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不過喜歡他的姑娘卻不少
言安打量了對方一眼,回道。
“正是!”
“我是東月國月彌公主的貼身護衛,特意來迎薑小姐!”
言安再次看向對方,確定他是大景人,大景人卻給東月國的公主做貼身護衛?
對方實力還不在自己之下,此行他定要小心謹慎了。
薑思禾掀開車簾看了出去,見對方是一個麵容英朗,星眉劍目的少年郎,端坐在馬上身姿筆挺,氣勢淩厲……
月彌公主身邊的護衛竟是大景人?
薑思禾和言安有同樣的疑惑?
兩人對視一眼,薑思禾溫聲說道:“那麻煩請在前麵帶路吧!”
那護衛手持韁繩,調轉馬頭,小腿夾馬腹,往前走了。
薑思禾對言安點了點頭,他們緊跟了上去。
這是要直接帶他們出城,而不是去驛館會合……
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馬車已經出了城門。
“薑小姐,前麵那護衛,我總覺得有些眼熟,像是見過……”
言安看著前麵月彌公主的護衛,皺眉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薑思禾。
“那便留心觀察他……”
言安點頭稱是。
約莫一個時辰後,那護衛停了下來,指了指前麵,“公主就在前麵等咱們,兩位請下車吧!”
言安上前詢問,“為何要讓薑小姐下馬車走過去?”
“公主備了馬車,薑小姐請!”
薑思禾衝言安搖了搖頭,說道。
“好,那我們便去前麵和公主彙合!”
提著裙襬下了馬車,言安跟在她後麵,低聲說道:“這確實是去靈隱寺的路,可是我總覺得這位公主有些奇怪……”
“見機行事吧!”
往前走了一段路,果然在一個涼亭處看到了月彌公主等人。
月彌公主換了一身純白的紗裙,依然是用紗巾遮麵。
“薑小姐來了?”
薑思禾上前給月彌公主行禮。
“不覺得奇怪嗎?我的護衛是你們大景的人?”
月彌公主看了一眼站在一側的那名護衛。
薑思禾猜想她既然這麼安排,就是想要讓她疑惑,不如順了她的意思。
“是有些奇怪,不知是為何?”
月彌公主起身,走到那護衛身旁,很是親密地攀上他的脖頸,然後回頭看向薑思禾。
“看出來了嗎?他叫陸行,是我的……用你們大景的話叫情郎……”
薑思禾卻笑了笑:“公主說笑了……”
月彌公主冇想到薑思禾看到自己這般行徑,竟如此淡然。
鬆開阿行,往薑思禾麵前走了幾步,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言安,笑了一下。
“薑小姐,你看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月彌公主說這樣的話時,語氣像是在說,一看這花兒多好看……
“公主會殺我嗎?”
薑思禾冇有一點懼怕,盯著月彌公主的眼睛反問!
“哈哈……好有意思……昨日我就說了你比裴太傅府上那位小姐有意思多了……”
說完轉身往她的馬車上走,走了幾步回頭對薑思禾說道。
“來,上我的馬車,我很喜歡你!”
薑思禾理了理裙襬,抬步往前走了過去。
言安也急忙跟了上去,卻被陸行移步過來攔住了。
“公主不會動薑小姐,你不必緊張……”
言安用劍柄推開陸行,冷哼一聲:“給東月國做走狗的人說的話可信度有多高?”
“言安,我不會騙你,公主她性格偏執,你若執意上前,隻會惹怒她……”
言安看向陸行,仔細打量他良久,“你是……陸十六?”
陸行點頭:“當年我隨大景長公主去東月和親……”
言安想起來了,當年公主去東月國和親時,挑選了一批金吾衛,其中便有年僅十三歲的陸行,怪不得他覺得這人眼熟……
“你……”
陸行搖了搖頭,“公主的馬車已經前行,我得跟上去了……”
言安看著陸行轉身追上前麵月彌公主的馬車,忍不住歎氣。
物是人非。
“你是禮部尚書的外孫女?”
月彌公主手裡捏著一顆葡萄,看著薑思禾問道。
“是。”
“你說,我要是真殺了你,以你禮部尚書外孫女的身份,會不會讓此次和談毀了?”
“我覺得,以我的身份影響不了兩國的決策!”
薑思禾這話說得認真,月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也是,大景對於女子來說,不是很看重呢……”
“公主不願兩國和談成功?”
把手裡的葡萄扔進盤子裡,笑了一聲:“你剛剛也看到了,我有心上人,根本不願意和親,所以當然是巴不得這和談不成功,我可以和我的情郎雙宿雙飛……”
薑思禾看出這位公主的性情古怪,心裡也有些拿不準她,哪句話真,那句話假。
“不知薑小姐可有心上人,若是有,假設你們不能在一起,難道不會傷心難過……”
“公主,即便我有,我也會先以家國為重……”
“哈哈……”月彌公主扭頭笑了起來,“以家國為重?我難道冇有以家國為重嗎?”
“公主自然也是,若不然我也不會在大景見到公主……”
月彌斜靠著身子,此刻聽了薑思禾的話,忍不住起身認真打量她。
“你很對我的胃口!”
薑思禾微微行禮:“那我便多謝公主的喜歡了!”
“我看外麵那護衛,像是裴太傅的人,想不到他這般重視你,把自己的護衛都送你了?”
薑思禾還真冇想到,月彌公主竟然認出了言安。
“我陪公主遊玩,便是代表了大景,裴太傅自然重視,這也是我們大景想要讓兩國建立良好關係的態度!”
薑思禾三言兩語便把月彌公主質疑化解了。
“你叫什麼?”
“回公主,民女叫薑思禾!”
態度也有禮有節,讓月彌對她的態度有了幾分變化。
“嗯,我看你很是順眼,這幾日便都由你陪著我吧!”
“多謝公主賞識,您在京城想玩什麼,思禾都陪您儘興……”
月彌公主突然往前移了移身體:“我很好奇,你們那位冷漠無情的裴太傅,心裡有冇有喜歡的姑娘?”
薑思禾聞言身子僵了一下,笑著回道:“我不知,不過喜歡他的姑娘卻不少……”
其中應該還包括她自己……
月彌搖了搖頭:“就他那生人勿近的模樣,喜歡他有什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