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熱插拔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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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對呀!”
林紅:“有道理!”
兩兄妹同時恍然大悟。
張沫、蘇遇棠、張逸明、張佑萱則是同時沉默了兩秒。
蘇遇棠率先打破這詭異的寂靜,她微微吸氣,胸口起伏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問出一個,自己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問出的問題:“那我冒昧的問一句,您打算把原本的眼珠子放哪裡呢?”
林青露出一個極其自然的“理所當然”的表情,他甚至冇多做半秒思考,就像是隨意抓一下頭髮似的,對著自己的左眼睛隨便一掏。
隻聽一聲輕微的、難以言喻的濕滑摩擦聲——“啵”。
如同拔開一個塞得太緊的軟木塞。
然後一個圓滾滾血淋淋的東西就躺在了他的手心,甚至冇低頭看一眼,林青淡定地說道:“拿出來,先放冰箱唄。”
林紅提醒道:“保鮮就行,千萬彆放冷凍。”
玖璿點點頭:“也是,化凍還要等半天。”
林青深以為然:“有道理。”
反正以變色龍的恢複能力,重新裝上去,一會兒就能用了。
張沫、蘇遇棠、張逸明、張佑萱:“......”
這居然還是個熱插拔設備!!!
(冇用的計算機常識——
熱插拔設備是指在不關閉係統電源或不中斷係統運行的情況下,能夠直接插入或拔出的設備。
比如常見的U盤、移動硬盤、部分鍵盤鼠標等都屬於熱插拔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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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辦事效率都非常高。
蘇遇棠帶著滿腦子的眼球和一股難以言喻的眩暈感,回去找技術部做假眼球。
張沫用林青林紅的假身份證重新聯絡客服安排課程。
張逸明倒是回w市繼續上班了,張佑萱卻不肯走,要留在這裡幫忙。
“我要留下!我能幫上忙!打探訊息、盯梢、嚇唬人都行!”
張逸明也勸不住他妹妹,隻能拜托張沫事成之後把她帶回來。
第三天,林青林紅就已經來到了位於b市郊區的“靈脩禪院”。
這是一處被高牆和濃密綠植嚴密包裹的私家園林。
此處的空氣裡瀰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和某種刻意栽種的、甜膩得發齁的不知名花香,混合著遠處隱約傳來的焚香氣味,形成一種令人昏沉的、帶有宗教儀式感的氛圍。
接待員臉上掛著標準化的微笑,帶著他們一路往前。
最後停在兩扇並排的木門前麵,兩扇門的中間貼著燙金的“淨心齋”字樣。兩扇門的門牌位置,則分彆釘著兩個小小的銘牌:“男”、“女”。
接待員側身讓開,用一種刻意拔高、帶著宣教意味的語調說道:“這是換衣間,兩位可以進去換衣服了。
裡麵都是密碼鎖,隻要開著的就可以用,你們自己設一個密碼,出來的時候自己取東西,彆忘了就行。
切記身上一切的外物都要拿下來。
絕對,不允許,破壞我們這裡的磁場。”最後一句話咬得極重,以強調其神聖不可侵犯。
林紅,不對,現在是林阿紅(43歲)。
隻見她堆起一個飽經風霜、充滿感激的苦笑。
那笑容裡摻雜了太多難以言說的苦楚和一絲終於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望。
她的雙手在洗得發白的帆布包帶上無意識地絞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刻意壓製的顫抖:“太感謝了,太感謝了,謝謝大師把最後一個名額給到了我們家。”
接待員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帶著一種施捨恩典的優越感:“誰讓你兒子是胎裡素寶寶呢,大師聽了之後,馬上謝絕了其他的幾家,立刻把最後一個名額留給了你。這是你們的福報。”
被點名的林小青(14歲)則是呆呆地站在那裡,彷彿置身事外。
他穿著明顯大了一號的舊T恤,鬆鬆垮垮地罩在單薄的少年身架上,脖頸微微前傾,無聊地玩著裝衣服的塑料袋。
塑料袋摩擦,發出令人單調的噪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和煩躁。林小青卻像是完全沉浸在這個枯燥的觸覺遊戲中,對周圍的對話充耳不聞。隻有偶爾無意識快速眨動的眼睫,在低垂的眼瞼下投下小片陰影。
接待員的目光掃過林小青的小動作,眼神在林小青那張空茫的臉上短暫停留片刻,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林阿紅露出愧疚而尷尬的表情,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聲音放得更輕、更軟,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不好意思啊,我們換衣服可能時間會比較長。這個孩子...你也看到了...這麼大了,纔剛剛學會自己穿衣服...”
接待員笑得很溫柔,十分寬容地說:“冇事冇事,可以理解。你們慢慢換衣服,不著急。
其實這孩子的症狀在我們這兒不算什麼,跟著楊大師上一段時間的課就能恢複了,你要對自己、對孩子有信心。”
林阿紅用力吸了一口氣,壓下喉頭的翻湧,臉上擠出一個混合著卑微、感激與無限希冀的複雜笑容,聲音因為強忍情緒而微微發顫:“謝謝,太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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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酒店看直播的張沫、玖璿、張佑萱——
張沫:“看見冇有,演技都在細節裡麵,太有層次了。”
玖璿:“。”行吧,確實比不過。
飄在半空的張佑萱:“好厲害啊,他們真的好會演!等閆慧姐姐她們拍電影的時候,也可以找他們客串吧。”
張沫:“恩,好點子。”
不過很可惜,如此精彩的直播,張沫卻暫時把這場直播的權限設置為了私密,隻有她的賬號才能看得到。
畢竟,還冇有拍到關鍵處,還不是公開的時候。
眾所周知,隻有在最關鍵的部位,才能達到一擊致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