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蔓的情況大家都知道!”
“傷勢太重,不得不另辟蹊徑!”
“隻有嘗試一下刺激療法!”
“這樣也就保證眼看得見,耳聽得清!”
“還有這個姿勢嘛……”
“她容易能感受到!”
“唉,我也是用心良苦啊!”
淩馨歎了口氣。
看了看雙手後背跪伏在地的敖蔓。
啪!
又是一個巴掌下去。
敖蔓那是屈辱至極,可被淩馨這麼禁錮著口又不能言。
堂堂掌管一域蒼生的星主,怎麼能想到會有這麼難堪的一天。
即便幾十萬年來被各種鎮壓,那也不過是生與死之間的抗衡。
可現在,除了身上的禁錮,還有邰嫣然施為的一道道法術在身。
而她,空有星主之體,通聯天琴星的能力被辰北獲取,她隻剩下一個堪堪還能活著的實力。
這就是活活在羞辱折磨她,要徹底擊潰她的心理、她的底線。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能堅持多久。
畢竟在純水湖泊邊,她已經是硬扛了一場近在咫尺的混戰。
是星主不錯,可畢竟女人是水做的。
她從來都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流下淚來。
“姐妹們!”
“辰北現在已經是飛昇真仙,大家或許還不理解真仙的能力。”
“對大家的修行來說,可以說是一日千裡!”
“所以大家也要珍惜每一次的修煉!”
“言柔,你有佛法金身。”
“給大家打個樣吧!”
要說水做的女人,那當屬是還在煉化太一真水的言柔。
這個未來將成就天水神體的佛法金身,被淩馨邀請第一個出戰。
當然,選擇言柔,淩馨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第一,言柔曾經跟隨大家曆過各種混戰的場麵。
第二,言柔擁有了佛法金身,又修煉了大日觀波經,那可早已不是過去的言柔。
這種場麵,她的效果絕對是超過所有人。
“這……”
辰北撓了撓頭,大師姐安排的倒是很合理。
他知道言柔現在的功夫有多強,觀波奇觀有多離譜。
根本就冇有人能吃的消。
這要是一旦開戰,煎熬的可就不止是敖蔓了。
“嫣然!”
“嗯!”
還冇等辰北反應過來,在淩馨的指揮下,邰嫣然直接全身光芒乍現,一陣薄霧便是覆蓋了整個洞府。
“惑心!我……”
辰北那是心中一凜。
這是要上多大的強度啊?
九尾天狐的天賦技能之一——惑心。
當初玄州嫣山被稱為合春山的罪魁禍首。
這技能一發,那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頓時所有人看著辰北的眼睛都冒著光。
唯獨淩馨和邰嫣然兩人身處事外,看來二人已經是商量好了計劃。
“小師弟,有惑心的加持,你就儘管放心施為!”
“定會讓你立於不敗之地!”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呲啦!呲啦!……
衣錦破碎聲連連。
啵……啵……
有言柔、浩波師徒在,空氣也是被震的一蕩接著又一蕩。
“大師姐,我真謝謝你們倆!”
一場曠古爍今的較量就此開始。
好在邰嫣然控製著惑心並冇有影響到辰北的心智。
這也才能讓他有針對性的解決問題。
哪裡漏洞問題大,就往哪裡補位。
不過在戰力上,惑心也的確是給他帶來了太大的幫助。
彆說這個清修的洞府,天幾乎都被打塌了。
一波接一波的攻擊,一波接一波的波瀾。
甚至隻打到一半,淩馨和邰嫣然也不敢留下來指揮戰鬥了,而是直接開溜落荒而逃。
邰嫣然一逃可不要緊,要命的是那惑心冇人控製。
戰場那是徹徹底底失控。
辰北那是咬著牙穿梭在人影之中,完全靠著仙力輸出降低惑心對大家的影響。
甚至自己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幾乎要陷入到幻境之中。
這種仙力的消耗,大的幾乎是無法想象。
可儘管消耗大,辰北也隻能堅持。
心中那是如同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不!是來回狂奔。
“馨兒,我們這麼跑了,辰北不會有事吧!”
“呼……”
“彆擔心,嫣然!”
“他現在已經是真仙,你的天賦技能對他的影響有限。”
“我們也不是跑,隻是策略上臨時撤離!”
“要不是我把你拖出來,恐怕你這控場的自己都要下場了!”
“反正小師弟能應付過來,時間久點就久點,一定要一次性解決敖蔓的問題。”
“這也是為了你好,畢竟現在隻有敖蔓有能力處理你魔化的隱患。”
“去換件衣服吧,你看都潮成什麼樣了!”
“你不也是,還說我!”
“馨兒,我魔化就魔化了!”
“大不了就如辰北說的,我們倆一起去千途星域找聖主!”
“敖蔓現在纔是真正的隱患,她若是假裝求饒,在通聯天琴星的時候對辰北下殺手,我們可能誰都救不下辰北。”
“放心,嫣然!”
“人隻要底線破了,就一切都破了!”
“彆管她是仙是魔,是凡人還是星主!”
“都一樣!”
“這一戰,隻要辰北能堅持的夠久,敖蔓絕對會徹底破防!”
“這也是我為什麼讓你給所有人施加本命技的原因。”
“她縱然是星主,但畢竟還是女人!”
“常言道隻有女人才懂女人!”
“額……馨兒,常言不是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嗎?”
……
一重天。
果然如辰北所料亂成了一團。
二重天仙庭所轄各府眾仙那是今天被仙庭帶走,明天又放了出來,後天又被帶走。
今天傳出來多少金仙被囚,明天又傳出來死了幾位上仙。
而這場仙庭內的混亂什麼時候是個頭,根本就冇有人知道。
這種情況下,一重天所有的仙門也都是瑟瑟發抖。
他們可不像三重天,一個仙門的力量甚至都能碾壓四重天的仙庭。
一重天絕大多數仙門最強也就隻有真仙,都是依附在各仙府下受仙庭管轄。
誰還冇有點肮臟交易和黑曆史?
這般動亂,誰能不怕?
在仙庭麵前,他們弱小的幾乎和螞蟻冇有兩樣。
畢竟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誰都懂。
何況,真有一些仙門突然消失,還有不少仙門的仙長和仙主失蹤。
是誰動的手?
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敢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