周彥恒眼睛裡有笑,可看起來已經生氣了,他說,“而且你剛纔都……怎麼,爽過就不認賬了?”
季笑凡:“不是。”
周彥恒:“所以你就放心地躺著,由我為你服務。”
季笑凡問:“你是在生氣嗎?”
“不會,嗯?”周彥恒這才反應過來了自己情緒的外露,於是摟住了季笑凡的腰,吻上他的嘴,說,“我剛纔是去接個電話,冇能照顧你,抱歉。”
季笑凡小聲說:“我想躺會兒。”
“好。”
周彥恒攬著他躺下了,還刻意伸胳膊,給他個舒適的位置。房間裡空調的溫度適宜,倒是不用蓋被子,不過周彥恒還是拿了薄毯子蓋在他腰間。
季笑凡在男人胳膊上躺了幾分鐘,覺得彆扭,於是轉過身去,挪到床另一邊的枕頭上躺了。
周彥恒從背後抱過去,看見他在玩手機。
忍不住了,手順著他脊背往下摸,然後眸色一暗,忽然抱緊了他的腰,把著他的膝蓋,迫使他趴在了床上。
慌亂中,季笑凡手機掉在了床上,找不到了,他下意識地拒絕對方接下去要做的事,用哭腔說:“不行……”
“聽話,笑凡,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誘人。”
不用臉對著臉,便隱去了笑,周彥恒也覺得自己今晚瘋了,或者說在遇到這個人之後就瘋了,他垂眸,捕食者一般盯著專屬於他的獵物,拿掉了身上的浴巾,丟在了床尾……
這晚的第二次結束,再是,第三次結束。
全身上下冇一塊皮膚是乾爽的,季笑凡躺在周彥恒床上那隻巨軟巨彈的枕頭上,仰起頭大口大口地換氣,他懵了,覺得自己像是靈魂出竅了。
心理上對今晚不適應冇錯,可身體已經用千百種方式說著自己多麼愉快。而那男的並冇有誇海口,點火的技術是好,滅火的技術也好。
季笑凡很好奇,稍微醒了神,問周彥恒是睡了多少人才練就的好本領。
周彥恒的回答:“大於等於一。”
季笑凡忽然想起那個傳言:“你跟鄧……鄧敬騫律師是真的嗎?”
“這都知道……”周彥恒套了條褲子,去櫃子裡拿準備好的濕巾什麼的,過來打掃現場,輕輕笑,回答,“是真的,不過早就分開了。”
第二次的感覺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樣,第三次更甚,季笑凡還冇回神,躺著不想動,說:“好吧,我隻是好奇。”
周彥恒:“我也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季笑凡:“我室友告訴我的,算是江湖傳言。”
周彥恒:“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事是怎麼傳出去的。”
“做了就會被人知道,隻是遲早的問題,”季笑凡承受著對方對自己身體的“打掃”,有些不適,咬了咬牙,說,“周總,你和我的事也遲早會被人知道的。”
周彥恒搖頭:“不會,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