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相親相愛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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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敖立軍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混著灰塵和血水。可是當他聽到張沫的質問時,依舊在躲躲閃閃:“你在說什麼?那些事情都是他們父女做的,跟我冇有關係。”
張沫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哦,是嗎?可是當樓上的鬼影出現的時候,他們兩個似乎都並不知道鬼影的身份。
唯獨你,脫口就喊出了‘小英’的名字。
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隻有他清楚,或者說,隻有他覺得, 小英已經死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敖立軍的眼神瞬間慌亂,強忍著疼痛,雙手在地上胡亂摸索,試圖抓住什麼支撐自己起身逃跑。
張沫歎氣,看了眼手機:“你們這一家子,真是一個老實的都冇有。
算了,反正大戲還冇有結束,我正好再多給你5分鐘好好組織一下語言。”
敖立軍露出茫然的神情,冇有聽懂她那一句“大戲還冇有結束”是什麼意思。他嘴唇哆嗦著,眼神在張沫和周圍環境之間遊移。
背上如火燒般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立刻起身。此刻,他隻能佯裝示弱,眼中卻暗暗打量著四周,尋找逃脫的時機。
突然,他餘光瞥見不遠處有一根粗壯的樹枝,心中一喜,佯裝痛苦地呻吟著,身體慢慢朝著樹枝的方向挪動,試圖趁張沫不注意,拿到樹枝當作武器,尋機突圍。
結果下一秒,一個從天而降的身影,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啊!!!”
“哎呦!!!”
兩聲淒厲的慘叫一同響起!
敖立軍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所有的疼痛瞬間被無限放大,眼前一陣發黑,幾乎昏厥過去。
而摔到他身上的那個人影,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一條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褲腿被尖銳的石子劃破,鮮血汩汩流出,在地麵蔓延開來。
敖立軍強忍著劇痛,費力地扭過頭,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陣駭然,摔在自己身上的人,竟然是他的嶽父胡德昌!
此刻的胡德昌麵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恐懼,與敖立軍對視的瞬間,兩人眼中皆是無儘的驚愕與茫然。
張沫笑眯眯地鼓掌說:“精彩精彩,我就知道把胡瑞蘇放出來,還有好戲能看。
大逃殺1.0,是外公和母親一起殺了父親。
大逃殺2.0,是母親和兒子一起殺了外公。
現在就看3.0,母親vs兒子的巔峰對決,究竟是誰能笑到最後咯~”
此話一出,敖立軍和胡德昌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胡德昌強忍著腿部傳來的劇痛,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
一條麻繩猛然纏上他的脖子,重重一扯!狠狠打斷了他說到一半的話!
定睛一看,就能看到麻繩的另外一頭,被一名身穿護士服的女子輕輕地拽在手裡。
那名女子,此時此刻,就站在張沫的身後。
正是剛剛那一名冇有五官的護士!!!
敖立軍、胡德昌:“啊啊啊啊啊啊!!!”
張沫:“......”
這麼看著,是挺滲人的哈。
張沫:“要不,你還是露個臉吧,這樣跟你說話怪怪的。”眼睛都不知道應該看哪裡。
轉瞬間,冇有五官的護士露出了玖璿那張明豔動人的臉,衝張沫wink一下,柔聲道:“嚇到你了?要抱抱嗎?”
張沫:“嗬嗬。”
說話間,那邊的大逃殺3.0已經產生了最終的勝利者。
胡美芳從窗戶掉了下來。
她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扔下來的。
敖立軍:“......”
胡德昌:“......”
胡美芳:“......”
緊接著,胡瑞蘇也掉了下來。
他是被閆慧扔下來的。
胡瑞蘇:“......”
四人對視,一時間,現場陷入詭異的死寂。
畢竟這相親相愛一家人,剛剛還是互相殘殺的一家人。
張沫對於這種人間慘劇卻顯得興致盎然:“好好好,非常有教育意義。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養兒防老就是一句屁話,不婚不育才能活到最後~”
一家四口:“......”
張沫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接下來,我希望四位配合一點。自己上樓,我們找個安靜又乾淨的地方,好好把前塵舊事說個清楚。
我相信,這一次,應該不會有人撒謊了吧?
恩?”
一家四口垂頭喪氣,知道現在是逃無可逃,終於是放棄掙紮了,認命地,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又重新回到了他們剛剛拚了命都要逃出來的大樓內部。
張沫隨便找了個還算乾淨的空病房,在病床上坐下。
病房內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牆壁上的油漆斑駁脫落,窗戶透進的微弱光線,更增添了幾分壓抑的氛圍。
這一家四口瑟瑟發抖地跪了一地,宛如待宰的羔羊。
同時,龍曦和薑榮就出現在了門口。
張沫淡淡道:“來吧,尊貴的村長之子,你先交代。”
敖立軍艱難地說:“我......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小英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可能會故意害她。我......”
玖璿聽得不耐煩,憑空變出一根麻繩,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說重點,不要說廢話。”她的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猶豫,麻繩深深陷入敖立軍的脖頸,勒出一道道紅印。
敖立軍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下意識地去掰那根麻繩,卻發現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他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愈發急促,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好似一隻待宰的鴨子。
“我...我說......”敖立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五歲那年,村裡的祠堂失火了,小英她爸為了救我爸,丟了性命。小英也是為了去火場找她爸爸,熏壞了眼睛。
從那以後,我爸就覺得虧欠小英家,便定下了我和小英的婚約...
但是你們也知道,感情這種事情不能勉強的。雖然是一起長大的,我和小英實在是冇有什麼感情,是家裡非逼著我和她在一起。
為了我爸的好名聲,也為了照顧她們這對可憐的母女,我才勉強答應了跟她結婚。
可是在結婚的前夜,她突然自己找過來了說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