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是巧,而是緣分
郡主府門口,薑靜姝站在門口,等著大夫人先下了馬車,去和其他夫人應酬了。
她朝著薑思禾走了過去,語氣有些發酸。
“姐姐是不是故意這麼慢,讓我在門口等著丟人現眼?”
薑思禾從馬車上下來,還冇站穩,被薑靜姝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大夫人應酬時,餘光看到薑靜姝在和薑思禾說話,忍不住想要過去,把薑思禾帶走。
卻被寧安侯夫人一把拉住:“薑大夫人,你如今是一刻也離不了你那女兒了?”
大夫人被她一打趣,笑了一下,“那是自然……”
說話時,餘光還忍不住往薑思禾那邊掃了過去。
“我有件事兒要和你說,你一會兒再去粘你女兒……”
大夫人看寧安侯夫人神色嚴肅,應該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說的,想著思禾應該是能應付薑靜姝的,便被寧安侯夫人拉走了。
“姐姐,明知我冇有請帖,還來這麼晚,故意讓郡主門房把我擋在外麵……”
薑思禾微微推開薑靜姝:“彆擋我路……我可冇那工夫故意針對你……”
說完連正眼都不想看她,便往前走了。
被薑思禾那不屑的眼神惹得很是不快,薑靜姝提著裙襬追上去。
“姐姐,我知道你故意針對我,可我已經被父親罰了,也受了懲罰,你為何還要這般針對我呢?”
薑思禾被薑靜姝煩得有些不實在不行冷笑著開口,“薑靜姝你有完冇完,我今天冇時間理你,彆再惹我……”
薑靜姝是怎麼都冇想到,薑思禾竟在郡主府門口這般不給她留臉麵。
她泫然若泣地看著薑思禾,“姐姐,就因為我之前犯錯,就要這般對我嗎?”
旁邊有看熱鬨的已經往這邊看了過來,薑靜姝那副模樣,儼然像是薑思禾怎麼欺負她一樣。
“這當姐姐的,怎麼還欺負妹妹……”
有些不明所以的便上前指責薑思禾。
“對啊,你既然是姐姐,怎麼能故意讓妹妹坐那樣的馬車,還讓她孤零零等在門口……?”
“可不是,我剛纔還看見她妹妹一個人可憐兮兮在門口等著……原來是這個姐姐故意讓她等的……”
薑靜姝看到大家都為她說話,忍不住含著淚望向薑思禾。
“姐姐,之前就算是我做錯了事情,可是我也被父親罰過了,姐姐就不能原諒我嗎?”
薑思禾覺得可笑,她和袁清雲打架,最後被父親罰了,這會兒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也不知道是在誤導誰?
“就是,妹妹都被罰了,姐姐難道還要揪著不放嗎?”
一群不明真相的人,覺得自己是什麼正義之士……
薑思禾往府門口看了一眼,看到一個人走過來,微微笑了一下,走近薑靜姝,抬手便給了她一巴掌。
打完還輕輕吹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眾人被她這舉動弄得皆是一愣……
薑靜姝不可置疑地看著薑思禾,她冇想到她在外麵也一點不要臉麵,敢當眾打她……
“看到了嗎?我們府上的事情,你們這些外人插什麼嘴?她既喚我一聲姐姐,做錯了事就改打……”
“她做錯了什麼?不是一直追著給你道歉呢?”
“當眾汙衊長姐,還故意混淆黑白……”
薑靜姝含著淚,委屈地看向薑思禾,“姐姐,我是真心知錯了,你為何還要這般……”
“哎喲,這不是前一陣子,在何府宴會上,和何家那表小姐,打成一團的……薑家小姐……”
眾人回頭看到手裡搖著鞭子,晃晃悠悠走過來的裴雪霽,忍不住,紛紛給她讓路……
這群人有不少參加了上次何府的宴會,經裴雪霽這麼一提醒,忍不住都仔細看一眼薑靜姝。
忍不住驚呼,“對了,還真是她,原來是她犯錯在先被罰,在這裡裝可憐,博同情呀?”
裴雪霽手裡的鞭子微微搖了搖,“這位薑小姐聽說很是清高,怎麼如今也這般不體麵了?”
薑思禾被裴雪霽這陰陽怪氣的話逗笑了,之前在學院時,她便見識過薑靜姝的真麵目。
“哦,我也想起來,她那日打架彆提有多粗俗了,還抓人家頭髮,撓人家臉,這會兒還有臉出來……真是丟人現眼!”
“就是,就是……她姐姐打她就是對的!”
一時間眾人都偏向了薑思禾,薑靜姝紅著一張臉,結巴說道:“不是的……我那日是被……”
“好了,你是什麼樣的我們還不知道嗎?”
陳三小姐慢悠悠從馬車上下來,往薑思禾身旁一站,指著薑靜姝說道:“她可是第一日去白鹿書院便被先生趕走了呢!”
“什麼?居然第一日就被白鹿書院趕走了,這也太丟人了吧!”
“是啊,要是我,可不敢再出門丟人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薑靜姝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對了,忘了告訴大家,這位薑家二小姐,薑思禾可是我們白鹿書院的第一才女!”
陳三朝指著薑思禾向大家介紹,薑思禾忍不住推了她一下,“你也太誇張了吧?”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難道不是用一個月時間,便考了白鹿書院第一?”
“一個月時間?白鹿書院第一?”
眾人看薑思禾的目光從疑惑到驚訝……
“好了,喜宴就要開始,咱們快進去吧!”
薑思禾可不想被當猴子一般打量,拉著裴雪霽和陳三進了郡主府。
她才進府裡,便有郡主府裡的婢女過來,“是薑二小姐嗎?”
薑思禾點頭:“是”
“請您跟奴婢來!”
薑思禾還以為是郡主要找她,心裡還覺得有些奇怪。
直到被婢女帶到一片木芙蓉花叢旁邊,才意識到,這可能纔是大夫人給她安排的所謂的偶遇……
“薑二小姐,在這裡稍候片刻,奴婢去取一樣東西,便來接您……”
薑思禾點了點頭。
果然她站在木芙蓉花叢下冇一會兒,便看到宋伯言被小廝從遊廊處帶了過來。
薑思禾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大夫人安排的偶遇有些過於特意了。
她看到領著宋伯言的小廝也找了個理由走了。
宋伯言往花叢這邊看了一眼,衝薑思禾笑了一下。
“宋公子,真巧呀,你也來賞花?”
“可能不是巧,而是緣分!”
兩人相視一笑,都是聰明人,怎麼可能不明白這是怎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