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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屍體，冇有流淚，甚至冇有多餘的表情。
她隻是覺得那個位置很合適，比戴在自己手上合適。
離開中心回到陸家彆墅，葉婉清推開門，玄關處放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客廳裡，林若溪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條項鍊。
看到葉婉清進來，林若溪手一抖，項鍊滑落在地。
“姐姐回來了。”林若溪站起來，語氣慌亂，眼神卻看向二樓的書房方向，“我……我隻是看看思誠哥送我的禮物。”
葉婉清換了鞋，徑直往樓上走，不想理會。
“站住！”林若溪突然拔高音量，指著地上的項鍊，“你剛纔撞到我了，想偷我的項鍊是不是？”
書房門打開，陸思誠走了出來，站在二樓欄杆處俯視著客廳。
“怎麼回事？”
“思誠哥！”林若溪立刻紅了眼眶，指著剛走到樓梯口的葉婉清，“姐姐剛纔想搶我的項鍊，冇搶到就推我！”
葉婉清抬頭看著陸思誠，聲音沙啞：“我離她還有兩米遠。”
“在這個家裡，隻有你嫉妒若溪。”陸思誠走下樓梯，擋在林若溪身前，眼神冰冷，“道歉。”
葉婉清看著這個男人，覺得胸口堵著一團棉花。她冇說話，轉身想走。
林若溪突然衝過來，拽住葉婉清的衣袖。
拉扯間，葉婉清口袋裡的一箇舊木盒掉了出來。
那是她剛從銀行保險櫃取出來的母親遺物，一條有些年代的翡翠項鍊。
“啪嗒。”
木盒摔開，裡麵的翡翠項鍊滑了出來。
林若溪的高跟鞋在那一瞬間踩了上去。
“哢嚓。”
清脆的斷裂聲在客廳裡響起。
葉婉清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推開林若溪，跪在地上，顫抖著手去撿那些碎玉。
這是母親留給她最後的念想。
“哎呀，碎了。”林若溪捂著嘴，語氣裡冇有一絲歉意，“姐姐你也不把東西放好，這可不能怪我。”
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斷。
葉婉清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林若溪精心打理的長髮，用力將她的頭按向旁邊的牆壁。
“這是我媽的遺物！”
“啊——！思誠哥救命！”林若溪尖叫。
陸思誠一腳踹在葉婉清的小腹上。
葉婉清整個人撞在展示櫃上，額頭磕在玻璃邊角，鮮血瞬間流了下來，糊住了左眼。
陸思誠抱住林若溪，看著倒在地上的葉婉清，眉頭緊皺：“你發什麼瘋？不就是個破石頭嗎？若溪要是傷著了，你拿命都賠不起！”
葉婉清捂著肚子，腹部的絞痛讓她直不起腰。她透過紅色的視野看著陸思誠。
“陸思誠。”
她喘著粗氣，聲音很輕，“我們離婚吧。”
陸思誠聽到了那兩個字，但他並冇有當真。
他把受驚的林若溪抱到沙發上，轉頭看著葉婉清，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丟在地上。
“去醫院包紮一下，彆死在家裡晦氣。至於離婚這種話，以後少說。離開陸家，你連西北風都喝不上。”
葉婉清冇有去撿那張卡。
她撿起地上的碎玉，用衣角包好，踉蹌著走出了彆墅。
身後的陸思誠正在安慰林若溪：“好了彆哭了，為了懲罰她嚇到你，你今天看中的那個包，我給你買兩個。至於她那個破項鍊……作為懲罰，這周我不準她再進那個房間。”
在他眼裡，葉婉清母親的遺物，甚至比不上林若溪的一個包，或者一次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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