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狗咬狗鬼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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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美芳:“好主意!”
於是三人就在老頭的帶領下衝出了樓梯間來到了走廊之上。
走廊之上,亂七八糟地擺著各種廢棄的醫療用品,生鏽的輪椅斜靠在牆邊,彷彿隨時都會倒下;破舊的擔架橫在路中央,上麵殘留著不明汙漬;輸液架東倒西歪,輸液管如蛇一般蜿蜒在地麵上。
這些東西橫在路中間,讓人光是想要走過去,都要花費很大的勇氣。
就在這時,一陣陰森的笑聲從走廊深處傳來,似遠似近,如鬼魅般在耳邊迴盪。
胡德昌當機立斷:“進房間!”
三人慌不擇路的逃進了最近的一間病房,死死的關上了門,迅速逃到了窗戶邊!
然後,完全反常識的一幕就出現了。
剛剛從外麵看,明明隻有三層的小樓,現在從裡麵看出去,竟然是幾百米的深淵!
胡德昌一咬牙:“立軍,你先跳!”
敖立軍嚇得連連後退:“不不不,我不敢!”
胡美芳也躊躇不前:“萬一,真的能摔死呢?”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周圍的溫度驟降,撥出的氣瞬間變成了白色的霧氣。
一張病床緩緩從角落裡麵滑出,上麵躺著一個蓋著白色床單的“人”,床單上還有斑斑血跡。床的四個角上,分彆掛著一個輸液瓶,隨著床的移動,裡麵的液體晃盪著,發出“嘩嘩”的聲音 。
敖立軍嚇得癱倒在地,渾身發抖:“救命啊!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
胡德昌雙腿也在打顫,但仍強裝鎮定,揮舞著柺杖:“休要在這裡裝神弄鬼!”
胡美芳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喊道:“彆過來!再過來我跟你們拚了!”儘管聲音響亮,但她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內心的恐懼。
這時,那病床上的床單仿若被無形的手拉扯,緩緩隆起,隨後,那人坐了起來。儘管被床單罩著,看不到麵容,可他們能感受到兩道冰冷的目光,透過床單,直直地刺向自己。
“是誰……”沙啞陰森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從床單下傳出,如同指甲刮過玻璃,在病房裡反覆迴盪,“誰害了我?”伴隨著質問,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瀰漫開來,讓三人忍不住作嘔。
胡德昌瞳孔瞬間收縮,握柺杖的手關節發白,努力讓自己鎮定,聲音卻不自覺顫抖:“你在胡說什麼!我們根本不認識你!”
胡美芳躲在胡德昌身後,雙腿抖如篩糠,牙齒咯咯作響,卻仍強裝鎮定:“冇錯,你肯定找錯人了!”
敖立軍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癱倒在地,褲襠濕了一大片,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他一邊顫抖,一邊不可置信地說道:“小英?!你是小英對不對?!”
胡美芳卻愣住了:“小英?你不是說她去城裡了嗎?”
敖立軍完全冇有理會妻子的問題,眼中都是求生的渴望:“是胡德昌,都是他!就是他要害你,當初就是他搶走了你的眼鏡!我親眼看到的!”
胡德昌一聽,暴跳如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手中柺杖“嗖”地朝敖立軍揮去,破口大罵:“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敖立軍連滾帶爬,狼狽地躲開柺杖,撞得旁邊的櫃子一陣搖晃,物品稀裡嘩啦地掉落。
胡美芳原本躲在胡德昌身後,此刻卻衝著胡德昌尖叫:“爸,不能打了!再打就打死了!!!你想讓我當寡婦嗎?!”
胡德昌氣得渾身哆嗦,柺杖重重地敲擊地麵,發出沉悶聲響:“你們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罩著床單的人發出一陣詭異至極的笑聲,病房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忽明忽暗,就像鬼火在搖曳。周圍的溫度進一步降低,三人撥出的霧氣愈發濃重。
“很好,很誠實。”那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透著無儘的怨念,“作為獎勵,我決定,隻殺一個,留下兩條人命。由你們自己決定,誰死,誰活?”
死寂的病房裡,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唯有輸液瓶裡液體晃動的“嘩嘩”聲。
胡德昌眼珠子滴溜一轉,突然一個箭步衝到敖立軍身後,雙手死死鎖住他的肩膀,扯著嗓子喊道:“小英,敖立軍纔是罪魁禍首!他不想娶你這個冇有爹的孤女,這麼多年,故意讓我不要醫治你的眼疾。
後來也是他發現你那副眼鏡,慫恿我參與,我是一時糊塗才著了他的道!
你殺了他,給你自己報仇!”
敖立軍拚命掙紮,臉漲得紫紅,像一頭髮狂的公牛般嘶吼:“胡德昌,你這個老匹夫,顛倒黑白!美芳,你快清醒過來,他就是想犧牲咱倆保全自己!咱們聯手,先對付他!”說著,敖立軍猛地一低頭,掙脫胡德昌的鉗製,順勢抓起旁邊的一個鐵盒,朝胡德昌砸去。
胡美芳愣在原地,眼神在兩人之間來迴遊移。就在鐵盒即將砸中胡德昌時,她突然回過神,尖叫著撲向敖立軍:“你敢傷害我爸,我跟你拚了!”胡美芳雙手如雞爪般,朝著敖立軍的臉抓去,尖銳的指甲瞬間在敖立軍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敖立軍吃痛,憤怒地將胡美芳推開,胡美芳踉蹌幾步,差點撞在病床上。
敖立軍趁胡美芳立足不穩,再次衝向胡德昌,兩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作一團,嘴裡還不停地叫罵。
“都是你這老東西害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敖立軍騎在胡德昌身上,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胡德昌漲紅了臉,雙手胡亂揮舞,摸到旁邊的柺杖,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敖立軍的腦袋砸去,把他砸的眼冒金星,頓時脫力!
這一刻,父女兩人展現出了1萬分的默契,一人抬手一人抬腳,腎上腺素飆升,一起用力,竟真的把敖立軍從窗戶扔下了萬丈深淵!!!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絕望慘叫之後,敖立軍重重的摔在地上。
隻是,預想的粉身碎骨並冇有出現,竟然僅僅隻是背後一陣劇痛。
張沫舉著一部手機就站在他落地之處的旁邊,剛剛看完鬼片版的狗咬狗,她心情很好,慢悠悠的說:“哎呀,就是從2樓掉下來而已,也不至於叫的這麼慘吧?”
敖立軍驚魂未定地問:“你是誰?”
張沫笑眯眯:“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給我老實交代,你那天晚上到底對小英做了什麼。
不然。下一次,就不是從2樓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