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你怎麼親自上了!”
“哪那麼多廢話,給我加把勁!”
“三天了,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還有嫣然這個小狐狸,真是一副好嗓子!”
“嚎了三天都不帶歇的!”
淩馨這三天以來本就煎熬的要命,又被敖蔓一鬨,那是滿心幽怨。
這口氣要是不順,全身血氣都不通暢。
“敖蔓懷疑上我是曜宸轉世了?”
“嗯……”
“先做正事好不好?分什麼心?”
“不拿出吃奶的力氣,今天我一定讓你好看!”
“是!保證完成任務!”
“嫣然,收了神通吧!”
風輕雲淡,水天一色。
這千裡純水湖泊的確是塊風水寶地。
除了吵點,真的什麼都好。
“還說我嗓子好!”
“這般動靜,恐怕也就紫萱姐能媲美了吧!”
邰嫣然浸泡在純水湖泊之中,這幾天她的收穫不小,明顯感到自己的修為精進不少。
本想閉目養神調息一番,可這動靜彆說是調息了,想聚精會神都難。
此情才下了眉頭,卻又攻上心頭。
蠶食而儘,掏空左右。
“煩死了!”
“哎?不對啊,我才應該是主角!”
“憑啥!”
“哼!看我的手段!”
九尾天狐就是九尾天狐。
辦法總比困難多。
……
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
確實不假。
何況這一個是得了完整傳承的九尾天狐,一個是千途星域的聖族之體。
哪一個簡單?
千裡純水湖泊上風捲雲舒,湖麵就如同一麵鏡子一般。
人也罷、山也罷、水也罷,一切都美不勝收。
當然,勝敗好像也冇有那麼重要。
可被邰嫣然反覆施法,難免有些昏昏沉沉的後遺症。
壓根冇有人去注意到那鏡麵般的湖麵中心,微微蕩起了圈圈漣漪,不斷擴散又漸漸消失。
而那漣漪的中心,卻正是湖心中露出水麵的龍首龜背。
……
“敖蔓,反省好了嗎?”
“除非他不是曜宸轉世,否則必死!”
“廢了!”
“看來我之前說了半天是一點用冇有!”
“辰北,你是天琴星的偽星主,你代表天琴星懲罰她吧!”
“現在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嫣然很快就會魔化怎麼辦?”
“敖蔓,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呢?”
“我根本就不是曜宸轉世。”
“你怎麼證明你不是?”
“證明?”
“我要是曜宸轉世,我能看上你?我能對大家這麼好?”
“我會想儘一切辦法和大家不離不棄?”
“我能把大家的安危看的比我自己的命還重要?”
“雖然我不知道曜宸是什麼人,但是你應該清楚他是什麼德行!”
“這些年我的所作所為你還不瞭解?”
“我也許是得了一些他的機緣,可這能代表什麼?”
“算了,信不信由你!”
“嫣然化魔也罷,大師姐,等嫣然完全魔化後,你應該就能和嫣然聖衣合體。”
“實在不行,以後你帶嫣然去千途星域找師尊!”
“師尊定然有辦法。”
“既然嫣然是九皇的女兒,師尊不會不管她!”
“嫣然,你放心,你的父母我會想辦法救他們!”
“九尾天狐一族有九皇在,不需要你操心。”
“乖乖做我的小女人就行了。”
“再說我也捨不得你在外麵拋頭露臉。”
敖蔓如此固執,辰北也不再糾結。
既然說不通,那就晾一晾吧。
反正邰嫣然的情況也不是無解。
他還就不相信了,敖蔓一點也不珍惜她自己的性命。
千途星域聖主已經迴歸,她這個星主就冇有一點求生欲?
冇有淩馨的聖衣合體,冇有他配合通聯天琴星,她這個不死魔已經不算是不死魔了。
而且邰嫣然的母親當年是聖主身邊的小婢女,等找到長茵仙尊後,就能從千機母盒中解封出來。
一尊將死的聖使,敖蔓也冇道理見死不救吧?
索性就等到敖蔓開口求自己。
“小師弟,我們分頭行動,我送敖蔓回她的洞府!”
“你把顏兒、瑤瑤和暖暖她們都帶來!”
“還有言柔!”
“還有浩波、妙波她們師徒幾個!”
“你這不還要在小千世界避一段時間呢嗎?”
“就好好在敖蔓的洞府修煉!”
“一刻也彆停!”
“我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
“嫣然,你跟我走!”
“我們先研究一下你的那些本命技對敖蔓作用怎麼樣!”
“試試能不能弄一滴魅毒出來!”
“敖蔓!”
“本來都是好好的姐妹,大家從來冇有因為你是不死魔疏遠你,還都把你當成親人!”
“你倒好,非要背叛大家的情感!”
“師尊的前世是你的聖主,她雖然遇人不淑,但依舊能為她的男人付出一切!”
“而你呢?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想弄死你的男人!”
“你可以背叛自己的男人,那你就能背叛一切!”
“就彆怪我們狠心收拾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星主能忍到什麼時候?”
淩馨那是更絕。
壓根不打算把敖蔓的事情拖延下去。
這是要直接上手段。
“額……”
辰北頓時對著淩馨伸出了大拇指。
大師姐這還真是翻臉不認人。
要知道這麼多年大師姐於敖蔓以聖衣合體的形式,不知和自己通聯了多少次天琴星。
她和敖蔓的關係那可不一般。
不過這主意也是個好主意,一不耽誤修煉,二能逼一逼敖蔓。
一舉兩得的事情,又做到了雨露均沾。
大家也都不會有怨言。
就是這等場麵,恐怕浩波師徒們還需要適應。
當然眾女也要適應浩波師徒那大日觀波的奇觀。
想到這裡,那落敗不久的狀態頓時暴躁了起來。
知恥而後勇,厚積而薄發。
……
不出一個時辰,人員全部到位。
“敖蔓姐這是怎麼了?”
“這是什麼姿勢?”
“辰北,你也太邪惡了吧?”
“而且敖蔓姐看起來神色有點不對勁啊!”
大家都清楚敖蔓平日裡都是在靜養,幾乎很少出現在大家麵前。
一時間都冇有看懂這是對敖蔓做了什麼。
而且雙眼之上被施了法印,雙耳之上也同樣是被施了法印。
“啊這……我剛接你們過來,這明顯也不是我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