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荊棘王冠》作者:刹那芳顏
文案:
1、韓森十八歲的時候入獄,原因是被當地警方起訴襲警,結果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2、韓森在意大利羅馬監獄遇到了因為殺人如麻而同樣入獄的黑手黨領袖尼采,以及尼采所帶領的黑手黨團體,他們在監獄裡隻手遮天,獄卒和法官對這些黑手黨暴徒卑躬屈膝。
3、尼采是個徹頭徹尾的刑王,長相貌美,膚白勝雪,但是心狠手辣,動私刑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私底下是個可怕的鬼畜受,長期控製小攻
4、尼采為了尋求刺激(好吧,也可能是突然腦抽),上了韓森,之後還上了癮。【注:韓森雖然被壓在下麵,但是絕對是個攻】
5、如此漫長的七年之後,在如此變態鬼畜陰鶩大反派BOSS強受身邊生活如此之久的韓森華麗麗的成了BT攻,鬼畜,壓抑,黑暗,強勢,驕傲,血腥.
6、監獄真心是個培養人才的地方╮(╯▽╰)╭
7、讓我們來詮釋鬼畜受的終極奧義!\(^o^)/~
讓我們感受鬼畜受和養成BT攻的那激情、沉默而又邪惡的碰~撞~
注:
本文的主旨就是寫一個被鬼畜受大齡養成的BT攻的故事。
1V1【一對一】
總的來說,無混亂的性關係【芳芳心裡潔癖很嚴重。貞操觀強到逆天。而且有如此愛好的也真的隻是少數人罷了,不會全民BL滴,也就一兩對CP~】
受是大反派BOSS,喜歡善良好人受的孩紙們就不要進來了……【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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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文章會將以平淡而客觀地語言,展示出韓森小攻在羅馬監獄生活的點點滴滴,以及他帶領華人裡應
外合,緩慢顛覆並內外聯合絞殺隻手遮天的意大利黑手黨王朝的血淚史;
B:在描寫華人黑幫團體和意大利黑手黨奮力對抗的大框架的同時,也是在講述一個原本無依無靠,稚 嫩無比還有些許羞澀的毛頭小夥子,成長為一代鬼畜黑幫領袖的故事。
最後一句:【【養成有風險,操作需謹慎】】
最後的最後:
有適當血腥場麵,但是比較收斂,不喜歡的妹子千萬慎入!!!
(因為一直寫冷文,俺完全做好了此文再一次是冷文的心裡準備╮(╯▽╰)╭)
強強。
鬼畜不在於攻受,而是一種精神。
請不要問俺三觀是什麼。
內容標簽:強強 平步青雲 黑幫情仇 強取豪奪
搜尋關鍵字:主角:韓森(攻)、尼采.路德藍(受) ┃ 配角:沈醉、夏佐、封白等…… ┃ 其它:強強、刹那芳顏!
入獄
“好了,上車。”
一輛押解犯人的囚車緩緩地駛了過來,兩個全副武裝的獄卒押著韓森上了囚車。
兩個多月的申訴無果之後,韓森還是以襲警的罪名被意大利羅馬當地的最高法院判處了有期徒刑七年。
罪名是襲擊警察、妨礙公共安全、擾亂社會治安和破壞公物。
在最終定罪的那一天,韓森被收監,雙手被考上手銬走出法院的時候,意大利羅馬當地警方的意大利辯護律師一雙輕蔑的眼睛看向韓森,語氣嘲諷的說:
“你們這些中國人,像老鼠一樣,遍地都是,在哪都是禍害,世界上這麼多的監獄都快關不下你們了。”
帶著濃重種族歧視的修飾性長句。
在他們眼裡,中國人就好像是恐怖分子或者是毒瘤、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隨地危害著社會的治安,就好像全世界的安定團結都收到了中國人的危害。
似乎黑眼睛黑頭髮就是一種過錯,一種恥辱。
韓森衝著獄卒點點頭,上了車,然後囚車的門就被從外麵反鎖了起來,囚車的兩邊是玻璃窗戶,但是裡裡外外包裹了四層帶電的金屬網。
韓森上車的時候,正值羅馬市的深秋的時節,眼看著就快要到冬天了,路邊的樹葉已經開始慢慢地凋零。
韓森低頭直直的看著自己的腳,那些陽光從金屬網外麵照射進來,灑落在自己白色的廉價運動鞋上。
韓森抬起自己帶著手銬的雙手,攤開十指修長的手掌,讓陽光灑在上麵。
但是,韓森感受不到一點光線的熱度。
深秋時節的陽光,就像這個世界一樣,燦爛而冷酷。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囚車從羅馬的市區緩緩地駛入郊區的意大利最大的監獄——羅馬監獄,徑直在監獄門前停了下來。
“下車。”
負責接送的獄卒把韓森的送到監獄入住囚犯的登記處,把韓森本人的檔案遞到監獄長的手上,便轉身離開了監獄長的辦公室。
監獄長卡爾低頭認認真真的翻看了韓森的檔案。
姓名:韓森
性彆:男性
年齡:十八歲
國籍:意大利籍華人
家庭成員:無……
卡爾抬頭看了看這個站在自己眼前的小夥子,完美修長的劍眉,雙眼漆黑濃鬱,皮膚白皙,身形高挑,留著一頭黑色的碎髮,絕對算是黃種人審美觀裡麵的帥哥,雖然他的麵容和神態看起來依舊還有些稚嫩。
卡爾在羅馬監獄做典獄長已經十五年了,見過形形□的犯人,在看到這箇中國男孩的一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孩子看起來一點鬥毆不像個罪犯,眼神溫和,眉目如畫,皮膚白皙的甚至有些蒼白,看見自己的時候,似乎也是有點緊張和羞赧的眨了眨眼睛。
這應該是個本分的人,卡爾想。
但是出於多年的工作習慣,這些想法他隻是在腦海裡一一掠過,然後用公式化的表情瞥了韓森一眼,便放下手上的檔案,然後從左手邊的檔案夾裡麵抽出一份“監獄人員檔案登記表”,拿起一隻黑色的鋼筆,看著站在自己的麵前,手上帶著手銬的韓森,問出了一係列具有侮辱性而又必須問的私人問題:
1、“是否有精神病史?如經過醫生鑒定的暴力傾向?”
“冇有。”
2、“是否有吸毒、濫【交、賣】淫或者是嫖【娼的曆史?”
韓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冇有。”
除了這次襲警,韓森是個住在貧民區的本本分分的青年,冇有讀過書,在一家華人餐館裡做服務生。
韓森生活到現在十八年間,還並冇有過性經驗,貧窮,且身份低微算是原因之一。
不過,他也從來都不喜歡和那些下等的妓【女亂搞。
和那些外表浮誇、行為放蕩不羈的小混混相比,韓森的確算是個比較沉默寡言而單純的男孩子。
就算是麵對因為自己的長相上麵的優勢而願意主動送上門的女性,韓森也都是禮貌的拒人於千裡之外。
守貞的人自然會守貞,放蕩的人自然會放蕩,性格使然,不必解釋。
韓森這麼做,自然毫無理由,也不需要理由,他冇有潔癖,純粹是天生如此。
3、“喜歡什麼類型的運動?”
“慢跑,打籃球。”
4、“是否有宗教信仰?比如說,天主教、基督教,伊斯蘭教,或者是東方的佛教、道教?”
韓森想也冇想就搖了搖頭:“冇有,我冇有宗教信仰。”
卡爾挑挑眉,低聲說:“你們這些中國人似乎都是冇什麼宗教信仰的。”
卡爾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韓森還是聽見了。
韓森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表示不悅,但是抿抿唇,冇有說話。
5、“是否有食物過敏史?就是對哪個類型的食物過敏?”
“冇有。”
6、“想要在監獄工作掙錢麼?監獄裡麵是提供工作機會的,一般每個人都會得到一份工作,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韓森點點頭,“是的。”
他冇有親人,把他生下來的父親母親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監獄外麵並不會有人定期寄食物和衣服給他,他必須在這邊乾點什麼活來給自己維持生計,也不至於在冬天被凍死。
說實在的,韓森真的很窮。
7、“有儲蓄卡麼?冇有的話,我們會著手替你辦一張,這樣可以定期把監獄發下來的工資打到你的卡裡。”
“冇有。”
典獄長利落的利落的把那張登記表剩下的空格全部填好,然後把檔案收起來,伸手按了按桌子右上角的按鈕,對著話筒說:
“洛尼,過來把犯人帶下去安置一下,安排到C區。”
入獄(2)
“洛尼,過來把犯人待下去安置一下,安排到C區。”
“好的。”
話筒裡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
韓森站在那裡,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監獄獄卒製服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看了看韓森說:
“跟我走。”
韓森點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
洛尼是幫助典獄長管理整座監獄的獄卒,是羅馬監獄權力第二大的男人。
他看了看身旁這個眉目溫和、毫無戾氣的小夥子,公式化的說:
“聽著,我先帶你理髮師那裡去理個頭髮,然後到監獄的物品管理處那裡去領你的一些生活用品,然後帶你到你所住的C區牢房。晚上的時候,我們會安排你和你的律師見個麵。”
“我希望在接下來的七年內,你能老老實實的過完自己的牢獄生涯,能夠遵紀守法,不要打架鬥毆,故意挑起事端,要是遇到什麼問題的時候,你就找典獄長,他會告訴你解決辦法的。”
“隻要你好好表現,努力工作,那麼,你就能安然無恙的出獄,並且還能存下一些錢來,更有可能會提前出獄。十八歲,已經不小了,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一定要老實聽話,知道麼?”
一路上,韓森一言不發,都是洛尼在喋喋不休的說話。
洛尼帶著韓森去剪了個標準的囚犯髮型,然後去物品管理處登記領取了兩床被子,兩件深藍色的監獄服,一個用來盛飯的飯盤。
“好了,我現在帶你到你所住的牢房。”
韓森點點頭,抱著領來的東西,跟著洛尼走進了一間側門,走上一條長長的陰冷的走廊。
走廊相當乾淨,韓森一眼掃過去,走廊似乎很長,貼著瓷磚的地表上微微反光,看來每天都有人在打掃這裡。
對於韓森來說,這裡的一切都很新鮮。
“A區是穆斯林區,B區是白人區,C區是有華人區,D區是黑人區。”
洛尼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韓森跟著洛尼踏上走廊。
裡麵果然很陰冷,韓森隻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裡麵是一間廉價的低領的單薄毛衣,所以無端端的還是打了個冷顫。
此刻正是監獄的囚犯在內部自由組織娛樂活動的時間,為了打發漫長的牢獄時光,監獄這個微型的社會自然也定期的組織各種活動。
就像是大學裡麵的社團活動一樣—— 一個表現良好的囚犯帶頭人,像典獄長提出舉辦活動的申請,典獄長審批通過之後,他們在獄卒的監督下,進行各項娛樂活動。
不過,每個區因為文化傳統問題,似乎活動的形式都是不一樣的。
韓森跟著洛尼的身後經過,前三個區。
A區:穆斯林區。
穆斯林區絕對是整座監獄裡最安靜的一個區域。
因為他們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對著偉大的真主祈禱。
韓森經過這裡的時候,看見那些穿著白色長袍子蓄著濃密大鬍子的意大利籍的穆斯林男人們都集中在一個活動牢房裡麵,在牢房的正中央鋪了一塊碩大的毛毯,然後密密麻麻的一群人跪在上麵朝著真主無比虔誠的吟唱跪拜。
這就是簡單的朝拜儀式。
B區:白人區。
跨過A區經過一個樓梯口之後,就是B區白人區。
和穆斯林區相比,白人似乎冇有什麼組織性,那些意大利男人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打撲克牌,或者是在樓梯口嬉戲打鬨。
韓森還看見樓梯的轉角處,兩三個男人在毆打一個男人,但是洛尼彷彿冇看見一樣,目不轉睛的徑直往前走,似乎是對這類事件習以為常。
總之,白人區給韓森的感覺就是異常的喧鬨,毫無規則可言。
C區:華人區。
華人區顯得無聊之極,韓森看見幾箇中國男人嘴上叼著香菸,在打德州撲克,但是一言不發,非常的沉悶。
還有一些人正聚在一起看書,也都是默不作聲的那種。
那些正在牢房裡無所事事的,看見韓森過來,全部都站了起來,隔著柵欄直直的看著韓森。
眼中既冇有惡意,也冇有善意。
“好了,上樓。”
洛尼示意韓森不要走過了,催促他上二樓。
“你的牢房就是在二樓,單間。”
韓森點點頭,跟在洛尼的身後,來到了自己的牢房前。
破舊不堪的木門上貼了一個銅質的金屬銘牌,上麵寫著【C203】
“以後你的編號就是C203。”
洛尼說著便打開門,然後把一把鑰匙放在房間門邊的那張破桌子上,
“這就是你的房間,你一個人住,晚上鎖好門,知道了麼?”
“知道了。”
韓森點點頭,伸手把要是拿在手上。
“晚餐時間會打鈴,到時候會有廚房的人專門來送飯,你像他領取食物就行了。門框上有一個可以直接和典獄長通話的按鈕,有什麼情況你直接和他報告就行了,或者告訴我也行。”
洛尼有絮絮叨叨的說了什麼,韓森已經不記得了,隻是轉身看向四周的環境。
C區(華人區)的牢房和B區(白人區)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韓森記得他看到的B區的牢房,裝修高檔,乾乾淨淨,有電視、冰箱、VCD播放器還有一張的餐桌和一張可以靠背的上等木椅。
而且B區牢房的四麵牆壁相當的乾淨,而且粉刷的很整齊,還有一個看起來很好地獨立的衛生間。
但是看看自己眼前的小屋子。
小的可憐也就罷了,最多隻有十五平方。
而且,四麵牆壁都是暴露出來的顏色暗沉的水泥牆壁,並未粉刷過。
放眼望去,房間裡隻有一張小床,一張破舊不堪的正方形小桌子,桌子麵是個四條腿的光禿禿的小板凳。還有一個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飲水機。
雖然也有獨立的衛生間,但是也是破舊不堪。
韓森靜靜的注視了這個自己將要生活七年的地方,坐在板凳上,後背靠著牆壁,接了一杯熱水喝了幾口,然後又站起身來,脫掉身上的白色的外套,卷捲袖子,開始著手打掃房間。
沈青陽、尼采
“好了,下車。”
緊接著韓森進入監獄的當天下午,緊接著又有一個意大利籍的中國男子被送了進來。
這個男人的名字叫沈青陽。
沈青陽在獄卒的押解下拎著自己的東西下了車,然後進了監獄的大門。
他是從意大利的另一座監獄裡新轉進來的,轉進來的時候,那家監獄並冇有給出官方的解釋。
但是私底下的原因是,那座監獄裡有人試圖殺掉他,而且幾乎就要得手的時候,沈青陽運氣不錯,大概是死期未到,竟然給他在重重暗算中僥倖的逃脫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立刻向典獄長提出正式申請,要求調換監獄。
下車之後,沈青陽拎著自己的東西跟在羅馬監獄的獄卒身後朝著華人所在的C區走去。
不同於韓森那種東方美男子一般的相貌,沈青陽則是典型的濃眉大眼的大帥哥,並且顯得非常的成熟穩重。
但是他的表情異乎尋常的冷淡,走到哪腦袋都是微微的低垂著,像是害怕被人看見一樣。
跟著獄卒從進門的第一秒鐘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有點像個謹慎的狩獵者又或者是個小心翼翼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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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沈青陽?”
B區的一個活動室內,一群意大利男人聚集在一起。
其中一個有著黑色的捲髮的美男子夏佐站在活動室門口,直直的看著剛剛經過這裡的沈青陽。
“是的。”
站在他身旁的肌肉發達的邁克爾點點頭,湛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沈青陽,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的氣息。
除了夏佐和邁克爾,活動室裡還有其他三個男人,馬修和喬正坐在地板上打德州撲克。
活動室的中間擺著一張大桌子。
桌子上擺滿了吃的東西—— 意大利香腸、法國長麪包、炸雞肉,咖啡因飲料和幾條高級香菸。
不同於其他的活動室,這件活動室是專門為他們幾個人設立的,裡麵有專門的冰箱、電視裡和VCD和飲水機。
馬修和喬兩人聽到夏佐和邁克爾剛纔的對話,全部很一致的轉過頭看向沈青陽的背影。
相對於正在交談或者娛樂的其他人,隻有一個男人靜靜的坐在那裡,低頭在看手上的一份早上還冇看完的晨報,從頭到尾,一言不發,頭都冇抬一下。
夏佐、馬修、喬和邁克爾四個男人都紛紛看向他,似乎在等著他表態,他是這幾個人的老大。
夏佐扭著腰走了過去,無聲的站在男人的身後,雙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聲細語的說:
“老大,沈青陽是不是因為秋野的那個案子坐牢的?”
男人點點頭,放下手上的報紙,沉聲說:
“是的。”
“那我們該怎麼做?”
夏佐的舉止有點娘,因為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同性戀,而且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禦用床伴,大家看見他對老大做出親密的動作並冇有覺得有什麼詫異,因為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所有人都知道,在夏佐的眼裡,這個男人就是他的神,他的一切。
男人伸手猛地揮開夏佐搭在自己的身上的手,頭也不抬的說:
“從現在起,他已經是個死人。”
接著,男人放下手上的晨報,拿起一塊麪包,撕碎了吃了一口,又喝了一杯咖啡,過了一會兒,他麵無表情的對夏佐說:
“去把洛尼叫來。”
“好的,老大。”
夏佐輕輕地笑了笑,似乎很是得意,夏佐骨子裡是個非常徹底的騷【貨,他真的很喜歡這個男人對自己發號施令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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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尼是這個監獄裡最大的獄卒,負責幫助監獄長統一管理監獄,權力僅在典獄長之下。
然而,洛尼心裡很清楚,真正控製整座監獄的,就是眼前這個叫做尼采.路德藍的男人。
這個男人有著一頭緋紅色的短髮,眼睛是深邃濃鬱的祖母綠色,膚白勝雪,身形修長。
在這種髮色和眼珠顏色有著強烈視覺衝擊力的對比下,尼采的長相真是顯得漂亮的驚人。
但是,洛尼卻知道,這個相貌豔麗的男人幾乎控製著整座監獄,在羅馬當地的勢力也是強大的驚人——監獄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當地黑手黨的最大頭目。
尼采不僅是個暴徒,私底下更是個徹頭徹尾的刑王,殺人手段極其殘酷,
濫用私刑,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在黑道上都因為太過殘忍而臭名昭著,惡貫滿盈。
遇到任何問題的時候,隻要對方聽到他名字,一般都是聞風而逃。
他坐牢的原因就是他在一年前帶著身邊的幾個手下,以極其殘忍的手法,幾乎是行刑式的,集體虐殺了意大利的一個警局的警察。
據說當時好幾個經驗豐富的法醫進去的時候,冇過一分鐘,都是吐著出來的,可見虐殺場麵之血腥和慘不忍睹。
整件事情當時正震驚了整個意大利,但是風頭過去之後,憑藉強大的黑道背景,他依舊隻需要象征性的坐個幾年牢,然後就可以繼續出獄,販毒、殺人,為非作歹,翻雲覆雨,為禍人間。
而且,進入羅馬監獄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就讓外麵的手下上下打點了典獄長和獄卒,以及好幾個高級法官,以驚人的速度,控製了羅馬監獄。
在這裡,所有的獄卒都對他卑躬屈膝,他本人更是隻手遮天,像是度假一般的度過自己的牢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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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洛尼來了。”
夏佐是尼采的禦用陪床,雖然舉止稍微有點娘,但是他也是個人不可貌相的典型,用私刑的時候,就像是個窮凶極惡的魔鬼。
他笑眯眯的做到尼采的身邊,簡直希望可以整天都貼在尼采的身上。
他不僅是尼采現在的床伴,也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
尼采不需要一個廢物娘娘腔做自己的床伴,多年來,他選擇的床伴都是像夏佐這樣——明麵風騷漂亮又聽話、私下歹毒陰狠,做事乾淨利落效率高。
既是得力的助手,又能在床上用來操,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洛尼戰戰兢兢的走到尼采所在的活動室裡,看見尼采修長白皙的手指正夾著一支不帶商標的雪白的香菸,夏佐趕忙笑眯眯的彎腰給尼采點燃香菸。
洛尼對尼采也是言聽計從,私底下從來都都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因為上一個不聽話的獄卒,已經被夏佐拿刀片給開大動脈,放乾了血,無辜慘死了。
尼采深深地吸了一口香菸,然後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請坐,洛尼先生。”
“請不要這樣,尼采先生,您直接叫我洛尼就好了。”
洛尼趕忙緊張的揮了揮手說。
尼采依舊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看的洛尼幾乎渾身發顫的時候,尼采倏兒扯唇笑了笑,
“我們可是好夥計,不要這麼緊張麼,洛尼。”
還不等洛尼說話,尼采直接問他:
“剛纔來的那箇中國人是住在哪個牢房?”
洛尼毫不猶豫的說:“C204號牢房。”
尼采點點頭,麵無表情的轉過頭看了看窗外,然後伸手按滅了手上僅吸了一口的香菸,便不打算再問了,而是揮了揮手說:
“麻煩你了,洛尼,下麵要是有什麼問題,我自然還會找你的。”
尼采伸手拍了拍洛尼的臉蛋,
“酬金自然不會少的。”
洛尼笑了笑,知道自己應該走人了,趕忙站起身來,滿臉堆笑的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洛尼發現自己的腦袋上佈滿了薄汗。
每一次被尼采叫去說話的時候,洛尼都緊張的不能自已。
那個異常漂亮的男人作惡太多,渾身都向外散發著陰狠的氣息,就算是衝著自己的笑得時候,那笑意也到不了眼底,反而加深了那種嗜殺的戾氣。
那張漂亮的臉,其實是用假麵貼上去的吧?
適者生存(1)
因為入獄的第一天韓森幾乎把整天的時間都用在打掃牢房和洗衣服上麵,之後又到會客室會見了自己那個隻會咬文嚼字把自己弄得頭昏腦脹的美國律師。
所以當天晚上吃完了晚餐之後韓森幾乎是倒頭就睡,反而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完全冇有胡思亂想。
一覺睡得很沉,等到第二天早上打起身鈴的時候,韓森呆呆的坐在床邊愣了幾秒鐘,然後伸手習慣性的揉了揉頭髮,卻發現自己原本那頭烏黑濃密的碎髮已經被剃掉了,現在的頭髮隻夠抓一把的了。
不管怎樣。韓森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真的坐牢了。
而且是整整七年。
韓森環視四周,無法想象自己將會在接下來的七年時間內,自己剛到法定成人年齡以後的青年歲月,都會呆在這個小的可憐的牢房裡。
七年……也就是2555天,自己纔剛剛過了一天而已,還有剩下2554天的時間要度過。
韓森現在也隻是個剛剛邁入成年人世界的少年而已,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捂著腦袋,坐在床邊。
直到外麵的獄卒通知他們全部出來例行點名,韓森纔回過神來,逼迫自己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
點完名之後,韓森在食堂裡吃了一些早餐,然後到操場上去轉悠。
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
這座監獄規定,上午的自由活動時間是讓犯人們到操場上去放風,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是在監獄內部,自行組織娛樂或者是學習活動。
韓森冇帶什麼衣服過來,尤其是厚衣服,他帶到監獄來的都是單衣。
於是,現在出來放風的時候,韓森隻穿了一件低領的淺灰色針織衫,□穿著一件灰色的運動裹腿的運動褲,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外套就是那件不算厚的深藍色的囚服。
但是韓森覺得麻煩,便連囚服的拉鍊都冇拉起來。
操場上的人四散來來。
韓森雙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裡,閒來無事,在操場上來來回回的徘徊著。
深秋時節,陽光雖然燦爛,但是不帶一絲一毫的灼熱溫度,冷峻而明亮。
韓森倒是不怎麼怕冷,但是無所事事之下,韓森隻能來回走動。
“我打死你!媽的!我踢死你個混蛋!操你老婆!你這個黃種豬!”
突然之間,韓森猛地看見操場中間一箇中國男人被一個白人按在地上瘋狂的踢打侮辱著。
韓森看見和自己一個種族的人被欺負了,便毫不猶豫的迅速的衝了過去,
然後一腳踹開那個白人。
“草!又來一個黃種豬!”
那個白人長得又高又壯,猛地拽著韓森的衣領子,惡狠狠地說:
“小子,你特麼是哪來的狗雜種?”
韓森也狠狠地對他說:
“我是不是狗雜種不管你的事情,但是你為什麼隨便欺負彆人?”
其實韓森還是有點懼怕的,因為他不確定自己會是這個白人的對手,麵對比自己強壯許多的敵人的時候,是人都會覺得有些緊張和恐懼。
那個白人冷笑了一聲:
“人?你們這些黃種豬根本就算不上是人,當人可以隨便欺負。”
“住嘴!”
韓森嗬斥了一聲。
那個健壯的白人冷笑了一聲:
“我不僅要欺負他,我還要揍死你!”
說完,那個白人狠狠地一拳揍在韓森的腹部,韓森吃痛,但是隻是條件反射的彎著腰,哼都冇哼一聲。
“去死吧!”
那個白人狠狠地把韓森扔在地上,然後用腳使勁的踢了幾下,又啐了以後,才轉身離開。
韓森緊緊地抱著腦袋,所以腦袋冇有受到傷害,他迅速地站起身來,把躺在自己的身旁的男人扶了起來。
這箇中國男人長得眉清目秀,看起來非常的斯文,渾身帶著男教師一般的禁慾的氣息。
但是此刻,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韓森架著他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臉說:
“你還好吧?”
男人點點頭,
“我冇問題。”
這個男人對然長相斯文,而且被人暴揍了一頓,但是似乎並冇有顯得多麼緊張害怕,而是抬起眸子,狠狠地瞥了那個白人一眼,似乎也不是個好性子的人。
“謝謝你。”
男人看著韓森說,然後扯唇笑了笑。
韓森也笑著點點頭,放開架著男人的說。
“我叫沈醉,你叫什麼名字?”
韓森伸出手說:
“我叫韓森。很高興認識你。”
沈醉淺笑著看了韓森一眼,衣服溫文爾雅的模樣,然後轉頭看了看四周說:
“我們去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韓森點點頭,表示讚同,兩人便找個靠近鐵絲網的地方,找了兩塊乾淨一點的石頭,便雙雙坐了下來。
“絲……”
坐下來之後,韓森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腹部,剛纔被白人的那一腳踢得有點疼。
接過,韓森剛坐下來,還冇來得及說話,一個有著黑色的捲髮的意大利美男子就走了過來,麵無表情的看他說:
“跟我走。”
韓森一愣,沈醉冇有抬頭,隻是用中文低聲對韓森說:
“跟他去。”
韓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撐著雙腿站起身來,跟在男人的身後走了過去。
夏佐帶著韓森朝著操場 對麵走去。
韓森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坐在操場唯一的長凳上麵,他的身後還站了兩個男人,他們都靠在鐵絲網上抽菸,直直的看著韓森。
韓森看了看坐在凳子上麵的男人,離得比較遠,所以還不太看清楚他的麵容,隻是覺得那男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身上穿著黑色的風衣,顯得很高貴,但是四周的人似乎冇人敢接近他,除了身後的那兩個男人,操場上的人都遠遠地躲著他。
“快走。”
夏佐不客氣的推了他一下。
“奧。”
盯著對麵男人出神的韓森猛地回過神來,點點頭,然後朝著那個幾個男人快步的走過去。
尼采看著對麵過來的男孩,眸色深沉。
男孩的歲數似乎不大,渾身散發著陽光和稚嫩的氣息 ,麵容英俊,身形完美,雙腿長得修長,身姿挺拔,而且身上穿著已經過時的廉價的綁腿的運動服,尼采倒是很少見到能把綁腿運動褲穿的好看的男人。
“老大,人帶來了。”
夏佐說,然後一腳踢在韓森的後腿彎上,乘著韓森雙腿吃痛彎曲的時候,便猛地把韓森按了下來,韓森跪在地上,短短的頭髮被夏佐用力抓住向後扯著,隻能抬起頭來直直的看著尼采。
剛纔還圍在一起的幾個男人都靠了過來,把韓森圍在中間,一左一右兩個男人把韓森夾了起來。
韓森一迎上尼采投射過來的視線,便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無法想象為什麼一個男人可以長得這麼美豔——尼采有著緋紅的碎髮,眼睛是深深的祖母綠的顏色,膚白勝雪,光是麵容,就有著一種濃鬱的簡直化不開的美。
但是那雙眼睛卻絲毫不帶感情,男人殷紅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低頭冷冰冰的看著韓森。
“你多大了。”
尼采問,聲音不帶語調。
韓森還是盯著男人的臉蛋呆呆的說不話來,看見一個男人有著這樣美豔的臉孔,韓森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尼采不悅的看了韓森一眼,他不喜歡任何人在自己說話的時候走神,他的表情因為韓森的走神而顯得很不愉悅和不耐煩。
“啪啪——!”
夏佐左右開弓給了韓森兩巴掌,韓森被按著動彈不得,隻能任由著夏佐抽在自己的臉上。
韓森依舊有些稚嫩的臉上猛地就留下了十個指印。
韓森眨了眨眼睛,尼采依舊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冷冰冰的又問了一遍:
“你多大了。”
男人眼中的戾氣冷的嚇人,韓森趕忙說:
“我今年十八歲了。”
尼采點點頭,看了看他說:
“十八歲,就已經是個大人了,該懂事了。”
韓森趕忙又點點頭。
“你覺得自己在這裡過得怎麼樣?”
尼采問,那雙美感濃鬱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韓森。
韓森低垂眼瞼,低聲說:“過得挺好的。”
“哼,”尼采冷笑一聲,
“過得挺好的?孩子,你在對我開玩笑麼。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像你這樣的,冇人罩著,想要活著出去都不容易。”
尼采說話的語氣和神情都極其的認真,韓森頓時說不出話來,在這短短的兩天之內遇到的事情無一不是在提醒他,這個地方真的不是什麼安穩的好去處,像他這樣的,多半是會被人欺負的。
尼采冷笑了一聲,猛地伸出手,很不客氣捏著韓森的下巴,惡狠狠的說:
“我給你的任務很簡單,幫我殺個人,殺死他以後,我就會罩著你,如果他冇死,那麼,死的就是你。”
尼采說話的語氣不容拒絕,這些年來,他早就習慣了發號施令。
韓森猛地一愣,他從冇想過要殺人這種事情。
他隻是個平平凡凡的青年人罷了,之前襲警也是事出有因,他並不想殺人。
韓森搖搖頭,
“不、不行,我不能殺人!要是殺人,我就會成為殺人犯,那麼我可能會被永遠關在這裡的!”
尼采冷冰冰的看了韓森一眼,
“你殺了他,我保證你不會有問題,但是,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麼,我現在就讓你立刻死在這裡。”
說完,尼采似乎是不打算再說了,端正的坐直了身子,然後出乎意料的又猛地伸手扯著韓森的頭髮按著他的後腦勺朝著地上狠狠地撞了幾下,直到韓森的額頭被撞出了傷口,溫熱的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尼采才停住手。
韓森痛得要死,直覺一絲絲溫熱的鮮血順著自己的臉頰兩側流淌下來,但是他依舊隻是緊緊地咬著牙,隻在頭髮被扯動的時候,低低的哼了幾聲。
尼采倏兒低聲的笑了笑,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上的外套,他就是喜歡看見不聽話的人在自己麵前被折磨的痛苦不已的樣子。
不識時務的傢夥都應該被狠狠地教訓,這樣他們纔會乖乖聽話。
尼采向來都隻喜歡守規矩的人。
“現在還答不答應,答應了就點了頭。”
尼采看著韓森說。
韓森猛地喘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轉過頭的時候,看見兩個巡視的獄卒從旁邊經過,看見自己被俺在這裡跪在尼采的麵前,竟然看了一眼,衝著坐在那裡的尼采討好的點點頭,然後迅速的離開了,一副完全冇看見自己的模樣。
韓森突然有一種自己被挾持的感覺,眼前這個看起來漂亮的男人似乎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既來之,則安之。
韓森這樣在心底告訴自己,麵對這樣的強權,韓森隻有乖乖接受的餘地,不然,這個看起來眼神帶著嗜血感的男人真的可能找機會把自己弄死,那些獄卒似乎也不會找他的麻煩,反而對他和尊敬——或者說是,很怕這個男人。
“嗨!快點回答!到底是乾不乾?不乾現在就弄死你!”
夏佐猛地伸手拍了拍韓森的臉蛋。
韓森點點頭,
“好的。”
“聽話就對了,”尼采似乎是愉悅的笑了笑,他轉頭對著站在身後的邁克爾揮揮手說:
“邁克爾,你來教教他該怎麼做。”
韓森抬起頭看了看那個男人,是個肌肉健碩的男人。
邁克爾衝著尼采點點頭,然後對著韓森說:
“聽著。你要殺死的人名字叫沈青陽,就住在你對麵的C204號牢房,他之前被人刺殺過但是逃脫了,現在變得非常的小心,隻有洗澡和取食物的時候纔出來,我要你勾引他,然後和他上床,在上床的時候乾掉他。”
韓森一愣,等等,什麼?和男人上床?!
雖然他在自由奔放的意大利真的見識過不少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但是他自己完全是個異性戀,就算是還冇有交過女朋友,韓森還是非常的清楚,自己是個異性戀,喜歡女人。
於是韓森抬頭看著他們,以為這個邁克爾是在開玩笑的,但是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認真,並不是為了整他。
看來,為了殺一個人無論是什麼方法,他們都用的出來。
“嗨,仔細聽我說話,我可不是在和你說笑。”
邁克爾伸手又拍了他臉一下 ,提醒他嚴肅的對待這個問題,他們並不是鬨著玩玩兒的。
“我會親自教他。”
原本默不作聲的尼采突然說出這句話。
邁克爾點點頭,便就不再說話了。
夏佐狠狠地瞪著韓森,老大很少親自教誰做什麼,保不準老大就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
想到眼前這個低賤的黑眼珠黑頭髮的中國人可能會爬上老大的床,夏佐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碎屍萬段。
但是尼采的決定他是從不敢違逆的,所以隻是狠狠的瞪著韓森,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完完全全的表示出了自己的憤怒和輕蔑。
適者生存(2)
意大利的黑手黨團夥有這樣的一個習慣,那就是,基本上不管做什麼事情 ,都隻信任意大利人,除了軍師會啟用聰明絕頂的猶太人之外,從來都避免把其他種族或者是國家的人納入團夥裡麵。
意大利黑手黨可以說是個家庭氛圍十足,並且嚴重排外的黑幫團體,在他們的世界裡,兄弟們就如自己的家人一般。
而這次啟用作為中國人的韓森實在是逼不得已的情況才這樣的。
因為沈青陽是中國人,住在C區的二樓,而尼采他們都住在B區的一樓,所以,極少能和沈青陽碰麵,想要找機會弄死他也不方便。
就算尼采在這個監獄裡無論多麼的無所顧忌,殺人的時候,還是要遮掩一下的,不要被人抓到了把柄生出是非,以免節外生枝,畢竟他們現在是在監獄裡,而不像在外麵可以胡作非為。
第二個原因就是,沈青陽自從在上一個監獄冇差點被殺死之後,現在幾乎是草木皆兵,小心翼翼,除了洗澡和每天開門取三餐的時候,平時都是絕對不會出門的,門鎖甚至是24小時從裡麵反鎖起來的。而且沈青陽本人也是個身手不錯的男人,殺起來實在是不容易。
最後一個原因就是沈青陽從來都隻喜歡男人——他是個很純粹的同性戀。
據尼采瞭解,沈青陽喜歡的就是韓森這個類型的男孩,所以尼采看見韓森的第一眼就瞄上他了。而且,沈青陽絕對不會想到,作為意大利黑手黨頭目的自己,竟然會雇傭中國人。
就算是說出來也冇幾個人相信,意大利黑手黨有多麼排外,那都是在全世界出了名的。
所以,韓森就這麼被趕鴨子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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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森怎麼也冇想到,監獄竟然是這個樣子,這裡的一切都在暗地裡被一個黑幫團體隻手遮天的控製住了。
為了生存下來,韓森隻好點頭答應了,不是那個男人死,就是自己死。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韓森還不想死,他纔剛滿十八歲而已,坐牢出去之後,也就之後25歲,那是人生纔剛剛開始的輝煌的時刻,不能這個時候就被扼殺了。
那天回去之後,韓森經過C204,他特地站在C204麵前,直直的看著C204牢房那緊閉起來的破舊的門,想著自己要殺的人現在就在裡麵,心跳突然抑製不住的加速。
韓森立刻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縮在自己的小床上,抱著腦袋,開始醞釀自己的殺掉另一個男人的場景。
韓森頓時覺得心口緊緊的揪在一起,他還從冇殺過人,除非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韓森甚至不願意傷害到任何人。
不是韓森多麼善良,而是他從冇想過這種事情。
除了心理變態,冇有人莫名其妙就想去殺人。
韓森扯著腦袋縮在小床上,心口微微地顫抖。
腦袋也浮現了尼采那張妖冶的過分的臉孔。
他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有著那麼漂亮臉蛋的人會那麼可怕。
韓森不知道,被那般美麗皮囊包裹的,多半是邪惡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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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轉到了羅馬監獄,沈青陽比以往更加的小心翼翼,他不確定這裡會不會有人也想乾掉他。
自從幫助自己的好朋友秋野插手了那宗毒品買賣並且幫他殺了幾個意大利黑手黨的成員之後,沈青陽就發現自己四麵楚歌,無論在哪裡都被人圍堵絞殺,那些意大利人真是固執的可怕。
因為殺了好幾個人,沈青陽還要在這裡坐很久的牢,秋野說他會找機會儘一切努力把自己的弄出去,但是現在外麵似乎有什麼力量,把自己的一切動向都隱蔽了起來,秋野似乎現在根本就冇有辦法找到自己。
那麼,自己必須小心翼翼的,確保自己在被秋野找到之前必須是活生生的。
“嗨,取早餐了!”
羅馬監獄的一日三餐有兩種提供方式,一種是在固定的時間段內,到監獄的食堂去就餐,另一種就是在食堂打工的囚犯把食物放在小推車上,推到監獄的各個樓層給那些因為各種原因二不想出門的犯人們領食物。
聽見早餐來了,正躺在床上看書的沈青陽放下手上的書籍,拉開門,伸出一個腦袋,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什麼可疑的人物之後,沈青陽才拉開門,然後對負責送飯的犯人說:
“長麪包和土豆泥。”
那人點點頭,抽了一根法國長麪包給沈青陽,然後盛了一碗土豆泥給沈青陽。
“吱呀……”一聲,對麵牢房的門也打開了,沈青陽聽見聲音抬起頭,抬頭就看見了對門牢房的韓森。
他頓時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韓森。
真是個無比英俊的少年人,沈青陽想,那種入鬢的的修長劍眉,還有那修長的睫毛和漆黑濃鬱的眼睛。
沈青陽自己長得也不錯,所以在外麵的時候,帥氣又多金,不少美男子會主動爬上他的床,但是就算是這樣,沈青陽還是覺得對麵的韓森有一股子致命的吸引力。
因為是自己的喜歡的類型,而且韓森看起來歲數不大,沈青陽頓時心猿意馬。
“兩根長麪包。”
韓森麵無表情的對送飯的人說,抬起眼皮子瞥了沈青陽一眼,但是迅速低垂眼瞼,似乎是很拘謹的樣子。
這樣拘謹、小心翼翼的神情讓沈青陽覺得放心,如果韓森衝自己的甜甜的笑了笑,完全冇有戒心的模樣,那麼,沈青陽可就覺得不對勁了。
“隻要長麪包?”
送飯的人疑惑的看了韓森一眼,韓森點點頭,隻是迅速的點點頭說:
“是的,我隻要長麪包,快點。”
那人迅速把長麪包遞給了韓森。
韓森夾著麪包就進了門,然後迅速的關了門。
一關上門,韓森就緊張的靠在門後麵吸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今天做的很好。
那個邁克爾昨天叮囑自己,沈青陽是個戒備心很重的人,第一次見到沈青陽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翼翼的用同樣戒備的神情看著他。
韓森覺得自己做的很好,但是沈青陽眼裡那種對自己毫不閃躲的直視神情讓韓森覺得真是噁心。
沈青陽興趣盎然的看了韓森的房門一眼,似乎是開心的扯了扯嘴唇,然後拿著自己的食物關了門。
適者生存(3)
吃完早餐之後,韓森一個人坐在牢房裡,實在是閒來無事,便到操場上去散步。
起身走到操場外麵,韓森獨自依靠在圍著操場四周的鐵絲網上,漫無目的的看著操場上的眾人,畢竟他現在隻是個剛剛跨入成人世界的大男孩,在這個年紀,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生活都是這樣漫無目的而且蒼白無聊的,並不能找到什麼有意義的事情來做。
韓森發現,操場的東邊都是中國人聚集在一起,穆斯林則是在西麵,黑人都聚在一起打籃球,意大利的白人基本上都聚集在尼采的那邊。
但是尼采本人坐在操場唯一的那條長凳上,隻是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直直的看著操場上的眾人,一言不發似乎在無聲的觀察著什麼,冷靜又沉默。
旁邊那個叫做夏佐的舉止偶爾會有點孃的美男子緊緊地靠著他坐著,身後還站在三個男人,那些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們正在交頭接耳的攀談些什麼,每個人的手裡都夾著香菸,一邊說話,一遍吞雲吐霧。
“嗨!韓森!”
突然,看著對麵正在出神的韓森聽到有人叫喊了自己一聲。
韓森轉過頭,看見正在一群中國人那邊的沈醉走了過來。
沈醉長相斯文,笑起來的時候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看見韓森一個人站在那裡的時候,沈醉臉上帶著笑意就走了過來。
韓森雙手插在口袋裡靠在鐵絲網上,也衝著沈醉扯唇笑了笑。
“韓森,現在天氣比較寒冷,穿這麼少不覺得冷麼?”
沈醉和所有的中國人一樣,都習慣以日常生活中的關心話語作為開始對話的開頭。
韓森搖搖頭:
“不冷,我身上很熱。”
沈醉裂開嘴唇,臉上一派溫和的笑了笑,看著韓森說:
“為什麼不到我們那邊去轉轉?那邊全是中國人。”
韓森伸著腦袋看了看那些聚在一起的中國人,他們似乎對自己並冇有什麼好感,大概是因為還不熟悉吧。
韓森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好。”
韓森那時候歲數還不大,而且是初來乍到,並不瞭解在監獄裡拉幫結派的重大作用,倒是喜歡孤零零的一個人再操場上閒晃。
他覺得這樣很自在。
沈醉還是笑了笑,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說:
“謝謝你,那天幫我解圍,還被他們揍了一頓。”
韓森也大方的伸出手和沈醉握了握手,搖頭說:
“那不算什麼,彆放在心上,我就是看那人不順眼。”
沈醉笑著點點頭,
“尼采那天有冇有對你做什麼?”
沈醉突然問。
韓森下意識的轉過頭看著尼采的方向,卻猛地發現尼采正直直的看著自己,那雙濃綠的眼睛眨也不眨,白皙的臉上冇有表情。
韓森隻是眨了眨眼睛,便立刻轉過視線,搖頭說:
“嗯……冇有,他什麼也冇有對我說。”
沈醉嗯了一聲,有對韓森說了什麼,但是韓森一點也冇聽進去,他感覺到尼采那雙濃綠色的眼睛正直直的看著自己,他頓時渾身不舒服。
尼采看起來冷麪冷心,本身就讓人覺得不好親近,像是某種冷血動物——比如說,蛇類。
而此刻,韓森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顫顫巍巍兔子,被一隻不動聲色的毒蛇給盯住了。
天氣快接近冬天了,韓森冇帶什麼衣服,但是他天生體熱,所以真的冇有覺得特彆的冷,但是沈醉說一定要送兩件自己的厚衣服給他,而且一再的堅持,韓森最後隻好答應了。
傍晚吃晚飯之後,韓森依靠在門邊,聽見對門男人開門的聲音,似乎是出門了,應該是浴室裡洗澡了,韓森想。
於是他迅速的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也跟著去洗澡,現在天氣很冷,牢房裡冇有暖氣,所以,大家都是到提供暖氣的浴室去洗澡。
C區的浴室也顯得很破舊,隻提供淋浴,而冇有浴池,每個洗澡間都是用木門單獨隔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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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陽正在更衣室脫衣服準備洗澡的時候,看見住在自己的對門的青年人走了進來,他輕聲的笑了笑,便徑直的走過去攀談。
“你好,我叫沈青陽,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韓森。”
韓森一邊脫衣服,一邊看著沈青陽,但是神色依舊戒備,似乎有點生人勿近的意思,臉上的表情對沈青陽的靠近顯得並不友善。
沈青陽溫和的笑了笑,他在生活裡並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他是個很溫和很好說話的人,認識他的人都會說他是個好人,而且實際上,他的確是個好人。
雖然幫助自己的好朋友秋野殺了人這一點讓人覺得他很可怕,給人造成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徒的感覺,但是這並不代表一個殺人犯在日常的生活裡不能是個溫和可親的人。比如說,沈青陽,他就是個在生活裡非常溫和可親的人。
沈青陽點點頭,然後問他:
“喜歡可卡因麼?”
韓森從來不碰毒品,但是為了對話能夠進行下去,他想了想,轉頭拘謹的看了沈青陽好幾眼,然後遲疑的點點頭:
“嗯,可卡因挺不錯的。”
韓森知道在監獄裡錢冇什麼用,因為他們冇辦法出去花錢,大家都是用大麻之類比較讓人成癮的東西進行私底下的交易,可卡因比較少見,顯得很高檔。
“喜歡的話,後天晚上到我的房間裡來,我認識一些人,我能給你一些好貨,保證你會喜歡的。”
沈青陽瞭解到,後天晚上是所有的獄卒定期朝典獄長述職的時候,那時候幾乎冇有獄卒在樓層裡,是最好的時候。
韓森眨了眨眼睛,
“晚上去你的房間不好吧?”
沈青陽看著韓森的英俊的臉蛋,溫和的笑了笑,
“怕什麼,我又不對你做什麼,還怕我把你吃了?過來,我們隻是聊聊天,好不好?”
沈青陽暫時真的並不打算對韓森做什麼,他不是個急躁冒進的人,強迫的話,肯定雙方都是不舒服的,不如慢慢來,他喜歡有感覺的交往。
韓森這才點點頭,看了沈青陽一樣,然後開始脫衣服。
沈青陽直直的看著韓森的身體,嚥了咽口水。
青年的身體修長平實,雙腿修長勻稱,帶著幾乎是可以稱之為藝術的美感,能抱著這樣的身體,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沈青陽很愜意的想。
對於同為男人的沈青陽的掃視的目光,韓森心底滿是厭惡,但是還是慢條斯理的脫了衣服,然後拘謹的朝著沈青陽點了點頭,便轉身進了浴室的隔間。
沈青陽一眨不眨的看著韓森年輕的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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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自己的牢房的時候,韓森緊緊地捂著腦袋坐在那個破舊的小凳子上,後腦勺靠在牆壁上,直直的看著對麵的那麵肮臟的牆壁,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表情顯得非常的不愉快。
他雖然在沈青陽麵前表現得很好,但是,那都是他逼不得已逼迫自己的那麼做的,心底裡,韓森極端的排斥自己的要去殺人這個事實,更加排斥自己要和男人上床這件事情!
本來被逼著去殺人已經是很可怕的事情了,竟然同時還要加上和男人上床!
更加關鍵是……韓森也不知道怎麼和男人做那種事情。
韓森倒了一杯熱水慢慢地一口一口的喝著,一直髮呆到半夜,這時候,所有人都睡著了,四周的一切顯得非常的安靜。
不管怎樣,他都不想去殺人,也不想和男人發生那種讓人作嘔的關係。
韓森從來都不是懦弱的人,這種事情讓他覺得非常的抗拒,他正在思索著各種這件事情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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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哢……”
半夜的時候,韓森猛地聽見牢房傳來開門的聲音。
韓森倏地一愣,起身去開門,卻看見自己之前見過的獄卒洛尼站在外麵,然後豎起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不要出聲。
韓森點點頭。
洛尼輕聲說:
“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韓森便輕輕地關上門,然後跟了出去。
他們朝著一樓走過去。
韓森低聲的問:
“我們去哪裡?”
洛尼看了看韓森說:“B區。”
說完便不再說話了,韓森隻能亦步亦趨地跟在洛尼的身後。
走到B區103門前的時候,洛尼突然說:
“聽著,不管尼采.路德藍讓你做什麼,你都給我乖乖的照做,知道麼?我是為了你好,我覺得你這人很誠實,所以我才告訴你的,我平時從不對其他人說這些無聊的廢話。”
洛尼覺得韓森這人真的不錯,如果因為不聽話被尼采那個魔鬼弄死了,他會覺得莫名的可惜。
韓森點點頭。
洛尼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地敲了三下門:
“尼采先生,人帶來了。”
“讓他進來。”
裡麵傳來尼采那不帶語調的聲音。
洛尼拉開門,身後拍了拍韓森的肩膀,然後手上堅定不移的用力把韓森推了進去,轉身迅速的關了門 。
韓森一進門,猛然發現,尼采的牢房裡不僅設施齊全,而且還有暖氣,而尼采本人正坐在餐桌的旁邊,身上穿著黑色的低領針織衫和黑色的休閒褲,手邊的桌子上上放了一把黑色的槍支和半玻璃杯的咖啡,修長的指間夾了一根不帶商標的雪白的香菸,什麼也冇做,似乎隻是在等他,或者是自己在思考什麼問題。
韓森愣愣的站在門邊,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尼采從來都不是個好說話、同時也不是個話多的男人,而且他的歲數比韓森大不少,有身處這樣的位置,生活經驗自然比韓森要多很多,手段老練,一種來自成熟老練而穩重的長輩和凶殘的黑幫梟首的雙重壓力頓時就加諸在了韓森的身上。
韓森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他當然知道尼采.路德藍讓他來乾什麼。
這個男人之前說要親自教他……和男人做那種事情。
韓森在這一瞬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經驗,竟然會是一個男性的長輩教導出來的,而且這個男性的長輩顯然不是個好說話的男人,甚至是可怕的男人。
尼采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身來,徑直走到他的麵前,沉聲說:
“把衣服脫了,坐床邊,我去洗個澡。”
說完,尼采轉身進了牢房裡附帶的浴室,韓森聽見了浴室裡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適者生存(4)
韓森雙手發麻,心裡掙紮不已,斜眼看了看尼采餐桌上的槍支,突然想拿起槍支把衝進浴室裡把尼采殺掉,這樣就不用坐在這裡等著受侮辱。
但是轉念一想,那樣的話自己最後也必定是死路一條,完全冇有機會活著出去,尼采.路德藍是可怕的,他本人所掌握的勢力更加的可怕,殺了他,自己也不能逃出生天。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是他早已去世的媽媽以前常常的對他的說一句話。
於是,韓森咬咬牙,乾脆利落的把自己的衣服脫得一乾二淨,然後規規矩矩的坐在尼采的床邊。
韓森儘量讓自己放輕鬆,但是,儘管開了暖氣的房間裡非常的溫暖舒適,韓森渾身的肌肉還是忍不住的緊繃了起來。
“沈青陽今天在浴室和你說了什麼?”
尼采走了出來,內斂的雙目麵無表情的掃了韓森一眼,中國人的群體裡現在大約每十個人有三個被尼采控製著,所以,他知道他們中間所有的訊息,自然也就知道韓森在浴室裡遇到了沈青陽。
韓森也看了尼采一眼,默默地在心裡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
韓森心想尼采大概接近27歲左右的年紀,因為長相的緣故,尼采的實際年齡可能比看上去要大一些。
尼采.路德藍的身材頎長,雙腿白皙修長,身高比自己長得高一些,此刻他身上隻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角短褲,緋紅色的碎髮因為洗完頭髮的緣故,濕漉漉的貼在白皙的臉頰上,顯得顏色更加的濃鬱,嘴唇殷紅,美豔的幾乎能紮痛人的眼睛,但是有這這樣一張臉的尼采卻是完全的不動人,隻讓人覺得有一股子森冷的肅殺氣。
韓森隻是看了一眼,便迅速的垂下眸子,
“沈青陽說他那裡有可卡因,讓我後天晚上到他那裡去,和他聊聊天,大概是想用可卡因勾引我吧。”
韓森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如實的告訴尼采。
尼采點點頭,在韓森的身邊坐了下來,韓森猛地緊張起來,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個男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大了,韓森頓時坐立難安。
“看來他現在不打算和你上床,你先吊著他,先彆著急,等他和你親熱的時候你再找到機會殺他,那時候他是最冇防備的。”
尼采像是說家常話一樣說著這些讓韓森覺得汗毛聳立的話。
“我不知道和男人怎麼做。”
韓森低聲說,修長的手指絞在一起,無聲的放在自己的身側,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掌,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也是僅剩的錶帶自己的不滿的方式。
尼采低低的嗯了一聲,拿起白色的浴巾擦拭頭髮,
“跪到我麵前。”
韓森一愣:“什麼?”
尼采冷冰冰的看了一眼,
“跪倒我麵前。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
韓森不敢直視尼采那雙冰冷的眼睛,抿了抿唇,尼采坐在他身邊一言不發,韓森最後還是聽話的跪倒他麵前。
“早死早超生。”
韓森心裡麵這樣想著。
尼采瞥了一眼跪在自己的麵前的韓森,然後順手扯下自己的褲子的邊沿:
“快點。”
韓森難以置信的看著尼采,一臉怎麼可能的神情。
尼采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猛地一巴掌抽在了韓森的臉上,這一巴掌很不客氣,韓森的嘴角頓時出了血。
尼采繼續拿著浴巾擦拭自己濕漉漉的髮絲,不耐煩的說:
“快點,爬過來,給我做你該做的事情。如果你不能取悅沈青陽,怎麼可能殺得掉他,最後隻能被他弄死。我現在是在教你怎麼取悅他。”
尼采伸出手,扯著韓森的頭髮,讓韓森隻是比少年人稍微成熟一點的麵孔直直的看著自己的,然後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掰開韓森濕潤的嘴唇和雪白的牙齒,拇指在韓森的嘴唇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倏兒嘴角扯起一抹邪惡的笑意,詭異妖冶的臉孔緩緩地垂下來看著韓森說:
“不要辜負我的苦心。如果在這個的過程中你妄想著咬我一下,或者把我弄痛了,我就直接用手把你的嘴角從這裡撕開來。”
尼采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韓森明顯感覺到尼采說話時認真的神情和一閃而過的興奮和嗜血感的而產生的瞳孔收縮。
韓森幾乎聞到了尼采骨子裡透出來的濃的嚇人的血腥味道。
不想觸怒尼采的逆鱗,韓森隻好識時務的乖乖的低下頭,張開了嘴巴,然後開始慢慢動作著。
一邊動作著,韓森一邊暗暗的告訴自己要記住這一切,自己是迫於無奈纔會承受了這樣的恥辱,韓森渾身因為羞恥而顫抖著,被迫去取悅這樣的一個男人。
過了好一會兒,尼采低低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感覺很不錯,然後猛地按著韓森的腦袋朝韓森的喉嚨裡頂,韓森默不作聲的讓尼采控製著,雙手支撐不住按在了尼采的雙腿上,臉頰和嘴角因為保持一個動作而肌肉僵硬發酸,直到尼采結束為止。
嘴巴裡都是腥甜的味道,韓森當然知道是什麼,他渾身厭惡的轉過頭想吐出來,尼采伸手捏著韓森的下巴,嘴角扯著邪惡笑意看向韓森,一字一句的說:
“把它給我嚥下去。”
韓森從心底緩緩地勇氣一股憤怒,他甚至想殺掉眼前的男人,這個蛇蠍心腸的變態魔鬼,但是韓森知道這樣做是不理智的,於是他閉上眼睛遮住自己的眼神中的深邃怒氣,迅速的把尼采的東西嚥了下去,心中卻隻想作嘔。
“好了,起來吧。”
尼采滿意的拍了拍韓森的臉蛋,然後起身徑自到餐桌邊上泡了一杯咖啡拿在手上喝了一口,然後看著韓森說:
“其實這個時候,你就可以殺了他,就像你剛纔想要殺了我一樣,但是你自己要動點腦子才行。”
韓森坐在床邊,低垂著眼瞼說:
“冇有,我絕對冇有想殺了您。”
聽到韓森這麼說,尼采冷冰冰的看了韓森一眼,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槍支,抵在韓森的腦袋上:
“小子,你眼珠動一動我都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以為你能騙我聊我。不要試圖跟我說謊。”
說完,他用力的把冷冰冰的槍支抵在韓森的太陽穴上,韓森覺得太陽穴那裡的皮膚已經被沉重的槍口蹭破了。
尼采那雙深邃的濃綠眼睛微微的眯起來,直直的看著韓森,惡狠狠地說:
“剛纔那一瞬間有冇有想殺我,老實說,不準撒謊。”
韓森額頭鋪滿了冷汗,嚥了咽口水,還是眼睛眨都冇眨一下,神情平淡毫不猶豫的說:
“冇有,我從冇想過傷害您,尼采先生。”
尼采倏兒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韓森的臉蛋,沉聲說:
“很好,挺聰明的,如果你說你想殺死我,你肯定活不過今晚,我會直接一槍殺了你。”
韓森感覺自己的背部也緩緩地升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尼采,真是人如其名,活生生的變態,一個冇有人類感情的嗜血暴徒。
就在韓森因為自己剛剛跨越了生死線而心中一片茫然的時候,尼采慢條斯理的伸出手,握住了韓森。
韓森一愣,
“尼采先生、請問,您要乾什麼?”
尼采瞥了韓森一眼,扯唇笑了笑:
“玩一個遊戲,一個我以前從冇玩過的遊戲。”
韓森不知道尼采又有了什麼可怕的主意,他渾身的肌肉猛地緊緊地蹦了起來。
然後低下頭看著尼采直直看著自己那裡的麵容,緋紅的秀髮,白皙的皮膚,濃密修長的睫毛,殷紅的薄唇,但是這樣豔麗的臉蛋卻長在男人的臉上。
韓森猛地閉著眼睛,被人用力的握住,但是對方卻又擁有男人的體魄。
韓森心底不可抑製的升起一股厭惡,但是生理方麵卻又無法抑製,韓森在這種事情還冇有經驗,這一切真的不是他能控製的,很多時候,男人的理智和身體是分開的。
“看來準備好了。”
韓森聽到尼采的自言自語,睜開眼睛,尼采看著他說:
“靠牆邊坐著。”
韓森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乖乖地點點頭,冇想到自己的竟然會遇到這種以往從未想象過的事情。
尼采伸手拿著韓森的肩膀,一隻手在他自己的下麵不知道做些什麼,然後抬腿長了床,毫不猶豫的跨坐在了韓森的身上。
“尼、尼采先生,請問您要做什麼?”
韓森睜大了眼睛看著要坐在自己的身上的尼采,雙手因為無措而不知道放在那裡,最後乾脆拽著身下的床單。
尼采不悅的看了他一眼,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性【交,不然還能做什麼。”
“可是……我們都是男人。”
韓森緊張的說,但是感覺自己的那裡被一股滾燙的感覺包圍了。
韓森渾身一顫,感覺身上所有的肌肉組織都緊繃起來,自己整個人馬上要爆炸一樣,等等……那是……什麼?
“我知道。”
尼采一向冰冷的聲線突然變得喑啞起來,韓森睜大眼睛,看著尼采已經變得乾燥蓬鬆的緋紅的髮絲泛著亮晶晶的光點,那些髮絲遮住額頭,韓森還是看見了尼采額頭上覆上了一層薄汗,殷紅的薄唇緊緊地抿在一起。
“嗯……”
尼采低低的哼了一聲,韓森被他徹底的容納了。
韓森動了一下,不是很舒服而且覺得有些疼的尼采猛地揮手給了韓森一巴掌:
“彆他媽亂動!”
韓森的肩膀被尼采緊緊地按住,臉頰吃痛,但是也隻好忍氣吞聲的靠在牆壁上。
尼采開始自己動起來,完全不和韓森交流,彷彿韓森隻是他的一個不會說話的真人的玩具。
不管這一次是以何種形式和體味的性】交,韓森都覺得自己是徹頭徹尾的被強【暴了。
這是赤【裸裸的性】侵犯,自己此刻就是個冇有尊嚴的玩偶,韓森想。
但是他隻能默不作聲的乖乖忍受這種暴行。
就像是一個被女人下了迷【奸藥物的男人,隻要不是在雙方自願的情況下,無論是什麼體味,誰進入,都是犯罪行為,而不能一味的說男方占了便宜。
但是生理方麵的反應是控製不住的,韓森覺得自己就要控製不住了。
尼采開始覺得輕鬆起來,扯唇自顧自的笑了笑,似乎是愉悅的加快了動作,韓森感覺自己的大腿部位被尼采一下下的抨擊著。
韓森知道那都是什麼,但是他覺得控製不住了。
這是他的第一次,他已經儘量的忍住了,而尼采的動作卻那麼激烈。
“唔……”
猛然間,韓森身體抖動了一下。
尼采不悅的等著韓森顫抖結束,然後倏地站起身來,很不愉悅的看著韓森說:
“真是冇用的東西,果真是低賤種族。”
這句話刺傷了韓森的自尊心,為了至少解釋一下,韓森沉聲說:
“尼采先生,這是我的第一次。”
尼采伸手撩了撩頭髮,“難怪。”
倏兒他挑挑眉看著韓森說:
“我去於是衝一下,在我回來之前準備好,我們再來一次。”
命令般的說完,尼采轉身進了浴室。
看著他的背影,韓森看見紅白相間的帶著粘膩感的顏色順著尼采的大腿流淌下來。
韓森猛地吸了一口氣,這個男人,真是可怕,真變態。
但是他為了不至於背被折磨,韓森伸出手,認認真真的準備了一下,不一會兒,尼采出來的時候,二話冇說,就直接跨坐在韓森的身上,一隻手用力的扯著韓森的頭髮,另一隻手按在韓森的肩膀上,強迫韓森直直的看著自己的臉孔,韓森連至少閉著眼睛的機會都冇有。
自始至終,尼采都占據主導位置。
韓森咬著牙,強忍著,直到尼采終於玩夠了、舒服了、結束了,他纔敢結束,尼采玩的很瘋狂,韓森忍的很辛苦,額頭生生的漾出了一層薄汗。
尼采從韓森身走了上下來,冷冰冰看了韓森一眼,
“滾吧。”
韓森聽到這句話,如獲大赦一樣,迅速的穿著衣服,拉開門,想要離開這裡。
呆在尼采的身邊,簡直就是地獄。
這個男,什麼都敢玩,隻要覺得有趣,他什麼都敢做。
出了門之後,韓森猛地呼了一口氣,卻看見對麵的B102的門猛地打開了,裡麵是表情陰狠的夏佐。
夏佐住在尼采的對門,是尼采專門的安排的,尼采很信任夏佐,讓他做自己的門童,負責自己的安全,萬一自己遇到什麼不測,夏佐會第一個衝上來給自己擋住。
夏佐依靠早門邊,那張漂亮的臉上都是鄙夷的神情,韓森衝他點點頭,轉身就想走,夏佐冷哼了一聲:
“不過是個黃皮膚的雜種罷了,老大玩膩了自然就把你扔了,裝什麼裝。”
韓森抿了抿唇冇有理睬夏佐,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的朝著自己所在的樓層走去。
快步的走回自己的牢房,韓森一推開門迅速的跑進洗手間裡,瘋狂的沖洗著自己的身體,也不害怕寒冷,然後趴在洗手池裡摳著喉嚨想要把自己在尼采那裡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回到床上的時候,韓森緊緊地抿著嘴唇,因為憤怒,額頭上暴起了青筋。
“我要殺了你。”
韓森的腦海慢慢地浮現尼采那張豔麗的麵容,拳頭緊緊地握起來,這是他平生第一次產生這麼強烈的恨意。
這是尼采送給他的,他暗暗地發誓,將來一定要把自己的痛苦和恥辱加倍的償還給這個對自己進行性【侵犯的蛇蠍心腸的魔鬼。
逃避與教訓
因為在監獄裡暫時冇有可以依靠的靠山的緣故,韓森現在在異常繁忙的洗衣房裡麵工作。
韓森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負責洗衣服,然後把衣服烘乾,按照上麵的標牌,分門彆類的放好,等著衣服的主人第二天早上自己前來領取。
雖然很累,但是還算是本分聽話的韓森乾的很認真,很少會有人找他的麻煩,洗衣房的管理人員對於韓森的表現也是非常的滿意。
“蠢貨!這明明是我的衣服,你他媽腦子眼瞎了是麼,敢拿我的衣服?!”
“我就是看上你的衣服了,怎麼著,我現在就拿走!”
就在韓森正在工作的時候,旁邊來取衣服的兩個男人因為一件衣服而吵了起來,韓森正在烘乾一件黑色的毛衣,看見他們拉拉扯扯的幾乎就要打了起來。
韓森麵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然後默不作聲的地走了過去。抬起腳朝著那個比較瘦小的金髮男人踹了一腳。
韓森的體力也是很不錯的,畢竟他是個健康的青年人,果然,那個瘦弱的男人被很一腳出踹過之後,猛地就趴在了地上。
韓森抬起腳狠狠地踹了上去,揣在男人的肋骨上,那個男人被踹的隻顧著抱著肚子身子蜷縮起來,根本無法反擊。
“喂!你們在乾什麼?!住手!”
正在洗衣房外麵巡視的獄卒迅速的走了進來,抬起手上的警棍狠狠地一下敲打在韓森的後背上,惡狠狠地說:
“跟我走!竟敢這裡打架鬥毆!你是不是不想從這這裡出去了!?”
韓森被獄卒押著超禁閉室走過去,韓森趕忙問獄卒:
“打架鬥毆要關多久禁閉?”
獄卒惡狠狠地瞪了韓森一眼,然後粗聲粗氣的說:
“一個月!怎麼,臭小子,你還有心思問這個?!”
聽到獄卒這麼說,韓森突然覺得愉悅,現在自己因為在監獄裡打架鬥毆而被關了禁閉,是不是就不需要去殺人了?
韓森正在想法設法的逃避殺人這件事情,尤其是想到要和那個叫做沈青陽的男人做那麼噁心的事情,韓森就更要逃避了。
“好了,你現在在這等一會兒。”
韓森現在是被暫時隔離了開來,呆在了一間小屋子裡麵。
等了一會兒,剛纔抓住自己的獄卒還是冇過來,韓森疑惑的轉過頭,盯著門口看了看。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麵重重的推開了來,韓森看見夏佐他們走了進來,然後帶頭的夏佐對他說:
“跟我來。”
韓森點點頭,站起身來,跟著走了過去。
他們一直走到監獄的倉庫裡,韓森呆呆的愣住了,穿著黑色風衣的尼采正交疊著雙腿坐在倉庫正中央的一個凳子上,他的身後站著兩個男人。
那個很健壯的邁克爾走了過來,手上端著一桶水,然後放在腳邊。
“你為什麼打人?”
韓森一愣,但是冇說話。
尼采又問了一句:
“你為什麼無緣無故打人,那人得罪你了麼。”
韓森還是不說話,隻是直直的看著尼采。
“他冇惹你,你就打了他。”
“說話。”
尼采麵無表情的看著韓森。
韓森依舊是一言不發。
尼采揮揮手,夏佐立刻走了上去,拽著韓森的腦袋,朝著水桶裡麵按。
“嗚……呼……”
韓森被死死地按在水桶裡很長時間,他使勁的憋著氣不呼吸,但是很快他就忍不住了,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進水了。
就在韓森就要張口呼吸的時候,夏佐猛地把韓森拽了起來,然後間隔了兩秒鐘左右,韓森的腦袋又狠狠地按了下去,反反覆覆的折磨了韓森大概是五分鐘,韓森就覺得眼前的視線模糊,眼睛也因為毛細血管充血破裂並且無法呼吸而變得紅彤彤,像是要死掉的溺水者一般,肺部開始沁入涼水。
現在的氣候已經接近冬天,桶裡的非常的寒冷,韓森覺得一股寒氣都被這些水漬帶入了肺部,凍得他生疼。
“拽出來。”
尼采說,放下交疊的雙腿,兩手按著座椅的扶手,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
夏佐狠狠地把韓森扔在了地上,韓森渾身顫抖著抽搐了幾下,尼采抱著雙臂麵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韓森,朝著夏佐伸出手。
“請吧,老大。”
夏佐把手上的鞭子遞到尼采的手裡,尼采抬起腳踩著韓森的腦袋,馬修和喬迅速把韓森的外套剝了下來。
他們知道尼采看樣子是想對韓森動私刑了,但是明目張膽的讓人看出來就不好了。
尼采用力的踩著韓森的腦袋,然後聲線陰鶩的說:
“怎麼,你知道我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麼。想打架鬥毆然後被關禁閉是吧,這樣就可以逃避自己的任務了對不對?聽著,我最憎恨的就是不聽話的孩子。”
韓森掙紮了一下,還冇張口說話,突然間,一鞭子就抽在了他的後背上,背上頓時火辣辣的疼,剛纔體內的寒氣似乎一瞬間就被這一鞭子給打散了。。
尼采抖了抖手上的鞭子,看著韓森的後背,冷冰冰的對夏佐說:
“冇見血,下次換一條。”
看見尼采不悅的表情,夏佐趕忙緊張的點頭,“知道了,老大!”
“啪啪啪——!”
尼采揮起手開始狠狠地鞭笞韓森,皮鞭和韓森緊繃的皮膚劇烈的摩擦產生了響亮的聲音。
韓森握著拳頭,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為了竭力的控製自己,口腔裡麵都已經出了血,冇過多久就揚起了一股子濃重的腥甜味道。
尼采抽了二十幾下就停手了。
伸手撩了撩頭髮,然後把鞭子交還給了站在自己的右手邊的夏佐,低頭對韓森說:
“韓森,給我乖乖的聽話,不然,我會讓你死的更難看,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將是為你專門設計的,獨一無二的死法。”
韓森緊緊地握著拳頭,不說話,但是眼底早就被憤怒的情緒徹底的占據。
尼采把踩在韓森腦袋上的腳收了回來,然後彎腰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韓森的臉頰說:
“今天晚上十點鐘到我的房間裡來,不要洗澡,不要處理傷口,我希望這次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尼采扯唇邪邪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韓森還印著自己的鞋印子的臉蛋,轉身就走了出去。
夏佐白了韓森一眼,然後狠狠的咒罵一聲,
“黃種豬!”
然後便轉身跟著尼采走了出去。
“老大~”
夏佐甜膩膩的叫了一聲老大,然後扭腰擠過其他幾個人,緊緊地跟在了尼采的身邊。
韓森雖然天生體熱而且力氣也很大,但是他並不是什麼肌肉發達的肌肉男,被鞭笞了自然會覺得特彆的痛楚,但是似乎並冇有什麼大的問題,韓森自認還是很經打的。
韓森感受到悲傷火辣辣的一片疼,似乎背部剛纔在烙鐵上滾了一遭,韓森撐著雙臂爬了起來,然後坐在地上,彎曲手臂到後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部,灼熱但是並冇有流血。
難怪,尼采剛纔的語氣裡麵帶著非常鮮明的失望情緒。
韓森搖頭甩了甩髮絲上的濕漉漉的水漬,神色憤怒的坐在倉庫的地麵上,他現在隻是一個小人物,不能和尼采這種無法無天的黑幫梟首相提並論,更不能和他對抗,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但是尼采對他的所作所為,讓韓森在短短的幾天內,積聚在心底的憤怒越來越多,總有一天……韓森想,他要讓尼采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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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的時候,韓森在十點鐘準時到了尼采的牢房。
推門進去的時候,尼采正低著頭擦拭一把開了鋒的管製類道具,雪白的刀刃在尼采纖細修長的手指下閃爍著刺眼的光澤,看起來非常的鋒利好用。
聽見韓森進了門,尼采也冇抬頭,隻是拿起手上的刀刃,殷紅的嘴唇倏兒扯起一抹笑意,沉聲說:
“今天早上冇見血。”
在韓森的眼裡,這個場景詭異極了,韓森相信無論是誰看見尼采用這樣的表情對著一把鋒利的管製類刀具說這種話,都會被嚇得半死。
這個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折磨人的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千變萬化。
尼采手上拿著刀具站起來,轉過頭直直的看著韓森。
房間裡光線有些氤氳,那些彷彿浸潤著塵埃的淡金色的光輝直直的灑落在尼采那貼在臉頰上的紅豔豔的髮絲上,濃綠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韓森的臉蛋,殷紅的薄唇緊緊地抿在一起。
韓森呆呆的看著穿著一身純黑色、身形修長、麵容豔麗,表情冷酷的尼采,之前積累了很久的恨意猛地被一股恐懼感代替,幾乎生生的把心頭的那股憤恨的火焰壓了下去。
尼采直直的朝著韓森走了過去,手上握著明晃晃的刀具,嘴角倏地扯起一抹笑意,就像是妖冶的魔鬼一樣。
“這把刀怎麼樣。”
尼采突然問了一句,韓森腿一軟,朝後一坐,摔坐在了地上。
尼采冷冰冰的看了韓森一樣,
“現在把衣服都脫了。”
韓森直直的盯著尼采手上的刀具,坐在牢房的瓷磚上,利索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握著自己的那裡狠狠地上下動了幾下,微微的伸直了雙腿方便尼采坐上來,因為恐懼和緊張而嚥了咽口水,額頭和身後都漾起了一層薄汗。
韓森看了看尼采,沉聲說:
“我準備好了,尼采先生。”
在麵對生命威脅的時候,韓森也不再在乎其他的什麼問題了,不管不顧的,隻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好,而尼采的手段,韓森這幾天不僅自己見識了,而且道聽途說了不少,所以他覺得尼采對自己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都是很有可能的。
看到韓森今晚似乎很聽話,尼采似乎是有些愉悅的點點頭,伸手把自己手上的刀具扔在了桌子上,然後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坐在了韓森的上麵。
“唔……”
再一次被男性的肉【體緊緊地吞嚥,那種地方對於男人來說不同於其他的地方,原本鐵了心死死抗拒的韓森還是忍不住低低的哼了一聲。
尼采直直的看著韓森,濃綠的眸子裡露出深邃而愉悅的神情,他伸手捏著韓森的下巴,惡狠狠地說:
“黃皮膚、黑頭髮,你這種低賤的人種用來做消遣的玩物最好不過了,最好不要有忤逆我的心思,直到我哪一天玩膩了為止。”
尼采扯扯唇,伸手拍了怕韓森的臉蛋,然後猛地按著韓森的肩膀,用力扯著韓森的髮絲,直至看著韓森還有些許稚嫩的麵容,開始重重的上下動作。
韓森雙臂用力的撐在身後的瓷磚上,任憑這此刻尼采對自己的猥】褻和玩弄,大腿被用力的抨擊。
韓森並不是個老手,不對,應該說,韓森在這方麵完完全全是個新手,所以控製自己很困難,但是他為了讓在自己身上的尼采玩的儘興,隻能緊繃著身體忍耐著,堅持到不能再堅持的時刻。
這是他第三次被尼采性【侵犯。
這一刻,韓森突然意識到,自己不得不認命。
在這裡,冇有實力的男人,不該提那及一文不值的尊嚴和人權,想都不該想。
也許自己真的該等到尼采玩膩了的那一天。
首開殺戒
來到監獄的第四天的傍晚,韓森在自己的牢房裡吃完了我晚餐之後,就開門走到了對麵的沈青陽所在的牢房。
韓森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沈青陽站在門裡麵低低的問了一聲:“誰?”
韓森低聲說:
“是我,我是韓森。”
一聽見這個聲音,沈青陽腦海中立刻浮現韓森那標準美男子的麵容,迅速的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把門拉開,看向站在門外的韓森,裂開嘴笑了笑:
“你來了?”
韓森點點頭。
沈青陽伸手把韓森帶了進來。
“好了,舉起手。”
沈青陽說。
他要搜查韓森的全身,確定靠近自己的身邊,並且和自己的單獨呆在一起的人不會帶攜帶什麼武器進來,對自己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
韓森故意做出疑惑的表情,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沈青陽看見韓森這種懵懵懂懂的表情,倏兒輕聲的笑了笑,伸手拍拍了拍韓森的肩膀說:
“冇什麼,進來吧,逗你玩兒的。”
韓森嗯了一聲,也衝著沈青陽扯唇笑了笑,側身走了進來。
韓森進來之後,沈青陽立刻把門反鎖了起來。
“坐下來吧。”
沈青陽說,直直的看著韓森英俊的麵孔。
韓森在沈青陽的床上坐了下來。
“要喝點什麼?”
沈青陽突然問道。
韓森想了想,“隨便,隨便就好。”
沈青陽轉身,給韓森倒了一杯熱水,韓森拿在手裡,低頭喝了一口。
沈青陽微微的眯著眼睛,淺笑著看著韓森低眉順眼的模樣。
“喜歡看書麼?”
沈青陽突然說。
韓森注意到沈青陽不知道從哪要來了一個很小的書架子擺在牢房裡,就在床的對麵,書架上麵擺滿了書。
韓森尷尬的咳了一聲:
“我不怎麼看書。”
“怎麼,不喜歡?”
沈青陽問道。
韓森搖搖頭說:
“不是,小的時候在公立的小學的讀過書,但是後來父親和母親去世了,就冇有再唸書了,所
以很多東西都不大能看懂。”
沈青陽也沉默的點點頭:“會寫自己的名字麼?”
“那個當然會。”
韓森點點頭,沈青陽給了他一支鋼筆,然後翻開一本書的空白扉頁,“寫寫看。”
韓森冇有說話,拿起鋼筆在扉頁上寫上了“韓森”兩個稍顯瘦長的中文字體。
沈青陽低頭仔細地看了看,然後抬頭笑了笑說:
“你寫字真的挺好看的,但是,我個人覺得,以後要是有機會,最好要讀書,不讀書的話,人是永遠不會進步的,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韓森也跟著笑了笑,覺得沈青陽說話真是一套一套的。
沈青陽坐到韓森的邊上,身體緊緊地貼在韓森的身上,伸手在韓森名字的邊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輕聲細語的說:
“這是我的名字,我寫字還好看麼。”
韓森猛地轉過頭,直直的看著沈青陽,點頭說:
“好看。”
然後,韓森猛地翻身把沈青陽壓在身下,低頭親吻沈青陽的脖子和側臉,
這是韓森第一次主動親吻一個人,而且還有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韓森有些緊張,反而消除了此刻正在親吻一個男人的尷尬。
沈青陽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反手摟著韓森的腰身,感受到韓森心臟在不停的跳動,輕聲的笑了笑:
“緊張什麼,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舒服,既然你覺得舒服,我也會覺得舒服,那麼,這種事情就是好事,所以不要緊張。”
明明是被韓森翻身壓住,但是性格向來比較親厚的沈青陽反手拍了拍韓森的後背,笑著安慰韓森。
韓森點點頭,抬起頭來,直直的看著沈青陽淺棕色的瞳孔,低頭輕輕地吻了吻沈青陽的額頭。
在親吻的時候,韓森儘量的挑一些不讓自己的覺得尷尬的地反親吻,總之,韓森無論如何是不願意親吻男人的嘴唇的。
看到沈青陽似乎也冇有接吻的意思,韓森覺得放心多了,況且尼采.路德藍和自己的在一起的時候,也從冇親吻過自己的嘴唇。
韓森正在竭儘所能的想象著自己的看到過的調情的方法,讓沈青陽早點沉淪在美色的誘惑裡,這種略顯生澀而又主動的調情方法,反倒讓閱人無數的沈青陽覺得很有情趣。
沈青陽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冇想到韓森的吻這麼輕柔,雙手摟著韓森的脖子,沈青陽沉聲說:
“之前不是說好了今天我們隻是聊聊天麼,怎麼這麼性急。”
雖然這麼說,但是沈青陽的眼角帶著微微的的笑意,他真的很喜歡韓森這種性格的年輕男人——稚嫩的麵孔卻帶著偏向沉穩的性格,這種對比鮮明而又讓人覺得性感。
韓森冇有回答,隻是伸出一隻手撩開沈青陽的衣服下襬,攤開手掌,緩緩地摸索著沈青陽平坦的腹部和胸口,沈青陽舒服的微微眯著眼睛。
“我挺喜歡你的,現在很想乾【你。”
下定決心好好調情之後,韓森開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些話。
“可是我今天冇洗澡呢,我先去洗個澡。”
韓森坐了起來,表示尊重的點了點頭。
沈青陽迅速的坐了起來,然後笑著在韓森的臉頰上“啵~”親了一下,便轉身進了洗手間。
沈青陽一進洗手間,韓森坐在那裡,抬起手臂默不作聲的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剛纔被沈青陽親過的地方,坐在床邊無聲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邁著輕輕地步子朝著沈青陽的洗手間走過去。
沈青陽正站在裡麵淋浴,水流順著他的墨黑色的髮絲緩緩地往下流動。
“這個時候淋浴,不冷麼?”
韓森低聲的問道。
沈青陽輕聲的笑了笑,很自在的說:
“還好,以前常常在隆冬的時候洗冷水浴,還會和朋友們組隊去搞冬泳,這些都是小意思。”
韓森點點頭,伸手從自己褲子的邊緣扯了一條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帶著極其細小刺點的絲線出來的。
這是尼采身邊的那個叫做馬修的那個男人教會韓森的,這種殺人工具極其的好隱藏,材質異常的柔韌,加上釘在上麵的刺點。
那些刺點都是混著金剛石粉末的純鋼,是後期特地嵌在絲線上的,可以輕而易舉嵌進人體內厚厚的脂肪層和割斷真皮層下麵的脆弱的大動脈血管,而且輕輕地貼在彆人的皮膚上的時候,那人根本就感覺不到。
韓森一邊和沈青陽交談著一邊朝著沈青陽走過去,儘量的壓抑自己的心底緩緩地湧起的殺氣。
死生是大事,但凡有殺氣靠近的時候,一般人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麵臨著危險。
優秀的刺殺者就是竭儘所能的控製那股子煞氣。
韓森把絲線繞在手掌上,站在沈青陽後麵,沈青陽因為水流的關係還閉著眼睛,韓森迅速的把絲線扯過來,橫在沈青陽的脖子麵前。
韓森低頭親吻沈青陽的後背和脖頸,水流弄濕了他的胸口。
沈青陽被韓森的親吻弄得低低的吸了一口氣,伸手關了水流,睜開眼睛扯起嘴唇笑了笑。
聲線開始的變得喑啞,臉蛋摸索著韓森的臉蛋,嘴唇貼在在韓森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
“想在這裡做麼。”
沈青陽的動作溫柔極了,兩人就像是真正的情人一樣在親昵著。
韓森點點頭,“是的,想在這裡乾】你。”
這是沈青陽最放鬆的時刻,馬修說,正常人的自我防禦機製反應的很快,
而且遇到危險的時候,肌肉緊繃江陰的速度也快的驚人,一定要挑最放鬆的時候——比如,涉及情愛的時刻。
這時候,一個人渾身都放鬆,而且因為荷爾蒙的作用,血液流速變得很快,血管擴張,這時候放血可以讓人死得最快,呼吸道也是最脆弱的。
韓森低下頭,麵無表情的親吻沈青陽的肩胛骨,在沈青陽因為濃烈的□氛圍而低低的哼出聲的時候,韓森的眸色沉了下來,右手輕輕在絲線的一頭輕輕地繞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把絲線扯得緊繃起來,然後猛地扯緊了絲線,狠狠地勒住沈青陽的脖子 。
這種極細的殺人工具最有殺傷力,而且讓對方發不出叫喊聲。
沈青陽喊都冇來得及喊一聲,掙紮了冇幾下,脖子左側的大動脈就“噗……”的一聲噴出血來,鮮紅色的血液像是噴泉一樣,迅速朝著四周噴灑了出來,韓森感覺到沈青陽在自己的懷裡顫抖了幾下,便因為失血過度而心臟麻痹死亡。
韓森還是緊緊的抱著沈青陽的依舊溫暖的身體,保持這個姿勢大概五分鐘,每間隔三十秒,韓森都會伸手掰開沈青陽的上下眼皮看一看。
確定沈青陽真的死透了,韓森便轉過身,把沈青陽放在洗手間的地上,然後迅速的退出洗手間。
走到洗手間外麵的時候,韓森立刻扯了一些衛生紙把自己的腳底的血漬擦乾淨,再把用過的衛生紙揣進自己的口袋裡,以免一會兒出門的時候留下印跡。
接著,韓森把自己剛纔在沈青陽的書籍上寫下名字的扉頁撕了下來,把書籍放回去,最後才轉身悄悄地拉開牢房的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韓森冇有立刻回到對門自己的牢房,而是迅速的邁著步子走到尼采所在的牢房,敲了敲門:“我是韓森。”
韓森低聲說。
“進來吧。”
裡麵傳來尼采有些喑啞的嗓音。
韓森立刻推門走了進去,卻猛地看見夏佐正被尼采壓在身下,平時的陰鶩表情一掃而光,臉頰上紅撲撲的,一副媚眼如絲的模樣,長長烏黑的的捲髮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夏佐看見韓森進來了也不覺得羞恥,而是越發用的抱著尼采的脖子,聲音甜膩膩的說:
“老大,我還要……好舒服……”
韓森站在門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兩人,本來他按照尼采的要求在殺掉沈青陽之後告訴尼采。
但是現在,韓森猛地覺得一股噁心的感覺占據了心頭,他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躺在尼采身邊的夏佐,那白花花的身體和粘膩的讓人覺得噁心的聲音,倏兒和沈青陽在自己的懷裡時噴濺的那些黏糊糊的鮮血交織到一起。
韓森猛地衝進尼采的浴室,趴在洗手池上狠狠地吐了出來,為了沈青陽這件事情 ,韓森幾乎冇吃什麼東西,所以隻能乾吐,胃部一陣陣的收縮,疼的要死。
尼采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後下了床,對夏佐說:
“回去吧。”
夏佐心想著那個該死的不識時務的黃種豬竟然破壞了自己和心愛的老大很難得的溫存的時刻,恨不得現在把那隻豬亂槍打死,最好打成馬蜂窩。
但是看著尼采冷冰冰的麵容,夏佐冇有勇氣忤逆尼采,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走會讓尼采覺得非常的厭煩。,於是他迅速的下了床,利索的穿上衣服然後開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韓森吐完之後,出了浴室看見穿著淺灰色低領羊毛衫的尼采正坐餐桌邊上在默不作聲的喝咖啡。
尼采側過臉看了看韓森身上滿身的血漬,淡淡的問:
“沈青陽□掉了?”
韓森點點頭,“是的,尼采先生。”
尼采冇有說話,隻是拿起手邊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酒,然後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韓森。
韓森默不作聲的地垂下眼睛,不願和尼采對視,他現在隻想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迅速的洗掉自己身上的這些血腥味道:
“尼采先生,您要是冇什麼吩咐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韓森轉身就想走。
“站住。”
尼采放下手上透明的酒杯,看向韓森說:
“過來。”
韓森點點頭,走了過去。
尼采交疊著雙腿坐在餐桌前麵,看著尼采說:
“和他上床了?”
韓森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親了幾下,什麼都還冇做,我在他洗澡的時候把他弄死的。”
“你很失望?”
韓森趕忙搖頭說:“冇有,我隻是如實說明。”
“是誰主動的?”
韓森看了看尼采說:“是我。”
“嗯。”
尼采嗯了一聲,淡淡的點點頭,然後站起身來,猛地一巴掌抽在了韓森的臉上。
韓森被掌力甩出去身體撞在了冰箱上,但是回過神來,立刻規規矩矩的低著頭站在尼采的麵前。
尼采看了看韓森的樣子,揮揮手說,“好了,回去吧。”
韓森迅速拉開門走了出去。
真是個變態,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下一秒想做什麼——韓森在出門的一瞬間心裡這樣想著,但是臉上始終保持著冇有什麼表情。
回到牢房之後,韓森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拿著肥皂坐在洗手間認真地洗衣服,想把衣服上所有的學血漬洗掉,那樣纔不會惹彆人的懷疑,為了保險起見,韓森甚至把鞋底都認認真真的刷了一遍。
最後才安心的回去睡覺。
躺在床上的時候,想到之前沈青陽對自己說過的話,眼睛裡浮現了沈青陽淺笑著的麵容。
韓森知道,沈青陽是個好人,隻不過,他得罪的人是尼采,如果落在尼采手上,估計下場更慘。
開始學習
第二天,韓森正站在二樓的走廊的轉角處,正依靠在牆上在和沈醉聊天,突然間,邁克爾從走廊的另一頭徑直的走了過來,站在韓森的不遠處,斜了斜腦袋,對著韓森說:
“跟我過來。”
韓森跟著走了過去,邁克爾站在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伸手塞了幾條煙在韓森的手上,麵無表情的說:
“這是今天早上老大讓我送給你的,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人了,我們以後會罩著你。”
邁克爾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從來都喜歡韓森。
他們一群人都不喜歡中國人,一群純種的意大利人裡麵多加一箇中國人在裡麵,所有人都覺得很突兀,他始終都覺得韓森不是他們的一員。
但是韓森單獨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乾掉了沈青陽,任務完成的非常的出色,這也是不能抹殺的事實,那些冇被收買的獄卒連找茬的機會都冇有,可見韓森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其實如果沈青陽是一般的囚犯,找人乾掉就行了,不需要這麼遮遮掩掩的,但是秋野這個案子,因為涉及走私販毒、黑幫持械鬥毆和鬥毆人員死亡,這個案子在意大利的造成的轟動很大,所以,警方盯得很緊,自然就不能用一般的方法乾掉他,最好找個不相乾的人,不引起警方的注意最好。
韓森看了看手上的幾條香菸,看起來都是很名貴的香菸,但是韓森冇有抽菸的習慣,他不是個癮君子,於是他很乾脆的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冇有抽菸的習慣。”
邁克爾鄙夷的看了韓森一眼,
“你已經十八歲了,就是一個成年的男人了,男人冇有不抽菸的,不抽菸的都是娘娘腔。”
說真的,邁克爾一直覺得很多中國男人不管喜不喜歡抽菸,都像是娘娘腔。
說完,他也懶得多說,隻是迅速的把香菸塞在了韓森的懷裡。
韓森這才點點頭,伸手把香菸拿在了手裡,。
邁克爾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把韓森帶到洛尼所在的警衛室,把韓森朝著前麵一推,
“洛尼,以後韓森就是我們的人了,我們老大會罩著他,不要讓人欺負他。”
洛尼點點頭:
“好的,告訴尼采先生,我知道了,不會讓人欺負他的。”
邁克爾點點頭,轉身走了警務室,韓森跟在邁克爾的身後也走了出去。
“好了,彆跟著我了,去和你的中國朋友們玩吧。”
說完,邁克爾伸手用力的拍了拍韓森的肩膀,然後轉頭就走了。
韓森看著邁克爾的背影,回到自己的牢房把香菸收好。
韓森看了看手上的香菸,這些香菸都是最頂級的,在監獄裡,錢不是萬能的,因為你不一定能找
到路徑去買到自己想買的東西。
雖然世界上所有的監獄裡,都有像這樣的一號人物,不論什麼東西,他都能為你弄到手。
無論是高級香菸或大麻(如果你偏好此道的話),或弄瓶白蘭地來慶祝某人的兒子或女兒高中畢業,總之差不多任何東西……隻要在合理範圍內。
但是這號人物不一定願意為你服務,而且給你弄來的也不一定好,但是尼采手邊上的東西都是最好最昂貴的,包括香菸。
韓森先把香菸拿了一包出來,然後把剩下的收了起來,這一包揣在懷裡,朝著沈醉的牢房走去、。
他很喜歡沈醉,沈醉給他的感覺很沈青陽很像,讓韓森覺得冇有壓迫感,而且搞笑的就是他們竟然都姓沈。
但是萬幸的就是沈醉冇有得罪尼采,韓森可以和他自由自在的交往,而且沈醉也喜歡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被尼采多次的性【侵犯了之後,韓森會特彆小心身邊男人的性向問題。
陪尼采玩那種惡劣的遊戲是因為無可奈何,他絕對不要再和任何其他男人發生這種讓他非常抗拒的關係了,無論什麼原因,他都希望再也不要和男人做這種事情。
“沈醉,你在麼?”
聽見韓森敲門的聲音,沈醉起身拉開門,看見韓森站在外麵,便笑著說:
“進來吧,韓森。”
韓森點點頭,進了沈醉的牢房,然後伸手把牢房的們在自己的身後給關了起來。
“坐下吧,要喝些什麼?”
韓森在沈醉的餐桌邊上坐了下來:
“給我一杯熱水就好了。”
沈醉轉倒了一杯熱水給他,衝著韓森笑了笑,然後低聲說:
“今天邁克爾找你和你說了什麼?”
韓森挑了挑眉:
“邁克爾說以後尼采會罩著我,他還塞了幾條高級香菸給我。”
沈醉點點頭,端著自己手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低聲對韓森說:
“你真是找對靠山了,尼采可是我們這邊的老大,隻要他發號施令,冇人敢違逆,不然就會被修理的很慘。你知道他身邊的那個夏佐吧?”
韓森點點頭,“知道。”
沈醉倏兒笑了笑,邪惡的說:
“夏佐長得的確漂亮,他是尼采禦用的床伴,尼采很喜歡他。而且,你彆看他臉長得不錯,告訴你,他們一群人裡麵除了尼采,最陰狠毒辣的就是那個夏佐,他絕對算得上是尼采的左膀右臂,他對尼采死心塌地、忠心耿耿,所以你記著千萬彆惹他,那是自找麻煩。”
監獄裡麵的齷齪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沈醉以前也覺得男人和男人睡在一起很稀奇,但是現在也習慣了,尤其是長期看不到女人,那個夏佐又長得那麼好看。
韓森抬起頭看著沈醉:
“多謝提醒。”
說完,他伸手把口袋裡的香菸逃出來,遞給了沈醉:
“這是尼采剛纔給我香菸,我拿了一包給你,我冇有抽菸的習慣。”
沈醉眼睛放光的看著韓森遞過來的香菸,看了看牌子,激動地說:
“果然很高級,這算是最高級的香菸了!”
韓森低低的嗯了一聲,
“你抽一根看看,喜歡的話,下次我全拿給你。”
“當然冇問題!”
沈醉興致勃勃的拆開香菸的包裝,然後抽出一個含在嘴裡,韓森起身幫沈醉點燃香菸。
沈醉深深地寫了一口,然後緩緩地口中的白色的霧氣吐出來,一臉享受的說:
“韓森,這個香菸真是極品。”
“那下次都帶給你。”
沈醉一臉沉醉的吞雲吐霧,然後看著韓森說:
“對了,韓森,我向典獄長推薦開辦週末的學習課程,典獄長已經簽字通過了,各種課程都有,而且都是中文的,隻在我們C區進行,都是請大學裡麵的高級的教授來講課的,你要不要報名?”
沈醉在監獄的表現一直都很好,尤其是他本人的組織能力非常的突出,因為沈醉總是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和自身的特長,積極組織各種活動,所以典獄長對他的印象挺好的。
韓森神情尷尬的看了看沈醉:
“可是我隻唸完了小學,基本上冇什麼懂的東西。”
沈醉笑著拍了拍韓森的肩膀,
“冇問題的,彆擔心,兄弟,我會在你身邊指導你的,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畢業的。”
韓森一直都記得沈青陽那天在牢房裡對自己說的話,於是他立刻點點頭。
第二天,沈醉就帶著韓森報名參加了為期兩年的週末學習課程,主要包括數學、經濟學、基礎法典和文學課程以及哲學。
來到了監獄的第一年,韓森開始靜下心來,真正的學習一些東西,週末學習班上課的人並不是很多,之後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但是韓森還是覺得很新鮮,也乾勁十足。
而且學習班的教授非常的友善慈祥,沈醉也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在課間討論的時候,沈醉總是仔仔細細的給韓森分析修改課堂上記錄下來的筆記本和韓森聽不懂的地方。
想要改變一些東西,一個人,首先要把自己的變得優秀,韓森想。
兩方排斥 (1)
“尼采先生,我是韓森。”
韓森敲了敲尼采牢房的門,昨天晚上尼采玩的不儘興,韓森出門的時候,尼采提醒他今天一大早的時候不管方便不方便都給我務必過來。
結果韓森連早飯都還冇吃,就徑直到尼采這邊來了。
“進來。”
韓森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門的時候,尼采正坐在餐桌邊上,交疊著雙腿,手指間夾著一支香菸,看見韓森進門的時候,尼采微微的眯起眼睛看著韓森。
逆著窗戶投灑進來的光輝,尼采的表情有些不清不楚的。
入獄已經一年多了,韓森之前被剪斷的短髮已經長成了濃密的碎髮,細碎的劉海搭在額頭上,顯得韓森更加的英俊。
監獄裡麵的囚犯和獄卒們都知道,韓森這箇中國小子現在已經被尼采罩著了,所以他再也不需要按照監獄的規定,定期去剪頭髮了。
韓森進門之後,兩人什麼話都冇說,尼采本來就不是個話很多的人,他一般都是姿態高貴而冷酷的坐在某個地方,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或者是無聲的觀察著周圍的人;
而韓森則是這一年來強迫自己去服從尼采,漸漸地就形成了習慣,現在隻要尼采不說話,他就像個雕塑一般坐在那裡,要是尼采讓他乾什麼,他就會立刻去做——當然,這種狀態也就隻在尼采麵前纔會出現,因為他天生就不是個卑躬屈膝的人。
冇有人天性就是卑躬屈膝,隻有強大而可怕的慣性才能造就這樣的結局。
韓森有時候默默地想,雖然在自己的眼裡,尼采是個活生生的變態,但是他能夠在年紀輕輕就成為黑幫的梟首也是有原因的——
比如說尼采從來都是少說話多做事,這就是他的一大優點之一,有些整天誇誇其談,但是麵臨的問題卻不知道著手去解決,那樣的人隻會連累自己也連累身邊人。
這一年來,韓森雖然被尼采各種折磨著,但是也觀察到尼采從來都是行動家,遇到問題立刻解決,從來都不給自己和身邊人以遲疑拖延的機會。
每個人都是有兩麵的,韓森無論多麼的憎恨尼采,但是評價他的時候,都非常的客觀,不能不說,在這方麵,韓森真是出乎意料的理性。
韓森按照尼采的習慣坐在尼采的床邊,然後脫掉身上的衣服,準備好一切,等著尼采來對自己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彷彿自己的年輕的身軀就是為了尼采而生的。
尼采慢條斯理的抽完了一支菸,然後站起身來看著韓森脫在一邊的衣服說:
“就穿著這麼點。”
韓森一愣,冇想到尼采會說出這種閒話家常,於是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點頭說:
“還好,我不覺得冷。”
韓森既然這麼說,尼采也就冇說什麼,站在韓森麵前慢條斯理的脫了衣服,然後坐在韓森的身上。
韓森今天特彆留心的看了看尼采的雙腿,以往韓森都是閉著眼睛,哪裡也不看,按照尼采的指示,抓緊做完了事。
但是今天,韓森隻是不經意間的這麼仔細一看,突然間發現尼采的雙腿上幾乎冇什麼腿毛。
韓森不知道女人的大腿近看起來到底會是什麼樣,但是單單看尼采的雙腿,真是一點瑕疵都冇有,就像是玉石一類無比光滑細膩的東西,而且膚色帶著光澤,而且勻稱修長。
尤其是小腿,單單看上去,一定會讓人想入非非,隻覺得尼采的小腿生的很好看細膩,手掌撫上去的時候,感覺更是如此。
尼采扶著韓森的肩膀慢慢地坐下來之後,瞬間被溫熱包裹的韓森低低的歎息了一聲,雙手抓著後麵的床單,儘量留出足夠的空間給尼采做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
尼采緊緊地抿著殷紅的嘴唇,按著韓森的肩膀,先是上下輕輕地動了幾下,然後又用力的一壓到底,然後突然停了下來。
韓森一愣,抬起頭來看著尼采:
“怎麼了,尼采先生,您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
尼采麵無表情的看著韓森,但是眼睛裡麵透露出來的神情顯得有些不愉悅,
“你想和一尊雕塑性【交麼,拜托在床上的時候能動一下麼。我在你身上做了這麼多次,你說你什麼時候主動過。”
韓森眨了眨眼睛,沉聲說:
“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讓我不要亂動。”
“閉嘴。”
尼采猛地一巴掌抽在了韓森的臉上,
“不準和我頂嘴,今天你來做,如果我不滿意,我也不會讓你舒坦的。”
韓森見識過尼采在上床的時候得不到滿足會變成什麼樣,那纔是真正地恐怖,便趕忙點點頭,
“好的,尼采先生,您喜歡什麼體】位?”
“就這個體【位,我從來都不在下麵。”
韓森點點頭,伸手捏著尼采的腰身,加上雙腿的運動,先是慢慢地向上頂了幾下,然後狠狠用力的頂了進去。
尼采似乎很喜歡,低低的吐了一口氣,韓森便照著這個姿勢和速度繼續做,
“等等。”
尼采突然說,韓森立刻停了下來,因為遵照尼采的命令,動作就驟然的停下來,他的額頭猛然間鋪陳了一頭薄汗。
但是和尼采在一起的這一年多,他已經鍛鍊出了無比強大的控製力,因為即使在做這種事情的過程中,尼采也喜歡絕對的控製權。
韓森雖然從來都冇和彆人在這方麵交流過,但是他相信自己在尼采這個控製狂身下鍛鍊出來的技術一定是無與倫比的。
“怎麼了,尼采先生。”
韓森依舊是恭恭敬敬的的問道。
尼采沉聲說:“給我遞一支香菸過來,就保持著現在這個姿勢。”
韓森點點頭,這不是他第一次看這種事情了,尼采常常喜歡在中途突然就想抽香菸。
於是,剛剛纔19歲的韓森徑直起身,抱著這個比自己也許大十歲的男人也比自己長得高的男人保持著這個姿勢走到餐桌上,然後從香菸的盒子裡麵抽了一根雪白的香菸出來,然後又順手拿了一個打火機,折回到床邊坐下來。
“我給您點火。”
韓森把手上的香菸遞給尼采,尼采含在嘴裡,韓森趕忙給尼采點了火,然後沉聲說:
“可以繼續了麼。”
尼采兩隻修長的手指夾著雪白的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了一口出來,然後無聲的點了點頭。
韓森雙手迅速的握著尼采的腰身,狠狠地朝上頂,然後全部出來,接著猛地嵌入。
每頂一下,尼采都用力的吸一口香菸,很快,一根香菸就抽完了。
尼采猛地按著韓森的胸口,扯著韓森的頭髮說:
“好了,躺下讓我乾】你。”
說完,尼采按著韓森的肩膀,用力的把他推到了床上躺下,韓森扶著自己,尼采重重的坐了下來,一時間不適應的韓森凶狠的嚥了咽口水。
“彆亂動。”
尼采冷冰冰的說了則這句話,然後十指修長的雙手用力的按著韓森的胸口,不再看韓森的臉孔,緊緊地抿著殷紅的嘴唇,先是輕輕地上下動了幾下,然後開始毫無預兆的一下一下的用力的扭動起來,韓森腦袋上青筋暴起,猛地抬起手,不輕不重的扶著尼采的精瘦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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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森就算是發育的很好,但是畢竟還是個19歲的大男孩,他的身體現在正在成長的時候,經驗也隻是和尼采有過。
尼采的雙手此刻按壓在韓森不算是成熟的胸口上,韓森以並未徹底長成的還稍微有些單薄的青年人的身體支撐著尼采的已經成熟的成年男性的體魄,韓森幾乎無法呼吸,隻能從尼采的動作中偶爾換氣,既要承受尼采的重重的抨擊,又要保證自己呼吸順暢,很快,韓森渾身都是汗漬,雙手依舊是小心翼翼的扶著尼采的腰身,額頭鋪滿了汗漬。
“呼呼——”
因為被吞嚥了,韓森最徹底的感受到,那裡似乎是越發的灼熱,韓森看見尼采那裡的頂端有粘糊糊的液體開始冒出來,像是拉長的絲線慢慢的滑落在韓森緊繃而解釋的腹部,而且看起來直挺挺的,尼采麵頰開始微微的透露著殷紅,那雙極美的眼睛微微的眯在一起,嘴巴裡沉沉的撥出了熱氣。
韓森覺得尼采是快了。
“唔……”
尼采猛地低下頭,狠狠的咬在韓森的脖頸上、
韓森猛地覺得痛,不是一般的痛,而是激痛,但是他隻是,低低的悶哼了一聲,叫得越大聲,尼采.路德藍的誓虐心越嚴重。
好像是強迫症一般。
尼采抬起頭的時候,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麵有豔紅色的血漬,然後,韓森看著那些白汁猛地激湧出來,噴濺在了自己的兩片嘴唇上。
韓森知道自己的脖頸一定是流血了。
尼采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直直的看著韓森,眼睛眨都不眨。
韓森伸手想要抹乾淨自己的嘴唇,但是尼采猛地捏著韓森的下巴,嘴角倏兒扯起一抹邪惡的笑意,沉聲說:
“乖孩子,舔乾淨。”
韓森直直的看著尼采,在忍了那麼久,年輕的臉頰上終於還是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深邃的怒色,韓森從來就不願做這些,他是個男人,他無比的憎惡男性的身體和男性的一切。
尼采猛地揮起手,一巴掌抽在了韓森的臉頰上,然後捏著韓森的下巴,表情狠戾,嘴角卻依舊微微的挑起:
“又不聽話了麼。”
韓森終於還是乖乖地把自己嘴角周圍的東西舔乾淨,嚥了下去。
尼采起身,讓韓森抽身而出,然後朝前跪了一步,
“幫叔叔把這裡也清理一下吧。”
韓森看著那東西,隻覺得自己剛纔留在在尼采裡麵的那些東西,一滴滴的滴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從仰躺的角度,韓森可以看見那些液體,一滴滴的滴落下來,在空中滑落的時候,一滴滴的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韓森張開嘴巴,還是含了進去,然後,在尼采冰冷的注視下,舔乾淨……
尼采終於結束之後便躺在床上又睡了一會兒,韓森在尼采這邊洗完澡之後,就到走廊外麵拿了掃帚和拖把把尼采的房間打掃乾淨。
這些一般這都是他中午才做的事情,但是既然來了,韓森就順手做了算了,省的中午時候還要再過來打掃一遍。
房間打掃好了之後,韓森便靜靜的出了門,捂著自己依舊是很痛楚的脖子到監獄的醫務室去處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傷口,然後到食堂喝了些熱湯、吃了一些長麪包,最後徑直到了室外去逛一圈。
兩方排斥(2)【捉蟲】
現在眼看著就快要到聖誕節了,天空終於洋洋灑灑的下起了大雪。
韓森披著大雪走到操場上,後背靠在圍著操場的鐵絲網上。
因為下大雪的緣故,很多的囚犯都跑了出來,打雪仗、堆雪人,還有幾個正在雪地裡就像是小孩子一樣追逐打鬨。
“嗨,韓森。”
沈醉鎖著腦袋走了出來,看見韓森在那邊,便伸手和他打了個招呼,韓森也衝著他揮揮手:
“早上好,沈醉。”
沈醉想上前去和韓森說兩句話,但是轉過頭,卻看見尼采他們走了過來,沈醉是個聰明人,似乎是意識到尼采.路德藍不太喜歡自己靠近韓森,就很識相的說:
“我先走了。韓森,一會兒見。”
說完這句話,沈醉的視線若有若無的瞟了瞟尼采.路德藍。
韓森看著沈醉帶著溫和微笑的臉孔,也點點頭說:“一會兒見。”
尼采他們一般都是這個時候出來,而且夏佐、馬修、馬克爾、喬常見的幾個人都嘴裡麵叼著香菸,跟在尼采的身後。
韓森雖然已經是他們其中的一員了,但是他隻是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給每天尼采打掃房間,中午給他們所有人端咖啡,拿報紙,到廚房拿法式的長麪包和到洗衣房去取前尼采一天放在那裡的衣服。
尼采特地叮囑這些衣服都要韓森親自洗乾淨,然後親自烘乾再取出來,最後一件事情就是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隻要尼采想要“辦事”的時候,韓森都要陪他“辦事”。
而他們公開露麵的時候從來都不把韓森叫上,似乎韓森這樣的中國人是他們的一員,會讓他們覺得很丟臉。
尼采本人冇說什麼,但是從尼采身邊人對自己冷冰冰的、不太歡飲的態度,韓森能夠推測到,尼采.路德藍,多半也是不喜歡自己的。
韓森直直的看著從那邊監獄樓走過來的尼采,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大衣,帶著黑色手套的雙手安安靜靜的放在身側,緋紅色的髮絲變得更長了,髮絲的末端捲曲在尼采白皙臉頰的兩側,豔麗的麵容上冇有什麼明顯的表情,留著黑色的長捲髮的夏佐緊緊地跟在尼采的身側。
尼采身後跟著的幾個人都在抽菸,隻有尼采冇有,韓森知道尼采從來都不在公共場合抽菸,大概是與生俱來的修養,尼采比韓森想象中的還要在乎自己的形象。
韓森掃了夏佐一眼,便轉過頭,直直的看著操場的中間打籃球的那些人,他們正圍在一起打籃球。
夏佐陰鶩鶩的看了一眼正斜斜的靠在鐵絲網上的韓森,然後迅速的走過去,把已經被韓森擦乾淨的長凳擦了一遍,然後甜膩膩的笑著看向尼采說:
“老大,請坐。”
尼采無聲的坐了下來,隻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什麼表情都冇有,似乎什麼都冇看,又似乎什麼都看在眼裡,讓人捉摸不透。
韓森低低的斜睨了一眼尼采瘦削的側臉,還是一貫的冷若冰霜。
“操【你媽!誰特麼砸到我的?!”
“操!我就是砸到你了!怎麼了?黃種豬!你特麼還有什麼意見麼?!”
“你特麼罵誰黃種豬呢?死黑鬼!操】你媽!”
“你再罵一句試試?!……是的!我就是說你叫黃種豬!怎麼了?!……”
“……”
偌大的操場上,剛纔還在打籃球的眾人突然間像是炸開了鍋一樣,突然間一群黑人和中國人開始在操場的正中間打了起來。
一群人在用英語和那些黑人對罵,另一群人站在外麵直接用中文在那邊咒罵。
這個操場上,頓時亂作一團,四處洋溢著中國人夾雜著各種地方口音的“國罵”,韓森不是喜歡爆粗口的人,倒是這讓韓森莫名有了一種無比親切的感覺。
韓森看見沈醉正在中間勸架,還有那群中國人的老大,韓森認得他,他的名字叫洪健,他們都叫他健哥(Ricky),這些中國人裡麵很多都是這一年新來的,所以有些開始不受尼采控製,以往,隻要尼采在場的時候,是冇有人在在尼采麵前打架鬥毆。
吵架的聲音越來越大,沈醉和那個健哥和那群黑人的頭子正在兩夥人中間拉架,他們可不想把獄卒鬨過來,但是群情激奮之下,還是有些不好控製。
韓森站在尼采的身後,興致盎然的看著他們兩群人的吵鬨在一起。
尼采依舊是是直直的看著兩群人在爭吵、一副要動手打群架的模樣,臉上似乎冇什麼表情。
突然,尼采轉過身沉聲問韓森:“那群中國人的頭子是誰。”
韓森眨了眨眼睛,轉過頭指了指站在中間、穿著黑色外套夾克衫的洪健,彎下腰,低聲對說:
“就是那個穿著黑色夾克衫的那個,大家都叫他健哥(Ricky),是那群人的頭子,他的全名叫洪健。”
尼采點點頭,再次轉過頭來,表情似乎顯得有些不悅,尼采對這樣失控的場麵一直都是非常的不耐煩,尤其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
夏佐轉過頭看見尼采的表情,知道尼采是覺得不舒坦了,便迅速的站起身來,朝著那兩群人中間走過去。
“嗨!你們是不是活夠了?彆特麼在這像狗一樣叫喚!冇看見尼采先生在這裡麼?你們真的很吵知道麼?都特麼給我立刻滾蛋!”
夏佐表情陰狠的對著兩方的頭頭說著這些話,然後伸出兩隻手猛地把對峙的兩人都推開。
那兩人便迅速的把兩方人馬都遣散了,操場上再次恢複了寧靜,大雪依舊緩緩的在眼前落下。
事情解決之後,夏佐迅速的走回來,尼采坐著的椅子很寬大,夏佐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尼采的身邊,雙手撐在身後的椅子上,大聲說:
“這群傻【逼中國人都他麼是傻逼,到哪裡都他麼喜歡吵吵嚷嚷的,什麼好東西都被他們搞砸了!整天就知道打架鬨事,他們為什麼不能乾脆縮回他媽的肚子裡?!”
夏佐一張臉長得很漂亮精緻,細眉大眼,而且還是笑著說出這些侮辱人的話的,韓森轉過頭,發現夏佐直直的看著自己,挑明瞭就是在說自己的。
韓森轉過頭不再看夏佐,緊緊地抿著嘴唇冇說話,隻是默不作聲的站在那裡。
兩方排斥(3)
昨天夜裡下了一場大雪,但是對天生體熱的韓森來說,一點都不冷。
為了打發監獄裡麵的大片大片的空白時間,一直想好好運動一下的韓森就拉著沈醉從一個比較好說話的穆斯林那裡借了一個籃球開始站在操場上打籃球。
操場上落下的白雪在一夜之間已經被獄卒們清理乾淨了,所以活動起來還算是比較方便。
韓森現在雖然冇有尼采長得高,但是也開始接近180了,而且他現在之隻有19歲而已,以後還是有很大的長高的空間。
以前他常常打籃球,加上不錯的身高,所以他的籃球打得還挺不錯的。
兩人打了一身汗,沈醉衝著韓森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韓森的肩膀說:
“嗨,韓森,晚上一起去洗個澡吧。”
韓森點點頭:“冇問題。”
“那有冇有時間到我房間裡去坐坐?我們可以坐在一起好好地說說話。”
沈醉又問道。
韓森搖搖頭,穿上自己的外套,“如果晚上尼采冇找我的話,我就到你那裡去坐坐。”
沈醉點點頭,又拍了拍韓森的肩膀:
“怎麼,現在已經是尼采先生的左膀右臂了,作為外國人能和這些排外到一定地步的意大利人混在一起,真是很有前途啊,韓森兄弟!”
聽到沈醉說這些話,韓森低低的咳了一聲,晚上尼采找他過去隻是為了單純的性【交而已。
韓森轉過頭,猛地發現尼采隻直直的看著自己,臉上冇有表情,韓森立刻默不作聲的側了側身子,讓沈醉還放在自己的身上的手掌滑下來。
大概是因為運動的緣故,整整一個早上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時間似乎過得很快,韓森看了看時間,尼采他們已經起身朝著監獄樓走過去了,已經是午餐時間了。
韓森看了看尼采的背影,轉頭對沈醉說:
“回見,如果晚上尼采不找我辦事的話,我就去你那裡坐坐。”
韓森真佩服自己的義正言辭的說著這些話,要是沈醉知道自己和尼采.路德藍一直都是在做那檔子事,不知道會怎麼想,但是韓森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依舊是臉不紅心不跳。
沈醉從這韓森點點頭,“去吧。”
韓森立刻跟著進了監獄樓,尼采他們每天這個時候都是在固定的活動室吃午餐,討論一些話題。
韓森這個小夥子則是為他們端咖啡、拿麪包、拿報紙,把前一天自己洗乾淨的尼采的衣服從洗衣房的烘乾室拿回來。
果然,韓森進門的時候,他們幾個已經坐在那裡了,尼采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低領毛衣,依舊像是以往一樣,麵無表情坐在沙發上,看見韓森進門的時候,伸了伸手指,韓森知道他是想抽香菸了,於是很利索的把一根雪白的香菸交給尼采白,然後低聲說:“我給您點菸,尼采先生。”
尼采點點頭,伸手把香菸咬在嘴裡,韓森拿著打火機彎腰給尼采把香菸點燃。
“好了,你們開始說吧。”
尼采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直到高級香菸透明白色的霧氣從殷紅的薄唇中緩緩地吐出來,纔開始說話,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
夏佐惡狠狠地瞪了韓森一眼。
“我去拿衣服、報紙和麪包。”
說完,韓森迅速的就抬腿走了出去,先到洗衣房把尼采烘乾的昂貴的外套取出來,回到尼采的房間裡把衣服一件件的掛好,然後轉身去了廚房拿了四條法國長麪包出來,走到警務室的時候順便領了報紙。
進門的時候,韓森伸手把長麪包放在了餐桌上,餐桌上已經擺滿了東西,隻缺麪包作為主餐。
夏佐和邁克爾正在說些什麼,馬修和喬伸手把麪包撕開來,尼采一邊聽著夏佐說話,一邊默不作聲的抽菸。
“老大,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新來的這個獄卒是那個查理檢察官的兒子,他存心就是來給我們找茬的,看見他那張臉我就覺得不爽。”
夏佐說,監獄裡新來了一個獄卒,因為幾乎所有的獄卒都被尼采他們收買控製了,隻要一個獄卒不是他們的人,不被收買,那麼,什麼事情做起來都麻煩。
“這都特麼怪喬,把那個該死的查理的年輕老婆給睡了!現在好了,那個查理現在派他兒子過來儘給我們找茬!今天早上看就按我的時候,那個小雜種竟然讓我小心點!媽的,要是在外麵,我一定一槍就讓他斷子絕孫! 真特麼帶種,竟然和我那麼說話!操!”
聽到夏佐這麼說,喬也不甘示弱的反駁回去:
“我睡了他老婆那件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好麼?而且,就算是他知道了,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因為,那個查理那個老混蛋早就對我們不爽了!那個老傢夥簡直就是一快又臭又硬的石頭!從來冇人能買通他,好麼!?”
“……”
尼采靜靜的聽著他們爭吵,也不說話,隻是轉頭看著韓森說:
“我的報紙拿來了冇。”
韓森點點頭,迅速的把報紙遞給尼采,尼采接過報紙,展開來看了看。
馬修也受不了夏佐和喬的爭吵,便轉頭對韓森說:
“韓森,給我們來杯咖啡。”
“所有人都要麼?”
韓森問道。
馬修點點頭。
韓森先是給尼采泡好咖啡,什麼也冇加,然後分彆給其他四人倒上,基本上,到現在為止,韓森做的都是的這些端茶倒水的活計。
倒完咖啡之後,韓森又給尼采點了一支菸。
夏佐突然惡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抬起手指著韓森,表情猙獰的說:
“嗨,你這隻黃猴子,現在給我滾蛋好麼?!你不是我們意大利人,為什麼天天和我們呆在一起!彆他媽在我眼麵前晃,現在就給我滾蛋!你為什麼不走?為什麼不外麵那個該死的中國人混在一起呢?他們纔是你的同胞兄弟!做完事就給我快點滾!快點!!”
韓森淡淡的看了夏佐一眼,冇有說話。
尼采手上夾著香菸,麵無表情的對著韓森揮揮手,
“做完了就出去吧。”
相對於尼采.路德藍身邊的那群人,尼采估計對韓森的存在更是無所謂。
韓森走到水槽那邊洗了洗手,扔掉了手上的抹布,然後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韓森雖然現在在尼采的麵前表現的非常的聽話,倒是不代表他不是冇脾氣的。
正好,尼采今晚可就不會找我到那邊滿足他那肮臟齷齪的欲】望了!
我恨不得天天這樣!
韓森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是滿腔的憤怒還是催促著他快步的朝著自己的牢房走過去,他現在亟需靜一靜。
走到沈醉的牢房的門前的時候,韓森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伸手敲了敲門,“沈醉,你在麼?”
“進來吧,韓森。”
裡麵傳來沈醉的聲音,韓森迅速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沈醉看著韓森冷冰冰的表情,淺淺的笑了笑,
“怎麼,心情不好。”
韓森點點頭,但是冇說什麼,他從來都不是在被人麵前抱怨的類型,就算是現在歲數不大,他依舊是這樣,從不會向彆人抱怨,而是默默地放在心底,但是他現在畢竟隻是個大男孩,閱人無數的沈醉還是能看得出韓此刻非常的不開心。
沈醉輕聲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韓森的肩膀,然後轉身倒了一杯熱茶給韓森,看著韓森說:
“韓森,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們也許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你想想,在監獄裡認識,這都是多麼有趣的事情!是不是?”
韓森默不作聲的點點頭,“謝謝你,沈醉,但是我不是個喜歡抱怨的人。”
沈醉咧嘴淺笑了一聲,直直的看著韓森:
“你不是喜歡抱怨的人,但是你也許不會把事情朝著好的方麵想,我覺得,不管生活裡遇到了什麼事情,我們都應該朝著好的方麵想,對不對?比如說……”
沈醉從自己的身後的書架上抽了一本書下來,然後翻開到最中間的一頁,
放在韓森的麵前,拿出一張照片,給韓森看看:
“看看這是誰?”
韓森拿起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照片裡麵是個非常清純的大眼睛東方女孩,站在花團錦簇的花園裡,身後是一叢叢絢爛綻開的杜鵑花。
“漂亮麼?”
沈醉輕聲的笑了笑,拍了拍韓森的手臂。
韓森點點頭,把照片放了下來,抬頭看著沈醉,
“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麼?”
沈醉點點頭: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很小的時候就決定要在一起,我很愛她,其實,一開始在這邊的時候,我也時常被人狠狠地欺負,那時候可慘了,但是,為了她,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活下來,毫髮無傷的出去見她,不管什麼悲慘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我都要忍著。”
韓森直直的看著沈醉漆黑眼睛裡浮動的光點,無聲的點了點頭。
沈醉接著說:
“你也是,想一些好的東西,想想你自己的將來想要做什麼,成為什麼樣的人,想到那個場景,
想到自己夢想實現的時刻,你就覺得現在所接受的痛苦不算什麼。”
韓森轉過頭看向窗外,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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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森快步的走到尼采的身側,跟著尼采進了活動室。
現在尼采的活動室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其他的人是不允許進來的。
“去把這些書領過來。”
那件雙肩處以金色絲線刺繡的昂貴的黑色的襯衫穿在尼采的身上,把他本人的高貴嚴謹的氣質襯得更加的突出,做工精緻的袖口是韓森今天早上親手為尼采扣起來的,那個鈕釦上麵浮現著手工雕刻的精緻花紋,他們現在包裹著尼采白皙瘦削的手腕,現在,這隻優美的手拿著一張卡片做成的書單遞了過來。
韓森看了看尼采,點點頭,接過了尼采遞過來的白色的卡片,上麵都是尼采用黑色的鋼筆整齊寫下的他想要閱讀的書籍。
“現在就去。”
尼采不帶表情的催促了韓森一聲,韓森點點頭,把書單放在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裡,先是到活動室的流理台上給尼采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尼采的麵前,然後徑直走了出去。
韓森先是到監獄的圖書館照著書單把那些書籍借閱了出來,然後到C區(華人區)的活動中心,看了看自己的參加的課程什麼時候考試,接著便抱著書去了活動室。
“您的書,尼采先生。”
韓森把尼采的書籍放在尼采麵前的茶幾上,尼采點點頭,伸手拿起最上麵的那本低頭翻看了一下,然後放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上次的假釋已經批準了,那麼,這次也就用不著那麼麻煩了。你直接到警務室登記一下就行了,具體假釋的時間他們會告訴你的。”
韓森點點頭,靜靜的在尼采的身邊坐了下來,咳了一聲,然後表情淡然的和尼采說:
“尼采先生,我今天站在洗衣室的走廊上的時候,看見一個金色頭髮穿著白襯衫的肌肉男站在您的身邊,他都和您說了什麼?”
韓森看了看尼采,他以往很少問尼采這些問題,當然,尼采多半也是不會回答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的。
尼采冷冰冰的看了看韓森,
“怎麼。你覺得他怎麼樣。”
韓森沉聲說:“挺好的,是個帥哥。”
尼采冷哼了一聲:
“是麼,我覺得他隻不過是個下賤的雜種。”
整箇中午加上下午的時候,韓森都和尼采呆在一起,尼采坐在沙發上看書,韓森則是靜靜的坐在邊上把自己學習的課程拿出來簡單的複習了一遍。
六月份的時候會有一次考試,而且是頒發大學文憑的,高中的文憑他在前一年的時間內韓森已經拿到了,學習和考試對於韓森來說,已經變得非常的輕鬆。
正如沈醉說的,韓森一直都是個優秀的人,那些枯燥無聊的經濟課程,很多人學到一半就堅持不住放棄了,但是韓森卻一聲不吭的堅持了下來,從未抱怨過一句,而且學習成績突出優異。
中午的時候,他從食堂多拿了一些食物,放到尼采的餐桌上,足夠他吃兩天,早上就遞到洗衣房的衣服中午就烘乾了,韓森傍晚的時候把他們拿了回來,整整齊齊的掛在尼采的衣櫃裡。
晚上吃完晚餐之後,尼采冇有讓他留下來,韓森就走了回去。
韓森坐在房間裡看了一會兒電視,電視裡播放的都是新聞節目,韓森倒了一杯熱水,靜靜的坐在自己的餐桌邊上,認認真真的看著新聞節目。
“哢哢……”
門把傳來的轉動的聲音。韓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尼采是不可能過來的。
果然,封白鬼鬼祟祟的推開門走了進來,笑嘻嘻的看著韓森。
“請坐。”
韓森邀請封白坐下來,既然現在兩人有合作關係,那麼,韓森覺得自己對待他的方式就要有所改變。
封白一愣,“韓森,乾嘛突然對我這麼客氣?聽起來好奇怪哦~”
被韓森無視慣了的封白突然無法接受韓森對自己這麼客氣的態度。
這種態度給人的感覺好是好,倒是偏偏讓封白有一種無法接近韓森的感覺!
韓森淡淡的看了看封白,指了指餐桌邊上的一個凳子說:
“坐下吧。”
封白嘿嘿嘿的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
韓森到了一杯熱水給他,封白端起熱水喝了一口,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白紙,放到韓森的麵前:
“這是我公寓的地址,東西就在我臥室的衣櫥裡,白色的大大的一包,很好找的~”
韓森點點頭,伸手把封白遞過來的紙張拿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襯衣的口袋裡。
封白直直的看著韓森,一雙漂亮的眼睛不停地閃爍著光澤。
韓森看封白不說話了,便端起手上的熱茶,轉過臉,一邊喝茶一邊看新聞。
封白伸手捧著臉,手臂抵在桌子上,直直的看著韓森說:
“韓森,我不想回監獄了。”
韓森依舊是看著電視螢幕上的新聞,頭也冇轉的說:
“不想在蹲監獄的話,那就越獄吧。”
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
封白懊惱的看了看韓森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想回自己的牢房!”
韓森轉頭看了看他,“什麼意思。”
封白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對韓森說:
“韓森,晚上我和你睡一起好不好?~我可以給你暖床哦~……”
一秒鐘之後,封白被韓森推了出去,韓森毫不猶豫的在封白的身後關上了門。
“嗚嗚……你這個冇情趣的男人……”
韓森單獨假釋(3)
第二天早上,韓森起床比平時早了個半個小時,這個時候,尼采還在睡覺。
按照往常的習慣,在自己的房間裡洗漱之後,韓森先到尼采的房間裡,把水壺裡灌滿了熱水放到流理台上開始燒水,然後拎著水桶放在門邊,開始掃地拖地。
等到韓森把裡裡外外都打掃一遍的時候,尼采也就起床了。
韓森泡了一杯咖啡放在床邊的茶幾上,然後把茶幾上和餐桌上的菸灰缸都洗乾淨放回去。
“尼采先生,先喝點咖啡吧。”
尼采在茶幾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韓森把咖啡端了過去,尼采拿起杯子默默地喝了一口。
韓森把水桶和拖把都拎了出去,放在走廊上的儲物間,然後折回來。
尼采靜靜的喝了兩口咖啡,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
“給我遞根菸過來。”
尼采沉聲說。
韓森低低的嗯了一聲,從冰箱上麵的香菸裡麵抽了一根香菸出來,尼采把香菸咬在嘴裡,韓森彎腰給尼采點燃香菸,尼采深深地吸了一口香菸,淡白色的霧氣從那雙殷紅的唇瓣裡麵飄盪出來。
韓森站直身子,喝了一杯熱水,然後看了看四周,
“衣服我已經送到洗衣房了,明天早上我會取回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熱水也燒好了,冇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尼采手上夾著香菸,濃綠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韓森,然後點了點頭。
韓森咳了一聲,從櫃子裡麵抽出一雙黑色的短襪,然後蹲在尼采的膝蓋前麵,拿著尼采的雙腳把襪子利索的套了上去。
“我先走了。”
韓森看了看尼采,轉身走了出去。
韓森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放白了,韓森雙手插在口袋裡,穿過走廊,徑直走到監獄前麵得警務室。
“姓名。”
警務室的獄卒看著韓森,手上拿著黑色的簽字筆。
“韓森。”
獄卒點點頭,看了看說:
“編號。”
“c203。”
獄卒記錄下來,然後翻看了一下手上的檔案和上次假釋的表格,公式化的說:
“假釋的時間是從今天早上的七點半到下午的七點半,你還知道吧?”
韓森點點頭。
獄卒又說:
“知道就好,有人讓我叮囑你一定要按時回來……再說了,我們這邊有規定,如果回來遲了,是要被關一個月禁閉的你知道吧?”
警務室的獄卒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韓森。
不用想也知道,那個讓獄卒叮囑韓森的人就是尼采.路德藍。
“是旳,我會準時回來的。”
“你可以走了。”
韓森轉身走了出去,監獄的大門在韓森得麵前緩緩的打開,韓森抬腿走了出去。
“砰——”
的沉重的一聲,監獄的大門又在韓森的身後慢慢地關了起來。
韓森抬眼看過去,一輛靜靜等在監獄前麵的黑色的轎車緩緩地朝他來了過來。
“你是韓森吧?”
一個男人從轎車裡麵伸出了腦袋,半個身子露在外麵,看著韓森。
韓森看了男人一眼,點點頭,“是的,是尼采.路德藍先生派我過來的 。”
韓森直直的看著男人,這是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身上穿著整齊得黑色的西裝,脖頸上打著端正的藍色小圓點的領帶。
男人點點頭,上上下下迅速的打量了一下韓森,然後拉開轎車說:“快進來吧!”
韓森點頭坐了上去。
韓森一坐進去,男人伸手拍了拍前麵轎車的位置,“好了,可以走了。”
男人一發話,轎車就開始緩緩的駛動,
“哎,你說秋野那個雜種今天會過來麼?”
前麵的開車的男人轉頭看了看,聲音裡麵帶著怒氣。
男人點點頭:“這麼大的事情,秋野那個小人怎麼會不過來呢?五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伸手扯了扯扣在脖子上的領帶,凶神惡煞的說:
“先讓他囂張一陣子,等我們族長出來,一定會把那個秋野賤種大卸八塊的!族長一定會把能想到的刑法手段都用在他的身上……嘿嘿……”
想到這裡,男人很是愉悅的笑了笑。
男人轉過頭看著韓森,
“你看起來很年輕。”
韓森抿了抿唇,看著男人說:
“彆擔心,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
男人笑了笑,然後斂了神情,看著韓森,嚴肅的說:
“聽著,馬修現在被秋野綁走了,秋野說絕對不會殺了我們去交贖金的人的,我們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說到做到。
一會兒你進去的時候,隻管把錢交給秋野就想了,彆的話什麼都彆說,因為多說多錯,他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們會在外麵等你,如果你出來了,我們就把你安全的送回去。”
“要是出不來呢?”
開車的男人轉頭看了看韓森。
“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男人低聲的笑了笑,神色有些煩躁,伸手把脖子上整齊的領帶扯了下來,像是要鬆一口氣。
韓森毫無表情的轉頭看了看窗外,沉聲說:
“我一定會出來的,你們不需要等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這邊離沈醉的家裡很近,韓森想著去看看沈醉,順便和他討論一些問題。
男人有些驚詫的看著韓森,這個小子一出道的時候就是跟著族長混的,果然不怯場,光從表情上,完全看不出懼怕和擔憂的神色。
這麼點的歲數,就能這麼沉穩,而且莫名給他一種值得信服的感覺,這讓他覺得有些詫異。
轎車在一間高階的現代手工的磨坊停了下來,四周的門戶都是緊閉起來的,這家磨坊也是如此,從外麵看過來,所有的窗戶和門都被白色的窗簾嚴嚴實實的遮擋了起來。
“好了,下車吧。”
男人揮揮手,韓森推開門走了下去。
男人把轎車的後備箱打了開來,拎了一個棕色的皮革箱子出來,交到韓森的手上說:
“這裡是五十萬,你現在拎著箱子走進去,把馬修贖出來。”
說完,男人就要把箱子交個韓森。
韓森冇有接過箱子,而是伸出手,不容拒絕的按下箱子,“等等。”
男人冇說話,韓森利索的把箱子打開來看了看,確定裡麵的確是五十萬現金。
“好了,你們在這邊等我。”
說完,韓森拎著箱子,朝著那間被窗簾密密實實遮擋住的手工磨坊走了過去。
韓森站在外麵敲了敲門,沉聲說:
“開門,我是來給你們送東西的。”
突然間門被拽了開來,兩箇中國男人猛地衝了出來,伸手拽著韓森的衣領迅速的進了磨坊,然後伸手在韓森的身後粗魯的關上了門,用力的把韓森按在了門後麵,凶神惡煞的質問。
“媽的!你是誰派來的?!你是中國人?!尼采那個驕傲自大的魔鬼怎麼會派中國人過來?!”
兩人都拿著槍支指著韓森,槍口重重的抵在韓森的太陽穴上,因為用力過度的緣故,韓森感受到了一股鈍痛,大概是槍口擦破了皮膚,韓森想。
韓森扯了扯唇,舉起雙手,用中文說:
“我的確是尼采.路德藍派來的,我不送錢過來,他就殺了我,我也冇辦法,我總不能不要命吧。”
大概是因為韓森十分坦然的緣故,指著韓森的兩個男人猛地說說不出話來,槍支慢慢地離開了他的腦袋。
“嗬嗬……”
身後倏兒傳來男人的低沉的笑聲,韓森不動聲色的側過臉,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休閒褲的男人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
這個男人大概有三十歲,脖子上帶著一條細細黃金項鍊,留著很精神的平頭,赤著腳穿著一雙黑色的人字拖,從穿著上看起來非常的隨意,但是眼神很囂張的看著韓森說:
“小子,你倒是有膽色,你是尼采的人?”
韓森瞥了男人一眼,
“這位先生,很抱歉,我隻來送個箱子而已,而且我隻是個無名小卒,彆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秋野直直的走到韓森的麵前,猛地伸手捏著韓森的下巴說:
“你覺得,尼采是個怎麼樣的男人?”
韓森也直直的看著秋野,“他是個十足的變態我想這一點您比我更清楚。”
“哈哈!我喜歡這個形容詞!”
秋野猛地鬆開捏著韓森下巴的手指,惡狠狠地看著韓森說:
“回去告訴尼采.路德藍,我們之間還冇完!我秋野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秋野倏兒笑了笑,“小子,我們見麵的機會還很多……”
“拿來!”
旁邊的男人猛地拿下韓森箱子,然後坐在地上,翻開來看了看,抬頭對秋野說:
“大哥,冇問題。”
秋野點點頭,冷冷的看了韓森一眼,然後轉身從後門走了出去。
“站在這彆動!!”
一個男人拿槍指著韓森,然後抱著一個麻袋猛地扔在韓森的腳邊,接著迅速的朝後麵退步,從後門走了出去,很快,外麵就傳來了轎車發動的聲音。
韓森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鬆了鬆肩膀。
腳邊上的麻袋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被綁在麻袋裡麵的人的身體不停地掙紮著,在自己的腳邊來回的滾都和顫抖。
韓森彎下腰,伸手把麻袋被捆起來的頂端解開來,裡麵露出了全身都被捆綁住的馬修。
馬修的嘴巴被堵住了,一雙銀灰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韓森,腦袋上青筋畢露,額頭上鋪的一層全都是薄汗,臉頰上臟兮兮的。
“嗚嗚嗚……”
馬修的刀疤臉上的那條刀疤由於激動而開始聳動,像是一條蜈蚣趴在他的臉上,大概是因為腦袋充血的緣故,刀疤已經開始發紅了,看起來有點恐怖和噁心。
韓森坐了下來,伸手捏著馬修的下巴,扯唇無聲的笑了笑:
“好久不見了,馬修。”
說完,韓森伸手把馬修綁在嘴上的帶子和綁在身上的帶子都鬆開。
馬修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時站不穩,然後猛地趴在了韓森的身上,韓森扶著他走了出去。
馬修雙腿發顫,神色迷糊,一邊走一邊說:
“快點、快點……告訴老大,家族裡麵有內鬼……快點……”
韓森一聲不吭的扶著他出了倉庫的門,然後把馬修交到了站在倉庫外麵等候的男人。
男人看見馬修走了出來,兩人都迅速的走上前來,架著馬修,把他放在了車上。
“麻煩你了,韓森!今天多虧了你。”
男人點了一支菸含在嘴裡,眉頭疲勞的皺了皺,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把手上的香菸盒遞到韓森的麵前,
“要不要來一根?”
韓森搖搖頭,“我不抽菸,”然後看了看四周說: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這邊的情況我會和尼采先生說明的,你們抓緊走。”
為了防止可能埋伏,韓森建議他們開車先走。
“那你呢?”
男人看著韓森,猛地吸了一口煙,幾乎要把一根菸一吸到底,神色看起來非常的緊張,這段時間他們為了這件事情弄得焦頭爛額。
“我冇問題,不用擔心,我會自己回去的。”
說完,韓森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雙手插在口袋裡,轉身迅速的朝著沈醉家裡的方向走去。
男人猛地把手上的香菸扔在了地上,抬起腳踩了踩,看著韓森挺拔的背影,呼了一口氣,然後拉開車門上了車。
拜訪沈醉【修文】
韓森對羅馬的城市佈局非常的清楚。
以往無聊的時候,他總是會在在這個城市走走轉轉,韓森的記性非常的好,隻要閉上眼睛,韓森就能得在腦海中呈現出一幅清晰的城市地圖,隻要是韓森去過的地方,韓森都能把每條街道清清楚楚的印在自己的腦袋裡。
韓森按照沈醉的給的地址去了沈醉父親母親的公寓。
這是一件獨立的歐式的公寓,大門正對著街道,韓森上了樓梯,走到門前,站在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前來開門的是一個25歲左右的女孩子,看起來比韓森的歲數要大一些,長長的烏黑的髮絲軟軟的披散在瘦削的肩膀上,表情很溫和,神色顯得有些羞赧。
女孩子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看著韓森,輕聲細語的說:
“請問您是要找哪位?”
韓森儘量的露出溫和表情,很有禮貌的說:
“你好,我叫韓森,請問沈醉是住在這裡麼?我是沈醉的朋友。”
聽到韓森說自己是沈醉的朋友,女孩似乎有些開心的裂開嘴笑了笑,點頭說:
“阿醉今天休息在家呢,進來吧。”
女孩子請韓森進門坐了下來,韓森在沙發上坐下來之後,那個女孩迅速的朝著屋內走過去。
“韓森?”
身後傳來沈醉的聲音,韓森猛地轉過頭,看見穿著白色長袖襯衫的沈醉朝著自己的走了過來。
韓森站了起來,看了看沈醉,上前和沈醉握了握手。
沈醉直直的看著韓森說:
“韓森,好久不見了。”
在沈醉的眼裡,韓森看起來似乎是改變了很多,顯得愈發的沉穩,氣質也更加的深沉,城府很深,不像是個剛剛成年的青年人。
“沈醉,我有些話和你說。”
韓森這次隻有一天的假釋時間,餘下的時間不多,他乾脆直入主題。
沈醉看見韓森表情認真,便趕緊的拉著韓森在沙發上雙雙坐了下來。
“要喝點什麼?”
剛纔那個女孩子又走了過來,笑吟吟的著看向韓森和沈醉。
沈醉又站了起來,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蛋說:
“韓森,這是我的女人,叫白錦。錦兒,這是韓森,我的好兄弟。”
聽到沈醉這麼說,白錦臉頰猛地一紅,不輕不重的瞪了沈醉一眼,
“說什麼呢?誰是你的女人啊……”
沈醉挑眉,“難道你是男的?我怎麼不知道?”
“討厭!不正經!……”白錦伸手拍了拍沈醉,然後笑著看向韓森說:
“你好,韓森,我是白錦,不要停阿醉胡說,我是阿醉的未婚妻,我們還冇正式登記結婚呢。”
然後白錦伸出手來,韓森立刻和白錦握了握手:
“很高興認識你,白小姐。沈醉以前常常對我說起你,他很在乎你。”
“真的?我還以為他這些年都把我忘了呢~”
白錦紅著臉白了沈醉一眼,因為韓森的話感到很開心,然後伸手按著沈醉的肩膀,示意他坐了下來:
“好了,我去給你們倒茶,不打攪你們聊天了。”
看出他們似乎是有話要說,白錦很識相走了下去。
沈醉轉頭直直的看著白錦的背影,嘴角帶著壞壞的笑意。
韓森淡淡的看著沈醉,以及他臉上的壞笑的神情,倒是很少見到沈醉這樣的一麵。
在他的認識裡,沈醉一直都是個笑裡藏刀的傢夥,他笑起來溫和,骨子裡邪惡又腹黑,倒是很少見到他這麼直接使壞的樣子。
“看什麼看?愛他纔會欺負她,兄弟,等你有愛人了你就知道了。”
沈醉衝著韓森溫和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韓森的肩膀,然後看著韓森說:
“說吧,什麼事情,我們既然是好兄弟,就不需要說那些客套話了。”
韓森直直的看著沈醉:
“你確定?我找你乾的可不是什麼好事。”
沈醉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倏兒扯唇笑了笑,對著韓森低聲說:
“兄弟,說實話,我就知道你在尼采身邊遲早會學壞,但是,那也不是什麼壞事麼……你知道的,有人註定是要做壞蛋的,不然怎麼能襯托出那些好人呢?對不對?世界重要的一麵就是反麵,不然正麵也就失去意義了。”
韓森看著沈醉的表情。
沈醉舔了舔嘴唇,繼續壓低聲音說:
“給我關鍵詞。”
韓森沉聲說:“可卡因。”
沈醉毫不猶豫的說:
“韓森,俗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嘛,你說對不對?每天按部就班的去上班真是然後給我煩死了,我就等著這一天呢。”
韓森扯唇無聲的笑了笑,
“好了,廢話不多說,和我出去一趟。”
沈醉點點頭,起身拿了衣服,兩人就要出門。
白錦手上端著茶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疑惑的看著沈醉:
“阿醉,韓森,你們現在是要出去?”
沈醉站在門邊套上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長外套,衝著白錦笑了笑:
“是的,寶貝。”
白錦懊惱的看著沈醉:
“阿醉,你真是不懂禮貌,韓森連一口熱茶都還冇喝,你就要帶人家出門。 ”
沈醉迅速的走了過去,壞笑著看向白錦,伸手拍了拍白錦的屁股,在她耳
邊輕聲說:“乖,我們很快就回來,老公晚上回來疼你。”
“你……”
白錦一臉通紅,羞愧的說不出話來。
自從沈醉做了幾年的牢,從監獄裡麵出來之後,再也不複以往的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模樣,簡直壞的無邊無際。
白錦不禁覺得沈醉以往的樣子一定是裝出來的……這個偽君子。
韓森站在門邊看著沈醉壞笑著把白錦的臉蛋弄紅。
“好了,錦兒,洗乾淨等老公回家把你吃掉。”
沈醉猛地在白錦紅彤彤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笑著轉身出了門。
兩人出門之後,沈醉從車庫裡把轎車開了出來,韓森坐了上去。
“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韓森轉頭看了看沈醉。
沈醉伸手發動轎車,然後一連無謂的笑著說,
“我去黑市辦了一張假證,現在還在一家公司裡做財會。”
“不害怕麼。”
沈醉聳聳肩,看向韓森,笑吟吟的說:
“害怕?什麼是害怕?韓森,我是沈醉,我可冇什麼害怕的東西,好了,先說我們現在去哪。”
韓森把地址給了沈醉。
沈醉表情愉悅的歎了一聲,
“嘖,這可是個好地方,毒販子的聚居地。”
沈醉興致盎然的開車和韓森到了封白的公寓,在這中間,韓森給沈醉簡單的講了一些關於封白這個人的事情,當然隻是講一下他的工作和生平,而並冇有提及他的本人的興趣愛好。
走到封白公寓前麵的時候,韓森拿出鑰匙打開門,沈醉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在看見公寓牆上貼著的粉色的壁紙和粉色的沙髮套,以及粉色的地毯,乾淨程度堪比女生房間的公寓後,沈醉一臉驚歎的站在門前,呆呆的張大嘴巴。
愣了幾秒鐘,沈醉僵硬的轉頭看著韓森,
“韓森,你確定那個封白是個男人啊?會不會是女扮男裝進監獄體驗生活的?”
韓森搖了搖頭,沉聲說:
“他是男人。”
說完,韓森邁著步子進了封白的公寓,沈醉站在韓森的身後關上門。
封白不是窮人家的孩子,乾的又是高危險而且暴利的毒品生意,所以買的公寓也很大,天台的使用權也被他一併買了下來了。
這套公寓,連著大大的天台一共是上下兩層,韓森走到封白一樓中的主臥。
正對著臥室大門的是一個歐式的大銅床,粉色的帳幔垂了下來,而且還弄得相當的華麗。
“我勒個去……”
沈醉表情驚愕的看著那張大床,邁著步子走了進去,掀開封白的帳幔,伸頭在裡麵看了看,然後一頭栽了上去,非常的想切身的體驗一下,睡在這樣的床上麵,到底會是種什麼感覺。
床鋪的對麵是就是一排衣櫥,韓森走到最中間那個最大的衣櫥,伸手拉開衣櫥的門,然後掀開裡麵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的衣服,韓森看見了一大包的可卡因。
韓森伸手把他們抱了出來。
“嘖嘖,我還真想看看這個小子到底長什麼樣,是不是長得像hello kitty那個樣子?……”
身後的床裡麵傳來沈醉的聲音。
“過來。”
韓森低低的喊了一聲。
沈醉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看著正抱著一大袋子的可卡因的韓森,眼睛猛地發亮,快步的走了過來。
韓森把手上透明包裝的可卡因放在桌子上,沈醉走了過去,發現這些可卡因都已經用透明的小袋子包裝好了,非常的整齊,應該是準備拿出去賣的現貨。
“拿一袋出來,我驗驗貨。”
沈醉笑吟吟的看著韓森。
韓森點點頭,拿了一小袋出來。
沈醉把可卡因純白色的固體粉末倒在倒在木質的桌子上,然後用小手指的指甲勾了一點,放在鼻孔下麵吸了吸。
“呼……”
沈醉猛地甩了甩腦袋,隻覺得一股子難以形容的感覺迅速地衝上腦海,衝擊著沈醉的視線,眼睛裡炸開了一片花火,那一瞬間,心臟跟著抽出了一下,渾身血液猛地加速……
總之,很爽很帶感!
“純度怎麼樣?”
韓森直直的看著沈醉。
沈醉慢慢地回過神來,伸手搭著韓森的肩膀,一臉愜意無比的說:
“你問冇問過那小子的老大是乾什麼的?封白那小子的老大和那個毒梟的關係肯定不一般,這可卡因的純度絕對達到百分之95,八千美元一公斤簡直就是白送給他的。
現在是一般毒販子從麥德林(哥倫比亞首都)買的毒品純度最多是百分之80,這個貨足夠正,提純的水平也是頂尖的,那賣家的手下都是能人。”
韓森點點頭,冇問沈醉為什麼會知道,畢竟沈醉在羅馬監獄蹲了四年的監獄。
說實在的,監獄可是個出人才的地方。
“這批貨賣出去的之後,足夠我們建立一個販毒網絡。”
韓森淡淡的說,然後他放下手上的可卡因,轉頭說:
“我們往樓上去看看。”
“封白在上麵種了大麻。”
聽到韓森這麼說,沈醉猛地一愣,“什麼?!”
韓森衝著沈醉揮揮手,“走吧。”
“那我可一定要去看看。”
沈醉自言自語的跟在韓森的身後,隻覺得興趣盎然。
兩人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旋轉的樓梯上了天台,韓森快步的走了上去,走到樓梯儘頭的時候,韓森和沈醉停住了腳步。
“這小子真是什麼都敢做……哈哈……”
沈醉笑了笑,天台已經被封白改造了,天台的中間搭起了塑料大棚,就像是蔬菜大棚的養殖戶一樣,整個天台上密密麻麻的種滿了大麻。
大棚的旁邊打了一張很大的桌子,上麵擺滿了化學儀器,韓森走過去看了看,這些都是封白用來提煉大麻的。
“封白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沈醉雖然冇有見過沈醉口中的封白,但是沈醉突然充滿了興趣,非常想認識認識自己的這個未來的合作者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封白一定是一朵奇葩——還冇有超過一個下午的時間,沈醉對於封白的認識已經在潛意識裡達成了共識。
韓森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桌子上的化學設備,沉聲說:
“封白是在xx大學化學繫念書的。”
沈醉挑挑眉,
“難怪。”
兩人在天台上滯留了一會兒,因為之前種上的大麻已經缺水枯死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出,這些植物在之前生長的很好。
沈醉把他們都拔了下來,韓森把泥土上麵澆了一些水,讓乾燥的土壤放鬆一下。
“好了,我們走吧。”
一直到傍晚四點多的時候,韓森很沈醉才從封白的公寓裡麵出來。
沈醉把可卡因抱了出來,放在了轎車的後備箱裡。
沈醉關上後備車廂,韓森已經上了車。
“去我們家吃點東西吧。”
沈醉說,笑著看向韓森。
韓森搖搖頭,抬手看了看時間,
“我現在得回去了,尼采交代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回去遲了他可能會不高興。”
沈醉點點頭,
“好的,我送你回去。”
韓森轉頭看著沈醉,扯唇笑了笑,
“沈醉,外麵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代我向你的未婚妻白錦小姐問好。”
“放心吧。”
沈醉開心的笑了笑,發動了轎車,然後看著韓森說:
“我該怎麼做?”
韓森咳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沈醉說:
“聽著,聯絡買家你是不成問題的,對不對?”
沈醉點點頭,
“這個很簡單,隻要在市場上訊息放出去,買家肯定不會少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這事兒我拿手。”
沈醉在監獄裡這麼多年,可什麼事情都乾過。
就在出獄的半年之前,他還在監獄的廚房裡專門給搞走私的那些毒販子放風,然後看著那些毒品從大白菜和西瓜裡麵被掏出來,送到監獄裡麵,這種偷雞摸狗、違法犯罪的事情對他來說遊刃有餘。
韓森點點頭,
“那好,你先把我們手上的這批貨賣出去,每公斤的價格在25到30萬美元,具體的你可以和買家商討,但是絕對的要在這個區間浮動。
不管以什麼形式,賣完之後,你建立一個專門的賬戶,把錢存進去,這些錢就是我們的第一桶金,放在那裡千萬不要動,這麼多的可卡因不可能一次性賣完,所以,每一宗買賣,無論大小,都要作好詳細的記錄,之後我會親自檢查。
在這之前,我們得找幾個得裡的手下,運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選路線的時候,你來和我商量,不能被人半路搶劫了。要分為三輛車,前一輛用來護航,中間一輛車運貨,最後一輛車用來掩護,知道了麼?”
沈醉認真地聽著,“我知道了。”
韓森又對沈醉說了一些細節,韓森心思縝密,把一切都計劃的非常的詳細。
“轟隆——!”一聲,外麵下起了瓢潑的大雨,韓森轉頭看了看,豆大的雨點灑落在轎車上麵,朦朧了韓森的視線,韓森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
已經要到五點鐘了。
快要到監獄裡吃晚餐的時間了。
“韓森,你相信我麼?”
沈醉突然挑眉看著韓森。
韓森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在外麵我隻相信你。”
“韓森,”
沈醉神色嚴肅的豎起自己的手臂,張開手掌,直直的看著韓森,沉聲說:
“從此以後,我沈醉就是你最忠實的夥伴和兄弟,需要做什麼,儘管來找我,我一定鞠躬儘瘁,萬死不辭。”
韓森扯扯唇,抬起手,優雅的握上沈醉伸來的手臂,交疊在一起。
“記住,你永遠是我韓森的兄弟。”
帥哥肌肉男
外麵的雨水下得很大,韓森在監獄的門前下了車,推開車門的時候,雨水猛地就澆在了韓森的身上。
沈醉也走了下來,韓森神色淡然的和沈醉重重的握了握手,轉身徑直朝著監獄大門前的警務室走過去。
“姓名。”
“韓森。”
“編號。”
“C203。”
韓森進了監獄,站在警務室的視窗前麵,回答了值班的獄卒的幾個問題。
“好了,現在去內室檢查身體。”
獄卒手上拿著黑色的簽字筆,把韓森的假釋記錄填寫了一下,然後讓專門負責檢查身體的獄卒帶著韓森進了內室。
按照規定,韓森進入內室脫光了衣服,獄卒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他一下,然後點頭說:
“好了,冇問題。假釋七點半才結束,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一般假釋的犯人可都是壓著時間點回來的,一分一秒都不願意浪費,隻要是出去的人多半是希望永遠不回到這個地方纔好。
韓森毫無表情的看了看獄卒,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沉聲說:
“事情做完了就回來了。”
說完,韓森迅速的套上被雨水弄濕的濕漉漉的衣服進了通往監獄的走廊。
韓森先是回到自己的牢房,走到洗漱間簡單的衝了個澡,然後換上乾淨的衣服,到還冇關門的洗衣房把自己的早上放到洗衣房的尼采的衣服拿了出來,利索的疊好放在桌子上,然後抱回去。
拿到衣服之後,韓森又到監獄的廚房拿了幾條麪包過來,韓森夾著長麪包朝著尼采的牢房走過去。
“尼采先生,我是韓森。”
站在尼采的門前,韓森敲了敲門。
“進來。”
尼采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韓森覺得尼采的聲音顯得有些急促和喑啞,帶著異乎尋常的情【欲氣息。
韓森神色冰冷的推開門,又在開門的瞬間迅速的斂了神情。
推開門的時候,韓森直直的看見穿著非常整齊的尼采正把昨天看到的那個肌肉男壓在餐桌上。
尼采的嘴上麵還咬著一支被點燃的雪白的香菸,房間裡瀰漫著韓森熟悉的香菸的味道,這是尼采最喜歡的香菸。
兩人似乎正進行到性】交行為中比較激烈的地步,尼采低頭捏著肌肉男健美的腰身凶狠地撞了上去。
肌肉男的腰身撞在了餐桌的邊緣,餐桌又撞在了牆壁上,一下一下,‘砰砰砰’、不停地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冇有穿衣服的肌肉男英俊的麵孔上帶著惡欲的潮紅,純金色的髮絲沾滿了濕漉漉的汗水,無比淩亂的黏在額頭上,十指修長的雙手緊緊地捏著餐桌的兩邊,指節因為用力而開始泛白,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似乎隱忍的很辛苦。
看來已經做了不短時間了,韓森瞥了那個男人一眼,神情顯得無比的冷酷。
“回來了。”
尼采轉頭,嘴裡咬著根冉冉飄出淡白色煙霧的雪白香菸,淡白色的煙霧中,尼采臉上不帶表情的看了看韓森,雖然是在和激烈的性【交中,但是尼采濃綠色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來,明明是這麼熱烈的氣氛,尼采的雙眼偏偏不帶任何情緒。
韓森一聲不吭的點點頭,轉身關上門走了進去,像是什麼都冇看見一樣,轉身打開衣櫥把尼采已經烘乾的衣服一件件的都掛進去。
尼采猛地伸出手,狠狠地扯著肌肉帥哥的髮絲,扯唇笑了笑,笑容邪惡:
“怎麼,騷貨,被我乾的不爽麼。”
肌肉帥哥搖搖頭,轉頭看了看尼采,麵頰緋紅,
“很爽,尼采先生,您真是棒極了……”
尼采猛地拉著他的頭髮朝著桌子上撞了幾下,然後神色陰鶩的說:
“爽就給我叫出來。”
韓森看了看肌肉帥哥滿臉痛苦的神色,還有他看起來無比健碩的雙腿,以及順著他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細細的血絲,韓森抿抿唇,轉身拎著水壺灌滿了冷水去燒熱水。
看來尼采還冇吃晚餐。
“嗯……嗯……尼采先生……啊……”
不知道尼采對那個男人做了什麼,站在浴室裡的韓森猛地聽見了肌肉男的斷斷續續的叫喊聲,這聲音聽起來痛苦而放浪。
聽到聲音之後,韓森默默地放下手上的東西,走了出去,看見尼采正拿著燃燒的香菸按在男人的後背上,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捏著香菸得頂端,慢條斯理的把香菸正在火熱燃燒的那一頭按在男人的後背上,殷紅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神色冰冷,眼底帶著狠戾的殘酷。
直到香菸被徹底掐滅了,尼采猛地又把肌肉男拽了起來,狠狠地按在了牆壁上,雙手按著男人的腰身,粗暴的向上頂著,肌肉男的下麵在尼采的粗暴玩弄下,早已開始溢位血絲。
過了好一會,直到韓森把熱水燒好關了起來,泡了一杯咖啡在餐桌上,尼采才終於結束。
“滾吧。”
尼采抽身出來,肌肉男迅速的穿好衣服,麵紅耳赤的看著尼采說:
“尼采先生,如果您以後還有需要的話,不管在哪裡,不管在什麼時候,我一定隨叫隨到……我什麼都可以做。”
男人似乎對尼采的暴虐和變態的嗜好不以為然,一雙眼睛隻是癡迷的看著尼采帶著濃鬱美感的精緻臉孔。
說完,他繞過韓森,揚起被玩弄之後的潮紅的麵頰衝著韓森愉快的笑了笑,轉身迅速的走了出去,腳步虛浮,雙腿有些發顫。
韓森冷冰冰的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
尼采把用過的套子扔掉,整理好衣服,仔仔細細的洗了洗手,然後坐在餐桌邊上,端著杯子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
“一切都完成了?人贖出來了麼。”
尼采轉頭看著韓森。
韓森點點頭,
“是的,馬修被贖出來了,他讓我告訴您,家族裡麵出了內鬼,但是他們會儘快的把內鬼揪出來的。”
尼采點點頭。
“尼采先生,熱水已經放好了,您的衣服也被拿了回來,我從餐廳拿來的麪包就放在流理台上,我想去休息一下。”
韓森沉聲說。
尼采扯了扯唇,微微的眯著眼睛看向韓森,然後揮揮手:“休息去吧。”
“好的,晚安。”
韓森衝著尼采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然後迅速的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牢房之後,韓森倒了一杯熱水,徑直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韓森手上拿著杯子,感受杯子裡麵滾燙的熱水貼在自己掌心的感覺,麵無表情的看著對麵的白色的牆壁,神色陰鶩沉寂,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深邃漆黑的眼睛裡宛如一汪深潭一般無法看透,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尼采.路德藍。”
你真是,好樣的……
韓森無聲的喚了一句尼采的全名,彷彿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手上的玻璃杯,指節泛白,接著,韓森緩緩地閉上眼睛。
突然間,韓森猛地張開眼睛,拿起手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摔在了對麵的牆壁上。
“砰——!”
的一聲,完好無缺的玻璃杯變成了亮晶晶的碎片,在房間裡四散飛開。杯子裡的熱水灑落在地麵上,弄濕了房間。
韓森無聲的吸了一口氣,眼睛裡泛著微微的紅色,視線冷的嚇人。
韓森拿起一塊玻璃碎片緊緊地握在手裡,直到手掌心裡鮮紅的血滴順著手腕緩緩地滑落下來。
從手掌到心口,終歸是,蔓延的疼痛。
有些人,就像是賣相好看的毒藥,令你身體愉悅,令你心如刀絞。
韓森扯了一張麵巾紙,擦了擦手掌上的血漬,然後脫掉衣服上了床,毫無閉上了眼睛,臉上毫無表情。
沈醉探視
韓森假釋之後冇到半個月,沈醉那邊的就傳來了好訊息。
沈醉很聰明,同時也是個有勇有謀的男人,而且他曾經長時間的呆在韓森的身邊。
韓森同時也是沉默而認真地觀察過這個男人,他會是個優秀的左膀右臂,同時也是個值得信賴得朋友。
韓森從來都不是傻子,也不是個武斷的男人,所以,韓森現在自己的不方便,讓沈醉著手為自己做這些事情,而自己在幕後指導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沈醉在韓森回來之後的第十四天,又一次來到監獄探望韓森。
當時,韓森正坐在尼采的身側,尼采在看著當天的晨報,韓森的手上捧著一本經濟學書籍,正在聚精會神的看書。
“咚咚咚——”
活動室的外麵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韓森起身去開門,看見那個叫做皮特的獄卒站在門外。
他的老子就是那個大法官查理,是被韓森在去年聖誕節前夕在他情婦的公寓乾掉的。
韓森麵無表情的看著皮特:
“請問有什麼事情麼。”
皮特似乎是不太敢直視韓森冷森森的目光,微微的斜過視線,聲音非常公式化的說:
“韓森,有人到監獄來探望你,你現在需要出去一下。”
韓森直直的看著皮特:“什麼名字,是誰?”
“沈醉,是箇中國人,他說他是你的朋友。”
韓森點點頭。
沈醉前一段時間出獄了,在這裡做了四年的牢,但是皮特因為來的時間比較短,而且主要是負責B區(白人區),所以他對沈醉並不熟悉,要是其他在羅馬監獄工作的時間比較長的獄卒,比如說洛尼,就一定會知道沈醉之前就是羅馬監獄的犯人。
韓森點點頭,“稍等下,我去打聲招呼。”
韓森看了看尼采,對皮特示意,自己是要和在屋裡的尼采打一聲招呼的,不能就這樣說走就走。
皮特以前就被尼采的手下夏佐狠狠地揍過和威脅過,那時候他可以作為後台的父親查理還冇死,他就已經非常的懼怕尼采這個冷麪冷心的黑道梟首了,現在他父親死了,冇了後台,皮特更加的不太敢和渾身冷冰冰的尼采靠近。
“好的,我在這邊等你。”
皮特默默地退後了一步,站在門邊,不讓尼采的視線可以看見自己。
韓森轉頭走進了活動室裡麵,伸手把自己麵前有些淩亂的書籍整理了一下。
“尼采先生,我出去一下,有人找我。”
尼采放下手上的書籍,轉頭看著韓森:
“你家裡麵已經冇有人了,誰來探望你?”
“沈醉,就是那個以前和我的關係不錯的中國人。”
韓森一本本的把書籍疊起來,整理的整整齊齊。
“你們在外麵見麵了?”
韓森點點頭,
“是的,他要結婚了,讓我見見他的未婚妻白錦。”
尼采微微的側過臉,直直的看著韓森,然後點點頭說:
“好的,你去吧,晚上記得過來和我吃晚餐。”
“那我先走了。”
韓森起身徑直走了出去。
皮特冇等多久,韓森就從活動室裡走了出來,轉身關上了門。
“走吧。”
韓森沉聲說,然後轉身和韓森朝著家屬的接待處走過去。
皮特轉身跟在韓森的身後。
皮特在這邊的一段時間,每天都和這個年輕人見麵,早上點名的時候,有時候半夜查房的時候,皮特都能遇到韓森。
韓森是箇中國人,尼采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梟首,這些都是眾所周知的,而且以尼采那種傲慢冷酷的個性,怎麼可能會重用韓森這箇中國的小子。
而現在成了事實,韓森幾乎每天都跟在尼采的身後,關係比那群跟在尼采後麵的白人還要緊密,
皮特實在是猜不透尼采和韓森是什麼關係。
如果說尼采喜歡男人,但是,韓森長得並不漂亮,不像是尼采會帶上床的類型,大家都知道,尼采喜歡的美人,平時玩玩兒的不作數,正兒八經帶上床的、帶在身邊的,都是美人,比如說夏佐,他雖然是尼采的手下,但是夏佐的確是個讓人驚豔的美人。
同時,皮特卻是實實在在的見識到了韓森在尼采身邊的這一年多,性格發生的巨大的跨越性的變化——越發的沉默和冰冷。
每次見到韓森的時候,這個年輕人都是毫無表情的站在或者是坐在某一處,單獨看上去還好,但是當他站在眾人之間的時候,神情就越發的顯得冷酷,和以往的那個看起來還比較稚嫩單純的年輕人判若兩人。
即使在圈子很窄的監獄裡,時間也同樣過得很快,一切恍惚如昨日。
沈醉昨天早上把貨物送出去之後,便回到自己那邊整理了一下——把钜額的現金放到銀行保管好,做了一下詳細的交易記錄,全部都弄好了之後纔回家睡覺。
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沈醉覺得很興奮,同時也感慨韓森的預測並冇有出錯,五十公斤的可卡因在這邊還冇找到人能有一次性都買下來,更彆說是五十公斤的高純度可卡因。
沈醉在黑市裡麵放出了訊息之後,先後冇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有好多有實力的買家都主動的找上門了,一些是紙醉金迷的豪門公子哥,一些事純粹的販毒的毒販子。
因為沈醉手上的貨物純度很高,屬於可卡因粉末中的極品,而且現在國內流通的貨物很少,買到的路子很窄,而買到這種一等品的路子更窄。
沈醉按照韓森的吩咐,把價格提的很高,28萬美元一公斤。
最後兩方折中,沈醉以26萬美元每公斤的價格賣了五公斤給了一個工資爺,他的父親是國內知名的賣珠寶的大亨,他把這些可卡因買去用來開富豪公子哥們的派對和送個自己的幾個要好的情人。
第二筆是法國的一個毒販子,到這邊買了十公斤回去,用於黑市上的零售批發。
因為冇有成本,賣多少就能掙多少,這一筆淨賺了三百九十萬,而沈醉按照韓森之前交代的事情,把這筆錢收了起來,作為他們以後發展的資金。
其實,沈醉他們把純度這麼高的可卡因賣出去的價格已經很低廉了。
按照一般的行情,可卡因的價格普遍都是高的離譜:
在歐洲荷蘭的名城阿姆斯特丹,很一般的可卡因在黑市上的批發價,每公斤就高達 12萬美元;
如果走私到美國紐約,黑市批發價將上升到每公斤 20 至 22 萬美元;
要是在其他城市,如波士頓、芝加哥等地零售,每公斤可卡因的價格將是 230 萬美元。
所以,世界上冇有任何一種商品有如此高的利潤,即使是黃金、珠寶也望塵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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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森進門的時候,就看見沈醉手上夾著一支菸,生腿叉開,腦袋和後背依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微微含笑的看著對麵的一片空白的牆壁,似乎心情很好。
“傻笑什麼。”
韓森扯唇笑了笑,徑直坐在沈醉的對麵,直直的看著沈醉。
看見韓森來了,沈醉猛地跳了起來,掐滅了手上的香菸,笑著看向韓森說:
“心情好麼,所以才笑啊。”
“好了,韓森,給你看幾樣東西,這些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整理的。”
說完,沈醉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掏了幾張紙質的出來,然後放在了韓森麵前的桌子上,
“這是我們近期的交易記錄,還有,這個是銀行的存款記錄。”
韓森拿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然後指了指存款記錄上的钜額數字說:
“突然這麼多的現金進銀行,會引起懷疑,國稅局的人會找你查賬的。最好註冊一個公司,好解釋,不然國稅局的人查起來很麻煩的,還有,要到銀行裡找一個有頭腦的委托人來保管。”
“放心,我會弄好的。”
沈醉笑吟吟的看著韓森,然後看著韓森說,
“我覺得剩下的我們還是不要這樣賣了。”
沈醉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韓森。
“你是說零售麼。”
韓森扯唇無聲的笑了笑,他當然清楚,零售的獲利會比這樣全部賣出去掙更多的錢。
“我其實就是這麼想的。這批貨那麼純,這麼賣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沈醉咧嘴笑了笑,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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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毒品需求量的不斷增加和全世界各國不斷地打擊和遏製,兩者之間就形成了一種“供不應求”的反差。
這種反差便是商場上所謂的“高利潤”產生的主要原因。
眾所周知,“物以稀為貴”這是一種非常普遍的價值規律。
而毒品價格的飆升絕對不止“物以稀為貴”和“供不應求”這兩個原因。
在毒品的走私販運過程中,過多的中間環節也會造成毒品價格的钜額升值。
這其中既有販運成本的提高,也有販毒者的投機因素在內。
所謂販運成本的提高,也就是說,如果把在哥倫比亞麥德林生產的一 噸可卡因走私到意大利羅馬的毒品市場,因為是非法貿易, 毒販們便要利用合法的手段和材料去偽裝; 用不同的交通工具,輾轉無數個毒品集散地; 還有部分或大部分被禁毒部門查獲冇收等等。
那麼,以上各種環節的人力、物力的開支以及損失了的可卡因的價值, 都得由最後運到羅馬的毒品市場那部分甚至極少一部分的可卡因去分攤承擔。
這樣,這一部分甚至極少一部分可卡因的價格,自然就相當於產地麥德林的幾倍、甚至幾十倍不等了。
另外,所有的毒販都是心狠手辣的投機者,唯利是圖是他們的本性,也是所有商人的本性——無商不奸麼。
因此,在販運的過程中,他們為了牟取暴利, 便層層摻假。
如果是純度為 80%的 1 公斤可卡因,那麼最後到吸毒者手中時,其純度僅僅隻有 3%到 5% ; 而重量則由 1 公斤膨脹到 5 公斤、10 公斤甚至更多。
這種可卡因裡麵摻進了大量的奎寧、 砂糖、麪粉等物質。
但是,其價格並不是奎寧、砂糖或麪粉的價格———而是純度為80%的可卡因的價格加上販運成本後的價格的總和,還要加上“地區差價”。
而這中間的差價是這樣產生的:
1 公斤可卡因從產地麥德林運到意大利羅馬,賣到吸毒者的手中時,可卡因的價格和行情變化程式大致如下:
第一個毒販在麥德林買到純度為 80 %的可卡因時,每公斤在 8000 至 10000 美元之間,這時,他 便以每公斤 5 萬美元的價格賣給第一道中間商;
第一道中間商便開始摻假加工,在每公斤可卡因中摻入同樣重量(即 1 公斤)的砂糖和奎寧,使可卡因的純度下降至 40%,這時,他卻以每公斤 6.5 萬美元的價格賣給第 二中間商;
第二中間商得到純度為 40%的可卡因之後,再在每公斤可卡因中摻入同樣重量(甚至超過可卡因重量本身)的砂糖和麪 粉,這時,其純度就到了20%以下。
這時,第二中間商已經是國外某地的毒品批發商了,他不再 把整批的毒品批發出去, 而是把這純度為 20%以下的可卡因開 始零售了。
他大概是把每 250 克包成一包,每包售價在 1 .5 到 2 萬美元之間———而其中同樣摻進了250 克的代用品。
這時,這種純度為 20%以下的可卡因就到了零售商手中。
零售商拿到這種可卡因之後,開始賣給一些迫不及待的吸 毒者。
此時,他便狠賺一把———除了使純度為 20%以下的可卡因變成純度最多隻有 3%到 5%的“粉末”之外,還將這 250 克一 包的可卡因隨意分成更小的小包,並隨意漫天要價。
這樣,原先在麥德林每公斤價格為 8000 到 10000 美元的可卡因,這時的價格就升到了200 萬美元 以上了。
這種戲法,在當時的毒品交易中,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有人賣,更有人買。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廂情願麼。
所以,入獄四年之久。並且深諳此道的沈醉,即使是明天被拉去槍斃,今天他也要利用這種程式把手上的可卡因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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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晚上吃晚飯的時間了,韓森迅速的出門,邁開雙腿,朝著活動室走過去。
尼采還坐在那邊翻看桌子上的一堆檔案模樣的東西。
“考完試了?”
看見韓森進門,尼采抬起頭問了一聲。
“是的。”
韓森點點頭,走到流理台的邊上伸手把水壺拿起來灌了一茶壺的冷水開始燒熱水,然後去出門去食堂拿了幾條長麪包回來。
尼采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韓森站在流理台的邊上等著水壺裡麵的熱水燒開,默不做聲的轉頭看了看尼采沉寂的麵容。
韓森麵無表情的看著尼采尖細的下巴和露在外麵的修長的脖頸,喉結上下動了動,無聲的嚥了咽口水。
“給我遞根菸過來。”
尼采低頭在看什麼檔案,神色似乎很是不愉悅,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迅速的敲動了幾下。
“好的。”
韓森迅速的走了過去,從活動室桌子上麵的香菸盒子裡伸手利索的抽了一根菸遞給尼采。
尼采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咬在嘴裡,韓森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彎腰把尼采咬在嘴裡的香菸點燃。
韓森低頭看了看那些檔案,應該是尼采家族裡麵的檔案,韓森不知道到了什麼樣的情況,還在坐牢的尼采竟然需要親自閱讀家族裡麵的檔案。
尼采似乎有些不悅的伸手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白皙修長得脖頸,和脖頸下麵得那一片潔白的胸口,韓森很少見到尼采這麼惱火的樣子。
“該死。”
尼采低低得咒罵了一聲,臉上神色狠戾陰鶩,然後倚靠在身後的沙發上,叉開兩條長腿,無聲的抽著香菸。
隻咬在嘴裡吸了兩口,尼采便把夾著香菸的那隻手搭在了皮質沙發的邊沿,任由著被夾在修長指間的雪白香菸自顧自的緩慢燃燒,泛白色的煙霧緩緩的從殷紅得唇瓣裡飄散出來。
熱水已經燒好了,韓森走到流理台的邊沿慢條斯理得給尼采泡了一杯咖啡,然後端到尼采的麵前,韓森看了看尼采冷冰冰的麵孔,沉聲說:
“您最近似乎是遇到了一些問題,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尼采淡淡的看了看了看韓森,麵無表情得說:
“還能什麼事。還不就是秋野那個雜種,一直跟我過不去。”
尼采沉默了一會,猛地表情猙獰的說:
“那個雜種要是落到我尼采.路德藍的手上,我一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秋野這個人相當狡猾,隱藏的很深,一直都縮在自己的地盤上不肯出來,想要神鬼不覺的乾掉他實在是不容易,不然尼采是不會讓他活到現在的。
說完,尼采再一次無聲的沉寂了下來,過了幾秒種,倏而又扯起殷紅的唇瓣,無聲的笑了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讓他覺得有趣的事情。
韓森輕輕的在尼采的邊上彎下腰,伸手把熱騰騰的咖啡遞給尼采,“您的咖啡。”
尼采點點頭,伸手接過韓森遞來的香菸,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手上的咖啡,微微的眯起眼睛,直直的看著坐在自己身側的韓森,扯唇繼續笑著。
“韓森,我們來玩玩吧。”
尼采濃綠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韓森,放下了手上端著的咖啡,拿起韓森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腰帶上。
韓森的喉結輕輕地上下聳動了一下,沉聲說:“好的。”
說完,韓森就著這個姿勢,伸手把尼采皮質的腰帶解開,利索的扯下尼采黑色短褲的邊沿,埋頭含了進去。
這麼久以來,尼采一直都喜歡全部被含住的感覺。
韓森便按照尼采的喜好,儘可能的、深深地含在嘴裡,然後用力的舔舐頂端,修長溫暖的雙手在尼采的大腿兩側輕輕地撫摸,然後順著大腿的邊沿緩緩地向下,直到捏著尼采修長緊繃的小腿。
韓森把它拿在手裡,指腹在小腿的側麵慢慢的揉捏。
尼采的小腿非常的性感,出人意料的冇有一般白種男人的健碩,又長又細,肌膚白皙。
韓森無聲的掀開尼采的褲腳,帶著熱度的指腹緩緩地順著腳腕處摩挲而上,韓森在肌膚細膩的小腿處輕輕捏了一下。
尼采是個無時無刻都很注重形象的男人,在韓森的麵前是這樣,在外麵更是如此,而韓森從未見過尼采在外麵穿過露出腳踝的褲子,所以他多年來長期被衣物包裹的小腿肌膚顯得無比的細膩平滑。
“唔……”
尼采似乎是舒服的哼了一聲。
韓森越發用力的吮吸,緊緊地吮住,柔軟的舌頭沉默而溫暖——一切的一切,都按照這個男人最喜歡的方式。
在韓森的記憶力,取悅尼采,是他青年時期遵循的唯一準則。
尼采手上夾著香菸,似乎是因為非常舒服的緣故,麵色顯得微微的潮紅。
尼采拿起手上都香菸,含在嘴裡深深地吸了一口,雙眼直直的看著韓森的動作,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猛地按上韓森的後腦勺。
韓森感受到尼采猛地捅了進來,動作異常的粗魯,韓森一聲不吭的接受著,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習慣了這個男人對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習慣了這個男人玩弄自己年輕的身軀。
“好了,吸緊了。”
尼采低低的說了一聲,語氣冷冽而喑啞,然後再一次狠狠地按下韓森的腦袋,韓森感覺一股熱流竄進了自己的喉管。
滿嘴的腥甜味道,韓森鬆開捏著小腿的手指,握著它又吮吸了一下,然後才抬起頭,無聲的把尼采的東西全部吞嚥下去,低頭舔了舔嘴唇。
尼采低低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直直的看著韓森的年輕的麵孔,沉聲說:
“把我的衣服脫了。”
韓森彎下腰把尼采身上的衣服脫掉,
“您還想要繼續麼。”
尼采冷冰冰的瞥了韓森一眼,“廢話。”
韓森把尼采脫下來的衣物放在一邊,一隻手拿著尼采的一條腿,請問他的小腿。
“呼——”
尼采呼了一口氣,猛地翻身把韓森壓在沙發上,一隻手把燃燒緩慢地香菸咬在嘴裡。
“稍等下,可能會受傷。”
韓森聲線喑啞的說,然後伸手到尼采的下麵動了動,然後扶著他坐了下來。
“嗯……”
尼采重重的坐了下來,韓森也跟著低低的哼了一聲。
尼采撐著韓森的手臂,先是輕輕地動了動,然後動作凶悍的上下抨擊了兩下,韓森任由著尼采在自己的身上粗暴的尋求快感,默不作聲的撫摸尼采兩條修長的大腿。
這麼久以來,韓森一直就是處於這種角色,提供自己年輕的身體,滿足眼前這個殘暴男人的變態的嗜好。
不過,韓森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無比的憎恨和厭惡。
幼稚的男人憎恨強權和強【暴,總覺得社會的黑暗麵讓人作嘔,而當一個男人伸出泥淖而淡然到冷漠的時候,這個男人……也就成熟了。
韓森猛地坐了起來,雙手握著尼采的腰身,凶猛地朝上頂。
“唔……”
韓森有力的動作讓尼采低低的哼了一聲,麵頰微微的潮紅起來,韓森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身,埋頭吮吸他右邊的胸脯。
“舒服麼,尼采先生。”
韓森抬頭看著尼采。
尼采伸手夾著嘴巴裡麵的香菸,低頭冷冰冰的看著韓森,無端端的問:
“常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娘娘腔叫什麼名字。”
韓森直直的看著尼采,沉聲說:
“封白。”
“是麼。”
尼采伸手猛地扯著韓森的髮絲,讓韓森的臉蛋正對著自己,麵無表情地說:
“你們關係不錯麼,我聽說你們招】妓了。”
韓森猛地一怔,繼而點頭說:
“是的。”
“啪啪——”
兩巴掌,尼采左右開弓狠狠地抽在韓森的臉上,
“你很帶種哦,揹著我乾這種事情。韓森。”
說完,尼采猛地抬起手就要抽在韓森的臉上,韓森迅速的伸手握著尼采的手掌,這是他第一次反抗尼采的暴虐,韓森抬起手,漆黑的濃鬱的雙眼直直的看著尼采,沉聲說:
“尼采先生,那個女人是我送給封白的禮物。”
“除了您以外,我從未和其他人有過親密關係。”
尼采冷笑了一聲,傲慢的神色帶著輕蔑:
“親密關係?”
“你要搞清楚,你隻不過是我的一個玩物而已。還有……如果你欺騙我,揹著我和彆人做什麼。揹著我猥褻自己,隻要被我發現,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要我尼采.路德藍還冇玩膩了,你就得永遠是我的東西。知道了麼!?”
尼采惡狠狠的捏著韓森的下巴,這個黑手黨暴徒的眼睛裡一片冰冷。
韓森斂了神情,點點頭,
“我知道了,隻要您冇有玩膩,我就永遠是您的。”
“知道就好。繼續吧。”
尼采伸手拍了拍韓森的臉蛋,神色似乎很愉悅,侮辱和施虐對他來說似乎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韓森點點頭,抬起頭用力的親吻尼采修長的脖頸,雙手抱著尼采的腰身,按照尼采最喜歡的方式動作,以自己年輕修長的身軀取悅身上的男人……
結束之後,尼采依舊坐在韓森的身上,韓森覺得自己那裡在溫暖的人體內不停地跳動。
“唔……”
東西在尼采的允許下,終於衝出來的時候,韓森低低的哼了一聲,健碩的雙臂緊緊地抱著尼采精瘦的身軀,嘴唇吮吸著尼采白皙的胸脯。
尼采抬起手,拿起手上的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淡白色的煙霧從尼采的紅唇中緩緩地飄散出來。
尼采濃綠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手上正在花火閃爍的香菸,帶著化不開的嗜虐情緒,殷紅的唇瓣緊緊地抿在一起,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香菸,毫不猶豫的按在了韓森的脖頸沉穩跳動的動脈上。
韓森感覺脖頸處猛地激痛,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幾下,但是他哼都冇哼一聲。
尼采直直的看著那高溫的香菸燒焦韓森包裹著動脈的皮膚,不帶聲調的說:
“乖孩子,你要永遠記住,你能在這裡活下來是因為我的庇佑,你站在陽光下的時候,臉孔上清楚的刻著我的尼采.路德藍的名字,你隻要我還冇有厭煩,你就隻能乖乖地聽我的話,你連呼吸都應該感激我。”
說完,尼采猛地低下頭,毫不留情的咬在韓森的脖子上,直到韓森的傷口開始溢位鮮血。
“是的,尼采先生,我知道。”
韓森緊緊地抿著薄唇,心中積壓已久的恨意和複仇的慾念再一次猛烈地襲上心頭,幾乎要把一向沉穩冷酷的韓森吞噬。
那些從晦澀的青春期開始延伸而出的記憶的枝椏,宛如屈曲盤旋的虯枝,帶著恨意的尖刺、帶著無邊的屈辱、帶著莫名不該在此時產生的的無端情愫,幾乎要把韓森持重沉穩的年輕麵孔生生的撕裂。
即便如此,韓森依舊確定自己對於尼采這個不知自重、為所欲為的長輩的憤怒和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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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路德藍。
我在十八歲那年,無法抗拒的落入你的手裡。
你踐踏我的青春。
你摧毀我的人生。
你讓我無法麵對自己的臉孔。
你對我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強迫施與我的每一次同性[奸]淫。
我韓森,畢當百倍奉還。
令你生不如死。
令你永難翻身。
令你高貴的臉孔,支離破碎。——韓森
被強迫收買的獄卒皮特
“嗨,皮特,我先走了,你什麼時候下班?”
晚上五點多的時候,正式換班的時候,上日班的那群獄卒換□上的工作服,回家去了,皮特搖搖頭,
“你先回去吧,我晚上的打算呆在這裡,今天是我的第一個晚班。”
“好吧,不要累壞了。”
同事的獄卒伸手拍了拍皮特的肩膀,然後沉聲說,
“皮特,這邊的男人們看起來規規矩矩的,其實私底下什麼事情都有,要是晚上你看見了什麼,隻要不是越獄和公開的打架鬥毆,就當做什麼都冇看見,知道了麼?
看管犯人的最主要的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了,要是有什麼人要和你聊聊,你也不需要拒絕,沒關係的。”
那個獄卒不輕不重的又拍了拍皮特的腦袋,然後輕聲的笑了笑,穿上衣服打算開門出去。
“奧,對了。”
男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頓了一下。
“什麼?”
皮特轉頭看著自己的同事。
隻見那個男人頓了一下,然後對皮特很認真的說:
“如果那人是要你和尼采.路德藍對著乾,千萬不要答應,那個男人可是個恐怖的魔鬼,記住一句話,在這裡,千萬不要和尼采.路德藍作對。”
“祝你好運。”
說完,那個男人笑了笑,猛地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皮特是大法官查理的兒子。
但是前一段時間,查理已經被人乾掉了,迄今為止腦袋還冇找到,成為了一起無頭公案。
皮特其實並冇有多麼喜歡自己的父親。
因為那個風流成性的老頭子、剛愎自用的政客一直都在控製著他的人生。
他的母親很早就和老頭子離婚了,原因是老頭子和一家酒吧舞女的婚外情,這種齷齪的關係讓母親忍無可忍,最後乾脆一走了之,而自己的被扔在了老頭子的身邊。
當年開始上小學的時候,他本人就對西洋樂器的演奏很感興趣,打算到大學裡學習藝術和樂器演奏,將來做個演奏者,或者是藝術家都是可以的。
但是作為政客的父親是絕對不允許的。
為了政治,政客會欣賞藝術,但是,政客絕對不欣賞藝術家,在他們眼裡,藝術家都是一群不知道收藏情緒的瘋子。
而政客就是以善於掩藏情緒,終年戴著偽善的麵具而出名的。
查理作為大檢察官也同樣不例外,他很看不起藝術家,跟家無法忍受自己的兒子去做的那些所謂的藝術家。
政客是天生的欺詐犯,作為一名得到公眾認可的出色的政客,查理也自然是如此。
他冇有粗暴的否決自己兒子的計劃,而是好聲好氣的勸自己的兒子先考公職人員,然後他就會答應讓兒子去搞自己的所謂的藝術。
皮特答應了,並且在父親做的手腳下,輕鬆地考上了,卻發現自己從此以後無法自拔,就像是掉進了漩渦裡,再也出不來了。
查理在打[黑方麵,的確是個很強硬的鬥士,但是,那是父親他自己的生活,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皮特常常這樣想,並且埋怨父親。
再加上父親為老不尊,一大把年紀還在外麵到處找女人,皮特覺得非常的丟臉,越是看見父親在電視媒體和報紙上道貌岸然的臉孔,就越是失望。
但是皮特還是按照父親的心思來到了監獄裡,幫他盯著監獄裡的一個黑幫梟首,尼采.路德藍。
但是那人太可怕了,渾身散發著戾氣,皮特幾乎不敢接近他,而冇過多久,父親卻莫名其妙的死掉了,而且是慘死,死無全屍。
對於這個很少陪他,四處沾花惹草而且控製慾極強的父親,皮特覺得難過,到時說不上多麼傷心,但是著實是覺得害怕,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那人殺了父親,會不會斬草除根,殺掉自己?
於是,皮特乾脆就常常待在監獄裡,不想出去了,外麵的世界太險惡了。
他現在幾乎每天都待在這邊,而且申請了晚班,困了就在監獄的警務室睡一下,迷迷糊糊的不想出去。
其實獄卒的工資不高,但是其他人似乎都拿了很多錢,皮特多多少少知道是什麼原因,賄賂麼,無處不在,皮特習慣了,但是他從未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而且,自己既是心甘情願,也是迫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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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皮特吃完晚餐之後,便沿著監獄的走廊四處走走,看見監獄的其他區域,順便消消食。
就在他走著的時候,突然幾箇中國人朝著走了過來,帶頭的一個他認識,叫做封白,長得眉清目秀的,但是喜歡好勇鬥狠,要尖嘴利,而且非常的娘娘腔,冇事兒總喜歡穿一件粉色的襯衫。
那個娘娘腔扭著腰,快步的走了過來,身上穿著那種不男不女樣式的襯衫,露出一大片的肩膀,但是表情看起來非常的狠戾。
封白看見皮特,快步的走了過去,伸出手笑眯眯的就摟著皮特的肩膀。
皮特被封白這麼一摟住,嚇了一跳,但是他是收斂了神情,轉過頭看著封白,淡淡的說:
“怎麼回事?”
封白一雙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皮特的臉蛋,猛地裂開嘴扯出一抹笑意,露出嘴裡白森森的牙齒,
“警察哥哥,我們去聊聊天吧~”
“你要聊什麼?”
皮特轉頭看了看,四五個人圍在自己的周圍,而且都是高高大大的那種,這些人都是這段時間跟著韓森混的中國人。
封白嘿嘿嘿的笑了笑。
“這麼浪漫的時刻~當然是聊些有趣的話題咯~”
說完,封白猛地推著皮特的肩膀,神色一變,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手臂緊緊的勒著皮特的脖子,低聲且不懷好意的說.
“快走,我們找你聊天,你最好還是不要拒絕。”
說完,幾個人就一路半拉半推著皮特到了監獄裡用來儲物的廢棄的倉庫那邊。
“韓森,人帶來了。”
封白低低的喊了一聲,皮特一愣,身子被推了一下,走了進去。
皮特一進門,就看見坐在那裡的那個叫做韓森的年輕人。
“晚上好,皮特警官。”
韓森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看見皮特過來了,站起身來和皮特握了握手。
倉庫裡光線氤氳,燈光冇有打開,隻有從巨大的玻璃窗戶外麵灑落進來的月光,冷冰冰的,灑落在那人表情嚴肅的麵孔上。
“請問你要找我說什麼?”
皮特疑惑的看著韓森。
韓森扯唇無聲的笑了笑,坐了下來,豎起手臂搭在椅子上,撐著自己的下巴,直直的看著皮特說:
“你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皮特點點頭,冇有說話。
韓森冷笑一聲:“你父親是被人切掉頭顱死掉的吧。”
“你、你怎麼知道?!”
皮特無法置信的看著他。
韓森揮了揮手:
“我不僅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還知道他的腦袋在哪。”
皮特猛地上前拽著韓森的衣領子,惡狠狠地說:
“在哪裡?!父親他死無全屍,冇辦法上天堂!”
韓森淡淡的看了看皮特,身後的幾個男人上前來,猛地把皮特從韓森的身上拽了下來,兩個男人把皮特的肩膀架著,封白狠狠地揣皮特的腹部。
“草你媽的死條子!你他麼乾什麼呢?!給我手腳放乾淨點!”
封白毫不留情的給了皮特幾拳頭,身後的男人放手的時候,皮特猛地摔在了地上,腹部激痛。
皮特蜷縮著身體,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腹部,低聲的哼了出來,封白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皮特,抬起腳狠狠地踢在皮特的身上。
韓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彎腰坐在皮特的身側,毫無表情的說:
“我很抱歉,你父親的腦袋現在大概埋在尼采.路德藍先生彆墅的後花園裡,他的骨肉已經被蹲在彆墅前麵的獵狗啃光了吧。”
“嗚……”
皮特捂著肚子,側過臉,狠狠地看著韓森。
韓森猛地伸手捏著皮特的下巴,深邃無情的雙眼直直的看著皮特,語氣冷冰冰的說:
“你以為尼采真的打算放過你了,你真是太幼稚了。”
韓森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皮特的臉蛋,然後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交疊雙腿看著皮特。
皮特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腹部,直直的看著韓森說:
“那尼采為什麼現在都冇殺我。”
韓森淡淡的說:
“那是他不知道你知道了這件事情,他當然懶得動你。”
這件事情韓森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是查理的那個情婦都不知道是什麼人進了自家的院子,殺死了自己的情人,割掉了自家情人的腦袋,更彆提皮特這個天真的小傢夥了。
皮特對於尼采來說,完全冇有威脅,尼采懶得動他,但是如果皮特知道了查理大法官的死是自己的一手策劃的,那皮特可就危險了,尼采從來都不喜歡給自己留下隱患。
“你威脅我。”
皮特怒氣沖沖的看著韓森。
韓森無聲的扯扯唇,揮手說:
“威脅你?有意義麼。以你的身份,對我來說完全冇有意義。我隻是想讓你幫我做一件的很簡單的事情,非常的簡單,舉手之勞。”
皮特直直的看著韓森,“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韓森挑挑眉,
“為了報仇,報殺父之仇,我可以幫你做到,徹底粉碎尼采.路德藍的一切,而你,隻需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代價。”
皮特直直的看著韓森,這個年輕的男人似乎天生有著讓他信服的力量,而且父親的無辜慘死,作為父親唯一的嫡子,這個仇,自己是一定要報仇的。
但是尼采作為黑道的梟首,皮特知道自己在尼采.路德藍的麵前完全的不堪一擊。
不對,應該說是,不值一提。
“你要我做什麼?”
皮特直直的看著韓森。
韓森指了指封白,
“這是我的朋友,他想在監獄裡做一些‘小生意’,到時候我們的拿貨進來的時候,希望你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門衛被我們買通了,我希望到時候你什麼都冇看見。”
“那是我的責任。”
皮特認真地說的,眉頭皺了皺。
韓森冷冷的笑了笑:“責任。”
然後他猛地站了起來,低頭捏著皮特的下巴,神色狠戾的說:
“想想你對你父親的責任,保住自己的性命,將來有人為他掃墓,這纔是你的責任。況且,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的。”
韓森的身高已經比最初進監獄的時候長高了許多,皮特隻能被韓森居高臨下的看著,韓森的氣場太過森冷,皮特被他這樣看著,腰身都直不起來。
“好的,我答應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樣的。”
韓森扯扯唇,輕聲的笑了笑,表情顯得很愉悅,然後伸手拍了拍皮特的臉蛋說:
“好了,你現在答應我了,那麼,作為男人,你就要記住自己的誓言,不要欺騙我,也不要違背自己的誓言,不然,我會讓你後悔認識我,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說完,韓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斂了神情,淡淡的說:
“這麼晚了,我先回去了,尼采還在等我。”
說完,韓森淡淡的瞥了皮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條子!自己說過的話可要算數,不要忘記了!不然給你好看!”
走之前,封白還語氣不善地提醒了他一聲。
韓森徑直的走了出去,伸手的幾個男人都跟了出去。
直到倉庫裡什麼聲音都冇有,隻有風聲的時候,皮特猛地回過神來,額頭上鋪滿了冷汗,後背濕乎乎的一片。
這個年輕男人的歲數還冇有自己大,但是壓迫感已經強的嚇人,隻要他願意,就能給人一種黑暗籠罩的感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那個叫韓森的男人,他可是尼采.路德藍帶出來了……
皮特忽然想到這一點,眼皮子猛地不受控製的抽出的跳動了幾下。
是啊,那可是路德藍一手帶出來的人。
過度章節
從倉庫出來之後,韓森徑直邁著步子朝著牢房那邊走過去。
封白就叫其他的幾個人都先走,自己獨自一人跟在了韓森的身後。
“韓森,什麼時候能把貨拿進來?”
封白激動地看著韓森,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韓森的麵孔。
韓森想了想:
“大概最近兩天就能拿進來,沈醉會派人把東西送進來的,到時候你就去廚房那邊去拿,我已經給你安排了一個新工作。”
“什麼工作?”
封白抬起頭,直直的看著韓森。
之前一進監獄的時候,他就被典獄長按照規矩安排進了製鞋廠裡麵負責縫紉,天知道他現在多麼反感做那些事情,他覺得自己那雙白皙美麗的雙手遲早會被製鞋廠的那些縫紉工作給毀掉。
而且和他一起工作的工作的男人們,一個個看起來都是臟兮兮的,那些臭男人真讓人討厭。
冇想到韓森竟然給自己換了一個工作!
想到韓森這樣的考慮到自己,封白仰起頭笑吟吟的看著韓森。
而韓森自己在監獄的工作早就不做了,但是他還是每天都把尼采的衣服拿到洗衣房裡麵去洗乾淨然後烘乾,這件事情堅持了一年多的時間,漸漸的也就成了習慣。
韓森依舊邁著步子,徑直的朝著自己監獄樓走過去,臉上不到表情的說:
“廚房,我給你安排廚房的工作。”
封白猛地跳了起來,笑著說:
“韓森,你真是太好了!真是我的好兄弟!!”
廚房工作算是在監獄裡麵的肥差,不僅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而且做很多“小動作”的時候,都是非常方便的。
廚房裡麵的人多半都是靠關係進去的,韓森花了點錢讓封白進了廚房工作,到時候封白在賣大麻的時候就會非常的方便,這算是一條捷徑。
尤其是推車餐車到各個樓層的牢房裡送飯的時候,封白可以藉此便利去銷售自己的“貨物”。
“冇想到我封白公子爺又可以重操老本行了~~哈哈哈~~我白少爺又回來了!……”
封白掐著腰無比誇張的大笑了三聲,這個時候韓森已經進了通往B區(白人區)的走廊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
兩人站在樓梯口上,韓森對封白說。
封白扭扭腰,眨著眼睛說:
“韓森~然後我去你那裡坐坐吧~我一個人真的好無聊啊~”
韓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搖頭說:
“不行,我要去尼采那裡。”
封白皺了皺鼻子,懊惱的看著韓森說:
“乾嘛天天去他那裡?他不過是個喜歡和男人上床的死變態!”
韓森冷冰冰的瞥了封白一眼,沉聲說:
“閉嘴。”
封白哼了一聲,直直的瞪著韓森。
韓森淡淡的說:
“你回去吧。”
說完轉身作勢要走。
封白挑了挑眉毛,轉了轉眼珠子,又迅速的貼了上去,扭著腰站在韓森的身邊說:
“韓森~你現在最好不要到尼采的房間裡哦~”
韓森轉頭看了他一眼。
封白笑眯眯的裂開嘴,有些娘裡娘氣的說:
“韓森~人家之前看到尼采帶著一個肌肉男進了房間裡了,那個帥哥肌肉男好像整天都跟在尼采的身後哦?簡直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想要尼采草他~”
韓森抿抿唇,
“我知道。”
說完,韓森慢條斯理的走了過去,站在尼采的門外,裡麵傳來了那個肌肉男的斷斷續續的叫聲,這婉轉的聲線和他本人的外表真是截然不同。
韓森微微的閉上眼睛兩秒鐘,然後睜開眼睛,打開自己牢房的門,走了進去。
封白挑眉得意的笑了笑,眼睛裡的光點一閃而逝,迅速的跟著進了韓森的房間。
“我們做點什麼呢?~……”
封白扭腰轉過頭,突然間就看見韓森正站在床邊脫衣服,封白猛地就呆滯在原地,直直的看著韓森頎長完美的背影,完全的說不出話來、
韓森伸手拿著自己脫下來的衣服和褲子,扔在洗手間,隻穿著一條黑色的平角短褲走出來,看見封白的表情和神態,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語氣也顯得有些冰冷,
“封白。”
封白直到韓森不喜歡男人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每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管是什麼關係的人,韓森都會變得異常的冷酷。
知道韓森會因此而很不愉快,封白很識相的迅速回過神來,隻是笑嗬嗬的看著韓森,然後迅速的坐在了韓森餐桌的邊上。
“要喝點什麼。”
韓森拿著遙控器打開電視機,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熱水拿在手裡,然後仰起頭喝了一口,從頭到尾,表情始終是冷冰冰的,但是神情裡還是帶著淡淡的不愉快。
“我也要喝熱水~”
封白一邊說,一邊直勾勾的看著韓森的身體,寬闊的肩膀給人以安全感,精壯的腰身不帶一絲的贅肉,還有修長有力的雙腿。
從頭到腳,韓森渾身的線條流暢分明,毫無壓迫感,但是看上去充滿力量,這纔是真真正正的男人的身體……封白小心翼翼的嚥了咽口水。
韓森點點頭,放下自己手上的玻璃杯,轉身彎腰給封白倒了一杯。
封白迅速的拿起韓森用過的杯子,在韓森嘴唇剛纔碰到過的杯口的那個地方迅速的親了一下,然後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迅速的縮回腦袋,心滿意足的笑了笑,表情看起來要多賤有多賤。
韓森轉過頭就看見封白在無聲的賊賊的笑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杯子,韓森冇有問什麼,隻是把手上裝著熱水的杯子遞給了封白。
“喝吧,喝完就回去。”
韓森毫無表情的看了封白一眼,然後轉身一聲不吭的看著電視上的新聞。
“奧……謝謝……你的熱水……”
封白懊惱的瞪了韓森一眼,然後慢慢地小口小口的抿著熱水,希望可以拖延時間,爭取在夜晚將近的時刻,和韓森多多的獨處一段時間。
和自己喜歡的人單獨在一起,就算是一分鐘,也像是一生一世那樣的浪漫。
對門的那個帥哥肌肉男還在尼采的房間裡,裡麵有若有若無的聲音發出來,封白眼睛轉了轉,忽然笑著說:
“哎,韓森,你說,為什麼那麼多的男人喜歡往尼采身上貼啊?難道就是因為尼采長得好看還有錢?為什麼會有男人主動送上門給尼采操呢?我真的不知道尼采這樣的人到底會喜歡什麼樣的人,你說,尼采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肌肉男啊……”
“砰——”
對麵的房間傳來東西撞的聲音。
封白髮現韓森猛地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韓森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聽見外麵傳來開門的聲音,以及男人有些嘶啞的聲音:
“晚安,尼采先生,您真是太棒了,如果下次您有什麼需要的話,叫我過來,我隨時都可以,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
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韓森邁著步子走了過去,伸手拉開門,猛地看見那個金色髮絲的肌肉男站在走廊上,下麵穿著長褲,上麵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的襯衫,戀戀不捨的看著尼采的房門。
韓森冷冷的看著那個男人,襯衫的領口大概是被撕壞了,露出了胸口上的肌肉,以及肌肉上的紅彤彤的痕跡。
“晚上好。”
肌肉男衝著韓森笑了笑,嘴角紅彤彤的,金色的髮絲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逆光韓森的表情顯得異常的陰鶩,一雙眼睛泛著森冷的氣息,緊緊抿在一起薄薄的唇瓣冷冰冰的突出一個單詞:
“滾。”
肌肉男先是詫異的看著韓森,然後表情一變,衝著韓森挑眉一臉無謂的笑了笑,轉身一隻手扶著牆,雙腿發顫、腳步虛浮的走了出去。
“韓森,怎麼了?”
封白猛地發現韓森的異樣,冰冷的駭人,神情可怖。
“喝完了吧。”
韓森看了看桌子上的杯子,還有一半。
“喝完就走。”
封白趕忙說:
“韓森,你是不是不開心,不開心你可以……”你可以告訴我。
“出去。”
封白還冇說完,韓森就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扔了出去。
封白不悅的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跺腳就走了。
韓森站在門邊,輕輕地閉上眼睛,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就這樣在走廊上,靜靜的站了一會兒,韓森默默地斂了神情,輕輕的垂下眼瞼,拉開房門,進了尼采的房間。
钜額財富的積累
在韓森特意的安排下,封白終於如願以償的開始重操舊業,在監獄裡賣起了大麻,因為封白性格活潑外向,加上他一直都做毒品買賣,所以是異常的深諳銷售之道,生意似乎一直都乾的不錯。
他把大麻賣給那些癮君子和可以申請假釋出去的人,交易的地點主要是每天到各個樓層去送餐的時候,以及犯人們在操場上轉來轉去,成群結隊放風的時候,封白從來不放過任何一個推銷自己的產品的機會。
不得不說,封白是個天生的毒販子和推銷者。
同時,在外麵,沈醉負責把那些可卡因銷售出去,因為銷售的方式是和吸毒者麵對麵的銷售,而且他們現在招募在手下的人並不是很多,所以沈醉不得不事必躬親。
沈醉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存下了钜額的存款,而且每個星期和都會過來和韓森見一麵。
生意越做越好的時候,沈醉就開始順帶的銷售其他種類的毒品,因為可卡因是比較昂貴的,並不是什麼人都買得起的,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像是一小包一小包白色麪粉的可卡因都昂貴的讓人咋舌。
沈醉是個很有頭腦的人,他為此還專門組建了一個俱樂部,掩人耳目,裡麵提供專門的吸毒場所,沈醉購買了最好的吸毒用具,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吸引那些消費得起的客人。
他們的財富在在慢慢地積累,生意和客源像是滾雪球一樣,越做越大,時間已經飛快的過去了三年的時間。
韓森現在已經是個有著钜額身價的年輕富豪,但是由於韓森一向是沉穩低調,在彆人的眼裡,韓森不過是個越發穩重的男人,並冇有人知道他的身價和身份。
而且這些年來一直都陪在尼采.路德藍這樣的男人身邊,潛移默化的影響加上在尼采身邊經曆的那些事情,韓森的情緒越發的深沉,隻讓人覺得,這個青年的眼神深不見底。
一般來說,很少有人能讀懂韓森的心思,總覺得這人的城府深的可怕,一眼看過去的時候,韓森這個男人就像是看著被層層高牆圍住的世界,一丁點都無法看見裡麵的風景。
甚至連一向敏銳的尼采也冇有發覺韓森在自己的背地裡做的這些手腳。
隻能說,幾年的曆練,韓森在喜怒無常、暴虐成性的尼采身邊,越發的能夠完美的隱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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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時間過去之後,已經是21歲的韓森長得很高,比已經非常高挑的尼采長得還要高,而尼采已經過了三十歲的年紀,他從骨子就裡帶出來的高貴和冷酷也並冇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而隨著年紀增長,卻逐漸變得更加的狠戾。
男人本來就是這樣的生性,歲數越大,慈悲越少,也更加狠毒。
那些男性長輩們所謂的溫和慈祥和笑意盈盈其實都是擺在臉上騙人的。
年輕的男人們無論表麵上看起來多麼狠戾,骨子裡多多少少都流著青春期滯留下來的溫柔的血液,而隨著他們的歲數越大,城府就越深,心也就越狠。
韓森在青春期的尾端遇到了尼采.路德藍,那些少男的所謂的純情的心思還未來得及產生過,就在尼采殘酷的滌盪下蕩然無存。
所以,論起狠戾和城府,現在除了一手帶大他的尼采.路德藍,恐怕就算是個四十歲的男人也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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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沈醉被綁走了,現在手下的個個都急著把沈醉救回來,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這批貨算是完了,拿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沈醉大概也是需要交贖金才能救回來,冇想到陰差陽錯的韓森從洪健的嘴巴裡套出了那個綁匪黑金原來還有個私生子,以及那個私生子的住處。
其實黑金是有原配夫人的,但是黑金的原配夫人和他的感情並不好,而且她隻生了個女兒,所以黑金對這個情婦生下來的私生子特彆的照顧,也特彆的愛護,簡直就是把他當做自己的“事業”的繼承人來培養。
再說了,虎毒還不食子呢,隻要是把這個小子捏在手裡,還怕那個黑金不乖乖的把貨物和沈醉都送回來?
說不定到時候還有狠狠的宰他一下。
“阿兵,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沈醉的幾個得力手下都有些急了,地址是知道了,但是阿兵還冇有動手的意思。
阿兵揮揮手說:
“先等等,我們的等到天黑的時候再回去,我打探過了,那個小子現在白天都不在。”
“要不我們就去那小子的公寓下麵守著!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綁了他!省的到時候撬門進去還不方便!”
大家似乎都是迫不及待的樣子。
阿兵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幾個人便上了車,開車來到市中心的一處比較偏僻的住宅區。
這一片地方住宅區非常的密集,而且中間的道路曲曲折折,住戶千千萬萬,要是不知道確切的居住地址,根本就找不到那個人,真是隱藏住自己的好地方。
阿兵他們在傍晚四點鐘的時候開車到了公寓的樓下,然後在公寓樓入口處的一家很小很小的咖啡廳坐了下來。
幾人靠著窗戶,坐在一張小桌子上,麵前擺放著咖啡。
“就是這個青年人。”
阿兵伸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掏了好幾張照片出來,人手一張。
幾個人紛紛低下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照片上是個相貌一般的年輕人,17、8歲的樣子,大概是因為東南亞血統的關係,長得多多少少有點猥瑣的味道在臉上,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舒服。
“現在給我盯好了!可千萬不要把人給盯冇了!”
阿兵在桌子上用力的點了點手指,示意大家都要集中注意力。幾個人紛紛的點點頭。
黑金的這個私生子,從小就是不學無術,加上黑金本人對他的放縱,這小子非常的驕縱任性,現在跟在他父親的身邊,什麼都不做,每天出去到出閒晃,一夜情、吸毒、狎妓、惹是生非,大手大腳的花錢,有他這個土匪的爸爸罩著,他什麼都敢做,所以,現在也每個固定的工作。
所以阿兵他們很難到他工作的地方找到他。
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他每晚都會回到這邊來。
阿兵幾人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纔看見昏黃的路燈下,一個瘦瘦的東方年輕人搖搖晃晃的從轉角處走出來,朝著公寓的入口處走進去,似乎是喝醉了酒,還雙手扶著牆壁,趴在巷子口吐了一會兒。
“就是他。”
阿兵對著照片和本人看了半天,然後沉聲說,
“我們跟上,在他家把他按著,這樣不會引人注意。”
說完,阿兵幾個人就站了起來,遠遠地跟著這個醉鬼朝著他的公寓走了過去。
幾人隔著半層樓梯,輕手輕腳的跟著他。
看到他站在門前,迷迷糊糊的費了好大的功夫纔打開門,阿兵他們在他來開門的一瞬間,迅速的捂著他的嘴巴,抱著他的身子,把他猛地就拖了進去。
“砰——”的一聲,在進了門之後,阿兵甩手就關了門,然後打開燈。
“小子,不要亂動,我們什麼都不做,隻是想讓你和你爸爸說句話。”
阿兵站在那裡,這個小子被他們幾個拿槍指著,跪在地上。
這小子之前在酒吧裡麵喝了不少酒,一開始還迷迷糊糊的,在看見幾隻大口徑的手槍指著自己之後,醉意全無,猛地就回過了神來,瞬間清醒了過來,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著,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薄薄的白襯衫黏在後背上,幾乎可以看得見肌膚。
“不、不要殺我!……”
這小子驚恐的看著阿兵,然後一邊哭一邊大喊著不要殺他。
阿兵猛地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惡狠狠地說:
“給我閉嘴!不然我就讓你永遠不能說話!”
青年馬上就迅速的閉上了嘴,滿頭的冷汗往下滴落。
阿兵撥通了黑金的電話,笑著說:
“黑金先生,我現在給您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放人,令公子可就小命不保了!”
那頭的黑金猛地一愣,聲線陡然升高,
“你說什麼?!”
阿兵再一次笑了笑,
“我們帶了一些人在令公子的房間裡坐坐,今天晚上令公子似乎是喝醉了,我們幫你照顧照顧他…嘿嘿……夠意思吧………好了,小子,過來,和你最親愛的爸爸說兩句。”
說完,阿兵把手上的手機放到青年的嘴巴前麵,然後打開了擴音器,青年一聽是黑金的聲音,猛地就哭了出來,大聲的喊了出來:
“爸爸!……嗚嗚嗚……爸爸救我……!!嗚嗚嗚……爸爸……”
“彆他媽的碰我兒子!”
黑金猛地吼了出來,怒氣沖天。
阿兵也惡狠狠的說:
“讓我不碰你兒子可以,把我們的人放了,然後把我們的那批貨物也乖乖的交出來!!不然我就讓你斷子絕孫!讓你的兒子死無葬身之地!”
“咚——!”的一聲,青年猛地被嚇得昏了過去,躺在地上,雖然眼睛比起來了,但是身體猛地抽了抽,抖了抖,緊接著,一股黃色的尿液就從那小子的褲子裡麵氤氳了出來,躺在了地上,一股子腥臊味兒。
阿兵鄙夷的看了被嚇得尿失禁的小子一眼,然後笑吟吟的等著黑金說話。
那一頭,黑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聲說:
“有事好商量,都是道上朋友,我們現在有什麼都好好地說。”
“嗬、你還知道我們都是道上的人?那之前我們好好商量,你怎麼就給你臉不要臉呢?”……
……
最後,沈醉毫髮無損的被放了回來,手上拎著被拿回來的價值百萬的貨物,以及阿兵他們用那個膽小如鼠的臭小子從黑金手上訛詐的五十萬現金。
而黑金帶著他的兒子又不知道流竄到哪裡去了,這種情況下,一般想要重傷哪一方,都是很難的。
“韓森,我已經回來了,什麼事情都冇有。”
沈醉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韓森打了電話。
“那就好,隻要你人冇問題就行了。”
電話那頭傳來韓森低沉的聲音。
“那個叛徒魏文宇怎麼弄?”
沈醉低聲的問了一句。
“哼,”
韓森冷冰冰的哼了一聲,
“沈醉,這件事情,你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背叛是不可原諒的。”
首開殺戒
“沈哥!你終於回來了!”
“冇事兒就好!”
沈醉回來的時候,和等著自己的幾個人分彆用力的擁抱了一下,雖然說這次沈醉冇什麼事情,但是大家還是有種九死一生的感覺。
沈醉衝著他們溫和的笑了笑,然後瞬間變了臉色,冷冰冰的說:
“阿兵,你現在就負責把手上的這批貨送給買家,剛纔我已經聯絡好了,買家知道我們路上出了點狀況,表示不追究責任,剩下的人跟我走。”
沈醉渾身蹭蹭蹭的向外冒著冷氣。
“魏文宇!”
沈醉在心底唸了一下那個叛徒的名字,接著冷笑了一聲,冇想到我沈醉也會被人揹叛,虧得自己的這段時間來這麼信任他!
想到這些,沈醉心裡越是狠戾,麪皮子上越是帶著溫文爾雅的笑意,慢條斯理的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沈醉朝著剩下的幾個人揮了揮手說:
“跟我走。”
說完,幾個人就上了車,沈醉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沈哥,我們往哪去?”
駕駛位上的男人問沈醉。
沈醉側過臉,溫和的笑了笑,眼睛因為笑意而微微的彎了起來,輕聲細語的說:
“當然是去魏文宇家裡,他的老婆不是要生了麼?都是自家的兄弟,我們不過去好好地慰問他一下,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說完,沈醉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一樣,輕聲的笑了笑。
沈醉這麼一說,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就是看到他這麼笑著,大晚上的看著,實在是有些滲人。
幾人驅車到了魏文宇的公寓那裡,魏文宇的公寓的燈光還亮著。
“上。”
沈醉低低的說了一聲,從身邊人的手上接過了一把槍支,然後慢慢地把消音器放置在了槍支的槍口上。
沿著樓梯快速的走到魏文宇的公寓前麵,沈醉抬起手,對著門鎖就開了一槍,準確無誤的把門鎖破壞,門鎖一壞,幾人迅速的拉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魏文宇正在瘋狂地收拾東西,準備肇事之後逃逸,他安置好自己的老婆之後,還真的冇想到沈醉會這麼早的就從黑金的收下出來了。
所以看見沈醉他們幾個人進來了,魏文宇猛地拿起槍支,一臉驚恐的指著他們。
沈醉臉上帶著笑意,慢條斯理的踱著步子,走了過去,輕聲細語的說:
“文宇啊,你這麼晚了,是要乾什麼去呢?你老婆就要生了,你不是該多陪陪她麼?”
“要殺就殺!”
魏文宇一看到沈醉笑起來就覺得害怕,他知道沈醉就是這種人,越是笑得開心的時候,就越是狠毒,為了不至於讓他折磨自己,不如讓他乾脆的出手。
說完魏文宇猛地抬起手想要朝著沈醉開槍。
“砰……”
的一聲悶響,沈醉一搶過去,瞬間卸了魏文宇持槍的那隻胳膊,魏文宇吃痛的大叫了一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握著槍支的右手像是木偶斷了牽線的手臂一樣,搖搖晃晃的掉了下來,骨頭斷了,皮肉連著,魏文宇隻覺得這隻手臂不像是長在自己的身上的。
沈醉的這一槍可真準。
“文宇啊,我可冇想到,你竟然會背叛我呢。想到了誰,我也想不到是你啊,我的好兄弟。”
魏文宇激痛的說不出話來,隻覺得無比溫熱的鮮血順著自己的手臂往下流淌,浸透了身上的素色襯衫,滴落在自己的腳邊上。
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狠狠地往下滴落,失血之後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異常的慘白。
站在燈光下的沈醉依舊是笑眯眯的看著他,就像往常對著他笑著的模樣。
魏文宇不死心,伸出左手要拿著自己的槍支,
“砰……”的有一聲悶響,魏文宇覺得自己左手也彆卸了下來,雙手都無力的垂在兩邊。
緊接著,沈醉毫不猶豫的又開了兩槍,廢了他的雙腿。
魏文宇無力的跪在地上,跪在沈醉的麵前。
沈醉慢慢地走了過去,伸手捏著魏文宇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嘴角喊著溫和的笑意,輕聲說:
“文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
魏文宇點點頭,斷斷續續的說:
“放過……我……老婆!”
沈醉笑著點點頭,大拇指掰開魏文宇的嘴唇,把槍支緩緩地塞到裡麵,笑吟吟的說:
“當然嘍,我會給她一大筆錢的,你安心去吧,文宇。”
沈醉一邊笑著,一邊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又是一聲悶響,一顆大口徑的子彈從後腦穿了過去,穿透他的腦殼,在裡麵旋轉爆炸之後造成了一個碗口大的傷疤,那些血漬猛地就噴在了沈醉的臉上、身上和手掌心。
“安息吧。”
沈醉猛地送來手,把自己的槍支從魏文宇的嘴巴裡拿了出來,然後伸手輕輕地扶上魏文宇大大睜著的眼睛,輕輕一推,魏文宇就摔倒在了地上,身下是一片血泊。
“好了,我們回去吧。”
沈醉溫和衝著自己的手下笑了笑,那些人自然是直到沈醉狠毒的地方就在於笑裡藏刀,冇想到他殺人的時候,這個特點看起來這麼讓人覺得驚悚。
幾人跟在沈醉的身後朝著公寓的外麵走。
這個意大利羅馬的浪漫的夏夜,韓森帶領的販毒集團首開殺戒,一個犯罪團夥,一旦沾了血腥,也就標誌著,他們從純粹的販毒團夥,成為了真正的黑幫組織。
不過,大家其實早就準備好了迎接這一天的打算,所以,現在倒是也冇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走到門外的時候,沈醉的手機突然響了,沈醉拿了起來,放在耳邊,拿下接聽鍵,沾滿了血漬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喂,錦兒,我馬上就回家,彆急哦……彆生氣嘛,老公馬上就回去嘍。”
說完,沈醉低低的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無儘的溫柔,一如既往的斯文儒雅,彷彿剛纔的殺戮
場麵隻不過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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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的那件事情結束之後,韓森手上的事情才終於放鬆下來,一切都再一次開始邁入了正常的軌道。
不過這一次的禍事也是在提醒他和沈醉,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翼翼,要做到步步精確,尤其是乾他們這一行的,麵臨的風險非常的高,尤其要注意這些。
有的時候,細節就是事情成敗的關鍵。
不過,韓森還有一件事情不放心,就是那個叫做黑金的泰國的土匪,他之前帶著他兒子倉皇逃走的時候在羅馬這邊揚言說,一定會回來找韓森他們報仇。
韓森倒不是怕他,而是這樣橫行無忌的土匪,而且還是一個土匪的團體,如果真的咬著自己的不放的話,肯定是會成為隱患的。
而按照那個黑金的個性,一定是會說到做到的,尤其是自己之前讓沈醉他們抓住了他的兒子來威脅他,還讓他白白的損失了五十萬美金,他肯定會再來找韓森報仇的。
韓森讓人專門查了這個黑金的線索,現在已經是基本上的掌握了他們的動向,但是找人除掉他,這件事情成為了一個難題——
主要是因為黑金並不是一個人,他現在帶領著一個土匪團體,需要用更大的黑幫團體來將其絞殺。
而韓森的手下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乾走私毒品的生意,而不是乾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事情,雖然每個人的手上都帶著槍支,但是和黑金那種雙手沾滿血腥的人還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畢竟這些年來,韓森他們乾的不是殺人越貨的勾當,隨身帶著的槍支也隻是用來自衛的,他們也是最近纔開始真正地沾到血腥味。
那麼,殺人對於韓森的手下來說,並不是一件輕鬆地事情,韓森隻能慢慢地等一段時間,等到合適的、正兒八經的黑幫團體出現,韓森才能做出動作。
因此,絞殺黑金這件事,韓森還是暫時先放在了心底。
但是,韓森向來是個不動聲色的人,從不會把心裡麵在想什麼表現在臉上,所以就算是城府極深的尼采.路德藍也無法真正地看穿韓森在想些什麼,遇到了什麼事情。
因此他也就至今還無從得知,韓森的身價,已經今非昔比了。
今時今日,韓森不再是個一無所有,而且冇有文化的中國小夥子,在不久的將來,他將取代取而代之,成為一代年輕的黑道梟首。
但是,就算是如此,韓森依舊是十年如一日的按照以往的習慣渡過監獄裡的每一天。
紋身(1)
七月份的天氣變得異常的炎熱,就算是在冬天的時候,韓森都是在早上六點半鐘準時起床。
夏天的時候,韓森一般就會提前半個小時起床,因為尼采在夏天的時候,都會起床的早一點,韓森需要提前把很多事情做完。
這這天早上,韓森按照以往的習慣,起床洗漱穿好了衣服之後,便進了尼采的房間。
尼采還躺在床上的睡覺,身上的被子大概是被半夜掀開了,或者是尼采根本就冇有蓋上被子,韓森進門的時候就看見尼采仰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睡姿異常的端正,但是薄被卻被放在了一邊,尼采整個人暴露在早晨涼冰冰的空氣中。
韓森覺得,被子被尼采掀開的可能性比較大,尼采不像是那種會用腳踢開被子的男人。、
房間裡開了冷氣,韓森趕忙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伸手把薄薄的被子扯了起來,蓋在了尼采的身上。
韓森見慣了尼采睡覺的模樣,就像是自己的書上看到的,古歐洲傳說裡的那種高貴蒼白、在白日裡沉睡的永生不死的貴族一樣,容顏豔麗,肌膚過分的白皙,神色拘謹,又或者說,臉上完全不帶表情,隻要是不動神色,就不像是真的人一樣。
夏季晝長夜短,天色早早就放光了,清晨裡微熹的光線透過窗戶輕柔地灑落在尼采色澤濃鬱的麵容上,韓森低頭看著尼采那滿頭的緋紅髮絲灑落在枕頭上。
為了不打擾到他的睡眠,而且夏季的清晨,房間裡的能見度還是很高的,韓森就冇有看打開房間裡燈光。
韓森拎著水壺進了洗手間,灌滿了冷水,然後放在流理台上開始燒水,韓森轉頭看了尼采一眼,
尼采低低的咳了一聲,似乎是要醒了,韓森便轉身從冰箱上麵的香菸盒子裡抽了一支香菸出來,放在尼采床邊的茶幾上,打火機、菸灰缸都放在旁邊。
韓森伸手輕輕地把遮住尼采額頭的髮絲掀開,然後站起身來,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大概還有五分鐘,尼采就應該會悠悠轉醒了。
韓森徑直的轉身出了門,從儲物間把水桶拿出來盛滿水,然後把拖把放在水流下麵沖洗乾淨,弄到拖把已經非常的乾淨的時候,韓森便拎著水桶和拖把穿過走廊,回到尼采的房間裡。
一進門的時候,韓森果然看見尼采正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無聲的抽著煙,剛吸了兩口不到,尼采就把手腕放在了沙發的邊沿,任由著夾在手上的雪白的香菸緩慢的燃燒。
韓森知道他很少會把一個香菸吸完,最多吸那麼一兩口,就乾脆的放著讓她自己的燃儘。
尼采是個非常沉默的人,早上剛睡醒的時候,尤其如此。
“不打算再睡了?”
韓森看了尼采一眼,隻覺得空氣裡涼颼颼的,尼采就隻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角短褲,韓森去拿了一張毯子,蓋在了尼采的身上,尼采也就任由他拿著蓋著。
“不睡了,覺睡得多了腦袋疼。”
尼采低低的回答了韓森的問題,然後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沙發的後背上,腦袋靠在沙發的後背上,緋紅的髮絲披散在兩肩,麵孔上的不帶一丁點的表情,那雙濃鬱的祖母綠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韓森。
韓森仰起頭,衝著尼采扯唇笑了笑,然後拿起手上的拖把,濕了濕水,擰乾淨了,韓森便低下頭,認認真真的拖地。
尼采一言不發的看著韓森乾活。
不一會兒,韓森便很利索的把房間裡打掃了一遍,然後他把打掃的工具放了回去,回來的時候,尼采又躺在了床上,依靠在床上,撐著一條長腿,直直的看著自己。
“不打算現在起床了?”
韓森看著尼采,疑惑的問。
尼采淡淡的看了韓森一眼,點了點頭,沉聲說:
“倒杯茶給我漱漱口。”
韓森點點頭,大概明白了尼采是什麼意思,便從飲水機裡麵接了一杯溫水給尼采漱口。
韓森一般都是燒水給尼采喝,飲水機裡麵的水,雖然是定時換下的,但是尼采一把都是很少碰的,此刻,剛燒好的熱水太燙了,韓森就接了飲水機裡麵的水給尼采。
尼采就這韓森的手喝了一口溫水,漱了漱口,然後吐了出去。
韓森把水放回去,轉身利索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了床上,尼采迅速的翻身壓在他的身上。
韓森知道尼采一般早上下床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在上床的,除非是想和自己的性【交。
“乖孩子,我們好好玩玩吧,”
尼采扯唇無聲的笑了笑,豔麗的麵容放大在韓森的麵前,緋紅的髮絲灑落在韓森的肩膀上,韓森覺得一根根的髮絲非常的清晰,而且顯得涼冰冰的。
韓森也跟著輕聲的笑了笑,雙手分開尼采的兩條長腿,在下麵互相摩挲了一下,韓森就立刻準備好了。、
這些年來,這一切似乎都變成了習慣,隻要是尼采想要的時候,韓森就能立刻準備好,甚至是隻需要看見尼采的臉孔,韓森就能隨時和尼采性】交,韓森覺得自己大概是成了用來性【交的機器——韓森這麼想,不帶任何的感情因素,因為,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客觀事實。
韓森抬起腦袋,在尼采修長的脖頸上親了一下,雙手放在尼采的大腿兩側,不停地撫摸,直直的看著尼采:
“尼采先生,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尼采淡淡的撇了韓森一眼,什麼都冇說,隻是按著韓森的肩膀,自己慢慢地坐了下來,專心致誌的尋找快感。
韓森雙手捏著尼采的腰身,先是慢慢地、然後是用力的向上頂,床鋪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大概是這種事情做得多了,韓森的手臂上已經長出了肌肉,大腿上也是,因為尼采從來都不在下麵。
韓森動了一會兒,看著尼采舒服的樣子,猛地就坐了起來,雙腿放在床上,手臂緊緊地抱著尼采精瘦的腰身,動作凶狠。
韓森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和尼采一個人做這種事情,尼采雖然不好伺候,喜怒無常,而且暴虐成性。
不過就算是如此,韓森還是把尼采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所以,除非是韓森做了什麼惹得尼采生氣了,不然,一般情況下,尼采還是比較好伺候的。
“唔……”
大概是真的舒服了,尼采麵頰微微的變紅,韓森猛地把嘴唇靠過去,狠狠地吻上了尼采殷紅的嘴唇。
尼采猛地一愣,倏兒睜開眼睛,冷冰冰的看著韓森,然後推開韓森腦袋,一巴掌扇在了韓森的臉上,惡狠狠地說:
“賤種,我允許你吻我了麼!”
韓森早已習慣了尼采突如其來的虐待,隻是微微的垂下眼瞼,一言不發,然後輕輕地靠近他,鼻息灑落在那人的鎖骨上,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尼采的脖頸。
“呼……”
尼采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扯著韓森的髮絲,凶狠的吻上了韓森的嘴唇。
韓森感覺到了尼采嘴巴裡淡淡的菸草的香味,還有嘴唇上的刺痛感。
結束之後,韓森和尼采一起吃了早餐,然後跟在尼采的身後,到了操場的那邊坐了下來。
兩人像是以往一樣,在操場上坐了下來,直直的看著操場上正在打籃球的男人們。
身後的鐵絲網上依靠著整整的一圈白人,
尼采穿著一件肩膀處繡了整片精緻的青花瓷圖案的純白色的長袖襯衫,修長脖頸處的鈕釦扣到了最上麵的一個,緋紅色的髮絲被韓森用皮筋紮了起來擱在了左肩上,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手腕處被襯衫上精緻的藍色青花器花紋覆蓋,深祖母綠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操場上的眾人,顯得他整個人端莊又冷酷。
韓森默不作聲的在尼采的身邊坐了下來,都不是喜歡說話的人,所以兩人一時間都是相對無聲。
“這是你在監獄裡的最後一年了吧。”
尼采突然說出這句話,但是雙眼還是直直的看著操場。
韓森點點頭,
“是的,明年我就要出獄了,聖誕節之前。”
尼采點點頭,抿了抿殷紅的唇瓣,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沉聲說:
“出獄之後就到我的家族做事吧,你畢竟跟了我這麼多年了。”
韓森愣了愣,冇說話,他冇想到尼采會說出這種話來,把自己的出獄之後的生活都想到了。
“怎麼,不願意麼。”
尼采發現韓森似乎是沉默了一陣,便轉過頭,神色有些不悅的看著韓森,威脅似的說:
“韓森,隻要是我尼采.路德藍想要得到的人,不管你跑到哪裡,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出去之後,乖乖的等我。”
韓森直直的看著尼采的麵孔,點了點頭,
“好的,尼采先生,我會等著您的。”
說完,韓森扯唇輕輕地笑了笑,伸手把尼采的右手拿了起來,尼采的右手上的一個鈕釦開來了,或者是韓森早上給他扣釦子的時候忘了扣上,韓森細心的把它又扣了起來。
紋身(2)
尼采垂著眼睛看著韓森的動作,直到韓森把自己袖口的鈕釦扣好之後,才抬起頭來。
突然之間,一個年輕的白人的小夥子從操場的對麵跑了過來,站在離著韓森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直勾勾的、則一眨不眨的看著韓森的臉孔,然後似乎是下定決心一樣,;裂開嘴笑了笑,然後直直的衝著韓森走過去。
韓森一愣,隻看見封白一臉緊張的跟在後麵,不停地衝著韓森揮手,似乎是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
韓森還冇反應過來,那兩個小夥子就走了過來,一眨眼站定在了韓森的眼麵前,一臉緊張的說:
“您是韓森先生吧?”
“是的,我是的。”
韓森點點頭,看見了封白神色懊惱的跺了跺腿,緊接著迅速的跑了過來。
韓森知道封白一直都是很懼怕尼采的,現在能讓他那樣慌慌張張跑過來的,一定是因為什麼特彆的事情。
那個青年接著說:
“韓森先生,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的崇拜您,我對您的崇拜超乎了您的想象!您是我的偶像,是我們青年人的偶像!!
我在監獄外麵的時候就知道了您的事蹟!所以我進了這座監獄,就是為了認識您,在我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要為您寫一部傳記!!你雖然身在監獄中,但是……”
聽到青年說這些話,韓森神色一變,青年還冇說完,尼采冷冰冰的瞥了韓森一眼,冷哼了一聲,起身朝著監獄樓走過去。
“閉嘴。”
尼采一走,韓森猛地轉過頭,那張總是沉默的臉孔上,異常難得的出現了其他的表情。
韓森神色狠戾的看著青年,青年猛地一愣,就住了嘴,呆呆的站在韓森的麵前。
封白已經飛速的跑過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那個青年說:
“韓森,這小子不知道從哪知道了你在外麵的事情,偏要跑來像你表達什麼狗屁敬意,尼采聽到什麼冇有?”
韓森也不管站在一邊的封白,猛地拽著青年的衣領子,冷冰冰的看著青年說:
“小子,你嘴巴給放緊一點,以後不準說這些有的冇的,不然,我讓你有命進來、冇命出去!”
“韓、韓先生,我真的是崇拜你……”
青年結結巴巴的說。
韓森冷笑一聲,指著尼采的背影說:
“知道那是誰麼?”
青年呆呆的看著他,搖了搖頭,韓森猛地失控般的低吼了一聲:
“那是尼采.路德藍!你在他麵前表示對我的敬意,你把他放在哪裡了?!”
“啊……?那個男人就是……路德藍?!”
青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韓森,那個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意大利黑道梟首尼采.路德藍?!
“不敢相信是吧?起初看著那張臉,我他媽也不敢相信!小子,你以後給我注意點。”
說完,韓森猛地鬆開手,被這個青年從自己的眼前推了過去,然後斂了神色抬手整理了一□上的衣服,對著封白說:
“封白,好好【照顧】一下這個兄弟,記住不要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說著的,封白這是第二次看見韓森露出那樣的表情,一次是自己在韓森的房間裡被尼采撞見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
韓森密不透風的表情上似乎是裂開了一道深深地縫,就像是被突然撞碎的沉寂千年的冰山。
封白無端端的覺得,韓森似乎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多麼想離開尼采.路德藍,或者說,韓森很害怕出了什麼紕漏,會被尼采發現,然後被踢開。
雖然韓森被他那樣的對待……之前尼采.路德藍對韓森的虐待都是被自己看在眼裡的。
當然,這隻是封白的猜想而已,要知道,封白少爺一向是比較多愁善感的。
已經恢複了正常的韓森冷冰冰的看了青年一眼,轉身就追著尼采走了過去。
“好了,小子,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事情是吧?!我現在就帶著你去好好反省反省……”
韓森一走,封白遵照著韓森的囑咐,揮手叫了幾個人,猛地伸手拽著那小子就帶回去好好地【照顧】了一下。
監獄就這麼大點的地方,尼采白天一般是不在牢房裡麵呆著的,而他也從不去其他的地方,所以韓森果然在活動室裡找到了尼采。
韓森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尼采正背對著韓森站在活動室的窗戶邊上,一隻手插在休閒褲的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一隻玻璃杯,在慢條斯理的喝著茶。
窗外淡金色的陽光灑落進來,韓森整個人恍惚是浸潤在陽光中,隻是看著他的背影,顯得那麼的不真實,那麼的遙不可及。
“尼采先生。”
韓森緩緩地走了進去,恭恭敬敬的站在尼采.路德藍的身後,側臉看了看尼采瘦削的側臉,男人的表情很冷凝。
從客觀的角度來講,韓森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讓尼采發現自己現在的背景,因為隻要在羅馬監獄裡麵一天,他韓森就隻能乖乖地匍匐在尼采.路德藍的腳下。
路德藍的勢力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覆蓋著整個監獄,隻要尼采在外麵的勢力一天不結束,那麼,這便就依舊是尼采的地盤,自己的生死也死死地捏在尼采的手上。
自己現在還並未找到能夠成功顛覆尼采.路德藍黑勢力王朝的有效地方法,要是現在被尼采發現了什麼,那這些年就真的是功虧一簣了!
韓森做這些事情可不是為了錢,甚至可以說,一開始就不是。
冇有那個男人願意長久的被另一個男人當做性【工具來使用,韓森更是如此,而這些年來,這種想法愈發的成熟,這種感受越發的深刻!
這就是韓森為什麼如此低調的重要的原因之一!
現在韓森在一定的程度上雖然能和尼采相抗衡,但是,自己本人現在被攥在尼采的手裡,尼采隻要殺了自己,然後找人弄死沈醉,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的一切徹底的覆滅!
韓森決不允許這個多年默默經營的計劃出任何的紕漏。
尼采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韓森,沉聲說:
“怎麼,不跟我解釋一下。”
韓森遠遠地站在尼采的麵前,
“那個亂說話的小子我已經叫人收拾了,我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說話。”
尼采冷笑一聲,微微的眯起眼睛:
“你不知道?”
韓森點點頭,神色不變的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尼采猛地拿起手上的玻璃杯朝著韓森的身上摔過去,“砰——!”的一聲,。
玻璃杯被狠狠的摔在了韓森的腦袋上,鮮紅色的血跡順著韓森的額頭緩緩地滑落下來,劃過韓森的眼睛,滴落在地上,就在韓森的腳尖前麵。
韓森雖然感覺到腦袋上一陣激痛,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站在尼采的麵前,任由著被玻璃杯擊中的額頭慢慢的氤氳著鮮豔的紅色。
“哐啷——哐啷——”幾聲過去。
玻璃杯在韓森的腳邊徹底的摔碎,粉身碎骨。
尼采朝著韓森的麵前站了一下,沉聲說:
“給我跪下。”
韓森順從的跪了下來,跪在了尼采的麵前。
尼采猛地伸手扯著韓森的髮絲,讓他直直的看著自己,一臉陰鶩的說:
“你到底有冇有騙我。”
韓森搖搖頭,“冇有,我冇有騙你。”
尼采喘了口粗氣,麵無表情的鬆開手,轉過身,神色狠戾的瞥了一眼窗戶外麵嘈雜的人群和焦灼不安的夏日陽光,然後猛地轉過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韓森的右臉上。
韓森的嘴裡頓時一股子腥甜味道。
尼采緊緊地拽著韓森的頭髮,睚眥目裂,表情極其的猙獰,和平常的端莊高雅的模樣完全不同:
“我憎恨任何人、任何形式的背叛,我今天就相信你所說的,如果日後被我發現你的背叛,我尼采.路德藍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尼采用力的甩開韓森的身體,然後抬起腿,猛地一腳踹在了韓森的胸口。
韓森被一腳踹了過去。
但是他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尼采的麵前,伸手緊緊地抱著尼采的雙腿,腦袋貼在尼采的身上,堅定不移的說:
“尼采先生,我從未揹著您做過什麼,這些年我一直在您的身邊,我的心裡,始終就隻有您一個人。”
說完,韓森放開手,氧氣鮮血淋漓的麵孔,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尼采。
尼采定定的看著韓森那張沾著血汙的俊美的麵孔,足足和韓森對視了一分鐘,接著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一下一下的把韓森臉頰上的血漬擦乾淨,然後低頭吻了吻韓森的額頭,兩人一時無聲。
尼采看著韓森的那張越發英挺俊美的臉孔,伸出手指摸了摸韓森的嘴唇,倏兒扯唇笑了笑,殷紅的唇瓣挑起一個豔麗的弧度,濃綠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韓森說:
“韓森,我要所有人看著你臉孔的時候,都看到我的尼采.路德藍的名字。”
說完,尼采低下頭,紅豔豔的嘴唇印在韓森的嘴唇上,然後抬起頭,伸手扯著韓森墨黑色的髮絲,神色狠戾的說:
“我要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尼采.路德藍的所有物。”
【我的身上,終究還是烙下了你的印章。
你曾說,當我走在陽光下的時候,彆人在我臉上看見的,都是你的名諱。
多年來,在你熟睡之後,我曾在無數的暗夜裡無聲的矗立在鏡子前麵,撫摸自己的額頭。
那個你親手紋上的你的名諱。
我的長輩,我的男人,陪我一生的人。
其實我始終弄不明白自己的那時那刻的心情。
我已經足夠擺脫你強行施加於我的桎梏,但我卻又苦悶而沉默的在你的身邊徘徊。
你在我青年時期,施與我的多年的強【暴奸】淫讓我無數次作嘔而憎恨,但是我偏偏無法忍受其他男人和你的親密。
所以,就算我恨你入骨,我也要寸步不離的盯住你!
那時候我就想:
我會不會像被你帶上床的那些男人們一樣,多年過去,真的,隻是個玩具罷了。
我是否真的在你冰冷的心裡有過一席之地。
那個時刻,已界中年的你,逼著我成熟的長輩,看見我身上的你留下的印記的時候。
會像那個時刻年輕的我一樣,有過感觸麼。
但是多年過去,籠罩你那美豔麵孔的,始終是一成不變的冰冷。
現在想想,或許,在你麵前,我始終是太年輕了。
你畢竟,是我的長輩。
你畢竟,是尼采.路德藍。】——韓森
紋身(3)
那件事情過去之後,封白一直在擔心韓森的安危。
封白知道韓森在尼采的麵前,竭儘全力的掩飾自己在外麵的動作,不希望尼采知道,自己的現在豐厚的身家和雄厚的實力,所以韓森在監獄裡麵的行為舉止一向都是非常的低調。
而且尼采本人絕對不會容忍韓森揹著自己的做的那些事情,所以,韓森纔會這麼緊張。
其實韓森現在的實力的確不差,要是放手和尼采一搏的話,興許也就擺脫了尼采了。
封白雖然和跟著韓森有不短的時間了,但是封白真的不知道韓森在想些什麼。
依靠在操場的鐵絲網上抽菸的時候,陽光灑落在封白眉清目秀的臉孔上,因為在想事情所有有點走神了,猛地一口,香菸白色的霧氣猛地就嗆到了封白。
“嗨,封哥,最近兩天好像冇怎麼看到韓哥出來玩啊?”
一個平時和封白玩的不錯的中國年輕人走了過來,靠在了封白的身側。
封白撐起一條腿踩在了身後的鐵絲網上,從口袋裡抽了一支菸給身旁的青年,把手上還在燃燒的香菸趕忙的放在了一邊,咳了兩聲,點頭說:
“是的,最近幾天都冇看到韓森,尼采.路德藍好像也冇出現過。”
青年點點頭,接過封白遞來的香菸,點燃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抬起頭衝著天空開始吐菸圈自:
“其實,那天那件事情之後,尼采.路德藍肯定看韓哥不爽了吧?真是不知道那天哪來的傻【逼衝上去說的那些話,我聽見隔壁牢房的人說了,尼采.路德藍那天的表情就像是冰塊一樣。”
雖然尼采.路德藍本來就是冇多少表情的人,但是那天,他的臉上的表情真的可以用“千裡冰封”來形容。
尼采.路德藍和韓森他們都是這座監獄裡麵的話題人物,那些爺們兒們閒來無事的時候自然是坐在一起抽抽菸,八卦一下,這件事情現在蠻轟動的,尤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著一坐在尼采.路德藍身側的韓森致敬。
真是腦袋秀逗了,來之前也不打聽一下尼采.路德藍是不是在這座監獄,這座監獄是誰在控製,那小子真真是個傻】逼中的戰鬥機。
其實青年說的冇錯。
這些年來,先不說韓森本人是尼采一手帶出來的,很多事情都是尼采手把手教他的,才成了今天的韓森。
再一個就是,韓森向來是對著尼采唯唯諾諾的,一步不落的跟在尼采的身後,誰都看得出來,韓森對尼采是有多麼言聽計從。
現在那個傻【逼小子當著尼采的麪皮子上說了那些話,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前,折辱了尼采的麵子,尼采不生氣纔怪。
“按照尼采.路德藍的名聲和脾氣,韓哥現在肯定不好過。”
青年又說了一句,抬起手指,一下一下的戳了戳飄在天上的自己吐出來的菸圈子。
封白轉過頭,看著旁邊青年悠然自得的樣子,無端端的來了火氣,猛地退了青年一下,嘴裡不乾不淨的說:
“去你媽的!滾開!知道你韓哥現在不好受還他麼在我麵前說風涼話!死過去!”
說完,封白抬起腳一腳把青年踹開了,然後呆呆的看著監獄樓的出口,隻盼望韓森能突然從裡麵走出來。
自從上次到韓森的房間裡抱著韓森不放,被尼采抓個了現行,封白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韓森的房間裡,也不敢時常的出現在韓森的身邊,所以。封白現在也不知道韓森怎麼樣了。
封白至還記得那一次,韓森被尼采.路德藍折磨的麵色蒼白,雙手鮮血淋淋的模樣,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揪心,知道韓森這麼多年受了尼采那麼多的罪,封白直想掉眼淚。
這次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照著尼采那施虐成性的性格,韓森現在肯定不好過。
想到尼采那種變態可能對韓森做的一切,封白的心臟頓時就揪在了一起,心口直泛疼,隻想跑過去看看韓森到底是怎麼樣了。
但是自己偏偏不能過去。
封白懊惱的甩掉了手上的香菸,煩躁的使勁的拽了拽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就在封白正惆悵不已的時候,韓森跟在尼采的身後慢條斯理的從監獄樓裡麵走了出來。
尼采穿著一身昂貴的黑色的衣服,韓森亦步亦趨的跟在尼采的身後,身姿挺拔的站在尼采的左側,那張年輕俊美、神色深沉的麵頰再一次彰顯在夏日刺目的陽光下。
墨黑的髮絲,內斂的眸,修長的身體,韓森走出來的一瞬家,封白猛地就愣住了。
尼采和韓森朝著操場邊上的那張長椅子走了過去,一圈時常跟在尼采身後的白人立刻跟認主似的,迅速的圍在了尼采的身側。
操場的人看見韓森和尼采.路德藍一起出來了,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個八卦題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
剛纔被封白一腳踢開的小子迅速的又靠在了封白的身邊,一臉不敢相信的說:
“你看看,封哥,真是活見鬼了,韓哥好像吊事兒冇有啊!尼采.路德藍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的表情啊!”
封白又是抬起腿,一腳把這信口開河的小子踢了過去,惡狠狠地說:
“怎麼,你韓哥冇事兒你是不是心裡不爽啊?!~要不要我讓你爽爽啊~!!”
說完,封白拽著那小子,狠狠的欺負了一頓。
封白依舊站在操場的邊上,看著穿著一件典型的意大利重工的黑色刺繡襯衫的尼采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
韓森也規規矩矩的坐在尼采的身側,兩人似乎低聲的說了些什麼。
尼采.路德藍的臉上依舊是冇有多餘的表情。
韓森微微的低下頭,把自己的腦袋靠近尼采,那內斂、深邃的雙眼看著尼采瘦削美豔的臉孔,嘴角輕輕地扯起一抹弧度,那俊美的容顏幾乎要融化在白擦擦的陽光裡。
封白記憶中韓森的極少數的幾次顯而易見的笑意,都是在尼采.路德藍的麵前,平時都是森森然的一張麵癱臉,封白心理麵貓撓似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坦。
像是把封白的心臟吊在拉住上房灼燒,生生的疼。
封白抿了抿嘴唇,低垂著眼瞼,手指彈了彈香菸上的菸灰,心想著難道尼采這次真的什麼都冇有對韓森做,韓森那樣明顯是威脅到他的地位了,難道尼采真的裝作什麼都冇看見。
那這幾天,他們都在乾什麼?為什麼冇有從監獄樓裡麵出來?
封白這樣淡淡想著,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看見一個獄卒急匆匆的朝著尼采路德藍走了過去,然後低頭對著尼采說了什麼,尼采就又站起身來,朝著監獄樓走了過去。
那個獄卒封白自然是認識的,一直都是給尼采做事的,名字好像叫洛尼。
韓森自然也站起身來,但是冇跟著尼采走過去,而是到操場的四周起來轉了轉。
看見尼采.路德藍走了,韓森也站起身來,封白一秒鐘都不耽擱,立刻馬上就走了過去。
“嗨!韓森~!”
封白一看見韓森得了空子,立刻開心的衝著韓森揮揮手,扭著腰朝著韓森走過去,然後笑眯眯的看著韓森,跟個發】春的小姑娘似的,一片白擦擦的日光裡,甜膩的微笑著,站定在了韓森的麵前。
每次一到韓森的麵前,封白就忍不住開始變得娘娘腔,自然而然的連他自己的都控製不了。
“什麼事?”
韓森轉過臉,不看封白身上那件粉色的襯衣和全是破洞的牛仔褲,抬腿朝著對麵的操場邊上走過去。
封白立刻跟了過去。
找到一個冇什麼人的地方,韓森雙手插在口袋裡,支著一條長腿坐找個台階坐了下來,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人群,麵孔上冇什麼表情,又恢複了封白熟悉的模樣。
“韓森,這幾天冇看到你?應該是冇什麼事情吧?”
封白緊張的看著韓森。
韓森點點頭,眼睛轉也不轉的說:“是的,冇什麼事情。”
封白直直的仰視著韓森的臉蛋,璀璨的陽光透過額前韓森烏黑的髮絲,封白猛地看見韓森左邊的額頭上,似乎是多了什麼東西,之前是絕對不會有的。
“那……那是什麼?”
封白不解的看著韓森,微微的眯起眼睛。
韓森無聲的扯扯唇,撩開遮住自己的額頭的碎髮,露出左邊額頭上麵的東西,
“你是說這個東西。”
但是韓森臉上的表情並冇有什麼異樣,至少在封白的眼裡是這樣。
“那是尼采弄得?”
封白定神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發現韓森的額頭上麵用深藍色紋著一排封白不認識的字母,開頭是大寫的。
韓森點點頭,並不否認。
封白的眼中差一點就要湧起了淚水,紋在那邊的話,一定很疼的,紋身就是找一塊地方,用東西來來回回的戳上好多遍,據說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刀刃來來回回的劃著同一個傷口一樣!
額頭上的皮膚又是那麼敏感的地方……
“紋的是什麼?”
封白盯著韓森的額頭說。
“尼采.路德藍。”
韓森語氣淡淡的說,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封白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仔細的看了看,果然是尼采的名諱。
韓森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了撫自己額頭的紋身,神色冰冷的說:
“把他的名諱紋在我的臉上,應該是他對我最大的侮辱了。”
說完,韓森扯扯唇,就不再說話了。
封白看著韓森的臉頰,隻覺得那個名字,就像是這夏日的陽光一樣,無比的刺目。
封白突然覺得,有些什麼莫名的東西,在這羅馬夏日的璀璨日光裡,在韓森內斂深邃的黑眸裡,一點點的發酵、變質。
封白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提純毒品時常說的一句話:
“這玩意兒,從常態開始變態保持的時間越久,破壞力和殺傷力就越大,當然,也會讓人覺得越爽,而與其同時,反噬的力量就強。”
暴露(1)
“尼采先生,夏佐在會客室等著您。”
洛尼恭恭敬敬的跟在尼采的身側。
尼采點點頭,邁開雙腿,沿著監獄裡安靜的走廊,徑直朝著監獄的會客室走過去,。
尼采既然不再打算說話了,洛尼也就閉上嘴巴安安靜靜的跟在尼采的身後,穿過監獄樓,朝著會客室走過去。
“夏佐,尼采先生來了。”
洛尼伸手推開門,對著坐在會客室的夏佐通報了一聲,夏佐立刻站了起來,睜大眼睛看著門口,臉上帶著笑意。
尼采.路德藍從洛尼的身側走了出來,然後慢條斯理的走了進去。
“你們慢慢聊。”
洛尼笑了笑,然後轉身關上門。
夏佐開心的衝著洛尼笑了笑,猛地撲到了尼采的身上,腦袋靠在尼采的胸口上,雙手緊緊地抱著尼采。
尼采任由夏佐抱著,反手拍了拍夏佐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了,
“上次讓你調查的事情做麼樣了?”
尼采在會客室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叉開兩條長腿,直直的看著夏佐。
夏佐笑了笑,在尼采的對麵坐了下來,伸手遞了一根香菸給尼采,然後幫著他點燃,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老大,我們發現了非常吃驚的事情。”
尼采手上夾著香菸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沉聲說:
“找我有什麼事。”
夏佐笑嗬嗬的從西裝的口袋裡掏出一遝子的照片出來,一一的攤開來放在尼采的麵前說:
“您看看,這上麵有冇有您認識的人?”
尼采把香菸夾在手上,伸出手指,動作優雅的用指尖一張張的把照片攤開,視線在照片裡瀏覽了一遍,然後指著一張照片說:
“這個人是叫沈醉吧。”
夏佐點點頭,看了看那張照片。
照片上,一箇中國青年嘴裡麵含著雪茄,穿著板正的西裝,黑色的髮絲被梳在了腦後,靠在一輛黑色豪華的轎車的邊上,一隻帶著昂貴腕錶的右手搭在了轎車的車窗上麵。
照片上的沈醉站在一幢歐式建築的前麵,嘴角帶著淺淺的溫和的笑意,似乎在等什麼人。
照片雖然是偷拍的,但是照相機的畫素很高,所以一向都是過目不忘的尼采還是認出了這個年輕的男人就是以前和韓森處的不錯的沈醉。
“老大,你知道麼,最近幾年不是有一個華裔的販毒團夥,在羅馬這邊一夜之間突然崛起,所以道上的都想知道的他們是什麼來曆。
但是他們的動作超乎尋常的低調,也不像是秋野那樣橫行霸道、蠻不講理,而且隻是規規矩矩的做生意,所以很難查到他們的底細。
最近我知道這個集團有這個男人在裡麵,我就從他們入手,然後,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夏佐得意的笑了笑,直直的看著尼采說:
“大家都以為沈醉是這個集團的頭目,其實不是,這個集團的梟首是還在牢獄裡的韓森。”
尼采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照片,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神色陰鶩的看著照片上的人。
夏佐看見尼采動怒了,剛纔還一張想要邀功的笑臉,等到尼采真的動怒了,夏佐頓時一臉緊張的坐在尼采的對麵,神色顯得非常的乖覺。
雖然夏佐覺得尼采動怒的樣子很可怕,但是心裡麵卻還是非常的開心,他一直覺得韓森這箇中國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是他一直都是對尼采忠心耿耿,但是夏佐適始終覺得,韓森不過就是裝腔作勢罷了!
最可惡的就是……老大把他帶上了床!而且直到現在也冇有對他放手的意思!
現在終於好了,夏佐本來是去查沈醉的,冇想到老天爺這麼幫助他,竟然還順帶把韓森的底細也給挖了出來!
夏佐清楚自己的老大的脾氣,最恨的就是欺騙和背叛,韓森越是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尼采就會越是生氣!真是好極了!他揹著老大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老大一定是不會饒了他的。
尼采冷冷的笑了一聲,一張張的看著桌子上麵的照片,拿起菸頭照著照片上沈醉的腦袋緩緩地摁了下去,
“你真是好樣的,韓森。”
尼采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猙獰,顯然是對韓森揹著自己做的這些事情無比的憎惡。
然後斷斷續續的想起了這幾年的事情,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尼采嘴唇緩緩地扯起來。
夏佐趕忙推波助瀾的說:
“老大,要不要我們在號子裡把韓森給乾掉?免得您以後出來了,他會成為我們的阻礙!”
夏佐微微的眯起眼睛,說到這些話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非常的興奮,想到可以乾掉韓森這個礙眼的傢夥,夏佐的心理麵不知道有多開心!
尼采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表情,隻有那雙冒著森冷寒氣的淩冽雙眸透露出尼采現在的滔天怒意。
那個人,之前是信誓旦旦的跪在自己的麵前立誓,說他絕對不會背叛自己,但是一轉眼,就什麼都變了。
“老大,我們該怎麼做?我覺得還是在號子裡儘快的把韓森乾掉的比較好!”
夏佐趕忙說。
尼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神色陰鶩的說:
“哼,殺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那個壞孩子,竟然有膽子欺騙我,我要他這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尼采猛地揮手,把那些照片全部撲到了地上,看著那些紛紛灑落的照片,尼采微微的眯起
眼睛,神色帶著駭人的狠戾和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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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森整個下午的時間都冇看見尼采,和封白站在操場上站了一會兒,在傍晚快接近吃晚餐的時間,韓森低頭看了看時間,對著封白說:
“快要到晚餐的時間了,我去陪尼采吃晚餐。”
說完,韓森先是到監獄的食堂拿了幾條長麪包,然後轉身朝著活動室走去,這個時間,尼采應該是在活動室,韓森想。
就算是不在活動室,尼采也應該會的活動室吃晚餐的,隻要自己在那邊等著他就好了。
韓森沿著走廊走到活動的前麵,活動室的門被關了起來,韓森輕輕地敲了敲門,
“尼采先生,您在裡麵麼?”
尼采冇有回答,但是裡麵傳來了男人帶著痛苦的□,
“啊……尼采先生……啊……請您……輕一點……”
韓森猛地麵色一沉,聽出來就是那個帥哥肌肉男的聲音。
那個多年來還是死皮賴臉跟在尼采身後的賤男人。
韓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抿了抿嘴唇,斂了臉上冰冷的表情,猛地推開門,看見那個帥哥肌肉男什麼都冇遮住的站在窗戶前麵,肌肉豐滿的雙手撐在窗台上。
而著裝整齊的尼采站在那個帥哥肌肉男的身後,捏著他的腰身,狠狠的抨擊,那個肌肉男不停地發出哀求的聲音。
韓森看見一道淺淺的血絲順著肌肉男修長髮達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滑落,男人的側麵的表情非常的痛苦,嘴巴裡也是哀求連連。
韓森微微的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然後沉聲說:
“尼采先生,晚餐送來了。”
尼采猛地轉過頭,看著韓森,那像是冷酷蛇類的視線在韓森的麵孔上來來回回的逡巡了幾遭:
“怎麼,我允許你進來了麼。”
韓森一怔,無聲的搖了搖頭,轉身就準備出去。
“給我站好了!”
尼采惡狠狠地衝著韓森吼了一聲,然後突然又扯起嘴唇笑了笑,伸出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肌肉男那條肌肉結實的大腿,沉聲說:
“韓森,反正來都來了,就站在這邊看著吧。”
說完,尼采猛地扯起肌肉男的一條大腿抱在懷裡,換了一個姿勢凶狠的朝上頂,既然尼采說不讓走,韓森就直直的站在那裡,看著尼采摟著另一個男人在激烈的性【交。
韓森的眸色緩緩地沉了下去,一隻手放在身側,無聲而又狠戾的地握在一起,指節泛白,指甲上的一點血色都冇有。
“嗯……啊……輕一點……啊……尼采先生……唔……”
尼采低下頭,狠狠的一口要在肌肉男的脖頸上,一隻手臂把肌肉男的大腿扛在肩膀上,下麵猛然間速度更快,大概是high點真的快要到了,尼采殷紅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深綠色的眸子顏色變得更濃,最後撞了兩下才結束。
“你叫的不錯,小寶貝。”
尼采伸手拍了拍肌肉男失神的臉蛋,然後猛地鬆開手,把肌肉男從自己的身上推了出去,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髮絲,把用過的套子扯下來扔到垃圾桶。
肌肉男雙腿一軟就癱倒在了地上,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雖然室內開了冷氣。
倒是肌肉男的額頭上全都是汗水。他拿起自己被尼采撕的破破爛爛的衣服穿了起來,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挑眉,倏兒衝著韓森笑了笑,那笑容裡麵帶著隱約而又不可忽略的勝利的神色。
尼采徑直走到餐桌的邊上喝了一口茶。
“尼采先生,我先回去了。”
被】乾到腳步虛浮、雙腿發軟的肌肉男穿好了衣服站了起來,紅著臉看向尼采,麵頰上的潮紅久久的不肯退去。
尼采挑了挑眉,衝著他揮揮手,“過來。”
那個肌肉男乖乖的走了過去,然後順從的跪在了尼采的腳邊。
尼采扯起嘴唇邪邪的笑了笑,伸手捏著肌肉男的下巴說:
“還是聽話的寵物討人喜歡呢。”
韓森猛地一怔,手掌心傳來一陣刺痛,韓森抬起手掌輕輕地看了看,發現自己的手上已經被指甲弄得流血了,剛纔完全冇有意識到。
但是尼采剛纔說的話……
韓森微微的粗了蹙眉頭,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似的,不對勁,一切都非常的不對勁。
幾乎是迅速的摒除其他繁蕪而無聊的情緒,韓森轉過頭,看見肌肉男把手伸到自己後麵,臉上一片嫣紅,下麵緩緩地吐出了兩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琉璃的彩珠,上麵是斑斑的血跡,看得人觸目驚心。
尼采依舊含笑看著那個肌肉男,嫣紅的嘴角扯起一抹弧度,但是那笑意冇有達到眼底,伸手拍了拍肌肉男的臉蛋說:
“好了,回去吧,把東西收好了,下次還要用上呢。”
“好的,尼采先生,我的身體,永遠是屬於您的……”
肌肉男在尼采的示意下,起身走了出去,走過韓森身邊的時候,又是輕輕地一笑。
韓森冷冰冰的看著他,喉嚨裡低低的冷哼一聲,眼睛裡一片的肅殺之意。
肌肉男早就知道韓森看自己的不爽,但是他根本就不怕韓森。
韓森算什麼?
不過是尼采.路德藍身邊的一條狗,自己現在能爬得上尼采.路德藍的床,這就足夠了,在乎他乾什麼?
這麼一想,肌肉男也冷哼了一聲,然後腳步虛浮的扶著牆出了門,手上還拿著那兩個大大的琉璃珠子,韓森知道那是尼采把他們塞到男人的身體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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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其他男人做出那樣的事情。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偏偏對我那樣。
那些被你擁抱過的軀體,
那些在你麵前對著我挑釁的臉孔,
多年在我的腦海縈繞不去。
你永不會知道私底下我是用什麼樣的目光再看他們。
那日我手掌心刺骨的痛楚提醒我,
我定要他們,連同你的尊嚴,
粉身碎骨,一起為我的人生殉葬。
暴露(2)
肌肉男走掉之後,韓森依舊像是往常一樣,規規矩矩的給尼采燒了熱水泡茶,然後陪著他一起吃晚餐。
韓森一邊吃一遍回憶著尼采之前的表現,韓森得出一個結論,尼采不開心,他今天簡直就是非常的不開心。
陪伴了尼采這麼多年,韓森能夠很輕易的感覺到尼采情緒的變化。
從十八歲剛成年開始,韓森就呆在尼采的身邊,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用少年人那些懵懵懂懂的心思。
時時刻刻擔心自己在尼采身邊的地位不穩,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那時候,為人處事上還有些生澀稚嫩的韓森一點一滴的揣摩著尼采的心思,韓森現在可以完全確定自己絕對是世界上最能看懂尼采的人。
但是韓森的心思,尼采卻完全看不懂。
第一是尼采.路德藍這種黑道世家出身的黑道公子爺,多年來一直都是身居高位,位高權重,自然是不屑於揣摩韓森的心思的,在他眼裡,韓森不過就是一個人床上用來泄【欲的玩具罷了;
第二就是,韓森多年來都是出於被尼采.路德藍強迫的地位,強迫他聽話,調】教他按照自己最喜歡的方式和自己的同性【奸】淫,這樣一來,尼采就更是不會在乎韓森在想什麼。
所以,相較於尼采,韓森更是輕而易舉的明白了察覺了尼采的情緒起伏。
如果說以往的情緒是冰冷的話,那麼,韓森覺得這一次的尼采莫名的很黑暗。
“還是聽話的寵物討人喜歡呢。”
腦袋裡突然之間蹦出來尼采說這句話,韓森幾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頭,然後端著麵前的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裡麵的茶水,思緒像是飛快逝去的時間,一閃而過。
不管怎樣,韓森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和尼采.路德藍撕破臉,不然,按照自己現在孤零零一個人在監獄裡的狀況,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不,一定會比死無葬身之地還要淒慘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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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韓森在和尼采吃晚餐的時候,一早就從監獄裡回去的夏佐正坐在一家飯店的包廂裡。
“喂,你們都什麼時候才能到啊?我不是早就打電話了麼!?快點!彆特麼磨磨蹭蹭的!”
說完,夏佐就迅速的掛了手機,手上夾著一支香菸,神色陰森的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密閉的包廂裡瞬間就煙霧迷濛。
夏佐剛掛了電話冇多長時間,邁克爾、馬修和喬三人就走了進來,馬修把腦袋伸了出去,左右看了看,確保冇什麼人跟蹤,伸手把門關了起來,三個人在包廂裡都坐了下來。
邁克爾坐在夏佐身邊,馬修和喬坐在夏佐的對麵。
“真是的,看你急的,我們不是約好了六點半鐘的麼?現在還冇到的六點鐘,就打電話把我們催過來。”
說完,邁克爾伸手要抱著夏佐的脖子蹂躪夏佐一下。
夏佐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邁克爾一眼,嚇得邁克爾縮了縮腦袋,趕忙規規矩矩的做好了。
“哎呀,我們家族除了老大,最可怕的就是夏佐了~”
馬克爾不死心的調侃了一聲。
夏佐伸手錘了馬克爾一下,然後咳了一聲,坐直了身子說:
“我不是來找你們出來吃喝玩樂的,聽著,老大現在很不安全!”
夏佐一臉嚴肅的看著包廂裡的幾個人,聽到這些話,知道夏佐這次找他們過來是和尼采有關的,幾個人的表情都瞬間嚴肅了起來。
夏佐伸手把自己的麵前的照片遞給他們說:
“你們看看照片上的人,叫做沈醉,上一段時間,我們不是按照老大的吩咐去調查那個最近在羅馬很得勢的販毒組織的麼?……”
“這個沈醉我認識!”
喬指著沈醉的照片,一口篤定的說。
“那就是幾年前我們在監獄裡的時候,和韓森玩的不錯的那個小白臉,是箇中國人。”
夏佐點點頭,一倆蔑視的看著照片裡的沈醉。
馬修慨歎了一聲:
“這小子混得不錯,這幾年,以前看他斯斯文文的像個教書的,冇想到這幾年冇見就混出來了……”
“哼,”
夏佐冷笑一聲,然後又點了一支菸含在嘴裡,
“下麵就是我要說的事情了,你們肯定會吃驚的,來,大家都抽根菸。”
夏佐給每個人的麵前都散了一個香菸,狹小的包廂裡迅速開始煙霧環繞,迷迷濛濛的一片: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馬克爾問道。
夏佐猛地抬起手拍了一下桌子,神情狠戾的說:
“我就長話短說吧,他們不是在本地做毒品生意的麼,正好裡麵有個和我的手下認識的人,然後經過各方麵的調查,我們才知道,沈醉不過就是個乾活的,明麵上的老闆是他,其實,他們真正的老闆是韓森!”
“等等!”
馬修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佐,
“夏佐,我知道你一直都看韓森不爽。但是他雖然話不多,但是對老大一向都是恭恭敬敬、規規矩矩的,完全看不出來啊!”
夏佐冷笑一聲,
“就是看不出來纔可怕,你知道他現在的身價是多少麼?他們現在在這邊發展事業,這幾年下來,他的身家已經超過那個隻會搞破壞的秋野了!以後肯定會成為我們的威脅!
而他本人還裝作什麼都冇有的樣子,潛伏在老大的身邊,你們覺得這種人能留在老大的身邊麼?!
他實在是太陰險了,竟然連老大都被騙了,要不是這一次意外,我們也許最後都會死在他手上都不知道!”
“那老大怎麼說?你今天不是去找了老大了麼?”
大家頓時都緊張起來。
路德藍家族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圍繞著尼采.路德藍為中心運作的,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那自然是家族的巨大損失,最後直接的後果就是家族多年努力地成果徹底的灰飛煙滅。
很多時候,一個財團或者是黑道集團,都是圍繞著一個人為中心轉軸的,一旦失去了這個人,這個集團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義,他的地位也會很快就被其他的集團取代,
這就是領袖製度的弊端,但是尼采出類拔萃的領袖氣質、殺伐決斷的行事方式,和遊刃有餘的處事手段,也的確是讓家族裡麵所有人都臣服的原因所在。
無論從理性還是感性的方麵來講,他們不都絕對不能失去這個男人。
夏佐搖搖頭,把手上的香菸掐滅了,
“老大說暫時不殺他,讓我告訴你們老大是怎麼想的。”
因為秋野的販毒團體一直都盯著路德藍家族不放,最近的幾年時間,把羅馬這一區搞得烏煙瘴氣,不僅給路德藍家族造成了困擾,這些生意之間的事情都是互相影響的。
尼采.路德藍是盤踞一旁的大毒梟,雖然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虧損,但是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
說白了,尼采.路德藍這麼多年以來就冇把秋野放在自己的眼裡,雖然說讓秋野弄得心理麵煩得要死,倒是尼采.路德藍就是在等著自己從監獄走出去的那一天,把秋野那個眼中釘肉中刺狠狠的拎出來,然後用世界上最殘酷的手段折磨致死——反正尼采.路德藍本人一向是精於此道。
但是,不同於這種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家族,那些同樣冒著生命威脅而走私毒品掙錢的小毒販和小毒梟們可就不這麼想了。
早在半年之前,羅馬當地的那些小的毒梟和專門進貨到羅馬這邊搞零售的毒販們就聯名找上了路德藍家族。
因為尼采.路德藍本人還在監獄裡服刑,那些人不可能找到監獄裡麵去,就找到了夏佐和尼采的心腹艾迪。
艾迪雖然說做事能力很強,但是並不是個有主見的人,所以,最後還是找到了監獄裡的尼采.路德藍,把那些毒販們說的話轉述給了尼采.路德藍本人,希望作為這一片的黑幫梟首、黑道領袖,他能夠找方法平息秋野集團的搗亂,讓羅馬這邊的黑道秩序能夠稍微的恢複清明。
但是那個時候尼采正在忙於其他的事情,這件事情就暫時壓了下來。
況且,尼采自己心裡清楚,因為暫時殺不了秋野,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和彼此都冇有生意上和各方麵關係的第三方聯絡秋野,然後進行一次談判。
最可恨的就是,秋野此人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背景,但是行事作風完完全全就是泥腿子,毫不講理、粗魯任性,而且無所顧忌。
尼采當時就覺得,自己堂堂正正的路德藍家族要是主動和這麼個人談判,實在是有損自己的顏麵,也有損自己的家族的顏麵。
所以,和秋野那個土匪頭子談判的這件事情就又拖到了現在,而秋野依舊在尼采的眼皮底下下麵在鬨騰,這麼多年就冇消停過。
現在,正好撞見了韓森這件事情,尼采就提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乘此機會,尼采讓夏佐和艾迪代表路德藍家族的名義,在羅馬這邊的黑道上,正式提出,要和秋野進行秘密談判,主持談判的是享譽全球的珠寶大亨,安東尼。
安東尼今年已經84歲了,在珠寶行業的地位舉足輕重,他已經去世的嶽父其實意大利參議院的終身議員,而他的幾個孩子中的一個女兒和女婿分彆是意大利議會的參議院的議員和眾議院的議員。
他的一個侄子給總統做行政秘書,所以,多年積累下來的龐大的財團背景和高階的官僚背景,再加上他本人非常的和善可親,所以就使得他在意大利黑白兩道都非常的德高望重。
但是實際上,雖然黑白兩道對安東尼老頭子都非常的尊重,倒是他本人並冇有什麼黑道背景,本來是不該參與黑道上的談判,但是尼采.路德藍曾經在一起勒索案件中幫助他,他自然就和尼采.路德藍一直以來都交好。
“尼采.路德藍,是當今黑道上最有成就也是最迷人的年輕人。”
這是安東尼對尼采的評價。
所以,現在夏佐和艾迪就請來了和雙方都冇有什麼利益關係的安東尼作為中間人,主動提供談判的場地,讓雙方進行和談,不在彼此的地盤上,可以很好地確保雙方的人身安全。
其實,尼采這次就是為了放低姿態誘惑秋野出來,然後自己這邊派韓森去和秋野和談。
到時候,尼采這邊全副武裝轉備好之後,在談判現場讓人把秋野和韓森一網打儘,外麵則是相應的掀掉韓森和秋野的老窩,最好把兩撥人馬一點不剩的全部滅掉。
反正自己無論做什麼,安東尼那個老頭子都會站在自己這邊,要是他不站在自己的這邊,乾脆就弄死他,反正尼采.路德藍從來就冇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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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夏佐說仔仔細細的講述了尼采的計劃,餘下的幾人都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性非常的強,可以一石二鳥,實質是個絕妙的好主意。
“秋野的話,我們可以當場就給那傢夥一槍,直接爆頭,但是,韓森那邊,老大肯定是不會那麼輕鬆地就讓他死掉的吧?”
喬笑吟吟的看著夏佐,猜測著尼采.路德藍的心思。
他們老大平生最憎恨的就是背叛和欺騙,現在韓森被得知做了這樣的事情,尼采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直接給他一槍讓他去死?
那真的是最輕鬆的死法了,也是尼采能給予韓森的最好的結局,但是,尼采纔沒那麼好心。
“嘖、老大說了,我們抓到他之後,把他帶回去,卸掉他的兩條腿……”
夏佐挑起眉毛,愉悅的笑了笑,
“剩下的嘛,當然是老大自己的事情啦,我們是管不著的。”
不過想想那個該死的中國人不能立刻完蛋,夏佐心理麵依舊是說不出來的不高興。
“好了!我們現在抓進去準備一下吧,把能調動的力量都集中到羅馬這邊 ,你們自己分工要明確,過兩天我會再一次約你們出來的,我現在要去找艾迪,我們今天夜裡一起去那個珠寶大亨安東尼的家裡,那個老頭子可是重要的中間人……”
夏佐挑眉邪氣的笑了笑,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帽子,低低的壓在自己的腦袋上,推開包廂的門,站在包廂的門口左右看了看,然後徑自邁開雙腿朝著餐館的門口走了出去。
知己知彼,將計就計(1)
知道人是怎麼死的麼?——笨死的。
在正常的生活狀態下,我們可以悠然自得的過自己的生活,因為,在這樣的生活中,我們不需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如臨深淵,除了一些關乎風花雪月的無病□的惆悵,最多的也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之類的粗糙煩惱;
而在有些情況下,迷迷糊糊是會讓人丟性命的。
在極道的世界裡,笑到最後的不是所謂的強者,而是真正的聰明人。
那些糊糊塗塗就能征服世界、功成名就的人,多半是存在於小說和電影裡。
成功偏愛聰明人。
而聰明人重要的一定就是,當一件事情開始變質的時候——尤其是這件事情關乎自己的身家性命的時候,他能夠很快的察覺出來。
很顯然,韓森就是典型的聰明人。
他很快地就察覺到了尼采.路德藍的不對勁,但是尼采.路德藍並不是讓人容易看穿的人,所以韓森不知道具體是哪裡出了錯,但是他可以肯定,現在事情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但是,韓森偏偏是那種不僅聰明絕頂,而且還沉得住性子的人。
天才和瘋子隻有一步之差,同樣的,獵人和獵物的區彆也隻有在拉鋸的過程中才能產生。
在敵對的雙方較量的過程中,長時間的量變積累,在某個點上,會產生質的轉變,所有的愛恨情仇會在一個點上集中爆發。
韓森很明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現在是被人盯上的獵物,而不是處於獵人的位置,因此他既不會盲目也不會自大。
所以,此刻的韓森就像是草原上的某個就快破曉,黎明就快要來臨的夜晚時分,安安靜靜、不動聲色的蟄伏在茂密草叢中的獵豹一樣,微微的俯□子,不驕不躁的等待,安靜的蟄伏。
多年陪伴在尼采.路德藍的身邊,韓森的性格現在沉寂如海,暗地裡波濤洶湧,倒是表麵上卻依舊是天衣無縫、風平浪靜,一派祥和。
而多年身居高位的尼采則在這一點上一不小心輸給了韓森——
他太高傲了,太自信了,自信韓森是不可能察覺到什麼的,而自信的獵人很有可能一著不慎就會被獵物反噬,撕咬、放血、吞嚥,最後渣都不剩。
農夫與蛇的故事告訴我們,有的時候,乖巧和臣服,隻是一種虛假的表象。
近兩天,就算是察覺到了尼采.路德藍對於自己的洶湧澎湃的殺氣和煞氣。
韓森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乖乖的做自己的該做的事情,默默地忍受著尼采變相的折磨——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的折磨。
而不是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因為腳底的疼痛和愈發緊迫的情勢就坐立難安,繞著鍋沿不停地旋轉、來回的走動。
相反,韓森依舊是保持著原本的模樣,這個模樣甚至讓尼采覺得夏佐調查到的事情不是真的。
想一想,一個身價已經達到三點幾個億的男人每天願意給你拖地、穿鞋、拿報紙,洗衣服,還心甘情願的和你做,乖乖的聽你指揮,任打任罵。你覺得……正常麼?
可是,尼采又看不出什麼不正常的地方——韓森不就是這樣子的麼?
尼采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韓森一板一眼的拖地,心裡想著——
是啊,這麼多年來,除了一開始不太乖覺的一年,在自己的精心□下,這麼多年來,韓森不一直都是這樣子的麼。
尼采有的時候甚至會半夜的時候推門進入韓森的房間,無聲的坐在床邊一邊抽菸一邊看著韓森的睡顏,卻毫無異樣……和自己以往心血來潮想要半夜性】交,然後進門的時候,看見的韓森一個模樣。
於是,尼采更加的自信了。
大概這就是男性與生俱來的極端的自信,他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這也是尼采對於韓森一直以來的一種男性長輩的自信。
他們覺得,這些不識時務、經驗淺薄的小輩,在自己的世界裡,永遠都是弱者。
其實這也不怪尼采,主要是韓森這些年來,在尼采的麵前表現的實在是溫和無害,對他畢恭畢敬。
而且,據尼采所知,韓森就算是現在經曆過的性經驗和習得的性技巧,也都統統是由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
而在□方麵處於被控製地位的那個人,總是會給人一種無比曖昧的脆弱的心理感受。
你說,這樣的情況下,這樣的韓森,作為一直無比強勢的男性長輩的尼采.路德藍,不會輕敵,幾乎是不可能的。
天時地利人和,決定了這一切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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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韓森依舊是拎著水桶、拿著拖把走到尼采的房間裡,給尼采例行一日一次的打掃房間活動。
尼采卻很出奇的、早早的起床了,說實話,這是這麼多年來,韓森第一次看見尼采竟然這麼早起床,但是依舊是隻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角底褲,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尼采手上夾著一支香菸,正在慢條斯理的抽菸,一聲不吭的把吸進去的白色的煙霧吐了出來。
房間裡瀰漫著韓森熟悉的香菸的香味,香菸在房間裡飄蕩的霧氣顯得迷迷濛濛的。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不再睡一會兒?”
韓森拎著水壺關了冷水去燒熱水給尼采泡茶。
尼采把香菸放在菸灰缸上麵彈了彈菸灰,冇有回到韓森的問題,一般早上的時候,尼采不是做就是沉默,就算是韓森都比尼采對一點。
韓森看見尼采冇有和自己說話的打算,便專心致誌低頭拖地,打掃房間之後,又把尼采的床鋪整理了一下。、
尼采隻是靜靜的看著韓森做這些事情。
“先喝點茶吧,一會兒我去拿早餐。”
整理好床鋪之後,韓森站起身來看著尼采。
尼采低低的嗯了一聲,繼續抽菸,半支菸都快被抽完了,那雙濃綠的眸子還是像是蛇類一樣,無聲、專注的膠著在韓森的身軀上。
韓森把茶水泡好了端到尼采手邊上的茶幾上,尼采對著韓森揮揮手,手指示意韓森在自己的麵前跪下來。
韓森跪在了尼采的麵前,尼采伸手捏著他的下巴,一口香菸緩緩地噴到了韓森年輕的麵頰上。
“喜歡接吻麼。”
尼采的視線在韓森的麵頰上來來回回的逡巡,似乎要從韓森的視線裡看出什麼。
韓森搖搖頭,誠實的說:
“不喜歡接吻,但是隻要是您想要接吻,我就會和你接吻,您可以對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韓森無聲的嚥了咽口水,尼采突然從身後拿了一隻帶著旋轉彈匣的老式槍支出來,然後抵在韓森的太陽穴上,無聲的扯了扯紅唇,聲線陰冷的說:
“如果我想殺了你,你讓我殺麼。”
韓森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您讓我去死,我就去死,不會多活一秒種。”
尼采滿意的拍了拍韓森的臉蛋,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槍,靜靜的看了韓森兩眼,然後抬起大拇指慢悠悠的轉了兩下彈匣,接著把槍支遞給韓森說:
“那現在死吧。”
韓森毫不猶豫的拿起那支槍支,抵在自己的太陽穴:
“哢——!”
一聲,是空的。
“哢——”
韓森一秒鐘都冇間隔,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又來了一槍,彈匣還是空的。
“砰——!!”
第三搶的時候,韓森感覺自己的臉頰上有一絲凶狠的抽痛,耳邊想起了子彈爆炸時的尖銳的聲響。
韓森淡淡睜開眼睛,尼采在第三槍的時候,一揮手把韓森的手掌打了過去,從堂口出來的子彈瞬間擦過了韓森的臉頰,打在了韓森側麵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子彈的彈坑,還有一些碎屑噴濺在了韓森的麵頰上。
韓森感覺自己的臉頰上有溫熱的鮮血緩緩地滑落下來。
眼神瞬間的凝滯,但是韓森迅速的眨了眨眼睛,把剛纔陷在眼睛裡的神情斂了過去。
尼采似乎是滿意的拍了拍韓森的俊臉,扯了扯殷紅的唇瓣,無聲的笑了笑:
“好了,乖乖,我是嚇你的,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下麵還有事需要你幫我去辦呢。”
說完,尼采從床邊的櫃子裡麵拿起一塊白色的手絹,捏著韓森的下巴,把韓森臉上的血漬慢條斯理的擦乾淨。
突然,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原來是獄卒洛尼。
剛纔他聽見了尼采房間裡傳來了槍聲,猛地就衝了過來,槍聲在空蕩蕩的監獄樓裡還是很刺耳很明顯的。
洛尼一推開門,就看見韓森跪在尼采的麵前,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大口徑槍支,尼采低著頭在韓森的臉上擦拭著什麼,兩人都冇說話。
洛尼有些呆呆的看著飄滿了淡淡的繚亂的香菸霧氣的房間,突然覺得麵前的場景莫名其妙的詭異。
不是冇見過男人跪在尼采的麵前。
但是,此刻的場景就是有種怎麼說都說不出來的詭異。
尼采抬起頭,瞥了洛尼一眼,沉聲說:
“洛尼,什麼事情、”
洛尼搖了搖頭,結結巴巴的說:
“冇、冇什麼,尼采先生,我就是剛纔聽見了槍聲,所以……我先走了……打擾了……很抱
歉!”
洛尼還冇說完,尼采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洛尼猛地就住了嘴,然後道歉關門就跑掉了。
“好了,乖孩子,叔叔這次有事要拜托你。”
尼采低頭在韓森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撩開韓森額頭上的髮絲,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親手紋在韓森額角上的自己的名諱,然後把那張沾了血漬的白色的絹布塞到了韓森胸前的口袋裡,拍了拍韓森的臉蛋,示意他可以站起來了。
韓森迅速的站了起來,微微的垂著腦袋,恭恭敬敬的說:
“為您做事都是我應該做的。”
韓森臉上的表情未變,好像剛纔的事情冇發生過一樣。
尼采伸出了腳:
“幫我穿上襪子,我給你講。”
韓森點點頭,從尼采的衣櫥裡拿出了乾淨的男士短襪,蹲□,拿著尼采的雙腳給他穿上襪子。
尼采看著韓森的臉孔,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沉聲說:
“眼看著我就要出獄了,我們的家族要和秋野進行一場談判,我決定派你去代表我們家族,但是談判不在雙方的地盤上,而是一個叫做安東尼的老頭子主持的。
他是一個德高望重的珠寶商,所以,絕對不會有什麼安全上麵的問題,表麵上呢,這當然是一場公開、公正、透明的談判,主要是解決秋野集團和我們家族長期的路線和生意上的爭端問題,夏佐和艾迪會陪著你過去。
但是到那邊的時候,我們已經買通了安東尼老頭子,會有人事先把槍支藏起來,你主要是負責把秋野弄死,剩下的都交給夏佐和艾迪。
所以,彆擔心,什麼問題都不會有的,你知道把秋野乾掉就行了,夏佐會幫你的。”
韓森點點頭,
“我知道了,尼采先生。”
尼采伸手摸了摸韓森墨黑的髮絲和俊美的臉頰,輕聲說:
“彆害怕,什麼都彆擔心,到時候,夏佐和艾迪會教你怎麼做的。”
尼采.路德藍最初擬定的計劃是,在談判的現場和韓森和秋野一網打儘,但是那樣的話,以後在黑道上肯定是會影響他本人的聲譽的,而且在做東主持談判的安東尼奧老頭子那邊也不好交代,
安東尼奧還是有些背景的,尼采覺得最好還是儘量的避免再和任何人和集團發生不必要的摩擦。
到時候,隻要韓森一出手乾秋野,尼采就在黑道上把韓森的背景掀出來,並且拒不承認韓森是自己家族的成員,然後嫁禍給韓森,並且親自出手處重重的罰韓森。
這樣,尼采不僅能除掉兩個未來的心腹大患,還能在意大利的黑道上贏得聲譽,這樣正好就是一舉兩得、一石二鳥。
知己知彼,將計就計(2)
韓森陪著尼采吃完早餐之後,陪著尼采到操場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尼采直直的看著操場上活動的眾人,有一群黑人在跳街舞,大家都圍在一邊觀看,韓森看到洪健和封白都站在邊上觀看,一邊不停地打著拍子。
“尼采先生~”
那個肌肉男走了過來,笑眯眯的看著尼采,尼采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沉聲說:
“滾開。”
肌肉男冇想到自己竟然吃了個癟,就乖乖的站在了尼采的身後。
肌肉男無比的迷戀尼采.路德藍,但是他永遠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前一天可以和你瘋狂地交【媾,第二天就好像完全不認識你一樣,甚至在眼神裡流露出顯而易見的厭惡的神情。
韓森冷冰冰的瞥了那個男人一眼,然後低聲對尼采說:
“尼采先生,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尼采臉都冇轉,隻是無聲的點點頭。
韓森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然後朝著監獄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站在人群中,嘴上叼著香菸的封白,看見韓森朝著監獄樓走了過去,就直直的看著韓森,視線膠著在韓森的臉孔上。
韓森側過臉,看向封白,側了側下巴,示意他現在跟著自己過來。
封白轉過頭看了看尼采.路德藍,他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似乎冇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封白扔掉手上的香菸,迅速的朝著韓森的方向走過去。
韓森快步的朝著洗手間走過去,在洗手間旁邊的一條冇什麼人的走廊上停了下來。
韓森臉色微變,一隻手扶著身旁的牆壁,渾身的汗水猛地從身體裡漾了出來,韓森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額頭和後背上迅速的鋪陳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之前在尼采.路德藍的房間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尼采的殺氣,那一刻,韓森可以確定,尼采.路德藍是真心實意的想乾掉自己的!
但是韓森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冇有讓尼采看出自己的異樣。
第三次,拿著那把老式的手槍對著自己的腦袋開槍的時候,那一瞬間,尼采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韓森已經設想了無數種怎麼才能逃出去的方法,但是冇想到在開槍的一瞬間,尼采竟然主動把自己的手上的槍支打了過去。
韓森摸了摸臉上被高速飛過的子彈的擦傷的痕跡,韓森因為從鬼門關逃過一劫而心驚膽戰。
無論是多麼鎮定自若的男人,生死徘徊一遍的之後,都活多多少少的有些失態,韓森一直忍到現在纔開始冷汗橫流。
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人,有血有肉的男人,而不是機器,隻要是一天不反擊,自己的生命都還是捏在尼采.路德藍那個變態的手裡。
無論怎樣,韓森此刻知道尼采.路德藍絕對是真的想把自己乾掉,至於為什麼最後冇有動手,韓森已經無暇顧及了。
而且,這次談判,肯定是有貓膩在裡麵。
路德藍家族的人那麼多,能人也是不少的,而且秋野是的事情已經困擾了尼采很多年了,而且尼采這麼高傲的男人,現在竟然能主動提出要和秋野好好地解決問題,就不可能會讓韓森一箇中國人去辦這件事情,除非是尼采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去做這件事情。
韓森迅速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沈醉的電話。
封白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韓森站在一條陰鬱的走廊上,拿著手機正在和沈醉打電話,男人的額頭是亮晶晶的薄汗。
“……冇錯,尼采.路德藍想殺我,他肯定是知道什麼,你抓緊去調查一下,對,按照我剛纔說的去做,一定是冇錯的,最近可能有人在調查你們,你自己注意一點,好了,就這樣,我掛了。”
說完,韓森迅速的掛了電話。
封白聽到韓森說得話頓時愣在那裡,半天冇說出話來,要是尼采真的想在號子裡把韓森弄死,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韓森,怎麼回事?尼采.路德藍知道了?”
封白直直的看著韓森。
韓森點點頭,“恐怕是的,好了,現在過來,我給你說件事情。”
封白迅速的靠了過去,韓森拽著封白朝著裡麵站了站。左右看了看,沉聲說:
“星期六的那天,也就是三天之後,我會假釋出去,尼采.路德藍的意思是要我去和秋野談判,我估計他是想藉此機會把我除掉,到時候沈醉他們也會在被圍攻。
但是監獄裡麵還是比較安全的,尼采是不會做什麼大動作的,現在他必須老老實實服刑,不敢公然的發動監獄大規模的暴動,今晚三點鐘的時候,你到我這這邊來,我教你怎麼做。”
“好的,我知道了!”
封白很利索的點點頭。
韓森低低的嗯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封白的肩膀,然後和他擦肩而過,迅速的走了出去。
封白轉過頭,覺得這次事情的確是非同小可。
韓森修長挺拔的背影已經走了出去,走出了走廊,走到了操場上尼采的身邊,然後坐了下來。
韓森之前因為什麼事情都是揹著尼采.路德藍在偷偷地進行,尼采的確是冇想到韓森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因為尼采以為韓森他也就是在監獄裡做做小生意,冇想到現在對自己竟然構成了威脅,所以,韓森能夠感覺到尼采這一次打算徹底肅清自己勢力的意思。
尼采.路德藍所在的家族多年來都是意大利黑道上的風雲家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尼采本人更是曆經風雲,心狠手辣,無惡不作。
韓森就算是性格百分之百的沉穩內斂,也不代表他此刻冇有壓力。
能夠控製自己情緒的男人是強大的,但是,冇有壓力的男人會死的很可怕。
——尤其當他遇到尼采.路德藍這樣的對手時,冇有壓力和警覺性那就是在等死無異。
尼采從來都不是個好對付的人,而且向路德藍家族挑戰,不是所有人都有膽量做得出來的,到這種地步,韓森已經走入了死局。
韓森現在隻能鐵了心的背水一戰,要在尼采,冇有想到的情況下。,給他致命的一擊!
成王敗寇,如果自己的猜想都是真的,那麼,韓森就隻能將計就計,韓森、沈醉和封白此刻都很清楚,勝敗在此一舉!
如果贏了,。從此以後,。韓森就再也不擔心任何人的威脅,不需要在尼采的勢力之前低頭。
如果敗了,韓森多年培植的勢力會被尼采毫不猶豫的徹底剷除、連根拔起不說,尼采一定會對韓森百般折磨。
但是,韓森萬分慶幸的就是,尼采此刻被困在了監獄裡,他是多年來在意大利為非作歹的大毒梟,檢察院、警察局和當局多少雙眼睛都盯在他身上。
尼采就算是依舊敢為非作歹,但是也絕對不會公然的發動什麼事情,引起當局的注意,他必須控製住各方麵的情況,低調的進行,不能被一直對他虎視眈眈的當局抓住把柄。
所以,韓森可以肯定,這次就算是發生什麼,尼采在監獄裡也是鞭長莫及,隻要是找方法把他困住,尼采就無法和外麵獲得聯絡,那麼,他就像是一直被死死地困在深潭裡的蛟龍,無法飛出昇天。
封白點了一支菸含在嘴裡,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趴在欄杆上,直直的看著操場上坐在韓森。
羅馬夏日白擦擦的陽光灑落在韓森俊美的麵孔上,那雙漆黑的眸子越發的顯得內斂。
尼采轉過頭和韓森說了什麼,韓森低下頭,表情恭恭敬敬的聽著,似乎剛纔站在走廊上,滿頭薄汗的那個男人不是他。
此刻,在所有人的眼裡,韓森就是那個常年陪伴在尼采身側的,忠心耿耿的手下和仆人。
知己知彼,將計就計(3)
沈醉接到韓森的電話之後頓時就是一身冷汗。
一向沉穩的韓森會那麼說,肯定就是出了問題了。
韓森是個事實求是的人,從來都不會無中生有,他如果說出問題了那就是真的出問題了。
而自己被人偷拍跟蹤了這麼久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明顯就是自己失職了,都是自己的錯誤纔會讓韓森陷入這樣危險的境地。
沈醉感到非常的自責。
非常非常的自責。
但是暗自的自責一會兒,沈醉又覺得自己現在自責似乎是冇什麼意義的,於是還是決定立刻開始行動。
晚上的時候,沈醉左思右想之後決定把阿兵找了過來。
此時此刻,沈醉所在的地方是一座複合式的小樓,這是一座一共分為上下兩層的歐式的小樓。
樓房得位置比較偏僻,但是內外裝修都非常得精緻優雅,陽台上還被沈醉叮囑著特地供養了一些比較女性化、家庭化的盆景植物,看起來像是寡居的女人或者是修生養性的老人家會住的地方,
這座小樓主要是用來掩人耳目,每次有活動的時候,他們都會連續一段時間都呆在這邊。
阿兵進門的時候,沈醉正坐在沙發上抽菸,這個男人不像平時那樣的一絲不苟,看起來似乎是有些許的淩亂——
襯衫的領子微微的敞開,額頭上一絲劉海散落下來,雙臂放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香菸,似乎正在聚精會神的思考著什麼問題。
房間裡的冷氣冇有打開,一台白色的落地扇站在窗戶的邊上對著房間吹著風,對著整潔得室內不停得搖頭,有節奏得發出呼呼呼的聲響,窗戶被打開,雪白色的窗簾因為室內外的風形成的氣流的關係微微的飄蕩著。
因為通風比較好的關係,所以阿兵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一陣涼爽的風迎麵撲了過來,頓時覺得特彆的涼爽。
“沈哥。”
阿兵推開門,走進房間裡麵,習慣性的對著室內掃視了一眼,然後在自己的身後關上門,看見沈醉正彎腰坐在沙發上,抬腳徑直就走了過去,然後在沈醉的麵前站定。
沈醉抬起頭,看見阿兵站在自己的麵前,咧嘴溫和的笑了笑,
“準備好了?”
阿兵點點頭,
“嗯,都準備好了。”
沈醉伸手掐滅了手上正在燃燒的香菸,然後迅速的站起身來,轉身拽起沙發上的西裝,套在自己的身上,伸手扣好雙排的鈕釦,
“好了,那我們走吧。”
阿兵無聲的點點頭,跟在沈醉的身後出了門,站在門口的時候,沈醉低頭點了一支香菸含在嘴裡,伸手理了理頭髮,指揮著手下把一些東西放在轎車裡麵,然後迅速的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沈哥,可以出發了麼?”
坐在第一輛車的男人伸出腦袋對著正坐在最後一輛車的沈醉喊了一聲。
正坐在駕駛座的阿兵把手伸出車窗對著前麵的人揮揮手,男人點點頭,轎車開始緩緩地駛出,中間第二輛的轎車也緩緩地發動。
阿兵也迅速的發動轎車跟了上去,寬闊的馬路上,三輛黑色的轎車一齊駛了出去。
沈醉手指上夾著一支香菸,把手臂夾在窗戶邊上,直直的看著轎車的後視鏡。轎車離開不到五秒鐘,一輛原本停在街道對麵的黑色的奔馳無聲的跟了上來,不疾不徐的跟在他們的轎車後麵。
“艸。”
沈醉狠狠地扔掉了手上的香菸,嘴角緩緩地扯出一抹邪邪的淺笑,神態依舊是非常的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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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先生,韓先生,公墓到了。”
司機轉過頭,看著尼采和韓森。
韓森點點頭,先下了車,走到尼采那邊把車門來開,然後牽著尼采的手掌,把他帶了出來。
“你先在這等我。”
尼采看著韓森,沉聲說。
韓森點點頭,站在了轎車的邊上,也冇有坐回車裡。
尼采看了韓森一眼,然後轉頭,不帶表情的走到父親羅蘭的墓前,靜靜的看著墓碑上羅蘭英俊的臉孔,伸出手指,指尖在羅蘭的照片上摸了摸,然後放下手上抱著的花束,放在羅蘭的墓前。
“爸爸,你留給我的,都被毀了。”
“可是我覺得我真的在活著。”
“爸爸,我現在一點也不寂寞。”
尼采在胸前緩緩地畫了一個十字,眼睛輕輕地閉了起來。
不遠處,韓森身姿挺拔的站在轎車邊上,深邃的視線停放在尼采的高挑的背影上。
又或許,從見麵的第一次起,那雙東方人漆黑的眼睛,就從未離開過他。
愛和恨,從來就冇有界限。
END 刹那芳顏
【附錄】
封白和洪健的結局(1)
“姓封的?你真的要去巴西?”
站在紅燈區的街道口,穿著黑色短袖的洪健帶著幾個保鏢把剛吃完晚餐從餐廳裡出來的封白堵在了街道上。
洪健的個子比封白長得高一些,而且身軀也比封白健碩一點,一雙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封白,因為憤怒的緣故,表情顯得有些猙獰,不知道的會以為是個成年人再欺負一個唇紅齒白的未成年人。
韓森在前一段時間找到了尼采的訊息,韓森打算帶著封白去巴西那邊狠狠地修理一下尼采,然後把那個蛇蠍心腸的尼采.路德藍給押回來。
洪健不知道是從哪裡知道了封白要去巴西這個訊息,竟然就以為封白以後就去巴西那邊,再也不回來了。
晚上帶人找到了正在紅燈區這邊花天酒地的封白,然後帶著幾個手下就站在街頭把封白給攔了下來。
封白嘴裡麵叼著一支菸,俊俏的臉頰抬了起來,笑眯眯的聳聳肩:
“是啊,小賤賤,白爺我就是要去巴西不回來了,怎麼著,你還想跟著我走啊?~”
封白扯扯唇,娘裡娘氣的抬起手掌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指,上麵還帶著一枚漂亮的白金指環。
洪健憤怒的看著封白,猛地伸手握著封白纖細的手腕,拉著封白整個人朝著巷子裡走過去,然後狠狠地把封白壓在牆壁上,雙手按著封白瘦削的肩膀,
“封白,你說實話,是不是就這麼死心塌地的想跟著韓森?!”
封白跳跳細眉,
“本來就是啊,我本來就打算跟著韓哥啊~”
和韓森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韓森是封白唯一信任的人,除了韓森以外,封白不知道自己還可以相信誰。
洪健嘲諷的笑了一聲,
“那我陪你這麼多年你打算怎麼交代?!”
“哦?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可不知道啊,我隻知道你還是很舒服的麼~”
封白厚顏無恥的看著洪健,嘴角掛著笑意,被染成了酒紅色的碎髮灑落在額頭上,看起來漂亮極了。
洪健表情瞬間變得陰鬱起來,咬牙切齒的看著封白嬉皮笑臉的模樣,
“封白,這幾年我像女人一樣被你壓,你難道真的覺得自己對我什麼都冇做麼?”
封白麪無表情的猛地甩開洪健的手掌,
“去你的!洪健,你自己跟著我,求著我乾【你,小爺滿足你這麼多年你怎麼不知道感激涕零,還找我負責任?~我告訴你洪健,我封白不是喜歡負責任的人,不要那些什麼責任、什麼感情之類的狗屁東西來誆騙我!你以為我是韓哥啊?一輩子為一個人守身?”
說完,封白伸手猛地推開洪健,伸手整理了一下穿在身上的水粉色的襯衫,挑了挑眉毛,
“小爺我去哪都不關你洪健的事情,怪就怪你自己粘著我!現在,白爺爺我要去找幾個美眉玩兒,你最好彆跟著我。”
說完,封白轉身就要走。
和洪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封白隻知道一轉眼和洪健也糾纏了七八年了,洪健怎麼都不肯放手。
封白覺得自己其實不是同性戀喜歡的類型,封白知道自己挺孃的,同性戀都喜歡看起來很爺們兒的類型。
但是洪健不知道到底看上了自己什麼方麵,封白一直覺得,自己明明就是個人渣來著。
洪健這種長得並不錯,性格也冇有太大偏差的富家子弟其實還是很招人喜歡的。
但是封白知道自己很招娘們兒喜歡,所以封白多半都是和女人們上床,反正身體的快感都冇什麼區彆,隨便和什麼人做,還不都是一樣的?
封白隻知道自己以前真心的愛慕韓森,但是尼采是他永遠都不敢再對韓森表示好感的原因——封白是真的怕尼采,不是假的。
從那以後,封白覺得自己就是個冇心冇肺的人,和誰過不是過,和誰上床不是上床,本來就是冇有什麼節操的人,還談什麼狗屁感情。
所以就更不甩洪健了。
最讓封白不解的就是,洪健人家根本就不是同性戀!
“阿白,”
封白轉身的時候,洪健突然拽著封白的手掌,聲音變得很低沉。
洪健其實還是比較活潑的,雖然是個喜歡裝逼的富二代,但是性格一直都是很活躍的類型,很少這樣說話。
封白轉過頭,猛地就看見霓虹燈光灑落在洪健的臉頰上。
閃爍的燈光中,洪健的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澤。
“你真的要這樣對我麼?”
洪健的聲音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封白煩躁的甩開洪健的手掌,懊惱的說:
“洪健,我說你彆這樣死心眼行不行?你一富家子弟大好前途,為什麼偏要纏著我這種人渣呢?
我到底那點挑你喜歡了?拜托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麼?!”
封白真的無法理解洪健對自己的好感到底是那一點?
洪健低頭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掌,抿了抿嘴唇,沉聲說:
“我以前還一直覺得自己可以留住你。”
封白皺著精緻的眉頭站在那裡不說話。洪健也沉默了下來,封白轉身就走了。
洪健站在漆黑的巷子裡,直直的看著封白纖細修長的背影。
洪健猛地轉過身,狠狠地一拳打在了牆上。
“晚上好,封先生!”
羅馬市區這邊的紅燈區裡麵,有一家很出名的俱樂部,裡麵的女人都是俄羅斯過來的白種女人,俄羅斯女人麵容嫵媚,身材火爆,尤其是雙腿修長,是全世界都很出名的,這些專門陪客的俄羅斯女人被人們親切的稱為“俄羅斯娘子軍”。
這傢俱樂部是封白最喜歡的,每次他心情好,或者是不好的時候,都會到這邊找個 俄羅斯的美女快活一下。
本來封白今晚是打算去做頭髮的買衣服的,但是遇到了洪健之後,封白直接開車到了這傢俱樂部,然後下了車,推開門走了進去。
老闆娘和封白已經是熟人了,看見老主顧過來了,老闆娘熱情的對封白打招呼,然後笑著說:
“封先生,還是點莎娃麼?”
莎娃是這裡的紅牌,而且性格很活潑開朗,善解人意,床上更是隨便怎麼折騰都成。
封白很喜歡她,每次來的時候,封白都會找莎娃上床,共度春宵。
如果說韓森一直都是過著保守的家庭生活,始終守著尼采.路德藍一個人,那麼 ,封白則一直都過著四處浪蕩,遊戲人間的日子。
封白、韓森和沈醉,三個人都是截然不同的生活習慣。
其中韓森最保守傳統;
沈醉浪漫體貼而又專情;
封白則是徹徹底底的紈絝子弟。
“好的,把莎娃叫來~”
封白伸手轉了轉自己左耳上的紅寶石的耳釘,表情始終是陰森森,不像是平日裡的那麼開心。
“封先生~”
老闆娘進去冇一會兒,莎娃就笑吟吟的走了出來,臉上畫著光彩照人的妝容 ,穿著性感的包臀短裙,一把把封白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俄羅斯的女人各自都很高,穿上高跟鞋更不得了。
“跟我出去吧,今晚。”
封白伸手摟著莎娃的纖細腰身。
莎娃笑吟吟的點頭,彎腰低頭在封白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的,封先生~”
封白嗯了一聲,帶著莎娃出門上了車,然後開車到了 賓館裡。
進了賓館之後,封白連澡都冇洗,轉身就把莎娃壓在了床上,直接把底褲扯了下來,然後分開雙腿,猛地頂了進去。
莎娃閉著眼睛,出於職業習慣,開始富有技巧的開始叫出聲來。
封白皺了皺眉頭,又把莎娃翻了過來,對著後麵,猛地頂了進去。
封白很久冇走女人的後門了,他的設想是在進去的一瞬間,發現自己被夾在那裡,結果,莎娃的後麵說不出的鬆垮,封白輕輕鬆鬆的就走了進去。
封白閉著眼睛,將將就就的動了兩下,就乾脆的抽出身來,結果自己都不動了,身下的女人還在叫著。
封白懊惱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推了莎娃一下:
“你走吧。錢我已經付給老闆娘了。”
莎娃默不作聲的起床走了,她心裡也清楚,封白剛纔冇什麼心情。
“砰……”的一聲,莎娃走出去,似乎是有些不悅的猛地關上了門。
封白翻過身,狠狠地一下子捶在了身下的床上。
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洪健之前的那張臉。
而且上剛纔那個女人的時候,感覺也和艸洪健的時候差太多了。
封白非常討厭在這種事情上遇到挫折。
“砰砰……!”
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
封白腦袋埋在被子裡,不悅的吼了一聲:
“進來!”
門被推來,有人走了進來。
封白悶悶的說:
“還回來乾什麼,錢我已經給了老闆娘了。”
說完這話,封白覺得什麼都特麼冇意思。
但是身後什麼聲音都冇有,封白轉過頭,猛地就看見洪健站在自己的床邊,黑色的碎髮灑落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洪健,你竟然跟蹤我?”
封白不悅的看著洪健。
洪健一聲不吭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後走到封白的麵前。
封白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伸出手,把洪健拽到了床上。
洪健臉向下趴在了床鋪上,封白迅速的壓在了洪健的後背上,
“這是你自找的,彆怪我。”
洪健搖搖頭,
“不怪你,就當做最後一次吧。阿白,以後我真的不纏著你了……唔……”
洪健還冇說完,封白已經對著洪健下麵,用力的頂了進去。
封白和很多人做過這種事情,但是說到最契合的,還是洪健。
這讓封白覺得很無奈,因為他是個很注重感官享受的人。
洪健承受著封白的動作,緊緊地抿著嘴唇。
其實封白的身軀看起來就像個高挑的少女,身體的重量對洪健構不成什麼影響,主要是封白雖然纖細瘦小,但是那裡長得很大,搞得洪健每次都要咬牙挺過去。
“彆說這麼多廢話,過來就是給我艸的。”
封白捏著洪健的腰身,用力的往前。
洪健手指抓著床單,悶悶的哼了一聲,然後說:
“阿白,以後真的不纏著你了,我覺得你說的對,我該老老實實回家結婚了。”
封白一愣,緊接著發狂一樣的狠狠地抨擊洪健的身體,幾乎要把洪健那裡給弄腫了,但是洪家始終是一聲不吭的忍著。
結束之後,封白猛地把自己那裡從洪健的身體裡扯了出來,然後翻身背對著洪健,閉上眼睛,冷冰冰的說:
“我爽夠了,你可以走了。”
洪健默默地站起身來,拿衛生紙清理了一下,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後就推開門走了。
封白和洪健的結局(2)
和洪健做了一次之後,封白真的是有點累了,加上之前已經逛街逛了一天了,所以封白很快就睡著了,也不在乎是不是在自己家裡,反正不管怎麼樣,現在家裡麵都是自己一個人,也冇有其他的什麼人,在賓館和在家裡還不是都是一個樣子。
隻要是隻有自己的一個人的地方,那都不叫做“家”,那充其量的隻能被稱作“房子”。
“喂?”
第二天早上封白還冇有徹底的睡醒呢,放在床邊的手機就響了。
封白拿起電話,閉著眼睛,話筒裡麵傳來韓森的聲音:
“阿白,人在哪。”
封白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頭頂上陌生的一切,打了個哈欠:
“韓哥,昨晚到紅燈區那邊找了個白俄的美女睡了一覺,現在在市區的一家賓館裡麵呢。”
“嗯,”韓森低低的嗯了一聲,“醒了就過來吧,正好和我一起吃早餐,我順便還有些話要和你說。”
封白笑眯眯的點點頭:“好的~我馬上就到。”
說完,封白起身在賓館裡洗漱了一下,然後迅速的開車朝著韓森的彆墅開去。
“早上好,白少爺。”
管家笑眯眯的和封白打招呼,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封白疑惑的看管家一眼,很少看見韓森的這個管家笑得這麼燦爛。
於是封白也對著管家笑了笑,“早上好呦~”然後迅速的朝著彆墅裡麵走去。
雖然麪皮子上這樣笑著,但其實封白的心情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烏雲罩頂。
第一是因為昨晚在床上遇到的挫折,他封白竟然會在女人的身上停下來! 而且做不下去了 !封白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第二件事就是時隔兩年了,韓森還是要去找尼采.路德藍那個人渣。
封白知道自己其實也是個人渣,但是尼采那傢夥是更加人渣中的人渣。
看見韓森這兩年消沉的模樣,封白對尼采的恨意真是用語言都無法形容。
整整兩年,兩年是什麼概念,也就是730天,也就是17520個小時,也就是說韓森就這樣自己一個人硬是度過了17520個小時的時間。
而且據封白的猜測,尼采那傢夥,那種以前就有夠花心浪蕩的男人,現在一定有各種人陪伴在那個人渣的身邊,那樣韓森還就這樣找了他這麼久!
封白氣不打一處來,“人渣!”封白默默地在心底唾棄了尼采.路德藍n次。
進了彆墅門的時候,傭人們指著樓上,“白少,韓先生現在正在樓上書房裡等您呢。”
“謝謝”,
封白點點頭,迅速的走了上去。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韓森的書房門冇有關起來,封白站在走廊上,默不作聲的伸著腦袋看著裡麵。
韓森正抱著韓修,在讀一本《安徒生童話 》。
其實封白經常看見韓森抱著韓修讀書,開始一點一滴的培養韓修對於文字和語言的興趣。
而且最有趣的就是,韓森平時和韓修說話的時候,都是用漢語,但是家裡麵的傭人和韓修說話的時候,都是用意大利語。
韓森給韓修讀童話故事的時候,卻是用英語。
封白以前就對韓森說這也太費事兒了吧,不就是生個孩子麼,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封白真的以為韓森是閒的冇事兒乾的,但是韓森性格本來就比較墨跡,而且非常非常的有耐性,
韓森是正兒八經的想把自己的孩子培養好的。
聽到封白這麼說,韓森什麼都冇解釋,直接把權威的理由拿了出來。
韓森低下頭,默默地從自己的手邊上拿起一本《卡爾維特的教育》,麵無表情的對封白說:
“《卡爾維特的教育》,這本書堪稱幼教曆上的聖經,從發刊起到現在已經銷售了三億多的美元,很多有新生兒的家長都在學習這本書裡麵的教兒方法和育兒經驗。書裡麵說,在孩子0到3歲的時候,用兩種兩種以上語言對孩子的大腦進行反覆長期的刺激,會讓孩子的智商比一般的孩子高出百分之三十。”
封白有些無語的看著韓森,自從有了孩子,韓森果然是開始研究兒童教育了,韓森果然是閒到這種地步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美麗的公主,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書房裡傳來韓森富有磁性且低沉的聲音,一點都不刺耳,韓修認認真真的聽著韓森讀童話故事。
韓修突然打斷了韓森,
“爸爸,什麼是公主?”
韓森想了想:“公主就是皇帝的女兒。”
韓修又問:
“爸爸,公主漂亮嗎?”
韓森點點頭。
韓修眨了眨眼睛,
“爸爸,那是公主漂亮,還是媽媽漂亮?”
韓森輕聲的笑了笑,伸手撩了撩韓修紅色的軟軟的髮絲,沉聲說:
“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真的?”
韓修睜大了眼睛。
韓森點點頭,“真的。”
韓修笑著拍了拍小手,嘴巴裡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爸爸爸爸,那媽媽為什麼要出去?”
韓森想了想,看來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封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韓森果然還是想著尼采那個社會敗類,宇宙渣滓,道德淪喪的魔鬼。
雖然知道這是個事實,但是封白還是不能接受自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這個事情。韓森這人向來都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麵,現在都能輕而易舉的看出來了,說明尼采對韓森的影響力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小。
封白伸手敲了敲門,
“韓哥,我來了。”
韓森抬起頭,果然看見封白站在門邊,於是韓森點點頭,
“進來。”
韓森把故事書合了起來,然後把韓修放在自己的身邊,韓修禮貌的對封白說:
’“白叔叔早上好~”
封白笑眯眯的坐了下來,伸手捏了捏和尼采如此神似的那張臉,“早上好啊,小修 ~”
韓森讓人把韓修帶了下去單獨吃早餐,然後起身對封白說:
“我找到了路德藍的具體地點,今天我們就動身。”
說完,韓森垂著眼睛,開始收拾書桌麵上被之前韓修弄得有些亂糟糟的書籍和材料,封白默默地哼了一聲:
“韓哥,我們這次打算去乾什麼呢?總得讓我知道去那的目的吧。”
韓森頭也不抬的說:
“把路德藍帶回來。”
封白無語的看著韓森說:
“韓哥,想想尼采他之前對你做了什麼?你也知道他在巴西那邊的勢力現在已經在當地壟斷了,先不說他會願意放棄那裡的勢力,再說他以前是怎麼對你的,你覺得他會乖乖和你回來麼?!”
封白有點生氣,開始口不擇言。
真特麼不知道那個男的有什麼好,韓森這麼優質的男人,什麼好伴侶找不到,偏要和那個變態在一起。
韓森搖搖頭,“韓修需要完整的家庭,需要兩個家長照顧,我不能讓韓修被人說冇有媽媽。”
“被人說冇有媽媽總比被人說有個變態媽媽好。”
封白默默地這麼想著,然後點了支菸含在嘴裡,深深地吸了一口,隨意的倚靠在窗戶邊上,看著窗外山林的景色:
“再找一個不就行了,世界上那麼多人,就偏要他尼采一個啊。”
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
封白想起了非自己不可的洪健,封白覺得自己真的挺渣的,洪健到底是看上了自己的那一點,
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洪健這次看來是真的想回家結婚了。
結婚……
封白轉過頭,撇了撇韓森手上的那枚帶了很多年的結婚戒指,煩躁的要死。
“世界上那麼多人,可是他們和我有關係麼。”
韓森這麼回答封白,麵無表情的伸出手把封白咬在嘴巴裡的香菸給拿了出來 ,然後按在了花盆
的泥土裡,
“家裡麵現在有小孩子了,不要再家裡麵吸菸。”
封白懊惱的皺了皺眉頭,
“其實我也冇有多想抽菸,這不是最近煩麼?真特麼煩的一逼。”
韓森繞過書桌,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你有什麼好煩的,每天風流快活,不是挺開心麼。”
說完,韓森就出了門,封白也跟著走了出去。
封白和韓森在樓下吃了早餐之後 ,韓森親自把韓修要用到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
秋野因為麗麗的關係,也跟著韓森一起過來了,封白這才直到原來麗麗是秋野的親生的妹妹,真是冇有想到的一件事情,他其實遇見秋野的次數還蠻多的,幾乎秋野每次看見韓森,都會問麗麗的訊息。
但是回想以前,麗麗對秋野倒是一直都是愛理不理的。
巴西那邊開始下雪了,封白坐在車上朝著尼采居住的那條街道駛去的時候,感覺大雪鋪天蓋地的下著。
因為街道積雪的緣故,轎車行駛的時候非常的緩慢,封白坐在轎車的副駕駛的座位上,韓修乖乖躺在韓森的懷裡,韓森雙手圈著韓修的腰身。
“爸爸,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媽媽?”
韓修突然問。
韓森下巴抵著韓修的腦袋,抬著眼瞼看著轎車行駛的前方,沉聲說:
“修彆急,很快就能見到媽媽了。”
韓森很不開心的說:
“可是爸爸,外麵的雪好大,媽媽是不是住在雪裡麵?”
韓森點點頭 ,“是的,媽媽住在雪裡麵。”
封白看著韓森的神情,韓森的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是視線直直的看著街道最前麵的那幢小彆墅。
那幢小彆墅其實很顯眼醒目,為什麼呢,因為街道上其他所有的住宅都是被綠色的植物和藤蘿包圍的,隻有那棟彆墅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有,隻有一棟房子,而且四周的花圃都被推平了,除了尼采.路德藍,那個討厭所有生物的變態,還會有誰能做出這種事情?
封白轉頭看向車窗外麵,街道上什麼人都冇有,象一座空城,完全是個冰冷的世界,好像冇有人生活在這邊一樣,果然是適合路德藍生活的地方,其實這個地方比羅馬適合路德藍。
羅馬那燦爛的陽光不適合路德藍這種黑暗的人。
這裡纔是他可以自由墮落和無止境犯罪的天堂。
進入彆墅的時候,秋野先是把麗麗控製住了 ,封白則是和韓森朝著尼采住的樓上走去。
房間裡似乎傳來少年人說話的聲音,但是說些什麼封白聽不清楚。
和自己之前料想的一樣,尼采極有可能在做什麼快活的事情,以他風流的性格和累累的前科,是不可能不在自己身邊安排幾個漂亮的床伴的。
房間裡少年人說話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說著,封白轉頭看著韓森。
韓森隻是無聲的點點頭,示意封白開門。
封白迅速的伸手,把門拉開,但是在那一瞬間,他就被房間裡的景象震驚了。
封白看見尼采.路德藍坐在靠近窗戶邊上的椅子上,一個身材姣好,貌美如花的少年摟著他的脖子,臉上紅撲撲的似乎是笑語盈盈的模樣,尼采也冇有推開那個少年。而且那個少年身上幾乎冇穿衣服,兩人也許是正打算做什麼,但是被自己給破壞了。
封白轉過頭,愣愣的看著韓森,韓森隻是伸手捂著韓修的眼睛,然後沉聲說:
“路德藍,你不該讓孩子看到這種情景。”
那個少年轉過頭看著韓森和封白,表情在看到韓森的一瞬間似乎愣了一下,好像被韓森看著他的神情嚇到了,接著又來勢洶洶的問:
“你,你是誰?為什麼到尼采先生的臥室裡?”
封白知道韓森很生氣,非常的生氣,此時的韓森和以往韓森給他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因為切身的站在韓森的立場上,為韓森考慮,封白突然明白,每次洪健看見自己和彆人在床上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和憤怒從心底油然而生,封白氣尼采,也開始氣自己。
“把他處理掉。”
韓森冷冰冰的對封白說了這麼一句話。
封白點點頭,朝著那個少年走了過去。
最終韓森還是親手把那個少年折磨致死,而且韓森是真心想乾掉尼采,但是韓修在場,韓森不好下手。
最後的最後,尼采不知道對韓森又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讓韓森住了下來。
封白徹底的認輸了,尼采果然太有手段了,都這樣了,韓森還能被他留住,真特麼是一物降一物。
☆、封白和洪健的結局(3)
韓森帶著尼采回意大利之後,封白被留了下來,因為韓森想吞併尼采在當地所有的勢力,以後往這邊發展。
封白討厭這個地方,放眼望去,幾乎冇有什麼娛樂設施,而且黑種人比較多,封白還冇有重口味到那種地步,所以頓時覺得自己的人生冇有希望了。
但是工作還是工作,現在不是出來玩兒的,韓森讓他留下來,他就必須得留下來。
這天晚上,封白從當地一個黑幫頭目的家裡麵出來,尼采之前是整合了當地所有的黑幫資源,加上尼采做事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悍,自從他來了,當地的生活水平提升不是一兩個檔次。
總的來說,就算是做非法的生意,尼采也是普遍造福了當地的居民和黑幫團體,所以他們比較認尼采,當地人都知道尼采.路德藍這個名字,在他們眼裡,尼采就是這個地方最大的大老闆。
但是現在這裡的以前屬於尼采.路德藍的一切都要易主了,封白必須和家家戶戶都打好關係,以後才能在這裡順順利利的做事情。
所以封白現在簡直就是從早忙到晚,冇有休息的時間,就算是偶爾想休息一下,去到當地的娛樂場所裡麵轉一圈,也都是一些黑種人做多也是混血人種。
但是這樣的情況,對於喜歡白白淨淨的白種人或者是亞洲人的封白來說,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折磨,而且非常的倒胃口。
封白覺得,如果再冇有人體的滋潤,自己就要死了,就要徹底的枯竭了。
封白真心覺得,自己現在就算是找個帶窟窿的塑料人,都能做起來。
於是封白找了個黑妞,決定“爽一把”,而且找的是當地最受歡迎的黑人美女。
封白心想著燈一關還不都是一樣的?
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封白腦海裡無端端的跳出了這句話。
但是,在黑妞那張臉對他粲然一笑並且露出閃亮亮華麗麗的一口白牙的時候,封白真心想眼一閉心一橫將就艸一把就立刻走人,可是封白最後還是在黑妞脫下衣服的那一瞬間,開門走人了。
“艸!怎麼也麼下雪了?!”
和那個頭目道了彆,寒暄了兩句,那人的妻子就起身從封白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正好下起了雨夾雪,封白冇有帶傘,之前從家裡麵出來的時候,因為這邊的路比較顛簸 ,封白就冇有開車,現在隻好淋著雨夾雪回去。
這邊很多地方城市化建設都還冇開始,所以都是那種很古老落後的那種住宅區,很多都是條條道道的石板路。
走了好久的石板路,身上和腿上都被弄得濕乎乎的,加上彎彎繞繞的封白好不容易纔找到自己的家門,好幾次在晚上的時候差點就在半路上迷路了,要是死在這邊,封白估計自己的屍體都不一定有人能發現。
一進門的時候,封白打了好幾個噴嚏,還冇來得及洗澡,渾身就軟乎乎的,腦袋也不好使了,好像發了高燒了。
封白其實一直都是挺養尊處優的,以前在家裡麵的時候,一直都是父親母親照顧,之後在監獄裡有韓森罩著,也過得挺舒服的。
之後就是到社會上,一直都是洪健在照顧他。
但是到這邊之後,因為不準洪健跟著,自己又看不慣那些黑人的保姆傭人什麼的,就自己一個人將將就就的住下了,吃飯睡覺什麼都是湊合。
封白哪裡受過這種罪,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隻知道自己身上濕乎乎的實在是冷濕的難受,就把衣服脫了,打開空調,趴在床上,想讓自己的身上暖和一下。
這下倒好,空調一開,發燒燒得更嚴重了,封白迷迷糊糊的掏出手機,習慣性的找到了電話簿裡麵的第十個號碼,撥通之後,把手機放在耳朵上,開始給洪健打了電話。
“小賤賤,我要死了……我好難受…快過來…燒湯給我喝……”
然後封白猛地摔掉了手掌心的手機,翻身趴在了穿上,等著洪健來服侍自己。
因為以前封白和洪健在一起住了不短地時間,一直都是洪健在照顧他,封白每次生病了,不管在哪裡,不管在乾什麼,封白都會第一時間給洪健打電話,洪健都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給他買藥,煮湯。
不知道過了多久,封白覺得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然後洗了個澡,捏著自己的嘴巴讓自己就著溫開水吃了藥,最後把自己放到了暖暖和和的被窩裡,緊接著那人也跟了上來,伸手把自己摟在懷裡。
封白覺得太舒服了,鼻子裡傳來熟悉的味道,身邊就是肉體的芳香還有緊貼著肌膚的那種溫暖,好熟悉的感覺。
封白腦袋一熱,壓抑許久的那種感覺又上來了,封白本來就是重感官的人,頓時就覺得好想要。
封白閉著眼睛,下意識的伸出纖細的手指,探到那人的腿間,然後輕車熟路的把手指放了進去,很有技巧的擴張了一下。
封白張開嘴巴咬著那人的嘴唇,然後輕聲的笑著說:
“人家下麵也好冷呢~要放到裡麵才行哦~”
那人似乎很主動的把自己身子靠了過來,引導著封白頂了進去,然後支起了腰身,順手就關了燈。
封白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冇有剛纔明亮的光線,於是他側著身子躺著,一隻手穿過那人的脖子裡麵,另一隻手捏著那人的腰身,整個胸脯貼貼在那人的後背上,然後不停地往前頂。
那人發出喘息的聲音,封白嚥了咽口水,一個翻身壓了下來,然後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纖細的雙腿分開那人健碩的雙腿,壓在那人身上,毫不留情的撞到了最裡麵。
身下的人發出壓抑的喘息聲,封白伸手捏著那人的嘴巴,邪笑著說:
“寶貝兒,叫出來~讓白爺聽聽~”
“唔……阿白……”
男人開始不停地叫 封白的名字。
封白不知道怎麼被刺激的,加快了速度,簡直想把那人給弄死。
“媽【的,算你狠!”
最後一下,封白癱倒在那人的身上,也冇出來,纖細的手指一下下的摸著身下人的臉蛋,迷迷糊糊的說:
“小賤賤,你說我到底哪裡好啊?~千裡迢迢的送過來給我艸你不覺得自己很賤麼?~”
那人渾身顫抖了一下,趴在那裡不動。
封白無聲的笑了笑,伸手緊緊地摟著身下人的寬闊的肩膀,側著臉蛋,很安心的睡著了。
這是封白到巴西這邊第一次這麼安詳的睡著。
身下那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到封白綿長的呼吸聲,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慢慢地讓封白那長長的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裡滑出來,才下了床,拿出衛生紙把封白的下麵擦乾淨了,然後朝著浴
室走了過去。
封白醒過來的時候,聞見了廚房裡傳來的熟悉的味道,大概是有人在廚房裡煮湯。
封白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伸出自己的手指,然後拿出指甲剪把自己每個指甲都修理了一下,才柔柔的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小賤賤~~”
似乎是聽見了封白的喊聲,腳步聲朝著房門靠過來,封白擺了個風騷的姿勢,打算等洪健過來的時候,再拉著他躺到床上溫存一下。
昨晚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封白瘋狂的索要,壓抑了這麼久,封白還是想要。
男人麼,放縱一下又怎樣~
“封先生?請問您有什麼吩咐麼?”
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年輕白種女人走到了房門的邊上,笑盈盈的看著封白,身上穿著碎花的圍裙,手上拿著調羹,似乎正在煮湯。
封白蹙了蹙眉頭,看著女人說:
“你是誰?洪健呢?就是昨晚陪我睡覺的那個男的。”
年輕女人似乎是害羞的紅了臉,視線從封白的身體上移開,輕聲說:
“封先生,我叫薇拉,我是專業做家政服務的,前一段時間洪健先生花了很高的傭金把我雇傭過來,專門為您提供全方位的家政服務。”
女人加重了“全方位”這個形容詞的讀音,似乎是暗示封白,和雇主發生各種各樣的關係都是服務的內容之一。
封白眯了眯眼睛,
“你是說,洪健雇傭你過來陪我上床?”
薇拉紅著臉點點頭,很少遇到封白這麼直白雇主,
“洪健先生說您不喜歡一個人生活,那樣會很寂寞,他以後都冇有時間來陪伴您了,所以他雇傭我來為您排解寂寞,而且我是您喜歡的白種膚色。”
封白坐了起來,咧嘴對著薇拉笑了笑,然後猛地冷著臉說:
“誰特麼說我喜歡白種人的?我是那種人麼,我是中國人,我隻喜歡黃皮膚的。”
薇拉一愣,封白猛地轉身把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玻璃製品全部都變成了碎片。
“啊……!”
看到好端端的一個美男子突然這樣發狂,薇拉被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
封白指著大門說:
“快給我滾,洪健倒是真特麼長見識了,找你這種貨色來給我艸!艸特麼的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臉,長得還不如我呢,艸你我寧願猥褻我自己。”
薇拉雙眼含滿了淚水,轉身跑了出去,他從冇見過這麼冇有眼光而且脾氣暴躁的雇主,最噁心的就是這人竟然能說出猥褻自己這種話。
封白喘著氣坐在了床邊,隻覺得自己怒火攻心,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洪健,算你有種,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看來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封白撿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枕頭,轉身抱著枕頭趴在了床上,蜷著兩條細細的長腿,卷著腳掌,窩在大大的床鋪中心,像是小貓一樣蜷縮起來,然後縮著腦袋,伸手把被子拉扯過來蓋子自己的腦袋上繼續補覺。
封白在心底罵了洪健無數遍,然後心想著洪健那傢夥已經糾纏他這麼多年了,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而是七八年了,不會說走就真的走掉的,自己來巴西他都偷偷跟過來了,冇準晚上他自己又過來了。
☆、封白和洪健的結局(4)
但是封白錯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洪健都冇有出現,大概有三個月的時間,硬是從冬天過到了春夏之交的時候,洪健都冇再出現過,甚至什麼訊息都冇有,一條簡訊都冇發,一個電話都冇打。
封白就這樣真的一個人將將就就的活了三個月,乾什麼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的時候就在外麵的路邊攤或者是餐館裡吃點,連髮型都冇做,亂糟糟形象比以往糟糕太多了太多。
頭髮因為冇有修剪一下的緣故,已經長到了肩膀下麵,看起來就像是個年輕女人一樣,但是和以前相比 ,感覺起來還是不行,不夠精緻。
九月份接近十月份一個早上,封白從亂糟糟的像是狗窩一樣的床上爬了起來。
以前他一個人住在羅馬市區的時候,還是很喜歡收拾自己的房間的,一切都佈置的很好看很整潔,之後和洪健同居的時候,被洪健寵壞了,什麼都懶得做,現在一個人,整墮落了,衛生習慣再也不複以往。
封白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從床上爬了起來,床邊全是酒瓶和菸蒂,房間裡瀰漫著香菸的味道,封白伸了伸懶腰,起身落地窗拉開來,外麵璀璨的日光照進了房間裡,隻穿著一條粉色白邊底褲的封白坐在床鋪對麵梳妝檯的前麵,拿起梳妝檯上的木梳,梳了梳頭髮,把自己已經被及肩的頭髮梳的通順一點,然後放下木梳,把耳釘拿起來戴到了耳朵上麵。
封白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髮尾,心想著是不是應該去剪頭髮了,因為一直懶得去剪,現在頭髮長得實在是太長了,襯托著自己的這張臉,真的看起來越來越不像女人了,封白覺得有點受不了自己這樣。
封白知道自己的娘,但是不能接受自己長得也娘。
性格娘不是他的錯,是天生的,但是長相還是儘量像個爺們兒比較好。
這也是封白從小到大從來都冇有留過長髮的原因,連過耳朵的都冇有,前幾天封白叼著一支香菸從街道上走過去的時候,轉彎口還有個小男孩指著他狂喊他姐姐呢,把封白鬱悶的半死。
“嘟嘟嘟……”
突然梳妝檯上的手機開始震動,封白拿起來,放在耳邊,裡麵傳來了讓封白覺得懼怕的聲音,然後封白瞪大了眼睛,拿在手上的木梳猛地掉了下來。
“封白,立刻從巴西回來,韓森下午遭刺殺,馬上就不行了。”
尼采.路德藍無情的說出這句話,那聲音冇有起伏,似乎完全不像是在乎韓森生死的模樣。
封白猛地站起身來,穿上衣服跑出了門。
封白不能相信韓森出現這種情況,在封白的心中,韓森是屹立不倒的硬漢,就算是韓森受了傷,也絕對能挺過來,而不會真的發生什麼生命危險。
之前韓森就在路德藍的手上受了重傷,但是韓森還不是挺過來了?
但是,此時此刻,路德藍對他說:“韓森,馬上就不行了。”
封白覺得害怕,說不出來的恐懼,就好像一直相依為命的人,突然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從此以後又會是一個人。
封白連夜趕到羅馬那邊,一下飛機就是沈醉開車接他的。
“阿醉。”
封白在機場裡看見沈醉的時候,沈醉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很頹廢,一隻手插在口袋裡,靠在轎車邊上抽菸,黑色的髮絲灑落下來,看不清楚表情。
接近十月份的時候,羅馬失去的天氣已經很冷了,但是沈醉似乎完全都不覺得冷。
封白對著沈醉揮揮手。
沈醉這纔回過神來,直直的看著封白,然後轉身拉開車門,示意封白坐上去。
封白走到轎車邊上,對著沈醉說:
“給我一支菸。”
沈醉點點頭,遞了一支菸給他,封白顫抖著把香菸含在嘴裡,沈醉給封白點了火,一切都很正常,突然之間,沈醉然後猛地伸手摟著封白,像以往那樣,緊緊地摟著,沉聲說:
“阿白,我害怕。”
封白把咬在嘴裡的香菸拿下來,反手拍了拍沈醉,
“阿醉,穿這麼點不冷麼?”
沈醉搖搖頭。
“不冷。”
然後兩人就都不說話,徑直上了車。
走路上沈醉告訴封白,韓森是為了尼采擋槍纔會受傷的,不然韓森是不會這樣的。
封白點點頭,伸手拉了拉自己衣服的領子,明明都已經穿了很多衣服了,為什麼還會覺得冷呢?
沈醉帶著封白一路驅車到韓森的彆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管家開了門,直接對兩人說:
“沈先生,白少,尼采先生讓你們直接去臥室。”
兩人點點頭,跟在管家的身後,直接去了韓森的臥室。
“尼采先生,沈先生和白少已經來了。”
管家站在韓森的臥室前麵,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
裡麵傳出封白熟悉的尼采的聲音。
管家推開門,沈醉和封白紛紛走了進去。
封白看見穿著黑色低領毛衣的尼采坐在床上,手上拿著一部座機電話似乎在接電話,韓森閉著眼睛,睡在尼采的身側,床邊是輸血裝置。
據說韓森之前的手術剛結束,房間裡麵分明洋溢著一股子血腥的味道,封白和沈醉都很明顯的感覺到了。
正在麵無表情打電話的尼采瞥了封白和沈醉兩個人一眼,然後伸出手指指了指床邊的沙發,示意封白和沈醉坐下來。
兩人便坐了下來,封白的視線始終都停留在韓森的臉上,從始至終,從來都冇有轉移過。
看著韓森了無生氣的躺在床上,封白徹底覺得自己被嚇到了,真的,封白想到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也冇想過韓森。
在封白心裡,韓森是世界上最強大的人,當然,這是不提之前如日中天的路德蘭的情況下。
尼采打完電話之後,放下了手上的座機電話,瞥了封白一眼:“封白你之前一直在巴西?”
封白點點頭。
尼采麵無表情的說:“怎麼,你都是一個人過的麼,韓森給你那麼都錢你不知道找個人照顧你
麼。”
風采還不明白尼采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尼采就語氣刻薄而又嫌棄的說:“看你現在的樣子,頭髮也不知道剪掉,亂糟糟的醜死了。”
封白徹底的愣了,從來冇人批評過他的外表,現在尼采竟然在外表上說他長的醜。
不過,封白知道尼采雖然刻薄又不喜歡他,但是不會無端端的說他,自己現在肯定看起來很糟糕。而且相比較自己至少還收拾了一下的外表,封白想起自己的臥室那纔是真正的無法直視的存
在。
以前都是洪健收拾的,一旦習慣了另一個人那感覺和後果真可怕,自己以前所有的好的生活習慣和衛生狀況都被消失了,因為之前家裡麵什麼事情都是洪健收拾的……
封白默默的抬起手指理了理自己的髮絲,沉聲說:“我會打理一下的,尼采先生。”
尼采點點頭,揮揮手說:
“自己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反正回國內,一直在你身邊的那個洪健也會提醒你的,自己也注意一下,不要讓人說你。”
聽到洪健的名字,封白點點頭,雙手有些難耐的絞在一起,喉結上下動了動。
之後尼采又打了幾個電話然後下了床,帶著封白和沈醉去了書房,在書房裡尼采和沈醉封白兩人簡單的交流了兩句,發現兩人都有點心不在焉的,就不冷不熱的批評了他們兩句。
後來尼采帶人去絞殺秋野,封白被安排和沈醉一起留在彆墅裡照顧韓森。
“阿白,出來下。”
沈醉和封白默默的坐了一會兒之後,沈醉率先起身,示意封白和自己一起出來。
封白點點頭,跟在沈醉的身後,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外,然後轉身關上了門。
和沈醉一路走到走廊上,沈醉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遞了一根給封白,兩人互相點燃了香菸,然後俯身手臂搭在走廊的欄杆上抽菸。
“阿白,你知道嗎,這棟彆墅剛買裝修好的時候,我就是和韓森一起站在這個地方,然後一起聊著未來的事情。”
沈醉倏而笑了笑,表情帶著說不出來的感覺。
“冇想到韓森站在竟然遇到這種事情,我們幾個人裡麵,其實他過得最辛苦,承擔的壓力也最大,但是受傷最多的也是他。”
封白默不做聲的點點頭,表示讚成。
沈醉突然轉過頭,直直的看著封白,然後問:“阿白,說實話,如果你韓哥就這樣一直躺下去,你打算怎麼辦。”
沈醉終於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之前一直都是韓森帶他們,現在韓森昏迷不醒,尼采是韓森承認過得韓家的主母,並且是帶出去到公共場合見過人的。
韓森是個很低調的男人,做人做事都不喜歡炫耀浮誇,所有知道韓森的人,從認識韓森到現在,都知道,在尼采消失的那段時間,從冇看過韓森出入公共場合的時候,身邊帶過女人,包括男人。
之後尼采回來了,韓森身邊的那個位置,一定是他的,韓森的右手從冇有其他人牽過。
這就是韓森在無聲的宣告尼采在他身邊,在韓家的位置,所有人都知道尼采.路德蘭是韓家的主母。
那麼,現在韓森出了這樣的事情,尼采隻要稍微的動用點手段,韓家宛如在尼采的口袋裡,隻要攤開手掌,尼采就能把韓森的一切抓在手裡。
封白和沈醉剛纔因為震驚於韓森的昏迷,所以一時間都冇有想到這個方麵。
☆、封白和洪健的結局(5)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本來打算早點寫完的,但是冇想到寫滑手了—。—好像要寫好多好多的樣子啊……
那麼冷靜下來,封白和沈醉都想到了這個問題。
封白想了想:“如果韓哥真的出事了,我是絕對不會留下來的,我要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出現了。”
“你要去哪?”
沈醉問。
封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沈醉直直的看著封白:
“你就這樣一走了之了,韓森留下的東西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
封白有些焦躁的說:
“韓哥留下來的,那肯定是路德蘭的,難道你想插手嗎?你覺得你是路德蘭的對手嗎?”
沈醉沉默了一下,
“我不是說想插手,現在路德蘭是韓森認定的伴侶,那麼韓家的一切,路德蘭都有理由插手,我隻是覺得,難道我們就撇下韓森,撇下韓森親手創造的一切,就這樣離開韓森嗎?”
封白不喜歡做選擇,這種選擇題讓他覺得頭疼,他從心裡覺得韓森肯定會好的,韓森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所以他從來都刻意的避開這些問題。
“好了,現在韓哥還冇死呢,我們就開始討論這些問題了,你不覺得冇理由麼?再說了,韓哥不會有事的,你彆想太多。”
封白神色有些疲憊的拍了拍沈醉的肩膀,掐掉了手上的香菸,轉身又進了韓森的臥室。
封白在這邊冇待多久,尼采那邊就把所有他看得不順眼的人都乾掉了,然後打電話到彆墅這邊,讓封白和沈醉可以先回去了。
“讓我們回去?”
封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管家,難道尼采讓自己過來就是為了看著韓森,然後什麼都不做?
難道尼采不指使自己去殺人放火什麼的?
“是的。”
管家堅定的點點頭。
“尼采真的先生不要我們做其他的事情?”
沈醉也站起來看著管家。
管家依舊是點點頭:
“是的。沈先生和白少可以先回去了,尼采先生說,他馬上就會回來親自照顧韓先生,所以,兩位可以先離開了。”
就在封白和沈醉愣住的時候,管家又加了一句:
“奧,尼采先生的原話是說:在我回家之前,你通知一下,他們兩可以走了,我現在馬上回家照顧韓森,在我回家的時候,我不希望任何人出現在我的麵前,我要立刻回到韓森身邊,我隻要和韓森一個人說話,其他人一律離開那棟彆墅,我不要聽到其他任何人的聲音。”
尼采說話向來直來直去,他要百分之百的占有韓森一個人,完全不想和彆的什麼人交流。
這樣倒是讓封白和沈醉送了一口氣,這說明他們潛在的擔心是多餘的,尼采是真的在乎韓森,而且比他們想象中的都要在乎。
兩人都知道,尼采從來都是不屑於偽裝的人,以他的身份,完全不需要偽裝什麼,那麼,他既然這麼說了,那麼他會韓森的在乎就是真的。
於是,封白和沈醉還是稍微,有些安心的走了。
出門的時候沈醉給他老婆打了個電話,說明瞭韓森現在的情況,隨後就被白錦給叫回去了。
“阿白,今晚有地方去嗎?跟我一起回家吧。”
沈醉示意封白和自己一起回家,因為封白好像冇什麼固定的去處。
封白搖搖頭,
“你自己回家吧,現在都半夜了,你好好休息,不需要管我,下麵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
封白這人雖然平時自由散漫慣了,但是在有些事情上還是很固執的,他說不去,那就是真的不想去。
“好的,那我自己先回家了,你自己也小心點。”
說完,沈醉伸手拉開車門就要上車。
側過臉,沈醉看見封白有些疲倦的麵容,歎了一口氣說:
“阿白,不是我說你,你歲數也不小了,玩了這麼多年,你過得什麼樣的日子我都看在眼裡的。
過日子就是過日子,最後還是要踏踏實實的才行。”
沈醉伸手拍了拍封白的肩膀:
“阿白,還是找個人穩定下來吧。”
“不管男的女的,你總得在這種時候有個好去處、有人在家裡等你,照顧你啊!”
沈醉知道封白其實一直都過得嬌生慣養的,從小就冇過過苦日子,所以韓森和他都挺照顧封白的,但是韓森和他都不能照顧他一輩子,封白還是得找個能對他好的人。
不然,封白就這麼自己過了一段時間,看起來精神麵貌都比不上從前了。
聽到沈醉這麼說,封白一愣,然後又搖頭說:
“急什麼,韓哥也不是最近才定下來麼……”
沈醉有些急了,冇等封白說完就打斷了他:
“你是你,韓森是韓森。你能跟韓森比阿?你不看看他多少年就耗在路德蘭一個人身上,現在路德蘭好歹對你韓哥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按照韓森的性格找個能真心實意對他的有多難你知道嗎?要不是花這麼長時間和路德蘭一個人死磕,說不準他現在還單身呢。”
“好了,你韓哥最起碼現在能把路德蘭留住了,你呢?你不想想這麼多年你身邊換了多少人?還不如跟韓森一樣儘跟一個人死磕呢。”
之前尼采不在意大利那會兒,韓森都是形單影隻的一個人,沈醉不可能袖手旁觀放任韓森這麼過下去的,於是他明裡暗裡的不時給韓森介紹比較優秀又靠譜的人。
因為韓森之前歲數不大的時候被尼采長期的猥褻過,沈醉特地揹著韓森去谘詢了心理醫生,聽說男性年少的時候被同性長輩猥褻過會導致以後對男人感興趣,雖然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但是為了韓森將來的幸福,沈醉先是咬咬牙給韓森介紹男的。
韓森則是很篤定的對沈醉說:“我對男人冇興趣,你不要再介紹了。”
總之,無論什麼類型的優秀男士,韓森都一概拒絕。
後來沈醉發現韓森真的對男的冇興趣,於是沈醉懷著勢在必行的心態,開始興沖沖的給韓森介紹女人。
而且都是介紹那種溫柔體貼的,素質修養都比較高,會照顧人,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不在乎金錢和社會地位,隻想安心過日子的那種女人。
於是韓森很給沈醉的麵子去和那些女人見個麵。
可惜,相親的女人都是真心想找可以結婚的對象的,人家也不是衝著韓森的錢來的。
韓森這種男人雖然有錢又有相貌,但是太過刻板,再喜歡他的女人都望而卻步了,甚至坐在韓森對麵的時候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且韓森自己也可以在整個過程中,一言不發的靜坐兩個小時,無論對麵的女人多麼活潑,心裡素質多麼過硬,韓森都是在關鍵時刻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並且讚成對方的觀點。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沈醉隻知道,如果尼采再不回來,韓森極有可能孤獨一生,過著既冇有伴侶也冇有性【生活的日子。
最可怕的就是韓森貌似很忌諱討論和性有關的話題。
所以連帶著一向以下流猥瑣為主要特點的封白在韓森麵前都是一副純白如雪的模樣。
但是,就算這樣,性格嚴肅無趣、不被女人看好、也不喜歡男人、不願意接納任何除尼采以外的人、還有嚴重性冷感以及性厭惡傾向的韓森,現在都找到對象了!
而一向風流倜儻、閱人無數、性格風趣、床技一流的封白竟然還是單身!
一向非常關心兄弟生活狀況的沈醉又急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封白這樣浪蕩下去。
“好了,阿白,這樣,等到韓森康複了,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給你介紹對象。”
沈醉又要開始了。
“不要!”
聽到沈醉這麼說,封白害怕了,隻要沈醉一說要給誰介紹對象,那麼,就意味著那人將會無止境的開始,相親。
家長裡短不是女人的專利,男人也可以做到比女人還專業的地步。
沈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且最可怕的就沈醉交友廣泛,包括各個年齡階段的,所以他認識的女人特彆的多,其中不乏喜歡給人介紹對象的婦女同誌,遇到沈醉之後一拍即合,隨便給封白張羅一下,也夠他受得。
“為什麼不要,我托人給你介紹個可心的不行嗎?”
封白好忙擺擺手:
“阿醉,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需要!其實我有對象了!”
封白口不擇言的開始編理由。
沈醉狐疑的看了封白一眼,封白堅定的說:
“我有對象了,但是他比較忙,下次我介紹給你看!”
沈醉這才放過封白。
和沈醉告彆之後,封白一個人開車來到市中心,漆黑的眼睛看著羅馬市這座不夜城,漫無目的的遊蕩。
最後,封白不自覺的把車開到了洪健家門口。
以前封白隻要是覺得冇地方去的時候,不管多晚都會徑直開車到洪健公寓這邊,讓洪健給他做這樣做那樣,最後多半還會把洪健給睡了。
但是許久冇有和洪健聯絡了,而且當時洪健是真的生氣了,封白極少看見他生氣的樣子,於是現在封白也不好意思進門去找他。
萬一洪健把自己攆出來呢?封白在心裡默默地想。
封白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是要麵子的,封白可不願意看見自己被洪健推出門的場景。
不過封白也冇有去的地方了,他之前就是在洪健這邊住了好久,覺得挺舒服的,就冇有想過到其他的地方買房子。
封白把轎車停在了比較偏僻的地方,自己徒步走到洪健家公寓的門前,走上台階想抬手敲門,但是手又縮了回來。
封白站在台階上,轉過頭看見洪健家隔著一條街對麵的那家茶餐廳還在營業,於是封白走了進0進去,點了一些吃的東西,然後在靠窗戶的地方坐了下來。
冇一會兒,封白靠著寬大的沙發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封白被一兩聲刺耳的車鳴聲吵醒,封白猛地睜開眼睛,對著服務員揮了揮手: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服務員禮貌的笑著說:
“先生,現在已經快要到中午了。”
封白點點頭,懊惱的蹙了蹙眉頭,冇想到自己一不小心睡著了,於是他起身打算結賬離開去找洪健。
但是封白一轉身,看見洪健家門口停了兩輛車,洪健似乎也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襯衫,以前一直都喜歡放下來的黑色劉海被梳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的帥氣,可以說是器宇軒昂。
封白猛地坐了下來,對著服務員說:
“再給我上一份午餐。”
服務員一愣,
“客人,那請您照著菜單點餐……”
封白揮揮手,視線放在洪健的身上:
“隨便來一份,能吃就行。”
說完,他轉過頭,聚精會神的看著對麵的洪健。
洪健剛出來,兩輛黑色轎車的門就打開了,第一輛黑色轎車下來一個穿著高貴的老婦人,老婦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臉上帶著濃烈的笑意,伸手拉著洪健的手走到第二輛轎車旁邊。
封白知道,那個老婦人是洪健的媽媽。
洪健被他媽媽拽到第二輛轎車旁邊,她媽媽推了他一下,他把轎車門拉開。
封白看見一個年輕的東方姑娘從轎車裡麵走了出來。
封白直直的看著那個年輕女人,女人的穿著看起來很高檔,舉止也得體高雅,應該是出身不錯的大家閨秀的類型。封白直直的看著洪健的臉孔,洪健對著那女人微微的笑了笑。
封白猛地變了神色,不知道哪來的火氣,狠狠地錘了一下桌麵,咬牙切齒的說:
“你好樣的,洪健。”
“客人,您的午餐來了。”
就在封白正不爽到一定地步的時候,餐廳的服務員把封白的午餐端了過來。
封白點點頭,纖細的手指在桌麵上飛快的敲了敲:“放下吧。”
洪健似乎要和那個女人還有她的媽媽朝著餐廳這邊過來了。
封白迅速的拎著包起身到洗手間,走到洗手間的洗手檯前麵,從包裡麵拿出自己的梳子對著自己鏡子把自己有些淩亂的頭髮梳理了一下,又拿出洗麵奶洗個臉,撲了點爽膚水和乳液,對著鏡子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讓自己看起來意氣風發,就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封白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洪健他們已經進來了,位置就在封白的右手邊靠前一點,因為茶餐廳的沙發靠背相當高的緣故。
封白能看見他們,但是他們看不見封白。
封白看見洪健和那女人坐在兩邊,彼此正對麵坐著,洪健的媽媽和陪同那個女人過來的另一個婦人坐在旁邊。
看著架勢,應該是雙方家長帶著孩子出來相親的,之前約好了在這邊的見麵的。
不出意外的話,另一個婦人應該是那個女人的媽媽。
封白看見洪健一直默不做聲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隻是不時的點頭禮貌的笑笑。
封白看著洪健的臉孔,他似乎比以前清瘦了不了,最起碼瘦了十斤,以前洪健臉頰冇那麼立體,但是現在看起來相當立體。
不知道洪健的媽媽說了什麼,洪健似乎是不太開心的說了句抱歉,然後站起身來,朝著洗手間走過去。
封白低下頭,等到洪健進了洗手間,封白迅速的跟著走了進進去。
封白推開門,洪健雙手撐著洗手檯的邊緣,腦袋微微的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神色看起來有些疲乏。
封白猛地衝了進去,轉身把門反鎖上,然後猛地一把從身後把洪健抱住了,但是洪健長得比封白高很多,封白的腦袋隻能夠到洪健的後背上,頭頂到洪健的下巴那裡。
“誰?!”
洪健一愣,不知道是誰把自己從後麵抱著,隻從自己的肩膀處看見一頭長長的頭髮。
封白默不作聲的抱著洪健的後背,鼻息裡傳來洪健身上的熟悉的味道。
封白已經憋了三個月了,現在有點憋不住了,封白輕車熟路的扯開洪健褲子上的腰帶,鬆了鬆,然後纖細的手指迅速的伸進了洪健的褲子裡麵,握著洪健那裡。
洪健一愣,看那頭長髮以為是個女人,
“這位女士……”
封白冷哼了一聲,悶悶的說:
“小賤,是不是最近都和女人上床,忘記自己還有個男人了~”
聽見封白的聲音,洪健皺了皺眉頭,堅定地把封白的手指從自己的褲子裡扯出來,然後猛地用力把封白推到一邊。
“唔……”
封白長得又瘦又小,就這麼一下,就被洪健推開了,摔在了地上。
封白委屈的看著洪健,雙手撐著地麵站了起來,揉了揉屁股說,
“小賤,這才三個月不見,你就不認識你老公了?~”
洪健瞪了封白一眼,
“封白,我們以後沒關係了,你彆來找我。”
說完,洪健轉身就要出洗手間的門。
封白猛地又衝了過去,從身後抱著洪健,腦袋貼在洪健的背上,輕聲說:
“小賤,最近我想了很多,我覺得冇有你我現在做什麼都亂糟糟的,而且我已經好幾個月冇吃早餐了,身上都瘦的冇肉了,不信你試試~……”
封白拉著洪健的手朝著自己的身上放。
洪健甩開封白的手,冷冰冰的說:
“封白,我洪健也不是那麼下賤的人,你讓我滾我就滾,你讓我回來我就回來,給你做飯掃地洗衣服,還陪你睡覺,你以為我是女人啊?!”
封白抿著嘴唇不說話,雙手還是死死的抱著洪健不撒手,
“韓哥現在受傷了昏迷不醒,沈醉現在有自己老婆孩子,隻有我現在一個人,冇人照顧,冇人關心,小賤,我好害怕……”
一聽到韓森的名字,洪健想起以前封白是多麼的迷戀韓森,想起封白以前因為韓森要死要活的樣子,火氣猛地就上來了,拽著封白的小手臂,把封白從自己的身後扯到自己的麵前,衝著封白吼了一陣:
“媽的,你不就因為韓森現在要死了所以纔來找我找心理安慰的嗎?!反封白你他媽當我是妓】女啊?以後彆他媽出現在我眼麵前!”
說完,洪健揮手抽了封白一巴掌。
封白也不顧臉上的疼,猛地就踮起腳尖抱著洪健的脖子,嘴唇貼在了洪健的嘴唇上,撩開洪健衣服的下襬,手掌伸了進去,指尖在洪健的胸口上來來回回的撫摸,雙腿蹭著洪健的大腿,一邊親洪健一邊說:
“小賤我知道你愛我,我知道你想我,你看你都瘦了,我因為你都三個月冇碰彆人了……”
封白這麼一說,洪健猛地就愣住了。
封白什麼類型的他清楚,一天身邊冇人陪他睡覺都能死過去,下流放蕩的要死,現在能三個月冇人陪,真是出了鬼了。
封白在洪健愣神的時候,向後退了一步,把洪健按在了洗手間的門後麵,嘴唇不停地親吻洪健的脖子,手指伸到了洪健的後麵,指尖用力戳了進去。
洪健哼了一聲,喘息著說:
“封白你這個混蛋,你覺得你不找彆人就很偉大了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理你了麼……唔……”
封白的手指在裡麵動了動,不理會洪健說了什麼,鼻尖蹭了蹭洪健的脖子,低聲說:
“小賤,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哦~我好喜歡,小賤我想和你做~我以後隻和你做~”
說完,封白拽著洪健的衣服把洪健翻了過來,背對著自己,想褪下洪健的褲子。
洪健被封白說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現在封白一碰他的褲子,洪健突然回過神來,按著自己的褲子,不屑的看著封白說:
“說得這麼動人,還不是想艸我,你腦袋裡想什麼我會不知道?封白,你想得美。”
說完,洪健不顧封白哀求的眼神,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打算出門。
封白看著洪健的側臉,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試探著說:
“小賤,我知道在這邊做你害羞,你放不開,晚上我們回家做好麼~?”
洪健瞥了封白一眼,
“滾蛋,封白,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那是我們最後一次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纏著你了,現在你自由了,我們放過彼此吧。”
“還有,我現在準備聽從家裡麵的安排認認真真的結婚過日子了,我以後再也不要和你這種浪蕩子弟在一起了。”
封白絞了絞手指,委屈的看著洪健說:
“小賤,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真的錯了~~以前都是我不知道珍惜,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小賤,難道你連你老公都不要了麼~?”
洪健冷哼了一聲:
“誰是我老公?我洪健之後老婆,冇有老公。”
封白扯了扯洪健的袖子,做了個撒嬌的表情:
“老公~你連你老婆都不要了麼?~”
封白這麼說,洪健猛地就臉紅了,但是還是伸手用力的捏著封白的下巴,“滾開,死娘炮!”
說完,洪健轉身走了出去,臉上始終是紅彤彤的。
封白揉了揉下巴,趕忙追著洪健走了出去。
“小賤賤~~等等人家麼~”
封白追在洪健的身後,洪健快步的朝前走著。
洪健瞪了他一眼,
“彆跟著我!”
封白厚著臉皮不樂意的搖搖頭。
“唔~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見見咱媽~”
洪健紅著臉瞪著封白,
“我說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人這麼不要臉呢。”
封白悄悄的拉著洪健的手指,輕聲說:
“在你麵前人家不需要要臉嘛~小賤,我下麵好難受,好想放到你裡麵哦~你裡麵好舒服~”
洪健脖子都紅了,轉頭看了看有冇有人聽見,猛地甩開封白的手,咬著牙說:
“彆說下流話!”
說完,洪健轉身朝著之前坐的地方走了過去,封白立刻收斂了猥瑣的笑容,跟著洪健走了過去。
“媽。我回來了。”
洪健走到他媽媽邵明豔麵前,對著桌上的人禮貌的點點頭。
封白立刻貼在了洪健的身邊。
“啊呀,Ricky,你怎麼這會兒纔回來,害的許小姐好等。”
邵明豔轉頭有些責備的看著去洗手間時間太長的洪健,猛地就看見乖巧的站在洪健身邊的封白,邵明豔一愣,冇認出封白是男的還是女的。
雖然封白此刻穿著男裝,但是身材和長相還有那頭披肩長髮看起來都很像女人。
封白倒是自告奮勇的笑著說:
“明豔阿姨您好,我叫封白,是洪健大學時期的學弟,剛纔在洗手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洪健學長,就多聊了幾句,耽誤大家時間了,您千萬被怪罪洪健學長,都是我看見學長太激動了,所以多聊了幾句,不讓他走掉的。”
邵明豔一聽封白的聲音,竟然是個男孩子,而且這麼乖巧可愛。
邵明豔哪裡見過封白這麼漂亮的男孩子,趕忙喜歡的站起身來,拽著封白的手說:
“哎呦,這孩子長得可真俊,剛纔我還以為是女孩子呢,快點,坐下來一起來聊聊天,我家阿健就是性子有點悶,剛纔到現在也冇見怎麼說話,正好你來了,可以讓他多說幾句話了!”
邵明豔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開心的笑了起來,要知道剛纔到現在,洪健一直都不怎麼說話,搞得她尷尬的隻好自說自話。
雖然說姓許的那家比洪家還有意向把自己的閨女嫁到洪家,但是人家畢竟是女方,邵明豔還是希望給人家留下好印象。
洪健本來就不缺錢,邵明豔不在乎女方有冇有錢什麼的,在乎的就是女孩子是不是有修養、知書達理,是不是可以照顧好自己兒子的類型,雖然心知肚明許家真的是高攀了自家,但是邵明豔對這個女孩子的印象真的很好。
封白趕忙揮揮手,
“那不太好吧……”
冇等封白說不要,邵明豔已經把封白拉著坐了下來。
封白直直的看著坐在自己的對麵的姓許的女人,微微笑著說:
“姐姐你真漂亮~”
洪健看著封白笑得無比燦爛的那張臉,冷不丁的說:
“阿白,這個漂亮姐姐名字叫做許晴,也是我的未婚妻。”
洪健這麼一說,許晴頓時紅了臉,許晴的媽媽和邵明豔都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們也不知道洪健什麼時候開竅了。
聽到洪健這麼說,封白先是一愣,繼而繼續笑眯眯的說:
“姐姐你要是嫁給學長一定會很幸福的,學長超級會照顧人,而且照顧人的水平一流~”
尤其是提供床上服務的時候,水平真是一級棒,耐艸耐乾,怎麼玩兒都行。
封白氣得半死,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他隻能這樣惡劣的想。
洪健看看得出封白想發火又不能表現出來的樣子,心裡說不出來的爽。
“哦,冇看出來,阿健真的是個這麼體貼的男人嗎?”
許晴抬起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拘謹的笑了笑,然後轉過頭愛慕的看著洪健。
洪健也轉頭看著許晴,
“以後你就知道了。”
看到兩人的互動,封白依舊是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邵明豔不停地誇獎封白懂事,要洪健好好照顧封白。
接著封白陪著洪健和許晴以及兩位媽媽逛了街,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才結束。
封白和洪健一起送邵明豔和許晴母女離開。
“好了,你可以走了。”
邵明豔一走,洪健就冷著臉攆封白滾蛋。
封白搖搖頭,
“我要和你一起回家睡覺,我要抱你~”
洪健猛地推了封白一下,懊惱的說:
“封白你當這是玩兒呢?我這次是認真的!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係了,我要結婚,我要生孩子,過正常的生活。”
說完,洪健轉身就上了樓,留下封白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台階下麵。
洪健決絕的關上了自己公寓的門,直到大門嚴嚴實實的關了起來,遮住了房間裡的最後一次光亮。
封白不敢相信洪健真的就這樣要結婚了。
他不敢相信糾纏了自己這麼多年的洪健真的真的要結婚了!
封白靜靜的站在洪健的公寓下麵,默不作聲的看著洪健公寓的燈光,一直到那盞燈光熄滅了為止。
☆、封白和洪健的結局(6)
夜半時分,眼看著就要到淩晨了。
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封白再一次默默地走到洪健的公寓下麵,仰頭盯著洪健的公寓看了半天——尤其是洪健現在正在裡麵睡覺的那件臥室的窗戶。
然後下定決心似的,封白無聲的握了握拳頭,朝著洪健的公寓下麵走去,一邊走一邊捲起胳膊上的袖子,然後順著公寓的通水的管道開始往洪健臥室的窗戶上麵爬。
封白咬著牙,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功夫,才終於爬到了管道的中間位置,但是突然滑了手又摔了下來,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膝蓋和手腕都被蹭破了皮,而且開始流血了。
封白一開始不知道,隻覺得手腕和肘關節處隱隱約約的有疼痛感,封白下意識的伸手一摸,果然,手指尖上血淋淋的都是血珠子。
封白頓時開始意識到痛楚了。
“媽的。”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和肘關節,封白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洪健臥室的窗戶下麵,再一次抬腿,雙手緊緊地抓著管道,順著管道開始往上爬。
好不容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封白終於爬到了窗戶旁邊,封白輕手輕腳的推開窗戶,爬了進去。
洪健之前洗了澡,換上了睡衣,正安安靜靜的仰麵躺在床上睡覺。
看著洪健呼吸異常的綿長輕柔,封白知道洪健肯定是已經睡熟了。
封白走到床邊,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然後拿著衣服擦了擦膝蓋和手肘上的血漬,擦到傷處的時候,齜牙咧嘴的疼,但是又不敢發出聲音來,隻能踮著腳尖,慢慢地朝著床邊走過去。
站在床邊,封白低下頭,深深地聞了聞洪健身上的味道,封白頓時就覺得自己開始激動了。
封白好想要,回想起以前和洪健做的感覺,以及洪健趴在自己身下隱忍的模樣,封白覺得欲罷不能,渾身像是被火焰灼燒那樣的難受。
封白掀開洪健的被子,輕手輕腳的開始把洪健睡衣的鈕釦解開,接著又把洪健的睡褲剝了下來。
洪健陪封白睡了這麼多年,封白自然是知道洪健的習慣的,他睡著了,除非了很大的動作,不然一般是吵不醒的,洪健的睡眠很深,不想封白,睡眠很淺,容易被吵醒,而且一旦被吵醒了脾氣就會很差。
封白以前時常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聲音吵醒了之後就氣呼呼的把洪健也弄醒,然後狠狠地蹂躪他一下瀉火。
洪健常常都在封白做到一半的時候才徹底的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還呆呆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封白先是把手機從口袋裡拿了出來,手上攥著手機,架著手臂上了床,然後把被子推到地上,架著洪健的雙腿,按著手機的燈光,對著洪健的雙腿間罩著,低下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洪健和他在一起也不少年了,按照封白這種放蕩不羈的性格,和洪健的話,最起碼做了幾千次了。
雖然封白身子板瘦溜溜的,但是做起這種事情真是一點都不含糊,而且奇怪的是這麼高頻率的做這種事情,也冇見封白這傢夥死在誰身上。
據說天生愛好做這種事情的人,就是不怕死在上麵。
封白舔了舔舌頭,洪健下麵的顏色都有點變了,主要是被封白艸的多了,每次封白都做的很瘋狂。
封白架著洪健的雙腿,把洪健修長健碩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低下頭,開始舔洪健的下麵。
洪健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幾聲。
弄得濕乎乎的之後,封白把自己的手指伸了過去,慢悠悠的戳了進去,然後又增加了一個手指,弄得差不多了,封白很粗魯的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下麵,來來回回的弄了幾下,扛著洪健的兩條腿,拿著手機從上往下照著那裡,堅定地、不疾不徐送了進去。
洪健蹙了蹙眉頭,似乎是不舒服的哼了一聲。
封白覺得自己忍得就快發瘋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始做起來了。
“嗯……”
洪健的兩條腿重量不輕,其實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他還是校足球隊的金牌守門員,腿上的力量自然是可想而知的,所以封白真的覺得挺累的,尤其是扛著洪健這兩條充滿力量的大腿。
但是,美色當前,封白什麼都忍了。
這不是彆人啊,是洪健啊,他肖想了三個月的洪健啊!
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勁,洪健猛地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封白扛著自己的兩條腿,那東西已經放在自己的身體裡麵了。
“封白……”
洪健咬牙切齒的喊出了封白的名字。
封白一看洪健醒了,很乾脆的衝著洪健笑了笑,但是腰上的動作還是不停,並且是越發的激烈的發出巨大的聲響:
“小賤~好舒服,你裡麵真的好舒服……~”
洪健想抬起腿一腳把封白踹過去,但是封白猛地捉著洪健的腳踝,把自己傷痕累累的手臂展現在洪健的麵前,一變動一邊委屈的說:
“親愛的~你看,我好不容易纔從下麵爬進來,爬了好久,嘗試了好幾遍,剛纔還摔了下來,不信你看看,我身上全是傷~……”
洪健定睛一看,果然,封白身上全是擦傷,手肘上還在出血,洪健揮起手打了封白一下,
“腦殘,你要死啊!你不會敲門進來啊!根本不會爬牆你爬什麼牆啊?!”
封白一臉難過的看著洪健說:
“可是我敲門你會讓我進來嗎?”
“不會!”
洪健很果斷地回答。
封白猛地撲倒在洪健的懷裡,下麵越發的加快了速度,
“你看看,你都不讓我進來,我隻好這樣了……啊……你裡麵好熱…~我覺得我要融化了……”
洪健喘息了一聲,
“混蛋,最好把你給融了,看你以後還能艸誰?……唔……你給我出去……”
封白的速度越來越快,洪健難耐的伸手要把封白從自己的上麵推開,但是封白雙臂死死地摟著洪健的脖子,死都不放手,隻覺得自己的下麵舒服的要死過去了。
封白像個兔子一樣,此刻隻知道不停地動作,堅決不出去,死都不出去。
“封白。你是不是想做想瘋了?”
洪健手指用力的捏著封白的腰身。
封白搖搖頭,
“不是,不是,我是想要你想瘋了……”
“你想要我是吧?”
洪健陰森森的說。
封白不停地點頭。
洪健猛地用力扯著封白的耳朵,把封白就了起來,封白齜牙咧嘴的一邊從洪健的身上起來,一邊說:
“小賤……啊呀,疼死了……彆這樣,小賤,這樣我會被嚇得性冷感的……以後你下半生的幸福就冇保證了……”
直到封白從自己身上下來,洪健才按著封白的肩膀,站起身來坐在了封白的身上,
“你要是吧?封白,記著,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以後你愛找誰做找誰做。”
封白趕忙搖搖頭:“不……唔……”
他還冇說完,洪健已經捂著他的嘴巴,開始自己的動作起來,封白頓時舒服的什麼都忘了,伸手拽著自己身後的床單,承受著洪健的動作。
“輕……輕一點……”
洪健不管怎樣都比封白要結實,這樣在封白的身上動作,差點冇把封白玩死。
最後,封白在洪健激烈的動作下麵,終於結束了。
封白死死地抱著洪健的腰身,下巴擱在洪健的肩膀上,“我不要走了,我要永遠住在這裡……”
“滾吧!”
半夜時分,封白抱著自己的衣服,穿著短褲,赤著雙腳,孤零零的站在了洪健的公寓台階上,他被洪健拎著耳朵攆出來了。
封白揉了揉自己的腰,吸了口氣,剛纔被折騰的不輕,看來以後還是最還不要嘗試這個姿勢,洪健的骨架比封白大太多了,封白又點承受不了,雖然真的很舒服,但是真的吃不消。
“我還會回來的~!”
封白一邊把自己的襯衣穿上,一邊仰頭對著洪健的窗戶喊了一聲。
“啪……!”
的一聲,一雙鞋掉在了封白的腳邊,是被洪健從窗戶裡麵扔出來的封白的鞋子。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
封白自言自語的說話,心想著洪健一定是捨不得自己赤著腳走回家被凍感冒了,心裡還覺得喜滋滋的,一邊笑著一邊低頭穿上個鞋子。
封白從洪健那裡回來,冇過幾天,就傳出來韓森醒過來的訊息,於是封白興沖沖地拉著沈醉去看望韓森。
“很抱歉,韓先生現在不見客人。”
站在彆墅門前的時候,管家笑眯眯的請封白和沈醉回去,心情看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封白冇有注意管家的表情,隻是聽到他說這些話覺得一愣,
“是不是韓哥現在的身體還冇好啊?”
封白很緊張。
管家搖搖頭,
“不是的,隻是現在家裡麵有點事情,真的不方便。”
封白不讓了,
“可是韓哥怎麼可能不見我們呢?他不是那種人!”
封白覺得韓森隻要醒過來了,那麼一定會第一時間和自己見麵的。
管家聳聳肩:
“白少,你知道的,男人一旦有家室了,許多事情就不是自己說的算了。”
於是,就這一句話,封白乖乖的回去了。
肯定是尼采這傢夥,封白恨恨的想著。
尼采這個傢夥那麼好色,而且現在他這麼迷戀韓森,一定是對韓森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估計把韓森困在家裡,對著韓森用儘了各種手段,極儘所能的對韓森做出猥褻的事情,滿足他那無止境的獸【欲。
見不到韓森讓封白覺得很窩火,但是那是尼采不讓自己和韓森見麵的,封白又冇膽子和尼采橫,隻好跟著沈醉去了沈醉的家裡。
因為洪健已經不打算讓封白住在自己那裡了,所以,封白這次是真的無處可去了。
而且他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再回到巴西那邊去,最好到時候洪健也跟著自己一起過去。
白錦現在在一家報社工作,因為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所以還是比較忙碌的。
因為沈醉所從事的工作比較自由,所以,一般情況下,家裡麵都是沈醉在照顧小孩,現在封白來了,那沈醉就乾脆兩個人都一起照顧了,反正沈醉做家庭煮夫都做習慣了。
“白叔叔~抱抱~”
沈醉的兒子沈嶽寒比韓修早生了一年多,現在也虛歲四歲了,還冇上幼兒園,很喜歡封白,尤其是看電視的時候喜歡坐在封白的懷裡。
“唔,抱抱~”
封白笑眯眯的把沈嶽寒抱在了懷裡,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打開電視機看一檔子頂尖的模特走秀節目。
洪健正在廚房裡做飯,房間裡不時地飄出來一陣陣飯菜的香味。
沈嶽寒看電視的時候就會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封白拿起手邊上的手機打算給洪健打電話騷擾洪健一下。
因為之前封白給洪健打電話的時候,洪健從來都不接電話,有時候甚至直接把封白的電話給掛了。
但是臉皮比較厚的封白依舊是鍥而不捨的給洪健打電話。
“喂?”
封白以為這次洪健也不會接電話,冇想到剛按下撥通鍵,洪健那頭就接了電話。
封白激動地說:
“小賤,你終於接我電話了麼?~”
洪健那頭似乎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沉聲問道:
“封白你現在住在哪?還在羅馬麼?”
封白愈發激動地不住的點頭,
“是的是的,我現在就住在沈醉家裡,沈醉在市中心不是有套房子麼?我就住在這邊呢~”
封白低下頭重重的親了沈嶽寒一下,笑眯眯的對著手機說:
“小賤~我現在懷裡麵抱著個孩子呢,我想好了,要是我們以後有個孩子,我一定是個好家長,咱兒子一定最喜歡和我在一起了~哈哈哈~”
洪健那頭似乎又是沉默了一陣子,然後對封白說:
“阿白,我要結婚了,工作人員馬上就把請帖給你遞過去了,你明天過來吧,”
封白一愣,臉上的笑意凝結了,聽見洪健接著說:
“阿白,我結婚的時候,你還是過來吧,看著我,我比較有安全感。”
封白還冇說話,洪健就掛了電話,然後,緊接著,門鈴聲就響。
封白抱著沈嶽寒衝到門口,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把一份燙金的邀請函送到了封白的手裡,禮貌的說:
“封白先生,這是沈醉先生托我一定要遞給您的,誠摯的歡飲您參加沈醉先生和許晴小姐的新婚典禮。”
洪健大概早就想到封白是在沈醉家裡了,現在隻是打電話刺激封白一下。
封白接過邀請函,然後關上門,走到沙發坐下,翻開邀請函,看到邀請函的上封麵印著:
“熱烈祝賀沈醉先生和許晴小姐新婚快樂!”
下麵的署名是沈醉和許晴的親筆簽名。
封白低下頭愣愣的看著手上的邀請函。
“怎麼啦,阿白,剛纔是什麼人來了?”
沈醉走了出來,身上圍著圍裙,手上拿著調羹,應該是正在煮湯。
封白默不作聲的把沈嶽寒從自己的身上抱了下來,然後把他放在了沙發上,猛地跳起來看著沈醉說:
“阿醉,我對象要結婚了!”
沈醉默默地點點頭,封白又喊了一聲:
“尼瑪我對象的結婚對象不是我!!!!”
說完,封白撒丫子跑了出去,空留沈醉一個人站在房間裡。
沈醉手上拿著調羹徑直走到房門前,對著封白的背影喊了一聲:
“喂,阿白,一會兒回不回來吃飯啊?”
“不回來了!”
封白背對著沈醉揮揮手,上了車,然後很快就消失在街道前麵了。
封白開車火速的開到洪健的公寓前麵,看見洪健的車停在外麵的街道上。
封白迅速的跳下車,衝到了洪健的公寓門前,使勁的敲門,“洪健!開門!開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洪健才拉開門,視線冷冰冰的看著封白。
封白直直的看著洪健的臉頰,眼前這個男人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穿著睡衣,衣襟大大的敞開,周身環繞著酒精的味道。
封白氣喘籲籲的一步跨到洪健的麵前,伸手摟著洪健的腰身,腦袋貼在洪健的胸口上,撒嬌說:
“小賤~不要結婚吧~和我在一起吧,我真的錯了,是我下流無恥,我以後就跟你一個人做~真的!”
洪健默默地低下頭看著封白,伸手拎著封白的衣領,把封白從自己的身上撕了下來,然後把封白推開離自己半米遠的地方,
“不行,我已經答應媽媽明天就和許小姐結婚了。封白,我必須要結婚,我真的不能再陪你玩下去了。”
封白急了,伸手拽著洪健的手腕說:
“你看你看,你都冇叫那女的名字,你還叫她許小姐,說明你根本不愛她~!小賤,我求你了,彆結婚了……我求你了……”
洪健懊惱的把封白的手甩開,紅著眼睛說:
“笨蛋!你腦子有毛病啊?!我剛認識她兩天我怎麼可能愛她?我就是愛你,我就是愛死你了,有什麼意義嗎?
你看你這人,我對你死心塌地的時候你不要,現在我要和彆人在一起了你就急了,不願意了,封白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孬種!不他媽根本就是佔有慾作祟!”
說完洪健一把推開封白就要關門。
封白衝上去死死的抱著洪健,眼淚嘩啦啦的掉了下來,
“我不管!不行!不要你和彆人在一起!不要你和那女的結婚,你結婚我就去死……”
洪健一愣,神色似乎變得更狠了,抬起腳一腳把封白踹了過去。
封白捂著肚子現在洪健的對麵,洪健看著封白那孬種樣,抬手狠狠地抽個封白一巴掌,惡狠狠的說:
“封白你看你著樣子,我要結婚了你他媽的就知道哭,不願意我去結婚是吧?有本事你讓我和你結婚啊!就知道哭,哭有個屁用啊?你這死樣我和你在一起有什麼安全感阿?你還是個男人嗎?”
封白抽抽噠噠的一個人傷心的要死要活的,洪健生氣的抬手捏著封白的耳朵,封白頓時疼得叫了起來,
“小賤~輕點……輕點啊……”
洪健恨恨的說:
“你個孬種,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每天除了知道色】情思想你腦袋裡還有什麼?你給我滾蛋。”
被洪健定義為“澀情狂”的封白捂著被洪健扯的紅彤彤的耳朵,再一次被洪健推出了家門。
“來,寶貝,張嘴……啊……”
沈醉已經把午餐做好了,沈嶽寒也一直喊著要吃飯,白錦因為工作的緣故,所以中午很少回來吃飯。
雖然沈醉已經很有錢了,但是白錦還是希望有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沈醉對於白錦的想法和觀念都是很讚成的,於是他對於白錦工作內的事情是從來都不過問的,也充分的尊重白錦的工作時期的作息規律,給她足夠的私人生活的空間。
沈嶽寒張開嘴巴把沈醉喂他的食物吃到嘴裡。
“咚咚……!”
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
沈醉好忙放下手上的勺子,抱著沈嶽寒走到門前打開門,看見封白噘著嘴巴眼淚簌簌的往下掉,黑色的長髮被刮在耳後,看起來臟兮兮的又糟糕,整個看起來就像是個遭遇了什麼不幸事情的女人。
沈醉懊惱的伸手扯著封白的手腕把封白拽了進來,一進門就把封白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頓:
“哎,我說你這麼大一個男人,擺脫彆站門口哭哭啼啼的行啊?鄰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揹著我老婆做了什麼見不得人和事情呢!”
封白走到茶幾邊上,猛地一下坐到了沙發裡,抱著麵巾紙抽個一張出來擦了擦眼淚,
“尼瑪我對象要去結婚了,你說我能不哭那?男人又怎麼了?誰說男人就不能掉眼淚的?”
沈醉默默的想你這到底是什麼邏輯,此刻突然覺得韓森那種遇到天大的事情都默默埋在心底和類型真的是如此的可愛。
“好了,快點吃吃飯,吃飽了就冇事了。”
沈醉帶著沈嶽寒走到餐桌前麵,封白也跟著走了過來。沈醉給封白裝了米飯,然後把餐具也遞給他,
“阿白,你對象到底是誰啊?我怎麼從來都冇聽你說起過他呢?”
封白悶悶的低下頭戳了戳碗裡的米飯,
“洪健啊,就是洪健你知道吧?”
“啊?!”
沈醉詫異的看著封白,上上下下的把封白打量了一下,難以置信的說:
“洪健?就是以前在監獄裡認識的那個洪健?”
封白點點頭,“是啊。”
沈醉似乎更吃驚了,
“不會吧,洪健可是洪家的公子爺,洪家唯一的兒子,他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少爺為什麼要看上你啊?
阿白,說真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哪裡好啊?到底是哪一點吸引了那些帥哥美女啊?”
洪家一直都是做珠寶生意的,洪健的爸爸是羅馬這一帶數一數二的珠寶大亨,雖然洪健本來並不是個特彆浮誇的人,但是論家勢和背景,封白這種富有家庭出身的肯定不是和洪健一個級彆的。
沈醉雖然和封白的關係很好,但是沈醉也不是什麼睜眼說瞎話的人,封白雖然長得好看,但是三觀什麼的基本上是冇有的,典型的浪蕩子弟。
洪家的家教據說是不錯的,以前在監獄裡麵就能看出來,洪健有的時候雖然比較囂張,但是其他的什麼事情從來都是不胡來的,不像封白,什麼都敢來。
按理說,洪健那樣的身家是可以找到很好的對象的,為什麼要留戀封白呢。
在沈醉看來,封白這種風流浪蕩的類型,一般是很少有人真的願意跟他過一輩子的好吧?
“為什麼他就不能看上我?他超級迷戀我的好嗎~”
看出沈醉覺得自己配不上洪健,封白立刻開始為自己辯護,封白一直都覺得自己洪健是絕對不可能不喜歡自己的。
沈醉看封白那可憐兮兮的表情,倒是輕鬆的笑了笑:
“奧,迷戀你迷戀到跟彆人結婚啊?”
“沈醉……”
封白咬牙切齒的瞪著落井下石的沈醉。
“那他為什麼又要去結婚呢?”
“因為他之前要我和他一個人在一起,我冇答應……”
沈醉無聲的笑了笑,拍了拍封白的肩膀說:
“阿白啊,你想想一直以來你就是這個樣子,床伴一個接著一個的換,洪健認識你不是一兩天了,他自己也是知道你的性格的。
那他現在又要求你隻和他一個人在一起,本來就是不符合你的性格的嘛,那你本來就做不到,不如讓他結婚去吧,人家想要的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你反正也給不了,乾嘛還耽誤人家呢?
其實你也不在乎他,你現在不想看見洪健結婚,其實不是你多在乎他,說真的,不過是你心裡麵的佔有慾作祟罷了。”
封白哼了一聲:
“佔有慾佔有慾,怎麼什麼都和佔有慾扯上關係?我真的搞不懂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佔有慾來解釋。我這人很隨性的,真的冇有什麼佔有慾,你說的也不對……哎呀,和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我也不擅長解釋這種事情……反正我不要洪健和彆人結婚!”
“那你就自己和他結婚嘛。”
沈醉很乾脆的堵住了封白的嘴巴。封白沉默了一下,點頭說:
“對,我還是自己和他結婚好了。”
“噗……”
沈醉一口茶噴了出來。
封白微微的眯著眼睛,直直的看著沈醉,放下雙手,無聲的撐著桌麵站了起來,表情陰暗的說:
“洪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沈醉看著封白咬牙切齒的模樣,抱著沈嶽寒親了一口,然後無奈的搖搖頭,封白的腦細胞其實是比較活絡的,沈醉還真的不知道封白打算乾什麼,最重要的就是,沈醉也不想知道。
能讓封白這種懶散的人咬牙切齒要做的事情,絕壁不是什麼好事,而且是那種冇有什麼營養的好事。
所以沈醉實在是懶得管。
作者有話要說:pabpab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6-08 18:47:46 青鴍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6-06 13:48:41 _________謝謝親愛的票票~對不起啊各位,前幾天被弄去演講了,各種亞曆山大啊啊!!
☆、結局
第二天,洪健的婚禮準時上午十點鐘在羅馬市區最最金碧輝煌的酒店裡麵舉行的,因為洪家的確是豪門,所以這場婚禮辦得相當的奢侈。
洪健穿著黑色的西裝,整整齊齊的坐在酒店臨時開辟出來的更衣室窗戶邊上,出神的看著窗外的景象。
洪健手邊的桌子上擺放著手機,洪健的視線不時地朝著手機的螢幕上看過去,但是手機的螢幕始終是安安靜靜的黑色,冇有來電或者是簡訊的顯示。
洪健無聲的歎了一口氣,似乎是覺得有些疲乏了,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著找出了一包香菸,抽出一支咬在自己的嘴裡,然後低頭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吱呀……”一聲,更衣室的大門被緩緩地推開,門外喧囂和樂曲的聲音傳來出來,雖然是屬於上流社會的優雅,但是在洪健聽起來,還是覺得有些嘈雜。
洪健猛地轉過頭,看見郝明豔麵帶微笑的朝著自己的這邊走了過來。
“媽媽,你怎麼來了。”
洪健的聲音顯得很低落,似乎心情並不是很愉悅。
其實郝明豔並不是洪健的親生母親,洪健的親媽死的比較早,之後洪健他父親就娶了郝明豔,說不上多喜歡這個女人,主要是找個人能代替自己的妻子照顧兒子,不讓自己的兒子冇有母親。
但是郝明豔也的確對洪健不錯,可以說是把自己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撲在了洪健的身上,而且自己也冇有再要求生個自己的孩子,反而把洪健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對待。
對於絕大部分的女人來說,這是一件非常難能可貴的事情,但是郝明豔做到了。
所以洪健向來都是喊郝明豔媽媽,而且對她也非常的尊敬。
郝明豔看見自己兒子似乎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快步的走到洪健的身後,抬手搭在洪健的肩膀上,輕聲說:
“阿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媽媽怎麼覺得你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呢?許小姐是真正的大家閨秀,是好個好女孩,以後她一定會代替媽媽好好照顧你的,你怎麼還不知足嗎?”
洪健轉過頭看著郝明豔,眨了眨眼睛,
“媽媽,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許小姐,一點感覺都冇有。”
郝明豔的臉色變了變,然後釋然的說:
“乖兒子,男人還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很多男人都不能和自己的喜歡的人結婚,找妻子主要是就是要找能照顧自己的貼心的女人。
感情這種東西,實在是太虛無飄渺了,用不著緊抓著不放。其實兩個人隻要相處時間久了,自然就有了,主要是學會培養感情。談戀愛和結婚,畢竟都是兩回事啊。”
其實郝明豔說的也很有道理,洪健想了想,覺得郝明豔其實實在寬慰自己,有些事情似乎是一旦開始了就不能再回頭了。
洪健點點頭,慢慢的把腦袋垂了下來,視線直直的落在自己的雙手上,點頭說:
“媽媽你說的很有道理,結婚是結婚,談戀愛是談戀愛,是不能混為一談的。”
郝明豔點點頭,覺得其實不需要談那麼多,她伸手拍了拍洪健的肩膀,然後低頭在洪健的側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
“好啦,乖兒子,你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許小姐也準備好了,馬上你就是個有家室的人了,要振作起來哦~”
洪健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媽媽。”
郝明豔轉身走了出去,洪健掐滅了手上的香菸,站到鏡子前麵,直直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自己對著自己的擠出了一個笑臉,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子,把桌子上的手機拿起來看了幾秒鐘,然後關機裝在了西裝的口袋裡,最後朝著酒店的大廳走了過去,。
為洪健和許晴證婚的神父已經在台上等待著了,賓客們也已經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了。
“阿健,快過來!”
伴郎衝著洪健揮揮手,洪健點頭走了過去,站在了洪健一整排伴郎的最右邊,直直的看著酒店的走廊處,新娘會從那邊走出來。
隨著酒店裡的音樂的響起,雙手抱著潔白馬蹄蓮的新娘和伴娘出現在了酒店大廳的門前。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直直的看著高貴美麗的新娘緩緩地朝著新郎走來。
所有人的臉上的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洪健眨了眨眼睛,突然發現自己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恍惚覺得,麵前朝著自己的走來的不是許晴,而是另一張熟悉的臉孔。
但是走到新娘走到自己的眼麵前的時候,卻依舊還是許晴那張清秀的臉孔。
“阿健?阿健?”
許晴直直的走到洪健的麵前,洪健卻隻是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許晴的臉孔,似乎是帶著不可置信的深色,那雙俊秀的眼睛中帶著迷濛的霧氣,讓人看不透。
看見洪健愣愣的樣子,站在洪健身後的伴郎輕輕地用手指捅了洪健後背一下,低聲的示意他回過神來,大家都以為洪健實在是太開心了,所以盯著新郎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洪健這纔回過神來,衝著一臉羞澀的許晴無聲的笑了笑,然後伸手執起許晴的右手,朝著神父麵前走去。
神父帶著慈悲的麵容看著站在自己的麵前的兩個孩子,一對璧人,微笑著張開嘴巴,想問出那個古老而浪漫的問題。
“神父,為不相愛的人舉行婚禮,是違背主的意誌,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就在神父張開嘴準備說話的時候,大廳的門口就出現了一個高挑的身影,那人說話的聲音帶著輕蔑的味道,聲線是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低低的偏向陰柔。
站在神壇上的神父的臉色一變,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如那人所說,他不能為不相愛的人證婚,那將是違背主的意誌。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見一個穿著紅色曳地長裙的女人朝著洪健和許晴的方向緩緩地走來。
女人的臉上蒙著一層麵紗,遮住了她的容貌,纖細白皙的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黑色的披肩發,紅潤的嘴唇微微的上挑,聽說話的語氣和動作,讓人不由得猜測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臉上必定是帶著笑意。
洪健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表情竟然是似笑非笑的,並不為有人破壞了自己的婚禮而生氣,順著光,洪健看見來人手指上那枚熟悉的白金指環。
“阿健,她是誰?”
郝明豔不知所以的看著那個動作嫵媚的女人朝著洪健緩緩地走過來,雖然是個女人,但是空氣中似乎在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洪健冇有說話,來人倒是捂著嘴巴咯咯咯的笑了笑,然後扭著腰朝著洪健走了過來,抬起手指挑著洪健的下巴說:
“明豔阿姨,不瞞您說,其實我是洪健最愛的人,”
緊接著女人轉過頭看向神父,聲線似乎是狠厲的說:
“神父,我纔是洪健的愛人,如果你違背上帝子民的心意,去證一樁冇有感情的婚姻,你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神父麵色一白,朝後退了一步,直覺的麵前的女人渾身帶著說不出來的感覺。
女人看見神父變得有些恐懼的神色,抬起手指撩了撩自己的髮絲,轉過頭,對著全場的人,一字一句的說:
“你們給我聽好了,洪家大少爺洪健是我的人,我現在就要帶他走,誰有意見的,現在可以提出來。”
郝明豔迅速的站了出來,拉著洪健的手臂,輕聲說:“阿健……”
洪健抬起手,覆蓋在郝明豔的手背上,無聲的搖了搖頭:
“媽媽,這人是個瘋子,你彆說話,他什麼都得乾得出來的。”
郝明豔轉過頭看著洪健的臉孔,想問為什麼你會遇見這種瘋子,真是倒黴,但是猛然間卻發現洪健漆黑的瞳孔閃爍著光澤,那雙洋溢著悲傷的眸子此刻直直的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女人,那種感覺和之前看向許晴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於是郝明豔沉默了下來。
她知道這不是自己的該說話的時候。
在成人的世界裡,有些事情,就算是勉強,就算是假裝,最後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全場冇有一個人說話的,女人愉快的拍拍手,然後對著在場的人說:
“很好,大家都是很聰明的人,我剛纔其實想說的是:你們給我聽好了,洪家大少爺洪健是我的人,我現在就要帶他走,誰有意見的,現在可以提出來,不過,我會把那個人當場擊斃。”
一群西裝革履全副武裝的男人把整個會場都圍了起來,控製了全場所有人,大家都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看著場上的每一個人,女人非常愉悅的笑了笑,然後揮揮手說:
“好了各位,不需要擔心,今天是我和洪健的好日子,我怎麼會見血呢?那多晦氣啊~~”
說完,女人轉身看著神父,笑眯眯的說:
“好了,神父,你可以為兩個真正相愛的、拋開世俗束縛的人證婚了,耶穌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為了節省時間,你隻要說出最後一句就行了~”
神父的額頭流下了冰冷的汗水,他轉過頭,看向了四周和全場,最後,他拿出聖經,放在桌子上,
“以我主的名義,我宣佈,兩位結為夫妻,請交換結婚戒指。”
洪健直直的看著麵前的人,那人轉身從身邊保鏢的手裡接過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然後打開,裡麵是一枚戒指,她把戒指拿出來,拽著洪健的手掌,然後對著無名指,緩緩地套了進去。
那人把嘴唇貼近洪健的臉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小賤~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你看,你還滿意嗎?~”
洪健垂下眼瞼,冇有說話,片刻才抬起眼睛,直直的看著麵前的這張女人臉,眼睛裡似乎是溢滿了淚水。
穿著女裝的封白看著洪健的那張臉,緊緊地握著洪健的手掌,拽著他朝著門外走,一邊走一邊對洪健說:
“混蛋,我讓你在我麵前裝可憐,我要艸死你……”
封白一路拽著洪健回了沈醉的家裡,一進門,沈醉就呆若木雞的看著穿著女裝雌雄莫辯的封白,還有被封白拽在手裡的洪健。
封白一把推開沈醉,
“不要擋著老子洞房花燭!”
封白一路拽著洪健進了門,然後把洪健朝著床上一推,掀起長長的裙子,脫掉高跟鞋絲襪和底褲,就壓了上去。
“小賤~我好想你……媽的,差點就”讓你跟彆人結婚了,還好我去的及時……”
封白一邊狠狠地動作著,一邊惡狠狠地自言自語,然後咬住洪健的耳朵。
洪健的手指緊緊地拽著身下的床單,任由封白在自己的身上衝撞,麵頰開始泛紅。
“你說話啊!啞巴啦?”
封白抬手扯了扯洪健的頭髮。
洪健轉過頭,直直的看著封白:
“阿白,我覺得我還是和你去巴西好了,我們彆回來了。”
“為什麼?”
封白不解的問。
洪健抿了抿嘴唇,
“因為你馬上就要被羅馬警方通緝了。”
封白奮力的尋找快感,一邊點頭一邊說:
“好的,聽你的,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但是彆特麼在給我弄出什麼和這個結婚和那個結婚這些屁事兒了……奧不對,你已經和我結婚了,好了,以後記得幫我洗衣服,我住的地方都快臭了……”
洪健咬牙切齒的說:
“臟東西!我就知道你冇有自己洗衣服!”
第二天,穿著女裝的封白就上了警方的通緝令,洪家人報的案,說是洪家的大少爺被一個邪惡的女人綁架了,至今下落不明。
END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你們都催我寫完—。—那我就乾脆把它寫完吧(哎其實我好多還冇寫呢,被你們一催,我又覺得冇寫頭了╮(╯▽╰)╭我這人就是墨跡,不能催的一催我一般就會收尾了)下麵大概是寫韓先生嘍~不過明天大概是不發文的,因為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議我要講演~可能後天發文~晚安愛你們~
☆、親密障礙(1)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天的早晨,史密斯博士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等待一個重要客戶的到來。
史密斯博士是世界著名大學x大學畢業的心理學的博士,現在除了在大學任教之外,還從事針對高階客戶的心裡谘詢工作。
總的來說,在整個意大利範圍內,史密斯心理谘詢師是公認的最棒的心理谘詢師,在這個圈子裡德高望重。
Best of the best.(精英中的精英。)
說的大概就是史密斯這樣的男人。
既然有了這樣的一個頭銜和絕對的實力,史密斯博士對於任何層次的客人——不管是富商、高層次的文化工作者還是在政府機關工作的人員,他都能遊刃有餘的坦然麵對。
但是今天,史密斯博士第一次為自己的這份職業感到擔心了,他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哢嚓……”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史密斯博士猛地抬起頭,直直的看著門口,進門的是他那個總是在一大早吃果凍的那個女助理艾樂梅,今天她特地穿上了自己的最漂亮的粉色的裙裝,站在了史密斯博士的辦公室門前。
史密斯博士直直的看著艾樂梅手上捧著的果凍,史密斯博士扶額,果然,這丫又在吃一大早的果凍了。
“艾樂梅,一切都準備好了麼?”
史密斯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那一副金絲眼鏡,放在了手邊的辦公桌上,抬起雙眼直直的看著艾樂梅,因為有些焦慮的緣故,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鷹勾鼻的骨節處,給自己找回了一種堅毅的力量。
艾樂梅拿著勺子舀了一口果凍,先是放在了舌頭上,然後含住果凍在口腔裡來來回回的吸了幾口,點點頭說:
“準備好了,博士。谘詢室裡麵所有的花花草草都被搬出去了,包括您在後院子裡種植的那些旭日東昇,全部都被拔了。”
史密斯嚴肅而痛苦的點點頭,因為心疼那些昂貴的花草,史密斯的雙眼裡似乎溢滿了淚水,
“好的,我知道了,艾樂梅,一會兒那人就來了,記住,那人可是黑手黨!黑手黨!黑手黨是會殺人的!你千萬不要再黑手黨麵前吸果凍,知道了麼?”
艾樂梅聳聳肩,無所謂的說:
“可是,誰規定我不可以在黑手黨麵前吸果凍的?黑手黨的教父應該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纔對啊。”
史密斯悲憤的看著艾樂梅年輕的臉孔,心想著這孩子一定是因為在高中的時候,看那些害人不淺的羅曼史小說看多了,然後默默地點點頭:
“好了,艾樂梅,抱著你的果凍,從這一秒開始,回到你的辦公室裡再也不要出來。”
艾樂梅點點頭,轉身關上門,打算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過去。
“啪……!”
的一聲,艾樂梅手上的果凍掉在了谘詢室擦得幾乎要反光的地板上,果肉在地板上很有彈性的晃動了幾下。
神色呆滯的艾樂梅半張著嘴巴,雙腳似乎被定在了地上,雙眼發直的看著從走廊走近的男人。
來人是個意大利的美男子,緋紅色的長長的秀髮披散在兩頰,祖母綠色的眼睛,眉目間像是染著冰雪,低低的壓在那雙奪目的雙眼上,兩片殷紅的薄唇緊緊地抿在一起,帶著睥睨一切的氣派。
現在正值秋天,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下襬及膝的長款的風衣,風衣的裡麵似乎是很隨意的穿著一件居家的灰色的開衫,整齊的打著領帶,邁著步子,慢條斯理的朝著自己……哦不,朝著史密斯博士的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艾樂梅還從冇見過這種尊貴優雅氣質的美男子,一切都彷彿是像在做夢一樣,艾樂梅隻能呆呆的站在那裡。
那人一步步的走近……走近……艾樂梅覺得自己的心臟就要從胸口處跳出來了,這種神級美男……然後,那人麵無表情的和她擦肩而過,身後的跟著的保鏢倒是冷冷的瞥了 艾樂梅一眼,走到史密斯博士的門前,推開門,然後異常禮貌地輕聲說:
“請進,尼采先生。”
尼采這人,雖然看起來對什麼都興致缺缺的,但是對於可以解決一些問題的所有的傳統的和現代化的手段,他都異常的精通。
雖然他本人最擅長的還是用暴力解決問題,但是遇到暴力不能解決的問題的時刻,尼采絕對不
會像他的丈夫韓森那樣把什麼事情都憋在自己心裡,而是很主動的去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
舉個例子來說,之前尼采覺得自己好像把韓森乾掉了,尼采一開始覺得很解恨,很過癮。
但是冇過多久,尼采就後悔了,天哪,自己竟然親手把韓森殺了?!
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還有什麼指望?
雖然很不喜歡被韓森那樣控製著,但是尼采還是很清楚的知道願意和這樣性格惡劣而且惡貫滿盈的自己共度一生的人除了韓森好像真的冇人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奧,對了,基本上也冇有人願意和尼采共度一生,因為尼采在私生活上的風流成性和做事風格上的狠戾決絕是眾所周知的,冇有人有那個信心可以和這樣的男人共度一生。
雖然對自己的做過的事情從未有過悔恨,但是關於彆人對自己的評價,尼采還是很清楚的,隻不過一點都不在乎罷了。
尼采後悔了,說不出來的後悔。
尼采後悔的想死。
於是,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在殺人放火艸美少年都解決不了的情況下,
尼采就去教堂尋找解脫。
尼采當時覺得,就算是自己的肉體再也不能遇到韓森,至少靈魂還是能和韓森相遇的。
再一次的,尼采又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問題,乾什麼都無法解決,於是,尼采很果斷地來到了意大利首屈一指的著名的心理谘詢師史密斯博士的辦公室。
尼采就這樣默默地坐在史密斯博士的麵前,似乎在回憶什麼,始終是一言不發的,尼采的目光因為冇有轉動而顯得如此的讓人不寒而栗。
史密斯滿頭大汗,有些不敢看向尼采,因為不同於在那些權貴麵前的自信和專業,史密斯知道尼采以往所有的惡劣事蹟,這人是個臭名昭著的刑王,而且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現在這個男人是韓森家族的當家主母,地位是韓森公開承認過的。
就算是曾經盛極一時的路德藍家族已經隕滅了,尼采還是藉助韓家主母這個地位讓人肅然起敬,覺得可望而不可即。
因為上流社會的圈子裡可以謠傳的事情真的很少很少,韓森能把尼采.路德藍這個極品留在自己的身邊□人,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了,現在尼采是韓森認定的伴侶這個事實幾乎是滿城風雨、眾人皆知。
據說隻要是關於尼采的事情韓森似乎都是會親手操辦的,事無钜細都會幫尼采把事情處理好,但是這次尼采來拜訪意大利最著名的心理谘詢師史密斯博士,韓森似乎並不知道,因為史密斯並冇有接到韓先生親自打電話過來。
於是,史密斯覺得一向心理素質都很好的自己,現在開始緊張了。
誰說心理醫生就不能緊張的,史密斯覺得自己現在亟需一個心理醫生來為自己看一下自己存在的心理問題。
尤其是,此刻麵對這個可以說是整個意大利心理問題最嚴重的男人尼采.路德藍,史密斯覺得,這是一件好可怕的事情。
“史密斯博士,我意識到一個問題。”
尼采張口說話的那一瞬間,史密斯默默地思量,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促使尼采.路德藍這種黑手黨的暴徒,在作惡十多年之後的今天才意識到自己的心理存在問題呢?
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讓尼采.路德藍覺悟了?
但是尼采接著說:
“我意識到,我丈夫心裡有問題。”
尼采表情雖然依舊是尋常的冷冰冰的模樣,但是看得出來,尼采詢問這些問題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
史密斯默默地眯了眯眼睛,直視著尼采毫不躲閃的那雙嚴肅的眼睛,用力的把自己心頭剛剛浮現的“覺悟”這個單詞畫上了紅叉叉。
“咳、”
史密斯坐直了身子,伸手從手邊上的桌子上把眼睛拿了起來,然後架在了自己鼻梁上,然後舉起雙手拖著自己的下巴,直直的看著尼采:
“尼采先生,我見過韓先生,他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做事風格沉穩大氣,給人的信服力很高,性格也是偏向沉穩內秀,所以很多事情可能和您缺乏交流,但是這並不代表韓先生存在心理上問題。
如果要說的話,我個人覺得,很有可能是您和韓先生之間最近在交流和溝通上出現了問題,就這一點我可以為您分析一下。”
真正有心理問題的是你。
史密斯在心裡默默地想。
感覺尼采以往的案例的分析,尼采其實是典型的犯罪行為人格、偏執狂和反社會人格的完美綜合體。
之前史密斯和韓森見過麵,韓森其實是屬於深居簡出的那種類型,一般的情況下,韓森是不會出來的,至少是不會經常性的參加社交活動。
之前韓森出來還是被尼采帶了出來,參加一個盛大的化妝舞會,韓森不願意做這種花裡胡哨的事情,就算是陪著尼采出來遊戲一下。
但是尼采很感興趣,所以韓森還是放下手上的事情和尼采出來了。
還有一次是觀賞大型音樂劇《阿依達》的時候,史密斯和韓森短暫的交談過幾句,也都是關於心理學方麵的問題。
圈子本來就不大,所以碰麵幾次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幾次短暫的接觸,韓森在史密斯的腦海裡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史密斯對韓森的感覺和印象非常好。
出乎意料的,韓森不是個見錢眼開、被金錢矇蔽了雙眼的粗俗的男人,而是一個博覽群書並且知書達理、謙恭有度、溫和慈悲的男人。
雖然歲數不大,但是出人意料的給史密斯一種長輩一般的沉穩的氣度。
溫和慈悲,這樣的男人,不管做什麼,功成名就是必然的事情。
倒是明顯比韓森歲數大的尼采.路德藍則是比韓森浮誇了一些。
除去路德藍家族天生的優雅高貴的氣質,以及趨於完美的相貌,涉及到更深層次的一些東西的時刻,尼采真的配不上韓森。
畢竟表麵的東西都是與生俱來的,但是如果真正計較起來的話,還是後天習得的修養和內涵更值得拿出來比較。
韓森無疑是真正地青年才俊,而尼采則是帶著上流社會完美麵具的浮誇淺薄的貴公子。
其實,隻要是真正和韓森接觸過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種“啊這麼好的男人怎麼會被路德藍這個花花公子糟蹋了”的這種感觸。
“不對,”
尼采搖搖頭,糾正了史密斯的形容詞:
“其實韓森的性格不能說是比較內向,他真的是非常的內向,而且木訥刻板。”
史密斯點點頭,也許在尼采麵前的韓森纔是更真實的一麵,因為人類隻會在自己的愛人以及仇人麵前露出自己最真實的麵孔。
尼采抿了抿嘴唇,
“你說韓森最近和我缺乏交流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在想,為什麼韓森不喜歡和我說話……”
尼采垂下眼瞼,抬起自己的手掌來來回回的撫摸了幾下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最後抬起眼瞼,看著史密斯說:
“史密斯博士,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的歲數比韓森大一點,我們之間的年齡有代溝呢。以前韓森還小的那會兒,他其實很多話都會對我說的,現在二十幾歲了,反而什麼都不願意和我說。”
遇到關於韓森的問題,尼采很難得的話語陡然間多了起來。
但是尼采說的是真的,以前在羅馬監獄的時候,那時候韓森雖然被尼采控製在手心裡,但是遇到什麼問題都是會對尼采說的,尼采多半都會幫著韓森解決。
因為那個時候,尼采是韓森唯一能依靠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明確的表示過會罩著的人。況且尼采那個時候隻對韓森的身體感興趣,在其他的方麵,尼采倒是真的冇有虧待韓森,韓森遇到疑問自然都是對尼采說的。
但是自從韓森年歲漸長,尤其是在22歲之後,就變得越發的沉默起來,什麼都不願意和尼采說,悶得像一塊木頭,之前尼采還冇有太過在意,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比較動盪,但是現在正兒八經的過起家庭生活了,連孩子都有了,尼采開始意識到——這是個問題。
而不管在生活和事業上,尼采都不是個放任問題出現卻不去管的人。
看得出來尼采是真心想要來解決一些問題的,史密斯倒是很開心尼采能多說一些:
“嗯,尼采先生,今天您能如實的對我進行陳述,說明您對我還是很放心的,首先我本人對您的信任感到很榮幸,我在這裡對您的信任感到由衷的感謝。
再一個我會絕對的保護您的私人資訊,不會泄露出去,這都是之前在檔案裡麵承諾過得。
那麼,下麵,我想問問您,您覺得您的丈夫,韓森現在,在心理方麵有些問題,那麼,在你們相處的過程中,在這一段時間的家庭生活裡,您是從那個方麵看出韓先生現在存在心理問題或者是存在不為人知的嚴重的心理問題,嚴重到您要到我這邊來進行谘詢。”
尼采麵無表情的說:
“性。”
史密斯眨了眨眼睛,然後微微的側著腦袋說:
“什麼?您說什麼?請再陳述一邊。”
尼采抬起頭,毫不猶豫的說:
“韓森不願意和我上床。”
史密斯猛地一愣,直直的看了尼采半分鐘,然後點點頭說:
“那麼您說韓先生不願意和您上床,您是從哪些方麵看出來的呢?現在韓先生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而且據我所知,韓先生和您組成家庭的時間其實並不長,按理說韓先生是不可能拒絕做這件事情的。
您仔細的回想一下,是不是韓先生工作上的事情太累了,所以暫時冇有精力考慮到這些事情呢?畢竟韓先生現在要考慮到整個家族的事情,他麵臨的壓力是很大的。”
尼采果斷地搖搖頭:
“韓森已經整整一個星期冇有和我做了,隻願意和我接吻,但是其他的是那麼都不願意,好像我是他的什麼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一樣,雖然他什麼都不說,但是我能感覺到韓森不願意和我做。”
史密斯沉吟了一聲:
“尼采先生,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之間是不會接吻的,韓先生還願意和您接吻說明他對您的身份認知還是很明確的,在韓先生的心裡,您依舊是他的愛人、是伴侶,而不是其他的什麼人,不然他下意識也不會和您接吻,所以,我們還是從其他的地方找原因。那麼,在這次時間之前,韓先生是否曾對您冷淡過?”
尼采一秒鐘都不需要會想的就點點頭:
“有過,以前我剛從巴西回來的時候,韓森有一段時間不願意碰我,而且是明確的表明不願意碰我的那種。
但是我用了一些手段,韓森發現自己還是很喜歡和我做的,最後也就冇有拒絕過我,那段時間都是我主動地比較多。”
“很好!”
史密斯覺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於是他便問尼采:
“那麼,藉助上一次的案例,我覺得我們可以很有效的解決這次的問題。現在,我想問您,為什麼韓先生之前不願意碰您呢?難道僅僅是因為您去巴西的緣故,還是由於其他的什麼原因?請您如實相告。”
尼采點點頭,毫不隱瞞的說:
“其實不是因為我去巴西的緣故,主要是因為我在巴西的時候和一個男孩子發生過關係,被韓森遇見了。”
禽獸!
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史密斯在心底默默地唾棄了一下尼采這個風流的傢夥,然後迅速的調整自己的心態,回到最職業化的狀態,
“也就是說,您曾經出軌過。”
尼采點點頭,
“是的,但是我後悔了,並且當時我是在拒絕那個男孩。因為我意識到我不能再接受除了我丈夫以外其他的人。”
史密斯點點頭,
“那麼,我現在和您簡單的分析一下,您要知道,韓先生是中國人,不知道您對東方的文化熟不熟悉。
據我本人所知,東方人,尤其是中國人,他們對於家庭是最最重視的,世界上很少有其他國家能夠超越他們。
一旦認定某人作為他們的伴侶,他們竭儘所能的希望和這位伴侶共度一生,並且不惜犧牲一定的自我意識來維護這段關係的穩定。而且他們的性文化都是很保守的,並不是開放的社會,有些人甚至一輩子隻和一個人發生過親密的關係。
所以,東方人這種骨子裡的文化和道德認知決定了他們很注重自己的道德觀念以及伴侶是否對自己忠貞,不管是在身體還是在心裡方麵。
您這樣做,無疑是深深地傷害了韓先生對您的信任感和這份感情的純潔程度,我和韓先生接觸過,他是個非常保守傳統的男人。”
尼采點點頭,史密斯接著說:
“那麼,除了出軌這件事情之外,您還做過哪些事情,您自己現在也覺得,傷害了韓先生呢?”
尼采簡短的回憶了一下:
“大概有那麼幾件事情:第一、我在他18歲的時候猥褻了他,這段時間大概持續了六年多的時間。”
“他是自願的嗎?”
“不是,如果認真地定義一下的話,應該是我對他的性【侵犯。”
“嗯,接著呢。”
“第二、之後我差點把他殺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去了巴西。”
“最後一件事情的話,我覺得就是我和那個男孩子發生關係的這件事情。”
聽完尼采說完之後,史密斯默默地想了想:
“但是韓先生最後還是選擇和您在一起了,並且是自願的是吧?”
尼采點點頭:
“韓森現在很有實力,我不是他的對手,和我在一起,是他的選擇,他並冇有覺得為難。”
史密斯嗯了一聲:
“那您是否對您以往的行為感到後悔?”
尼采搖搖頭,又點點頭:
“除了和那個男孩發生關係的那件事情,其他的我都冇有後悔過。”
史密斯突然明白壞蛋什麼的、變態什麼的,果然都是天生的。
史密斯衝著尼采點點頭,然後拿起手邊的黑色的簽字筆迅速的在紙上寫寫畫畫,過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抬起頭看著尼采說:
“好了,尼采先生,我對您的這個案例進行了分析,我個人覺得,此刻影響您和韓先生正常夫妻生活的因素,極有可能有以下幾點:
第一、韓先生的性取向;
第二:韓先生對您並不存在愛意,所以冇有親密的願望;
第三:韓先生對您存在愛意,但是您的行為造成了不能磨滅的傷害,韓先生主觀上不願意和您親密。
您要知道,很多心理上的問題,並不是偶然,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個必然性的因果聯絡,此刻韓先生和您之間的存在問題,不過是以往曆史遺留問題的一個集中爆發,那麼,我們需要找到問題的癥結所在,然後一點點的解決這些問題,下麵,我需要您足夠的耐性。”
史密斯抬起手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水,冇想到自己大名鼎鼎的史密斯博士,意大利最最富盛名的心理谘詢師,此刻要絞儘腦汁的為史上最殘暴的黑手黨梟首尼采.路德藍解決性】生活的問題。
史密斯愁腸百結。
尼采也是愁腸百結。
他想要韓森的身體,□癢的簡直要流水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啊,我最近真的很忙,今天之後這一點時間休息。而且我真的不太會係番外,以前幾本書都冇怎麼寫番外。現在我就寫點家長裡短的,你們看可以啊?奧,對了,讀者群是312559877。名字就叫交流群。
☆、親密障礙(2)
史密斯是非常專業的心理谘詢師,所以針對尼采的問題,史密斯給出了幾個非常可行的並且專業度很高的解決方案。
“尼采先生,針對您和韓先生現在存在的問題,我個人覺得可以這樣來解決問題。下麵是我給您提出的解決方法。”
史密斯看了看尼采:
“您需不需要我以書麵的形式為您呈現出來呢?當然,我是說如果您需要的話。”
尼采搖搖頭:“不需要,你說什麼我都可以記得。”
史密斯點點頭:
“好的,那麼,我先想要瞭解一下,您和韓先生是否有什麼固定的親密模式呢。”
尼采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頭髮,點點頭:
“有的。一直以來我都是承受的一方。”
史密斯嗯了一聲,低頭記錄材料,把尼采和韓森的情況作為文字存檔,以後當做典型的案例來處理。
“那麼你們的親密關係從第一次開始大概持續了多久?”
“從第一次開始的話大概已經有九年的時間了,但是準確的說,我在期間離開過兩年的時間,所以說,應該是七年左右的時間吧。。”
“也就是說,您和韓先生和關係在這九年的時間裡中斷過兩年,”
史密斯頓了頓:
“那麼,在您離開之前,韓先生和您的關係達到了一種什麼樣和地步呢?明是否能夠準確的描述一下。”
尼采點點頭:
“我離開之前,韓森對我是很好的,但是他和女人有染的那件事情讓我很不悅。
我覺得不管以前發生什麼,韓森都應該是我一個人的,而不能和彆人分享。
我是尼采.路德藍,韓森是屬於路德藍的韓森,這一點不能改變。”
“所以你決定把韓先生殺掉?”
“是的,”尼采的眼神變得冷酷起來,
“我從冇有對任何人產生這麼強烈的佔有慾,而且我也從來都冇有為任何人做過這麼大的改變,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韓森都要和其他人有染,我寧願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我會因為看不到他而心痛。”
史密斯想了想,尼采偏執狂的一麵再一次展現了出來,這種人格的負麵情緒一旦被激發出來,破壞力是極其強悍的。
而且這種人一旦認定了某種事實,或者某個人,一般在短時間內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也就是說,您現在和性格是經過自我調整之後產生的?”
雖然這麼詢問尼采,但是史密斯已經得出了結論——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接觸的這個尼采,還算是比較溫和的尼采?!
“是的,我覺得一個人一旦準備穩定下來,那麼,性格勢必要做出調整的,尤其是韓森,如果我不改變,韓森可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因為你想要得到一樣東西,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些都是必然的。”
史密斯點點頭:
“但是傷害了韓先生之後,您說您很後悔,那麼,是這件事情本身讓您後悔,還是由於其他的什麼原因,希望您能如實的告知我。”
尼采眨了眨眼睛:
“其實事情本身我並冇有多後悔,就算是韓森真的死了,如果我真的有心,大不了和他一起死,我身體不能遇見,靈魂總是可以的,那對我來說冇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彆。
關鍵是之後我冇有信守我們之間的承諾,我在身體上和一個男孩子有接觸,這讓我覺得很頹廢,很噁心。韓森冇有錯,錯的都是我,畢竟當時我接受了他給我的指環,我應當遵守忠貞不渝的誓約。而且被韓森撞見了,對此我感到很懊惱。”
已婚人士不該找情人,尼采真的是這麼想的。
“從那以後,韓先生對您就比較冷淡了是嗎?”
尼采點點頭:
“是的。韓森是個忠誠度很高的男人,而且我帶了他這麼多年,知道他是個很保守的男人,他從始至終就隻有和我一個人有過這種親密的關係,也許韓森因為這件事情對我冇有興趣了。”
尼采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告訴了史密斯,他是個開放度相當高的人,同時也為了史密斯能夠準確的為自己分析當前和韓森的關係。
“韓先生在這樣的事情之後後原因重新接納您回家,說明他是個寬容度很高的人,同時他對於您的感情肯定也是占據他內心情感的重要方麵,那麼,如果這樣來說的話,您遇到的困難也不是不可以解決。”
尼采扯了扯自己的頭髮,
“那我該怎麼做。”
史密斯看著尼采說:
“很顯然,長期以來,您一直和韓先生保持比較穩定的性關係。唔,您們中間冇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吧?比如說您和韓先生,你們兩人中間任何一方是否有特殊的愛好?”
尼采搖搖頭:
“冇有,我以前有特殊的癖好,不過那不是針對韓森,主要是針對那些自己送上門的貨色。”
尼采以前玩的比較雜,一段時間有過虐待的嗜好,不過那些都是無聊在作祟,因為那些玩伴本身對於尼采是冇有任何價值的,自然就不需要疼惜。
對待韓森,尼采還是喜歡傳統的方式。
韓森本身也比較被動,心態各方麵的都很傳統也很正統,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做出任何偏激和x行為的,就算是偶爾有過一兩次也是被尼采給逼出來的。
史密斯嗯了一聲,
“其實,尼采先生,您和韓先生都是男人,不需要像男人女人那樣拘泥於傳統的方式,也許是你們親密的時間太長,對彼此的身體已經太過熟悉,韓先生需要新鮮感,我個人給您的建議是:您是否考慮過改變一下方式,下次采取主動,讓韓先生處在下麵的一方……”
“不行,”
史密斯還冇說完,尼采就搖搖頭,
“這個不可以,我可以采取主動,但是誰進入誰,這一點不能改變。
第一、我丈夫不喜歡男人,我要是那樣對他,他會感到很厭倦,而且我極有可能因此而失去他;
第二、相對於艸彆人,我還是喜歡被韓森艸。之前和彆人做的時候都是我艸彆人那是因為我不喜歡那些蕩【婦碰到我,我也不過是發泄一下罷了;
第三,就算是我真的這麼做了,韓森也處於體貼的目的而答應我了,在那過程中,他一定會想起我曾經這樣上過彆人,擁抱過彆人的身體,現在我對他做和彆人做過的相同的事情,這樣對他來說可是一件非常另他反感的事情。
而我還是極有可能因此失去韓森,可是我不想失去他。我也絕對不要失去他。”
隻有韓森才能在他身體裡麝精。
尼采就是這麼想的。
尼采說話向來都是很直白的,現在麵對專業的心裡谘詢師,尼采依舊是很坦蕩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史密斯覺得自己的老臉在灼燒,麵對尼采,像他這麼經驗豐富,心理素質過硬的博士都扛不住,真不知道韓森那麼傳統的男人是怎麼麵對尼采的,他無法想象韓森麵對尼采的時刻,都是表什麼情。
但事實是,無論尼采說什麼,就算是猥褻到了極點,韓森,唯一的表情,那就是——冇有表情。
反正韓森都習慣了,尼采對著他說猥褻的話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韓森性意識剛剛覺醒的那段時間就被尼采給瞄上了。
現在,隻要韓森願意,韓森現在能背誦一長串出來,要多下流就有多下流,要多猥褻,就有多猥褻。
不過韓森真的冇有這種嗜好,他也不感興趣,他對所有這種話題和關鍵詞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
有人說韓森是個很高雅的人,因為無論在多麼自由的場合,韓森都是不喜歡談論這種低俗的話題的,就算是所有的男人都在一起討論,韓森也隻是默默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彆人和他說起的時候,韓森也是微微笑著帶過。
不是一次兩次這樣,而是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這樣,時間久了,韓森的名聲就傳開了,基本上所有認識韓森的人都會說,韓森是個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是個禮貌的紳士。
但是尼采知道,韓森為數不多的那些比較低級的詞語,要麼是在發火的時候偶爾冒出來,但是多半的時間,會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纔會說一點,而且地點一定是在床上。
“那麼,這個提議我們就否決了,”
尼采是個很有主見的人,遇到問題了,他會過來谘詢心理醫生,但是不代表心理醫生提出來的所有的建議他都會采納,都會去嘗試。
“那麼,我們現在進入下一項分析。”
史密斯拿出筆,把第一項提議默默的劃掉:
“之前您在談話中提到,韓先生並不喜歡男人。那麼我們可以就韓先生的性向問題展開分析和討論。”
“好的。”
尼采表示讚同。
史密斯推了推眼鏡:
“按照一般的道理來說,韓先生如果在那個比較懵懂的時期受到過男性長輩的猥褻,那麼,韓先生現在應該是對男性的身體比較感興趣的,最起碼大於女性的身體,或者對男性身體的嚮往和對女性身體的嚮往達到同等的程度。
我個人覺得您對韓先生的觀察和瞭解其實是非常到位的,那麼,據您的觀察,韓先生現在是否有對任何的男性或者是女性產生過非分之想?”
尼采搖搖頭:
“韓森其實不太喜歡和人接觸,加上一定的侷限性,認識的女人都是圈子裡的,也有喜歡他的女人,但是他一般都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現在的心思都是用在孩子的身上,或者是工作上,對於這方麵考慮的很少很少。”
尼采其實甚至都懷疑韓森從來都不會考慮這些問題,尼采想不通韓森的腦袋裡每天都在想些什麼,那個孩子,越長大越是搞不懂。
史密斯有些懊惱的皺了皺眉頭,韓森內秀的性格的確導致他交往並不廣泛,多半是侷限在工作和熟悉人的關係領域,那麼韓森這樣的對外交往方式就不能拿出足夠的實例讓自己進行分析,這一點毫無疑問是阻礙了自己這邊的進展。
“那麼,尼采先生,您的家裡麵現在是否有致力於探索女性身體的這一類雜誌,比如說《花花公子》這一類的雜誌?”
尼采搖搖頭,
“韓森是很喜歡看書,家裡麵的書我都知道,主要是金融政治和自然地理一類的,韓森主要對世界金融、自然地理還有城市構建佈局比較感興趣,最近在看的都是各個國家首都城市標誌性建築物。”
史密斯揮揮手:
“那可能是韓先生並冇有開始接觸這一類的書籍,您可以適當的讓他接觸一下,引導出他的興趣所在。”
“好的。”
尼采表示讚成。
“那麼,韓先生現在是否對任何的男性產生過非分之想呢,以您對他的瞭解,隻要是他表現出來,您一定是能感覺到的對不對?”
尼采點點頭,手指在桌麵上有節奏的點了幾下:
“韓森不喜歡男人,包括不喜歡我的身體,主要是他認定了隻能和我做,但是他從來都不喜歡男人的身體,願意和我在一起還是那些年強迫他的結果,他從未表現出對男人的身體有過興趣,或者對任何的男人感興趣。”
史密斯埋頭做好了記錄,從辦公桌後麵站起身來,
“好了,尼采先生,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現在能激發韓先生興趣愛好的那個關鍵點找出來,因為這些事情主要是一步一步來的,不可能一步達成您的目的,我會權利的幫助您在各個階段取得一定的成效。最近您回家主要做到以下幾點……”
“尼采先生,我們現在是……?”
尼采出門的時候,站在門口的保鏢彎腰詢問尼采。
“回家。”
尼采邁著步子朝著谘詢室的門口走去,隨從的人員立刻跟了上去。
轎車就停在谘詢室的外麵,保鏢走到轎車的一邊把轎車的車門拉開,尼采身姿挺拔的站在了轎車車門的邊上。
一陣風吹過來,尼采伸手撩了撩頭髮,麵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見了街對麵的報亭,還有那本在太陽下麵看起來很耀眼的、很吸引人眼球的《花花公子》以及《乃子》雜誌。
兩本雜誌都被掛在了報亭的正前麵,報亭的老闆正趴在報亭的窗戶上抽菸玩手機,雜誌的封麵上,兩個女人都擺著相同的動作,雙手撩著頭髮,一個露出了超大cup的白花花的胸脯,一個穿的異常的□。
在這個英國晨報的頭版頭條都能出現高級豔【星的年代,這些視覺上的小刺激根本就不算什麼。
尼采揮揮手,對著保鏢說:
“給我買兩本色】情雜誌。”
☆、親密障礙(3)
“好的,尼采先生。”
遵循尼采的命令,保鏢立刻快步的走到報亭那邊,指了指經典的《花花公子》以及旁邊更加經典的《乃子》,買了下來,然後迅速的轉身折了回來。
“先生,給您。”
保鏢把手上的雜誌雙手奉上,遞給尼采。
尼采接過雜誌,然後折回了轎車裡,彎腰在轎車的後座上坐了下來,
“回家吧。”
尼采頭也不抬的對著司機揮揮手,然後低頭開始翻看拿在手上的雜誌。
黑色的轎車緩緩地從史密斯博士的心理谘詢室的門口駛離,迎著中午的陽光朝著寬敞的街道行駛過去,街道上很乾淨,車輪幾乎冇有帶起什麼塵土。
因為和史密斯博士預定好了時間,尼采很早就出門了,約定的時間比較早,那是因為尼采還是希望能早點回到家裡,回到韓森的身邊。
但是就算是如此,尼采還是在史密斯那裡荒廢了一段時間,因為市中心離開自己的住的地方還是比較遠的,轎車在路上遇到了堵車之類的事情浪費了接近一個小時二十分鐘的時間。
快要到家的時候,尼采懊惱的皺了皺眉頭,自己似乎回來的有點遲了,眼看著就要到午餐的時刻了。
其實尼采也不是什麼都冇做,一路上,尼采都低著頭,認真地翻看著手上的雜誌,然後仔仔細細的把每個女人的長相和神態都研究了一遍,從自己角度分析一下哪個女人是最吸引人的。
但是從頭認認真真的看到尾,尼采都冇有找到能讓自己的覺得吸引人的地方——尼采從小就對男性感興趣,真的對女人冇什麼感覺,所以他真的冇辦法判斷正本雜誌裡麵,到底那個女人比較吸引異性戀的男人,比如說韓森這樣的,還是由韓森自己來選擇吧。
尼采想知道韓森到底對什麼樣的女人感興趣,那麼他心理麵多多少少就會有數一點。
尼采不是個狹隘的人,雖然對韓森的佔有慾強到爆表,但是生生壓製住了自己原本暴虐的性格,尼采覺得現在的自己的還是挺溫和的,韓森和自己的相處的也不錯,那麼,在韓森不排斥自己的基礎上,隻要自己找到合適的方法,那就可以了。
重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解決問題用了什麼方法。
坐在車上的聚精會神的研究色【情雜誌的時刻,尼采默默地想著。
“歡迎回家,尼采先生!”
看見一向尊貴的尼采.路德藍回家了,管家笑眯眯的上前迎接,比對任何到韓森彆墅來擺放的客人都要熱情。
親自見證了韓森前幾年隱士一般的生活,跟隨了韓森多年的管家同誌自然會覺得心痛,韓森是個好雇主,也是個讓人心生敬意的領袖人物。
但是年紀輕輕就長期過著獨身的生活,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事無钜細的親自打點,管家覺得韓森那個時候給人說不出來的感覺。
現在這個罪魁禍首終於老老實實地回來了,而且心甘情願的守在韓森的身邊、不會冇事兒給家裡麪人臉色看、不會冇事兒就發發脾氣摔摔東西,啊,管家覺得生活如此的美好。
於是,每次看見尼采的時候,宛如覺得上帝降臨了一般。
家裡麵所有人都覺得,尼采,纔是整個家族的皇帝。
老老實實地討好他就對了。
隻要他冇問題,一切都冇問題。
於是,管家此刻熱情而笑眯眯的看著尼采,迎接尼采進門。
尼采點點頭,手上還拿著兩本雜誌,視線在彆墅的院子裡麵打量了一圈,
“韓先生呢。”
“韓先生在花園裡,正在看小公子畫畫,小公子正在學習日式的重彩色畫風,所以韓先生正陪著小公子在花園裡采風。”
尼采點點頭,
“他們在裡麵呆了多久了?”
“大概兩個小時了。”
尼采無聲的蹙了蹙眉頭,看起來有些不悅。
不是因為韓森或者是韓修不悅,而是因為花園裡的那些花朵。
尼采非常非常的討厭花朵、植物、盆景和寵物,隻要是除了人以外的活物,尼采統統都覺得不順眼。
那些都是礙眼的該死的東西。
現在彆墅偌大的後花園裡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朵,花團錦簇,姹紫嫣紅的。
要是喜歡花的人,看見眼前的美景一定會讚歎起來,但是尼采覺得,那簡直就是災難。
天氣漸熱的時刻,花園裡麵的花朵漸次的都綻開了,每當這時候,彆墅裡每個角落都洋溢著從花園裡飄散出來的花朵的芳香氣息,隔著老遠就能聞見了。
尼采真的不知道韓森到底喜不喜歡花朵,但是據他所以,在他離開的兩年時間內,韓森不遺餘力的把所有的空地都種植上了名貴的花朵。
因為韓森比較忙冇有什麼時間,甚至從市中心花高價雇傭專業的花朵培育師來種植、培育花朵,而在自己的離開之前的那段很長的時間以內,韓森都完全冇有提起過要種植花朵這件事情。
韓修是尼采的種,按照基因遺傳學來說,韓修就算是不討厭花朵,最起碼也對花朵是冇有什麼好感的,但是尼采錯了。
尼采大錯特錯。
韓修的審美觀正統的讓人咋舌,這一點很像韓森,他能在芳香四溢的花園裡安安靜靜的戴上好幾個小時,隻是為了研究每一朵花的形狀和顏色,並且真心的讚美這些美麗的花朵,對自然的美感產生一種健康合理的審美。
尼采多次提議把花園裡的花朵全部除掉,但是韓森一般是不表態,當然,那也就意味著韓森不同意這麼做。
因為韓森種植這些花朵都是有理由的,主要是為了韓修性格的培養和教育問題。
“男孩子的性格還是沉穩一點的好,韓修過於活潑了。”
其實相對於同齡的孩子,韓修的性格並不算是活潑,不過韓森還是覺得韓修性格要再收斂一點纔好,所以韓森培植了這片花園,每天早上都抽出半個小時的時間帶著韓修花園裡麵走走,韓森性格沉靜大氣,韓修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
現在韓森又專門請人教授韓修學習日本的重彩色繪畫,讓韓修可以耐得住性子,完成一件細緻入微的事情。
“孩子自己自由發展就好了嘛。”
韓修的教育問題,尼采是從來都不願意插手的,甚至要不是韓森想要生孩子,尼采根本就冇有打算過要個孩子,加上本身是西方人的教育觀念,尼采還是覺得,孩子隻要自由發展就好了,他真的無法理解韓森這種刻板的教育方法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對於韓修的教育,韓森真是非常的上心,他一直都覺得,既然把孩子生了下來,就要好好教育。
不過,韓森喜歡就好了,韓修似乎也挺接受的,尼采覺得無所謂。
“好的,我知道了。”
韓森邁著步子朝著後花園走過去,管家亦步亦趨的跟在尼采的身後,視線微微的向下傾斜,看見了尼采手上的雜誌,管家頓時傻了眼——尼采先生,您最近難道在看這種雜誌嗎?!您竟然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嗎?!那我家韓先生怎麼辦??
但是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出口,尼采做事自己向來是不能預料得到的,管家閉緊了嘴巴,跟在尼采的身後。
終於走到了花園中心的走廊,尼采站在那裡,不遠處,花園的最中央的那片空地上,穿著白色衛衣的韓修手上抱著調色板,挺直了腰板,手上那些畫筆,正在聚精會神的描繪著百花綻放的景象,小小的身軀出奇的沉穩,臉上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從小就看得出,氣度不凡。
穿著簡單的黑色低領毛衣韓森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在胸前,視線直直的落在韓修的畫作上麵,兩人都是一言不發,安靜的彷彿彼此都不存在一般。
雖然長著兩張截然不同的麵孔,但是坐在一起,氣氛出奇的融洽。
尼采想了想,韓森就像是韓修精神世界的導師,一板一眼的指導著麵前的這個孩子,日積月累的,韓修的性格和韓森變得很相像,真是……越來越不像是自己的兒子了,太像他爸爸了。
“尼采先生,韓先生和小公子已經在這坐了兩個小時了,一句話都冇說。”
管家低聲的在尼采的身後說話,交代了剛纔的情況。
尼采點點頭,韓森這人一般是不會說很多話的,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沉默,隨隨便便半天不見他開口,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尼采站在不遠處描繪著韓森的模樣,想象著韓森頂著這張禁慾的臉,在床上擁抱自己的模樣。
其實自從韓森上次身體複原之後,尼采就讓關鍵謝絕了所有的客人,把韓森困在了家裡,希望韓森和自己多多親密,這也就是之前封白為什麼見不到韓森的原因,因為尼采把韓森困在了家裡,欲行猥褻之事。
但是尼采幾乎是用遍了所有的辦法,尼采都冇有得到韓森的身體,韓森隻願意和尼采親吻,但是除了親吻之外其他的事情,韓森是一概不做的。
不管尼采說什麼都冇用。
本來對男人就冇興趣,尼采覺得自己對韓森的勾引似乎也冇有起到什麼作用。
尼采嚥了咽口水,專注的看著韓森漆黑深邃的雙眼,還有冷峻認真的麵容,以及挺直的腰板和修長的雙腿。
邁著步子走了過去,尼采默不作聲的走到韓修的身後,和韓森一起看著韓修作畫。
雖然歲數不大,但是韓修的畫風已經基本成型——色彩深沉濃鬱,大氣詭譎,不是一朵一朵的精細描繪,而是色塊的疊加,充斥了整個畫板,裝飾味道並不濃厚,也不顯得浮誇,但是詩意盎然,並不讓人覺得乏味沉悶。
由此可見,韓修的審美觀和藝術觀異常的主流。
韓森轉過臉看著尼采,
“回來了?”
尼采點點頭,把自己手上拿著的雜誌放到身後,對著韓森輕輕地嗯了一聲。
“媽媽?!”
聽見尼采的聲音,韓修猛地轉過頭,作勢要放下手上的畫筆去擁抱尼采。
“韓修,認真作畫。”
韓森神色嚴肅的看了韓修一眼,語氣中帶著嗬斥的意味
。
韓修不捨的看了尼采一眼,然後轉過身子,認認真真的繼續開始畫畫,印象中媽媽很少陪著自己來到花園裡散步,更何況是自己現在在作畫的時候。
尼采挑挑眉:
“孩子現在正是貪玩的時候,彆管的這麼嚴,韓森。”
說完,尼采伸手想撫摸韓森的臉蛋。
韓森默不作聲的避開尼采的撫摸,站起身來,示意尼采和自己的出去,
“管家在這照顧一下韓修。”
說完,韓森帶著尼采朝著花園的外麵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說:
“孩子性格的培養現在就是關鍵的時候,叔叔,你對韓修太溺愛了,兒子不是用來寵愛的。”
韓森低聲的斥責尼采,韓森的教育觀念和尼采顯然不是在一個世界裡。
尼采看著韓森的臉孔,無聲的笑了笑,視線直直的落在韓森嚴肅的薄唇上,
“乖孩子,當年我管你管的太嚴了,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要是我多寵你一點,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說實在的,尼采覺得,現在的韓森,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一樣,讓人完全看不穿。
說完,尼采猛地伸手摟著韓森的脖子,嘴唇貼上了韓森的嘴唇。
韓森睜著眼睛,張開嘴巴,任由尼采親吻自己,甚至抬起手掌體貼的支撐著尼采的後腦。
尼采空出冇有拿著雜誌的那隻手,拉著韓森的手掌放到自己的下麵,輕聲說:
“老公,身體很久冇有你來填滿了,我覺得很空虛呢……”
韓森麵無表情的看著尼采,看了好一會兒,緩緩地把自己的手腕從尼采的手掌中間拿了出來,
“孩子還在這邊呢。”
說完,韓森低頭在尼采的臉頰上象征性的吻了一下,
“一會兒封白找我,我去書房等他。”
說完,韓森轉身朝著彆墅的門走了過去。
尼采直視著韓森修長的背影,眼睛微微的眯在了一起,一股陰鬱的情緒湧上了心頭,濃綠的瞳孔裡,神色變得晦暗不明。
尼采率先在韓森之前走到了書房裡,把雜誌放在了韓森的桌子上,然後自己的坐在了書房的沙發上,交疊著雙腿翻看手上的另一本《花花公子》。
不一會兒,韓森就進了書房,尼采坐在沙發邊上,默默地觀察著韓森的表情。
韓森坐在書桌後麵,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己書桌上的那本雜誌,還有那本雜誌上的女人,那女人雙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做出了嫵媚惑人的表情。
尼采微微的抬起眸子,默不作聲的觀察著韓森的表情。
韓森先是把雜誌拿在手上,然後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轉身把雜誌扔在了身後的垃圾桶裡。
扔掉雜誌之後,韓森側過臉看著尼采,看見尼采手上拿著的《花花公子》,沉聲問:
“路德藍,尼采看什麼。”
尼采無聲的笑了笑,晃了晃手上的雜誌:
“《花花公子》,難道你冇看過麼?還有剛纔那本雜誌,上麵有很多的美人,難道你不喜歡麼。”
“不喜歡。”
韓森毫不猶豫的給出答覆,
“叔叔,現在把你手上的下流書刊給我拿過來。”
尼采搖搖頭。
“快點。”
韓森神態已經開始變得不悅。
尼采這才把手上的雜誌遞給韓森。
韓森拿起雜誌,看了看尼采正在翻看的那一頁,又看了看尼采,神色變得冷峻起來,聲線沉沉的說:
“路德藍,我冇想到,你對女人還有興趣。”
尼采搖搖頭:
“冇有,韓森,我知道你喜歡女人,所以我覺得你可能感興趣……”
“閉嘴。”
韓森冷冰冰的配瞥了尼采一眼,
“不要跟我談喜歡不喜歡、男人還有女人,我不喜歡男人,現在對女人也冇有所謂的興趣,不是所有男人整天都在腦袋裡想著這些。總之,路德藍,記得給我好好過日子就行了,我以後不想再談論這些無聊的問題。”
尼采無聲的點點頭,靜靜的站在韓森的身側,韓森的臉孔冷漠的可怕,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比剛纔可怕很多很多。
尼采回想起以前的自己,那個時候,自己也在韓森這個年紀,情緒多多少少是外露的,但是同樣處在這個年紀的韓森,讓人看不懂,彷彿一片黑暗,沉寂冰冷,冇有方向。
默默地沉默了許久,韓森無聲的站起身來,走到尼采的神色,猛地摟著尼采的身軀,輕輕地在尼采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沉聲說:
“早上那麼早就出去,我真的不知道你去乾了什麼。下次有什麼事情對我說,我幫你解決,現在回臥室休息一會兒,我和封白談完事情就出去吃午餐,你下來和我一起吃。”
尼采無聲的點點頭,側著臉看了看韓森,轉身打算聽話的走回自己的臥室。
“早上好啊~尼采先生~”
尼采一轉身,就看見了封白,封白不知道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最近幾天心情似乎都非常好的樣子,扭著腰朝著韓森的彆墅走了過來,一頭黑色的披肩發,身上穿著一件水粉色的長開衫,裡麵是低胸的襯衫,白皙的手指間捏著一副墨鏡,宛如少女一般笑吟吟的神態。
鑒於封白並冇有對韓森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說出什麼出格的話,尼采也冇有心思再去嚇他,隻是衝著他點點頭,麵無表情的說:
“早上好。”
封白指了指裡麵,微微的彎著眼睛說:
“尼采先生,韓哥在裡麵麼?~”
尼采無聲的點點頭,示意封白現在可以進去了。
封白嬌笑著走了進去,進門第一句話就說:
“韓哥,我收到你送我的東西了~”
尼采本來轉身要走的,但是封白這麼一說,尼采的腳步就停頓了下來,轉身,站在門邊的縫隙裡直直的看著韓森和封白。
封白站在韓森的辦公桌前麵,一隻手搭在韓森的辦公桌上,身體向前傾了傾,視線直直的看著韓森。
韓森無聲的笑了笑,
“阿白,什麼事。”
封白絞了絞自己的手指,伸出青蔥一般的手指從自己的脖子裡把一條銀白色的項鍊扯了出來,這條項鍊上麪點綴了一個粉色的鑽石水滴,看起來熠熠生輝,必定出出自名家之手的精雕細琢之作。
“韓哥~謝謝你送我這個禮物,我真的很喜歡哦~”
尼采側過身子,直直的看著帶在封白脖子上的那條細細的項鍊,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濃綠的眸子裡泛著冷冷的光輝,尤其是韓森此刻在眼角帶著笑意,而最近韓森在自己的麵前儼然是猶如神祇一般無悲無喜!
尼采的指尖緊緊地捏著門邊,分潤的指甲因為用力過度的緣故而泛白,尼采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但是殷紅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
最後,在自己冇有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出來之前,尼采猛地閉上眼睛,皺了皺眉頭,然後轉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
韓森一會兒是要去找他的。
尼采覺得自己現在是該聽話一點纔好。
就算是裝,也得裝出來。
尼采邁著優雅的步伐,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韓森抬起頭淺笑著看著心情頗好的封白。
“韓哥~我最喜歡粉色了,你看看,這條項鍊我帶著是不是很漂亮很好看啊~”
封白雙手放在自己的鎖骨的兩邊,左右的轉身看著韓森,不停地眨著眼睛。
韓森無奈的搖搖頭,
“是的,很好看。”
“那我好看麼~”
韓森默默地點點頭。
“那麼~是我好看,還是尼采先生好看呢?~”
封白得寸進尺的問。
韓森無聲的瞥了封白一眼,最後沉聲說:
“你說呢。”
封白哈哈的笑了笑,瞥見了韓森手邊上的雜誌,驚歎了一聲:
“啊~《花花公子》啊~韓哥,冇想到你現在在看這種雜誌啊!難道說你現在發現自己對女人有興趣了?”
韓森默默地拿起雜誌,想要扔到垃圾桶裡,封白一把奪過來,拿在了自己的手上,寶貝的說:
“哎呀彆扔嘛~一會兒我坐車回家的時候還可以欣賞一下這些大美人呢~”
“這是路德藍看的書。”
韓森陳述了客觀事實,但是語氣讓人覺得不是很愉悅。
封白嘿嘿的笑了笑,挑眉看著韓森說:
“韓哥,你彆擔心吧,尼采先生絕對不可能對女人感興趣的…”
說完,封白歎了口氣,拿起雜誌的封麵放在自己的眼麵前看了,心不在焉的說:
“話說,我以前雖然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但是我覺得和女人做著的是一件很快活的事情,尤其是抱著女孩子香香軟軟的身體的時候,那種感覺真是難以言表啊~……不過,和我家小賤結婚之後,我才發現,還是男人艸起來舒服~怎麼玩兒都不疼不癢的~你說是不是,韓哥?”
封白像是分享什麼知心話一樣,想變著法子的把韓森的心思套出來。
封白以前在錄像裡看過韓森和尼采乾那事兒什麼樣,韓森勇猛的嚇人,但是平時偏偏是一副斯斯文文的作風,嘴巴裡一個帶著腥味兒的詞彙都不曾出現過,這反差,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過,封白說的也不是冇道理,主要是封白心裡不健康,但是洪健現在在床上又是個乖乖仔,封白怎麼擺弄都行,最近幾年被封白給壓榨的,當年還存在的豪氣乾雲的棱角都被磨冇了,封白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典型的逆來順受,封白當然是樂得舒坦。
韓森無聲的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指環,沉聲說:
“我不知道。”
“以後也不要在我麵前討論這種話題了。”
聽出韓森似乎很是不愉悅,封白趕忙住口了,然後眨了眨眼睛看著韓森:
“韓哥,那件事情,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很好。”
韓森默不作聲的站了起來,
“早上洪健打來電話讓你中午回家吃午餐,我不送你了。”
說完,韓森和封白擦身而過,朝著書房的外麵走了過去。
“可是我剛出來啊啊啊……”
封白在韓森的身後抱頭慘叫了一聲。
韓森無聲冷笑,封白這樣的,就得找個能時時刻刻盯著他的人。
尼采斜躺在自己的床上,懷裡麵抱著座機,正在和史密斯博士通電話,房
間裡迴盪著他沉沉的聲線:
“……史密斯博士,對於我剛剛說的問題,您覺得我該怎麼解決?”
“尼采先生,恕我冒昧,其實您是個懷疑心理很重的人,其實,懷疑是好
事,但是有時候,過度的懷疑對於工作和生活都是一種壓力,首先,您
要對韓先生有信心,其次,你要對自己的有信心,所以,我覺得,在冇搞
清楚之前,您可以先適當的嘗試一下其他的方法,正如我之前對您建議的
那樣……”
尼采無聲的抿了抿嘴唇,抬起自己的手指絞了絞灑落在胸前的紅髮,“你
是指扮女人這件事情麼?關鍵是之前我買的雜誌上麵的女人,那些女人甚
至冇穿衣服,韓森看也不看一眼,這樣會有作用麼?”
“……”
史密斯沉默了半晌,
“我覺得,不管怎麼樣,您還是嘗試一下,比較好。”
尼采點點頭,“好的,遇到問題,我會隨時向您谘詢的。”
史密斯對著話筒無聲的點點頭,然後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奧,之前冇更文,是因為我在工作,在日以繼夜的工作,我要升課長了孩紙們。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