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奴玉婢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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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回宮第二天便做了件令後宮眾人都捉摸不透的事——同南陽郡主一起帶著賀禮來華淑妃處道喜。底下人訊息紛雜，傳得甚開，添油潤色之後變成各種版本，說給自己的主子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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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華淑妃在五公主進她殿閣的那一刹愣住了，因為徽宗亦在，故對五公主異常熱情。

幾處的妃嬪們冇事時便坐在一起揣摩這事態指向。有說“五公主這一舉動莫非是欲同華淑妃結成聯盟”，有說“五公主若欲同華淑妃結盟，那要置劉皇後於何處”，也有說“五公主根本就是看皇上最近時常在華淑妃殿閣處，故意過去投誠討徽宗歡心的”。的854d9fca60b4bd07f9bb215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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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劉皇後就在華淑妃傳出喜訊時過去賀喜過了，既然現在連五公主也去道了喜，頓時宮裡那些還在觀望事態、搖擺不定的妃嬪們都紛紛準備厚禮，前去拜訪道賀。的dd8eb9f23fbd362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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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華淑妃殿門庭若市，送禮道賀之人不絕。的362e80d4df43b03ae6d3f8540cd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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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華淑妃處心積慮扳倒貴妃坐得後宮第一把交椅，豈料五公主搬來了劉皇後將她本來唾手可得的權利奪去。淑妃怒火攻心，意圖以下毒之事陷害五公主不遂，卻被五公主反將一軍。至此終於領教到五公主的厲害，不敢再輕舉妄動。她入宮五六年，生過一個女兒，但四歲時得病夭折。之後一直不曾懷孕。她求神拜佛吃了不少藥，卻總不見動靜。華淑妃本以為自己就要這樣鬱鬱而終，卻不想忽然有了喜。的f61d694746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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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淑妃一時蓋過劉皇後的風頭，成了後宮中特彆之人。劉皇後現在無子無女，若華淑妃生下皇兒，身份地位論與皇後並肩也不為過。的db8e1af0cb3aca1ae2d001862420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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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中人紛紛私下議論，此時五公主突然同華淑妃親近，隻怕也是為以後作打算。可即便如此，說來說去此舉和五公主往日行事作風大不相同。的20f07591c6fcb220ffe637cda29bb3f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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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之所以會做出這一令眾人詫異的舉動，全然因為一個人——她的伴讀沈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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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文以五公主伴讀的身份入宮，並未引起任何異議，全然比不上旁人投到女侍衛顏舞身上的目光。雖然說這個女侍衛是徽宗下旨依允的事，但總讓朝中的大臣們心裡不痛快。本來女侍衛也是在五公主身側，不曾鬨到朝廷上來，可那五公主偏偏喜歡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前年弄來個女醫官，去年提了個“金奴玉婢”，今年又招來一個女侍衛！！的eed5af6add95a9a6f1252739b1ad8c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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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到底還想做什麼？！的fec8d47d412bcbeece3d9128ae855a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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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積古承傳的老臣們都忍住冇想下去——指不定來年五公主弄來個女大臣同他們一起持笏上朝！！的5e388103a391da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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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a9a6653e48976138166de32772b1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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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臣忍不住出來上書道：“女者任武職，恐人不服。”的6c3cf77d52820cd0fe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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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宗批曰：“前朝尚有公主披掛率兵，何來不服？”的9188905e74c28e489b44e954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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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關於顏舞的種種非議漸漸平了下去。雖也有幾位大臣私下議論，恐那批示非徽宗真跡，而是五公主仿寫的。但隻是一時之言，卻未曾再因此起過爭議。可那之後不過兩個月，五公主卻又尋出一出事端來，將眾大臣的矛頭直直地引到了沈芳文身上。的6a9aeddfc689c1d0e3b9ccc3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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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文入宮以來，一直默默無聞地私下為五公主出謀劃策，卻從來都不肯露身台前。她行事小心謹慎，頗識大體，亦知如何自保。雖說沈芳文足不出戶，但五公主殿本來就是後宮眾人關注重地。才進宮兩天，宮裡大小妃嬪都獲悉五公主殿來了個不會走路的伴讀。也有幾個大膽的妃嬪，隨自己的宮女在五公主殿外偷偷探視。因有時沈芳文會隨五公主出門。見著真人的妃嬪都如同得了什麼天大的訊息，心滿意足地回去說給其她妃嬪們：“那個伴讀雖然年輕白淨，但容貌也算不得上乘，又不會走路，無甚可擔憂。”的a5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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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妃嬪聽了都出了一口氣。她們本來以為五公主該不是在外聽說了華淑妃有喜的事，又找了個天香國色的女子回來獻給徽宗。她們虛驚了一場，從此自然對沈芳文毫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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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文進了五公主殿，替代了原先老尚宮來管理內務。所有五公主殿的宮女都重新分排了事務，不得擅自攬她人之事。進出殿閣，端送膳食等等都明細分排清楚。五公主對沈芳文另眼相待，專門清理出一間大屋子另芳文同顏舞同住。有時去見徽宗時，亦會帶沈芳文同去。沈芳文雖然心中彆有一番見解，在徽宗前卻從來不袒露半分，隻是垂首聆聽五公主同徽宗之間的言談。待回五公主殿後，纔將心中所想所感向五公主袒露。的500e75a036dc2d7d2fec5da1b71d36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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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讀過大學中庸，深知仕途經濟之道。她得以進宮是虧得五公主，而非徽宗。故她隻在五公主前出謀劃策，對外卻一言不發。她的見解助五公主討得徽宗喜歡，自然在五公主心中更與旁人不同。若五公主都不穩，她沈芳文更是危在旦夕；若無五公主信任，她沈芳文便無立足之地。她理清了這層關係，更加註意行為舉止，不越雷池一步。的6a9aeddfc689c1d0e3b9ccc3ab651bc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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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信任了沈芳文之後，隻覺得身邊有了膀臂，如虎添翼。她心思在朝野，早不甘屈身後宮，無權過問朝政。五公主等待時機已有年頭，此刻若再不出擊，待華淑妃誕下皇兒，必定錯失良機。五公主有了這個念頭，一日同徽宗探討書畫時，便撒嬌道：“啟稟父皇，兒臣有事相求。”

徽宗正舉筆畫蘭花，聞言笑道：“鳳儀有何事，隻管說！”言語中滿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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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一麵親自為徽宗磨墨，一麵笑道：“兒臣自幼甚羨父皇龍威，對父皇領率眾臣，坐握天下之氣十分仰慕，卻從未能在殿前一覽……”的b56a18e0eacdf51aa2a5306b0f533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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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宗聞言停了筆，垂眸似有所思。五公主心中忐忑，隻聽徽宗提筆道：“既然如此，不如以後鳳儀同我一同上朝如何？！”的8c7bbbba95c1025975e548cee86dfa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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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隻說得五公主眉開眼笑，心血沸騰。但觸到一旁沈芳文警告的目光，忙斂了笑意，嬌嗔道：“鳳儀不敢！隻怕那些大臣們又要說鳳儀不識規矩大體，惹父皇煩心呢！鳳儀隻要在父皇龍椅後聽聽即可……”的04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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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麵說，一麵抬頭看徽宗麵色。的061412e4a03c02f9902576ec55ebbe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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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簾聽政。的fde9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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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垂簾聽政。的e0ec453e28e061cc58ac43f91dc2f3f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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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和沈芳文手裡都捏了把汗。不要說當朝，就說前朝的公主也冇有敢垂簾聽政的。但倘若徽宗依允，五公主睥睨天下的野心，便有了第一步。的2723d092b63885e0d7c260cc007e8b9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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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宗卻不曾在意五公主的目光，仍是認認真真地畫他的蘭花，隨口應道：“鳳儀此言也不錯，既然這樣，就按鳳儀的想法去做吧！”的eb6fdc36b281b7d5eabf33396c2683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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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聽得心花怒放，笑容肆意，看了沈芳文一眼，又大著膽子提議道：“兒臣還有一事相求，想讓芳文同兒臣一起……”的cf67355a3333e6e143439161adc2d82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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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不久，五公主每日早起，帶著沈芳文一道棲身徽宗龍椅後，垂簾聽政。此後二人回到五公主殿，便要遣散眾人，就朝事談論一番。本來這件事情因為五公主的威儀所在加之沈芳文考慮周全，底下知曉此事的奴才都不敢聲張，故也無人知曉。誰料某日工部尚書因天熱拭汗時，不慎將汗巾遺落大殿。待出殿發覺後，忙折回去尋。正巧看見五公主攜幾個宮女，同她那個選入宮不久的女侍衛和不會走路的伴讀一起大大方方地從大殿出來。工部尚書早覺得殿中龍椅後垂立奇怪，看到此景，不免聯絡前後一想，方恍然大悟——五公主這是要敗壞朝綱哪！！ 的84117275be999ff55a987b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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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書勃然大怒，這五公主可實在欺人太甚了！若放任五公主胡來，亂了立法綱紀，這上至朝廷，下至百姓，還談何規矩？！工部尚書越想越覺得此事非同小可，自己責任重大，當夜便乘車輦感到自己的恩師——當朝宰相王崇仕。大司徒自去年入冬之後一直病病歪歪，連朝也冇有好好上幾次。後來徽宗恩準其在家頤養天年，將大司徒座下最得力的徒弟王崇仕封為宰相，接替其師之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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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仕為官三十年來一向清廉公正，尤其崇尚法理，做事有板有眼，從不越雷池一步，待人卻也極為嚴謹苛刻。他聽完工部尚書所言，氣得險些將手中的茶盅摔倒地上。於是不出兩日，朝廷眾臣皆知，兩派再度聯合，除了國舅劉翰林稱病不願上朝之外，餘者皆持笏請願，倘若徽宗不將鳳儀公主逐出殿去，眾臣便要集體罷朝。的a4a042cf4fd6bfb47701cbc8a1653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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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宗大怒，斥道：“朕的子孫中，惟獨鳳儀機敏聰慧，與旁人不同，改日朕便下一道旨意，命鳳儀每日隨朕上朝又如何？！”的ccc0aa1b81bf81e16c676ddb977c5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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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得甚是厲害，竟似有意將皇位傳給五公主。眾臣聞言後無不變色，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時無人說話。最後到底是王崇仕先定下氣來，挺身而出，大膽諫言：“微臣以為，如今華淑妃娘娘肚中嬰孩男女未知，聖上若此時便下斷言，恐對那未出生的皇兒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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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仕話音剛落，徽宗的眉頭已經擰成川形，可冇等他開口，便聽見一個淩厲的女聲自龍椅後傳來。五公主堂堂正正地自垂簾後走了出來，先向徽宗躬身行禮，道：“兒臣大膽，請父皇準許兒臣同王宰相問幾個問題。”的051e4e127b92f5d98d3c79b195f2b291

眾臣聞言，幾個位高權重的都大膽抬頭看了一眼。如今五公主已近十九歲了，早不是當年在朝廷上胡鬨的孩童模樣。她本來就生得柳眉鳳眼，粉麵含威，如今更是氣勢咄咄逼人，令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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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積古的老臣都互看了一眼，雖然麵上不露聲色，心裡卻都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五公主已經漸漸地有了龍氣，此時若不斬斷，隻怕後患無窮啊……但這朝廷內外，能斬斷這股錯位的龍氣之人，不知有否？！的15d4e891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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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宗見了五公主，方纔的怒氣才略平了下來，點頭依允。的ad61ab143223efbc24c7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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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鳳眼一轉，直射到對著龍椅上的徽宗，亦是對向她垂首持笏的宰相王崇仕身上。隻見她微微一笑，方纔一臉的戾氣一掃而空，卻仍是笑中含威，躬身行禮道：“鳳儀初次見過王宰相！”

王崇仕忙回禮，垂首道：“微臣見過鳳儀公主！”的02e74f10e0327ad868d138f2b4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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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含笑道：“王宰相直起身來說話！”的74bba22728b6185eec06286af6bec36d

王崇仕聞言仍是低著頭道：“臣不敢亂了禮法！”的b56a18e0eacdf51aa2a5306b0f53

五公主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即又含笑道：“方纔宰相大人所言，鳳儀俱已聽到了。隻不過鳳儀有個疑問想請教宰相大人！”的8dd48d6a2e2cad213179a3992c0be53c

王崇仕畢恭畢敬地持笏而立，刻板地出言道：“請教不敢，請公主儘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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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含笑微微上前踱了兩步，冷聲道：“依宰相大人方纔所言，倘若華淑妃誕下的是位公主，我鳳儀便可堂堂正正地隨父皇上朝了麼？！”的a87ff679a2f3e71d9181a67b7542122c

王崇仕哪裡想到自己所言居然還會被五公主拿來反咬一口，頓時愣在原地不知如何迴應。尚書令見狀忙出來助陣道：“啟稟公主，若五公主出來上朝，那麼其她的公主紛紛效仿，都來上朝，豈不是亂了朝綱惹人恥笑？！又如何服天下悠悠之口？”的49ae49a23f67c759bf4fc791ba842a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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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冷冷地掉轉過頭來，半譏諷半含笑地道：“鳳儀方纔正同宰相大人探討問題，既然尚書令也有興趣，也儘可以過來探討一番。隻不過，尚書令這番話卻不儘然。即便其她公主想效仿鳳儀，卻也要有這個膽識才行罷？！莫說諸位公主，便是其他的皇子皇兄們，能效仿鳳儀者，還望尚書令大人指一二出來給大家聽聽！”的9cfdf10e8fc047a44b08ed031e1f0e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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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問得巧妙。方纔她在龍椅後便聽見徽宗所言，此時若尚書令當真指出一兩個皇子來，言其較自己出眾，便是質疑方纔徽宗之語。尚書令年齡雖大，頭腦卻極清醒。他被這無賴話問住，堵得半日接不上來，心中對五公主的怨怒又加了幾分。的9b698eb3105bd82528f23d0c92dedf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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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冷冷一笑。鳳眼一轉，從王崇仕和尚書令的身上挪開，俯視所有持笏請願的朝臣，厲聲道：“諸位卿家若有興趣，也不妨上前同鳳儀好好談論一番！”此聲清脆，在殿內迴響許久，彷彿這龍椅上坐著之人不是徽宗，而正是這位鳳儀公主。的f7e6c85504ce6e82442c770f7c8606f0

眾位朝臣的頭不由地都低了些，心中暗道，難怪劉翰林遇見這事跟避貓鼠似的，劉上卿尚應付不來，我又有何能耐？！他們慣於隨風駛舵，見狀便都不出聲，隻等著兩個大卿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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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見了這番情景，心裡卻極為滿意。她聽了沈芳文之言，此時便點到為止、見好即收，當即又轉向徽宗，含笑道：“兒臣今日便先告退，他日待淑妃娘娘生下孩兒後再作道理罷！”

徽宗點了點頭。的cfbce4c1d7c425baf21d6b6f2babe6be

五公主又轉身向眾臣行禮示意，方施施然地帶著沈芳文、顏舞等人一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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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小王爺知道這件事，是在兩天之後。他喜好結交朋友，又是出手大方之人。所以那些皇親國戚中與他年紀相仿的紈絝們，還有些渴望巴結權貴的官宦都同智小王爺有交情。那日智小王爺同工部侍郎一起相約在醉花樓飲酒。酒過七旬，工部侍郎被美酒詞曲熏得有些醉意，便一古腦地將那日庭上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智小王爺聞言臉上和顏悅色，談笑風生，如同將此事當成一樁趣事談論一般，可晚些回府後，頓時心中怒火難抑，獨自在書房中踱步喝酒。的233509073ed3432027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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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小王爺在忠親王府可是被眾人捧星望月般地相待，他不出聲，任誰也不敢進他的書房。眼看小王爺已經在那書房中悶聲不響足足待了兩個時辰了。剛敲過三更，管家實在忍不住了。智小王爺手下的一群仆人都擔驚受怕，小王爺這樣熬夜，萬一明天身子出了什麼問題，可如何跟王妃交待？！一群仆人可憐巴巴地去求助總管。眾奴纔想了半日，唯獨隻有一人可以說動小王爺，紛紛提燈火去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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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是彆人，正是五公主遇見沈芳文那天同智小王爺一起待在船上的媚色舞者。此人名叫文洛惜，來曆不明。隻知道某日被智小王爺帶了回來後，因顧忌父母，便在外給她置了一座宅子，還買了幾個丫鬟伺候她。的b7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幾個仆人見了這條明路，也不顧天晚，到底把那文洛惜請了過來。的024d7f84fff11d

洛惜本來已經要休息的。聽了此事，芳容一笑，寬慰眾人道：“安心吧，我定讓你們小王爺乖乖地去休息……”她說完揚唇一笑，傾國傾城，頓時便勾了幾個奴才的魂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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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小王爺在書房裡聽見腳步聲，便知道是文洛惜來了，故見她進來也不奇怪，隻道：“你來得正好，明日我想見見無音。”的32bb90e8976aab5298d5da10fe66f21d

文洛惜直走到智小王爺身旁，雙手繞在智小王爺的脖頸上，在他耳旁輕吐芳蘭：“你要見她乾什麼？！無音可是出家之人，王爺若止不了心火，還有洛惜呢……”她一邊說，手指一邊便順著智小王爺的衣襟向下滑去。的4f6ffe13a5d75b2d6a3923922b3922e5

她此舉甚是輕狂，可智小王爺卻不怒反笑，也不推開她的手，道：“你又胡鬨，我找無音是有正經事！”的20f07591c6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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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洛惜嗔怪道：“什麼事正經？什麼事不正經？！若惜又不明白，隻好胡鬨了。”

智小王爺笑了笑，正欲開口，卻聽見文洛惜輕輕地吟道：“可是為了那位鳳儀公主？！”

智小王爺又笑了笑，道：“你知道了？！”的352407221afb776e3143e8a1a0577885

文洛惜嗤嗤一笑，道：“我又怎麼會知道，隻不過洛惜在王爺身邊這幾年，能讓王爺煩心至此的，也隻有那位鳳儀公主了不是麼？！”的fe131d7f5a6b38b23cc967316c13da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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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小王爺聞言再度笑了笑，捏了捏文洛惜纏在自己身上的纖纖玉手，道：“不愧是若惜，隻怕你連小王的腸子心肝長得什麼樣子，都知道得比本王還清楚罷！”的b5b41fac0361d157d967

文洛惜纏著智小王爺的手緊了緊，撒嬌道：“那位鳳儀公主到底是何許人，能讓小王爺如此惦念。上次小王爺騙我能見她一麵，可我陪著王爺在那艘又小又熱的船上等了半日，連影子都不曾見著。”的7a614fd06c325499 保護版權！尊重作者！反對盜版！@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智小王爺聞言反問道：“你想見她麼？！”的89f0fd5c927d466d6ec9a21b9ac34f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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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洛惜眨了眨眼睛，笑道：“不想！”的a87ff679a2f3e71d9181a67b7542122c

智小王爺奇怪，笑問：“為何不想？！”的20aee3a5f4643755a79ee5f6a73050ac

文洛惜頓時伏在智小王爺背上不依道：“我若見了她，必定不能再回來伺候小王爺了，人家心裡隻有小王爺一人嘛，人家纔不要……”的a49e9411d64ff53eccfdd09ad10a15b3

這番話出自一位媚色無疆的女子口裡，普通男子絕難抵擋。可智小王爺聽了，卻隻是微微一笑，捏住文洛惜的手，將她從自己身後拉了出來，正色吩咐道：“明日此時，我會在玄武門見無音。你去傳我的話給她，做好安排。”的185c29dc24325934ee377cfda20e414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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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洛惜歎了口氣，點頭道：“我就知道這種差事必定是指派給我的……”

智小王爺的眼光落在了她身上。文洛惜忙抽回手，正色道：“洛惜明白，定不負小王爺所托。”她說完見智小王爺臉色平和了下來，便又調皮道：“不過，小王爺也要答應洛惜一件事。”

智小王爺心下奇怪，笑問道：“何事？”的1e056d2b0ebd5c878c550da6ac5d3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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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洛惜從旁拿過智小王爺的披風，端端正正地給他披好，道：“更深露重，小王爺也要注意身體，早點休息，彆讓洛惜擔心纔好！”的847cc55b7032108eee6dd897f3bca8a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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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小王爺起身將披風脫下，為洛惜披上，道：“你纔是，快點回去休息罷！也不知是哪個缺心眼的奴才這麼晚了把你叫來。”他說完便喚人進來，吩咐好好送文洛惜回去，又轉向文洛惜道：“小王這就去休息了，明日之事千萬彆耽誤了！”的fe7ee8fc1959cc7214fa21c4840dff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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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洛惜出了忠親王府，拉緊了身上的披風。的941e1aaaba585b952b62c14a3a175a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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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自己，還是無音，都有著為智小王爺奮不顧身的理由。隻是不知道那五公主鳳儀，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的5e 保護版權！尊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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