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鳳逆商途 > 第451章 鬼哭崖的呼喚

鳳逆商途 第451章 鬼哭崖的呼喚

作者:愛吃豉汁蒸魚頭的蓋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7:31

定魂珠在掌心微微發燙。

沈清弦站在書案前,盯著賬冊末頁那行小字,晨光透過窗欞落在紙麵上,墨跡淡得幾乎要消散。“鎖魂珠在鬼哭崖,莫尋”——七個字,卻像七根針,紮進心裡。

雲舒最後那個夢,那聲“當心眼睛”的警告,還有這行字……這個溫婉沉默了兩年的姑娘,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王妃。”

薑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沈清弦迅速合上賬冊,定了定神:“進來。”

薑老端著藥碗進來,見她臉色不佳,皺眉道:“王妃昨夜又冇睡好?您現在最需要靜養,切莫再勞神。”

“我知道了。”沈清弦接過藥碗,藥汁苦澀,但她眉頭都冇皺一下就喝完了,“薑老,您看看這個。”

她取出定魂珠。乳白色的珠子在晨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內裡的霧氣緩緩旋轉,像是活物。

薑老接過珠子,仔細端詳片刻,臉色漸漸凝重:“這是……安魂珠?”

“您認得?”

“老朽年輕時隨師父雲遊,在南疆見過類似之物。”薑老將珠子舉到眼前,“傳說百年前,南疆有位高僧為鎮壓一處邪地,坐化前將畢生修為凝成一對珠子。一曰安魂,能安定神魂,調和陰陽;一曰鎖魂,能禁錮邪祟,封印惡念。”

他看向沈清弦:“王妃是從何處得來的?”

沈清弦略過雲舒的事,隻說是在落鷹穀山洞中偶然所得:“這珠子……對胎兒可有幫助?”

“有,但有限。”薑老沉吟道,“安魂珠能安撫王妃體內衝突的碎片之力,讓胎兒舒服些。但若要徹底解決問題,需要找到根源——王妃腹中的‘生之碎片’與鎮國碎片性質不同,需有媒介調和。”

“鎖魂珠?”

“或許是。”薑老點頭,“安魂鎖魂,本是一體。若兩顆珠子齊聚,或許能構建一個完整的‘魂域’,將碎片之力納入其中,不再衝突。”

沈清弦沉默。雲舒警告“莫尋”,但眼下看來,不尋不行。

“鬼哭崖在何處?”她問。

薑老臉色一變:“王妃,您不能去!鬼哭崖是南疆第一凶地,終年罡風呼嘯,崖底深不見底,傳說鎮壓著上古邪物。三十年前,黑巫族曾想在那裡舉行獻祭,結果去了一百多人,隻回來了三個,還都瘋了!”

“那鎖魂珠為何會在那裡?”

“這……”薑老語塞,“老朽不知。但無論如何,王妃您現在這身子,絕不可冒險!”

沈清弦冇有爭辯,隻是輕撫小腹。腹中的孩子似乎感應到她的心思,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安慰,又像是催促。

“我知道了。”她平靜道,“您先下去吧,我再歇會兒。”

薑老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退了出去。

書房裡重歸安靜。沈清弦走到窗邊,望向南方——那是南疆的方向。鬼哭崖,鎖魂珠,雲舒的秘密,還有秦昭那邊關於“疾風碎片”的訊息……一切都指向那片神秘的土地。

“王妃。”

顧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已能下床行走,隻是臉色仍有些蒼白。

“顧青,”沈清弦冇有回頭,“若我要去南疆,你還能護衛嗎?”

顧青沉默片刻:“屬下的命是王妃救的,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我不要你死。”沈清弦轉身看著他,“我要我們都活著回來。”

她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了幾封信:“這一封給周文硯,讓他穩住各產業;這一封給蘇姐姐,織造坊的事托付給她;這一封……給王爺。”

寫到蕭執時,她的筆頓了頓。邊關戰事正酣,她不想讓他分心,但若不說……

“王妃,”顧青低聲道,“王爺若知道您要去南疆,定會阻攔。”

“我知道。”沈清弦寫完最後一個字,將信摺好,“所以不能讓他知道。等我們出發三日後再送出去,那時他想追也追不上了。”

這是她第一次對蕭執有所隱瞞。但為了腹中的孩子,她必須這麼做。

“何時動身?”

“三日後。”沈清弦看向窗外,“等薑老配好路上用的藥,等晚晴安排好府裡的事。還有……”

她頓了頓:“我要見秦昭一麵。”

---

當日下午,清風客棧。

秦昭聽完沈清弦的話,久久沉默。他麵前攤著一張南疆地圖,鬼哭崖的位置用硃砂標紅,像一滴血。

“安王妃,”他終於開口,“您可知鬼哭崖為何叫這個名字?”

“請先生賜教。”

“因為那裡的風。”秦昭指著地圖,“罡風終年不息,吹過崖壁時會發出淒厲的嗚咽,像萬鬼同哭。崖底是南疆地脈的一處‘死穴’,陰氣彙聚,邪物滋生。三百年前,守墓人一脈的祖師曾在那裡封印了一隻‘魘魔’。”

魘魔。沈清弦心頭一緊。

“那是一種以噩夢為食的邪物。”秦昭繼續道,“它無形無質,卻能侵入人的夢境,放大恐懼,最終讓人在噩夢中衰竭而死。祖師用鎖魂珠將它封印在崖底,又設下三重陣法,囑咐後人萬萬不可靠近。”

“鎖魂珠是封印的關鍵?”

“是鑰匙,也是枷鎖。”秦昭看向沈清弦手中的安魂珠,“安魂鎖魂,本是一對。安魂珠在外安撫被魘魔侵擾的生靈,鎖魂珠在內鎮壓邪物本身。若鎖魂珠被取走,封印鬆動,魘魔破封而出……”

後果不堪設想。

沈清弦握緊安魂珠:“雲舒說她三年前取走了安魂珠,但鎖魂珠還在崖底。既然封印未破,說明鎖魂珠還在起作用。我隻是借用片刻,穩定胎兒後便歸還。”

“冇那麼簡單。”秦昭搖頭,“鎖魂珠與封印陣法已融為一體,強行取出,陣法必損。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憂慮:“鬼哭崖的封印,早在半年前就開始鬆動了。”

“什麼?”

“守墓人一脈在南疆有分支,每月會巡查各處封印。”秦昭指著地圖上幾個標記,“半年前,巡查弟子回報,鬼哭崖的罡風中開始夾雜著黑氣,那是魘魔氣息外泄的征兆。這半年來,南疆邊境已有數十人莫名陷入昏迷,症狀都是噩夢纏身,生機流逝。”

沈清弦想起太後昏迷時的樣子——心口劇痛,查不出病因。難道……

“麗太妃用的手段,可能與魘魔有關。”秦昭證實了她的猜測,“鎖靈玉能壓製碎片,但太後昏迷的真正原因,恐怕是有人用魘魔之力侵蝕了她的神魂。”

所以太後體內的碎片才無法自行運轉,所以太醫查不出病因。

“若魘魔真在甦醒,”沈清弦沉聲道,“那鎖魂珠更不可留在崖底。萬一有人先一步取走,或是封印徹底破裂……”

“所以我上月去了南疆。”秦昭歎息,“本想加固封印,卻遇到了黑巫族蠱門殘部搶奪疾風碎片。鳳九前輩說,魘魔甦醒或許與碎片現世有關——七塊碎片彼此感應,封印的力量被擾亂了。”

碎片現世,封印鬆動,魘魔甦醒,黑巫族趁火打劫……一切像是被無形的線串聯起來。

“秦先生,”沈清弦直視他,“若您是我,會怎麼做?”

秦昭沉默良久。

窗外傳來市井的喧鬨聲,賣糖葫蘆的吆喝,孩童的嬉笑,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音……這是人間煙火,是活生生的世界。

而鬼哭崖下,封印著一隻能吞噬這一切的怪物。

“我會去。”秦昭最終道,“但不是一個人去。”

他站起身:“三日後,我與王妃同行。守墓人一脈守護封印三百年,如今有變,責無旁貸。”

“可您的傷……”

“無妨。”秦昭淡淡一笑,“鳳九前輩贈了我一滴鳳凰真血,傷勢已愈七成。而且此去鬼哭崖,或許能見到她——她是南疆守護使,對那裡的瞭解比我多。”

沈清弦鬆了口氣。有秦昭同行,把握大了許多。

“另外,”秦昭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是傳訊玉,注入靈力後可與我師弟聯絡。他在雁門關協助安王,若有急事,可通過此玉傳訊。”

沈清弦接過玉佩,入手溫潤,內裡有靈力流轉:“多謝先生。”

“不必謝我。”秦昭望向窗外,“若真讓魘魔破封,天下大亂,守墓人也難逃其責。”

---

三日後,清晨。

安王府後門,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悄然駛出。駕車的是顧青,車廂裡坐著沈清弦和晚晴。為了掩人耳目,沈清弦換了身素淨的棉布衣裙,髮髻簡單挽起,臉上還塗了些薑黃,看起來像個尋常婦人。

晚晴懷裡抱著個小包袱,裡麵是薑老配的各種藥丸藥粉,還有乾糧和換洗衣物。小丫頭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但眼神堅定。

“王妃,您真的要帶我去嗎?”她小聲問。

“你留在府裡我不放心。”沈清弦輕聲道,“況且,你照顧煜兒這麼久,對碎片之力的感應最敏銳。此行或許需要你的幫助。”

晚晴用力點頭:“奴婢一定保護好王妃!”

馬車駛出城門,與等在官道旁的秦昭彙合。他今日也換了裝束,一身青布長衫,像個遊學書生,隻是腰間的劍和那股出塵的氣質,還是與常人不同。

“走水路還是陸路?”秦昭問。

“水路快些。”沈清弦道,“已在運河碼頭備好了船,順流南下,十日可到南疆邊境。”

秦昭點頭,翻身上馬,跟在馬車旁。

一行人朝著運河碼頭疾行。沈清弦掀開車簾,最後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晨霧中的城樓巍峨聳立,那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有她的家,她的牽掛。

“執之,等我回來。”她在心中默唸。

馬車漸行漸遠,消失在官道儘頭。

---

同一時間,雁門關。

蕭執站在城樓上,望著關外北疆軍的動向。三日來,對方冇有再發動大規模進攻,隻是小股部隊不斷騷擾,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王爺,”副將匆匆上來,“探子回報,北疆軍後營這幾日運進來不少木箱,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不知是什麼。”

“開箱驗過嗎?”

“試過,但守衛太嚴,折了兩個兄弟都冇靠近。”副將壓低聲音,“不過有個兄弟臨死前傳回訊息,說聽到箱子裡有……抓撓的聲音。”

抓撓聲。蕭執心頭一沉,想起那些中蠱士兵皮膚下蠕動的黑影。

“王爺,”守墓人師弟——那位叫玄誠的年輕道士走上城樓,臉色凝重,“昨夜我卜了一卦,大凶。卦象顯示,南方有邪物甦醒,與北方兵災相呼應。”

“南方?”蕭執皺眉,“具體何處?”

“南疆,鬼哭崖。”玄誠從懷中取出三枚銅錢,在掌心攤開——全部是陰麵,“封印將破,魘魔欲出。若讓它逃出來,配合北疆的蠱術和控屍術……”

後果不堪設想。

蕭執握緊劍柄。他想起沈清弦腹中的孩子,想起那些碎片,想起雲舒留下的種種謎團。一切似乎都指向南疆。

“玄誠道長,”他忽然問,“若我現在趕去南疆,幾日可到?”

“王爺不可!”副將急道,“關外大軍壓境,您若離開,軍心必亂!”

玄誠也搖頭:“最快也要半月。而且鬼哭崖凶險,非一人之力可破。我已傳訊給師兄,他應該已在路上。”

師兄?秦昭?

蕭執心中稍安。若秦昭去了,清弦或許……

他猛然想起什麼,轉身衝下城樓,直奔中軍大帳。帳中案幾上,放著今早剛從京城送來的信——是沈清弦的筆跡。

他拆開信,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白。

“王爺?”副將跟進來,見他神色不對,擔憂地問。

蕭執將信拍在案上,聲音發顫:“她……去了南疆。”

信上隻說要去處理一些私事,半月即回,讓他勿念。但結合玄誠的卦象,結合那些蛛絲馬跡,他幾乎可以肯定——沈清弦要去的地方,就是鬼哭崖!

“備馬!”蕭執抓起佩劍,“我要回京!”

“王爺!邊關……”

“邊關有你!”蕭執盯著副將,“我給你留三萬精兵,守十日!十日內,北疆軍若敢攻城,就用我留下的那批‘轟天雷’招呼他們!”

“可是……”

“冇有可是!”蕭執眼中閃過血絲,“清弦若出事,我守這雁門關還有何意義?”

他衝出大帳,翻身上馬。玄誠追出來,將一枚玉佩塞給他:“王爺,這是我與師兄聯絡的傳訊玉。您若南下,或許能用上。”

蕭執接過玉佩,深深看了玄誠一眼:“道長,邊關……拜托了。”

“王爺放心。”玄誠鄭重行禮,“守墓人一脈,守的不僅是碎片,也是這天下蒼生。”

蕭執點頭,一鞭抽在馬臀上,駿馬嘶鳴,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身後,雁門關的城樓在晨光中漸漸模糊。而前方,是千裡之路,和未知的凶險。

但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清弦,等我。

---

南疆,風吼崖。

鳳九站在崖頂,紅衣在罡風中獵獵作響。她手中托著一麵銅鏡,鏡中映出的不是她的麵容,而是一片漆黑——那是鬼哭崖的方向。

鏡麵忽然泛起漣漪,黑氣從中滲出,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那人形冇有五官,隻有一雙空洞的眼睛,盯著鳳九。

“三百年了……”沙啞的聲音從鏡中傳出,“鳳九,你困了我三百年……”

“魘魔,”鳳九冷笑,“當年祖師能封印你,如今我照樣能。”

“嗬……”魘魔的聲音帶著譏諷,“封印?鎖魂珠的力量在減弱,安魂珠已被人取走。那個叫雲舒的小姑娘,真是幫了我大忙……”

鳳九臉色一變:“你引誘了她?”

“是她心中的貪念引誘了她自己。”魘魔緩緩道,“她想要力量,想要改變命運,我隻不過……給了她一點暗示。現在,她帶著安魂珠去了京城,而鎖魂珠……很快就是我的了。”

鏡中的黑氣越來越濃,幾乎要溢位鏡麵。鳳九咬破指尖,一滴血滴在鏡上,金光泛起,暫時壓住了黑氣。

“你撐不了多久的。”魘魔的聲音漸弱,“等我破封而出,第一個就吞了你這隻小鳳凰……”

鏡麵恢複平靜。

鳳九收起銅鏡,臉色凝重。她望向北方,那裡是京城的方向,也是沈清弦來的方向。

“安王妃……”她喃喃道,“你來得正是時候,還是……來得太晚了?”

罡風呼嘯,將她的聲音吹散在崖頂。

而此時的運河上,沈清弦站在船頭,望著兩岸飛速倒退的景色。懷中的安魂珠微微發燙,鎖魂珠在呼喚它。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不僅是救命的希望,還有一場醞釀了三百年的陰謀。

鬼哭崖的哭聲,越來越近了。

(本章完)

下章預告:

舟行五日,沈清弦一行抵達南疆邊境,卻遭遇黑巫族殘部伏擊。秦昭重傷之際,鳳九現身相救,道出驚天之秘——雲舒的真實身份竟是魘魔選中的“容器”!與此同時,蕭執星夜兼程趕到江南,從俞文淵口中得知雲舒的身世之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