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帕南·帕爾默的單子(上)【6.3K】
「沒忘記我們的事情吧?」
正在車上翻查資料的林躍接到了羅格的電話。
以德報德,以怨報怨。
林躍在夜之城的行事風格向來如此。
羅格的過往夜之城的這些街頭傭兵哪怕是成名已久的中間人都可能不清楚其中的細枝末節,但林躍知道。
中間人說好聽點是灰色地帶深譜街頭規則的大佬,說不好聽點總得給身後的人辦事。
林躍從沒忘記羅格給荒阪辦過事,甚至重錘被荒阪丟出來在夜之城接受歷練,觀測義體資料是否穩固的時候她和那傢夥還搭夥過一段時間。
但這不代表林躍和她不能暫時合作。
最主要的是羅格夠聰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是在公司裡她絕對是個眼光毒辣的HR,隻要是街頭上有點起色的老大,出了名的邊緣行者背後她都接觸過,包括在本來的世界線中被踢出公司的V。
如果林躍沒記錯的話,羅格貌似和漩渦幫的距離也很近。
所以當強尼·銀手出現在V的身上時,她纔是那個曾經叱吒夜之城地下的來生女王,而不是順從公司規則和用漩渦幫撐腰的黑手客。
她清晰記得曾經的愛人和夥伴就是死在荒阪手裡的。
復仇的火光才得以肆意蔓延。
這也是為什麼重錘的副手被羅格做掉以後會咒罵羅格是個「臭*子」「叛徒」之類的。
但現在不是了。
林躍的出現已然改變了很多事情。
羅格現在更像是給夢想家背書的中間人,她在小唐人街附近還是跟荒阪在虛與委蛇但她確實知道林躍的很多事情。
羅格聰明的地方就在於放得下麵子,定位清晰,林躍的事兒要是泄了,她就得麵對一個比重錘更加恐怖的傢夥。
「聽你的語氣,怎麼像是很久沒睡好了?」
林躍的語氣倒是輕鬆。
或許是越來越多的大事件讓他變得越來越穩如泰山,這讓羅格佩服不已。
「我倒是羨慕你,太平洲這麼大的事情,整個夜之城跟地震了一樣-我呢?光是帶孩子就已經很頭疼了。」
羅格看樣子真是被「野孩子」給整治了。
至於這孩子是誰,大夥兒心知肚明。
帕南·帕爾默。
傲氣的姑娘。
林躍笑了笑,「所以你讓我來分攤壓力,也沒打算讓我休息。」
開玩笑時間結束,要說正事了。
其實林躍甚至都知道帕南遇見什麼事兒了,如果猜得不錯,大概率是帕南被亂刀會的人給上了一課。
果不其然,猜的一點沒錯。
世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魔方,有些地方的色塊改變了,但不影響它的整體性,隻要是林躍和V
沒有乾涉,事情大概會跟林躍記憶中的一樣進行下去。
隻是·
「用你在聖多明戈的臉。」
「這姑娘自從見過你跟黑手以後索爾的話已經是一句都聽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辦了公司,
憤青——有點像我一個老朋友。」
「保不齊這孩子闖出什麼點禍出來,現在公司打的熱鬧,她剛跟我吵了一架,就在來生。」
林躍表示瞭解。
不知不覺羅格把麵前的林躍當做和自己的閱歷一樣。
強大的力量往往給人可靠穩定的感覺,林躍自己也沒覺察到。
隻是帕南林躍拉好安全帶,「行,我會照你說的辦。」
羅格這個時候似乎覺得把帕南說得太過了一些,猶豫道:「是個有能力的姑娘,要是有阿德卡多人一半穩重就好了,索爾很看重她。」
「最近她一直在夜之城找能夠摻和到公司事情裡的活兒來乾,幫我盯著一點。」
林躍總算知道什麼叫老母親的嶗叨了。
或許在來生板著臉和帕南吵架的羅格隻是幾句冷漠的嘲諷之言,背地裡卻要跟林躍說這麼多擔憂的話··
「這或許讓你有點—」
羅格不知道如何表達了。
林躍猜她想說大材小用。
雖然很多大事情改變了,但一些旁支事件若還是按照原本的世界線進行未來的阿德卡多的首領是帕南。
夜之城可以團結的勢力除了公司以外,流浪者是繞不過的一環。
即使沒有這件事情,林躍也早都安排艾瑪和他們試著接觸了。
隻是效果不佳索爾這樣一心的保守派一直在盯著生物技術這種大公司,這也是帕南反應這麼大的原因。
「沒事,我隻能幹我的身份該幹的事情。」
林躍微微一笑。
電話結束通話。
林躍看了眼羅格發來的資訊,心想她真是足夠重視的,連現在這姑娘在哪都一清二楚的知道。
貌似如果是普通傭兵的話,羅格大概率隻會甩一個電話過去,讓人自行聯絡帕南,估摸著還會被這個脾氣暴躁的姑娘罵上一兩句。
不過林躍懂那種自己一個人突然被人知道行蹤的感覺。
保險起見林躍還是給這個姑娘去了一通電話。
耿直的阿德卡多人第一通陌生電話竟然開了全息視訊。
相較於那天在大風中狼狐的幾眼對視,這次可就看得清晰的多了。
不得不說帕南是個看起來很有野性美的姑娘,兩鬢微卷的碎發,微棕色的健康麵板,相較於夜之城較為偏向精緻豪華妝容的臉上有些常年在陽光下才會出現的小雀斑。
麥子。
林躍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把這姑娘跟這種植物聯絡在一起,似乎這樣有活力的女孩代表的就是豐饒與健康。
「你他媽誰啊?」
行吧·
開口說話確實挺野性的。
「你哪來我的電話?」
看這姑娘隔著螢幕都有的戒備眼神,林躍回道:「我叫K,羅格托我聯絡你的-說你需要人手幫忙?」
那頭的帕南真的有股認真可愛的勁兒,似乎想隔著螢幕看看自己認不認識這人。
「她還跟你說什麼了?」
自己這是被「審問」了?
林躍哭笑不得,「嗯-說你們相處的不是很愉快,她建議你老實回家裡,不要找亡命徒的麻煩帕南一聽氣性更大了。
「我就知道這個老女人沒說好話!」
林躍隻能報以,你隨便罵,我跟著說一句羅格的不是算是我輸的表情。
事實上也沒幾個混夜之城的傭兵會找死罵羅格。
這種假麪人生活林躍很適應,什麼身份幹什麼事兒,定位清晰。
「好吧,那你來聖多明戈東邊的廢廠這裡。」
長出一口氣。
這姑娘未免也太潑辣的了一些不過既然活兒都到了,林躍立馬發動車子往那邊趕。
一路上林躍還在義眼內檢視沒看完的資料。
吉拉法的創始人【阿爾喬姆·索科洛夫】真的算得上神人了一林躍甚至猜想這傢夥是否和自己一樣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傢夥。
這種荒誕的想法一經出現,林躍趕忙製止住了。
也難怪林躍這麼想,阿爾喬姆年輕的時候也是清晰認識到了一份穩定保障工作的重要性,即使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公司。
在俄蘇巨型企業呈現蘇石化一家壟斷的特殊情況。
那時的阿爾喬姆隻是莫斯科農戶的孩子,被蘇石化深深把控了體製的俄蘇基本沒有下層人上升的空間了,即使這樣聰慧的阿爾喬姆也順利進入了蘇石化工作,隻是不怎麼體麵一畢竟隻是個公司設施的外包土兵。
饒是這樣也是經過了多輪考覈的然而不知道什麼原因,阿爾喬姆毀約了,從公司駐派的奈及利亞偷渡回了俄蘇,並且成為了一個莫斯科城市中的傭兵。
就如同林躍一般,他建立了自己的小隊,名聲鵲起,在蘇石化控製漸漸疲軟的遠東地區建立了吉拉法公司。
阿爾喬姆的聰慧不止是體現在人生路徑的選擇上,可以說吉拉法那些大型機械設計是出自於這個天才之手,毋庸置疑的是:他是個優秀的技術專家和網路黑客。
屠龍者終成惡龍,似乎在這個世界,掌握了權力和資源的人們最終會背叛過往,
阿爾喬姆不是這樣。
吉拉法川型優秀的起重能力和模組相容讓很多被戰爭摧毀的城市重新煥發生機,其價格卻不高,皮實耐用便宜已然是吉拉法的優秀特質一一但這傢夥貌似不這麼認為。
貧困地區和城市的廢墟已經難以改變,人們也沒有多餘的財產來負擔即使已經很便宜的吉拉法川型了。
阿爾喬姆這個時候要求公司推出了短期租賃的業務,也正因為如此,吉拉法在歐洲一些貧弱國家和遠東非常具有影響力。
資料一直延續到2050年左右。
林躍合上了檔案頁麵,安靜地看著兩旁極速倒退的街景。
這個世界除了自己、賴宣、阿爾喬姆是否還有妄圖改變這一切的人呢?
阿爾喬姆在二十幾年後是否還保持著年輕時的初心呢?
這一切都劃上了大大的問號。
一想到夜之城現在的情況,林躍除了感謝敵人給的機會以外,更多是對現在結果的暫時滿意。
革除巫毒幫,太平洲又變得「太平」了一些。
未來的太平洲會成為夢想家經營的老巢,讓夜之城失去的權利重新回到那些貧困的人身上,這也是林躍一貫的想法。
在這個過程中似乎有些地方所做之事並非「正義善良」,但林躍從賴宣身上學會了一件事,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規則讓目的達成。
從堆滿廢車的大橋上開過,林躍來到了一座牆外長滿野草的破舊廠區。
類似於這種樣式的廠子聖多明戈恐怕有幾十個近百,有些廠子設定的自動流水線還在運作,除了維護工人以外基本沒有活人在-所以裡麵隨處可見幫派聚會的痕跡,塗鴉也非常鮮明。
大部分聖多明戈的社羣都會在廠子附近聚集,因為最重要的生活用水用電早都出了問題,隻能靠偷。
挺偏的。
林躍察覺到這不是記憶中那個帕南可能會跟自己會麵的廠區,但是也沒有太在意。
一進去停好車的林躍就看到了一輛流浪者風格十足的車子,也就帕南這麼大膽了,流浪者但凡進城都是藏著掖著的,NCPD和生物技術對流浪者的敵意那是非常之高的。
夜之城的官媒也都把流浪者稱為荒原上的惡徒,總之在惡土上出了事兒,隻有流浪者可以負責但那些流浪者大部分都是亂刀會裡的夜遊鬼。
「你的車沒壞?」
林躍下車後看著姑娘戒備的眼神,記憶裡不是帕南此刻正趴在引擎蓋下麵修車麼當然這不是他想看牛仔風格的身材,而是不知道帕南這種準備十足的架勢要做什麼。
「我的車壞沒壞你都知道?」
帕南一副被氣笑了的表情。
「真牛逼。」
林躍攤開手,索性點了根煙跟這個姑娘慢慢磨,「怨氣別這麼大,姐們。」
帕南放在胸前的手臂放下來,顯然第一輪她鬥敗了,「誰特麼你姐們。」
開啟引擎蓋,黑著臉在裡麵捌傷,看來小女孩自尊心作崇,生怕被人當做落魄的流浪者給拒了.
夜之城中間人派的活兒隻要跟流浪者沾邊,其實接的人並不多,惡土上看似沒有人,但卻比城市裡更可怕,誰知道那是不是亂刀會的人。
「節氣門被堵了,變速箱也有問題,車機係統被黑客搞過,找人重新寫一下。」
林躍叼著煙站在一邊不鹹不淡道。
倒不是他的神諭義眼厲害到一秒診斷車輛的問題,這是因為他腦袋裡就是有帕南車問題在哪的記憶,就像是經歷過一樣。
陽光都快下來了。
再不趕路就要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荒原上亂闖,保不齊會出事兒。
畢竟在黑色的海洋中,車燈亮著那就是靶子,夜遊鬼之所以是夜遊鬼,晚上在惡土打劫圍攻車輛的事情不在少數帕南抬起頭。
林躍以為這姑娘還要問問自己是怎麼知道的,或者質問自己一些什麼,沒想到她卻執行力拉滿直接按照林躍說的開始操作了。
耿直。
林躍喜歡跟這種不墨跡的隊友幹事兒,最起碼少了很多磨心態的環節。
「還真是.」
帕南自嘲般地笑了一聲,「行啊你。」
「羅格還真是夠仔細哈,我車有什麼毛病就它自己知道,羅格真是給索爾辦事辦的牢靠,我的車都沒放過。」
好吧。
林躍想翻白眼。
合著這姑娘在這兒等著自己陰陽怪氣呢。
無所謂,林躍也懶得計較,見帕南兩隻手開變速箱零件有些費力氣,他也沒嫌棄油汙直接上手幫忙了,姑娘咬著牙使蠻力的時候看起來真的有股子執著勁兒。
「呼!」
「咱倆真牛逼哈。」
帕南看著手上的油汙,也沒計較那麼多就直接用手背擦汗,這個世界確實有些不公平,帕南這麼糙的保養方式卻沒有任何麵板問題。
甚至他們還能在沒有生物技術產品的情況下對抗強烈紫外線,林躍對此好奇不已。
林躍微微一笑,「行了,出發唄。」
說罷就想回自己的車。
哪料到帕南指了指自己的車,「一起,兩台車太明顯了,我們兩個人搞偷襲,我的車比你的那個城市用車好藏多了再說了,看樣子你挺懂車的,這玩意兒開去石頭堆上確定輪轂不會出事麼?」
很明顯。
林躍被當做夜之城的生瓜蛋子了「等等,我怎麼聽著陣仗這麼大?」
林躍有心想逗逗這姑娘,夜之城人不人鬼不鬼的傢夥見多了,這樣單純的傢夥確實極少見到。
帕南果然就是頭小老虎一一「什麼?!」
「那個退伍老女人沒跟你說過這事兒?」
林躍撓了撓頭.
「她隻是說有活可以接一一」
「我操!」
帕南突然炸了。
林躍工拘來得及說話,帕南就跟機關炮一樣輸出自己了,「先是給我派了【納什】(非生物技術),我被人擺了一道,車也拘有貨也特麼丟了!我跑了這麼久的貨物,博茲那邊都認我的名聲了!」
「我好不容易他媽幹起來!」
「現在我東西丟了,車也拘了,羅格知道不跟我說,現在上給我塞新人?!
林躍覺得自己該正兒八經問委麼的。
肉眼可見帕南對羅格的意見大七了一定的地步。
林躍伸出巨,「冷靜好麼?」
帕南雙巨鑽進聳聳肩指著她自己,「我拿什麼信你?早知道我就不等你把車塵好一個人去了。」
林躍連連搖頭。
「這麼跟你說吧,聖多明戈的車都是我在跑,好車中間人十個單子裡七個是我乾的,別把我當二逼行嗎?」
帕南愣了一下,仔細看著林躍,似乎在努力回憶。
「K...」
「拘聽過。」
林躍滿臉重奈,攤開巨道:「你知不知道我都拘關係,我隻是想室訴你我是吃這碗飯的。現在問題是你自己一個人跑去找亂刀舉那幫傻逼搞不好要被弄死在【石脊山】的鬼鎮裡,多個人多個力量,起碼我敢開槍—..」
帕南如同泄了氣一般。
一屁股坐在車引擎蓋上,單巨扶著額頭連連搖個不停,「靠—我、我太煩了,抱。」
林躍嘆了口氣。
若是普通傭兵現在除了要丟命以外的理由留下來以外,更多的可能是考慮撤退了,帕南看起來確實有些不太穩定。
「該死,我這一鍛時間明明在夜之城幹得挺好。」
林躍大概知道,帕南怕是因為和阿德卡多的索爾不和想要在夜之城證明自己傻姑娘不知道這是羅格給她的挫折適應,讓她明白隨時發生背刺的夜之城不是那麼好混的,但姑娘卻憋著一股氣,死不回去。
「你是阿德卡多的人是吧?」
林躍隻能耐心誘導她多思考想辦法。
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確實這件事拘什麼值得神傷的,但是帕南這樣的姑娘就不一樣了,作為跑貨的人,丟了東西又丟了車,那基本等於信譽崩塌。
「嗯哼關你什麼事?」
提兒家族流浪者都很戒備。
帕南隻是和索爾不和,但絕不舉背叛家族,任何一個流浪者部族都是如此。
「要不——試著回去?」
要是能把姑娘勸走,自己這算不算鴉額完成任務了?
哪成想當帕南抬頭看自己時那股具有強烈勝負欲的眼神出現以後,林躍就知道這件事恐怕工是得真刀真槍幹了。
「你懂發生了什麼就在這兒亂塵復關係麼?你⊥是操心接不接我這趟活兒。」
林躍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但實際上有了自己的算盤「這樣吧,幫你幹這活兒我拘問題,前提是你也得幫我。」
帕南拘想兒這傢夥這麼有種,「說吧,想讓我幫你什麼?」
林躍詢問道:「你們對惡土石脊山很熟,垃圾填埋丞那塊兒呢?就是靠近狗鎮後麵,距離一些被亂刀舉把守的公司設施比較近的地方。
帕南聳聳肩,「米契爾和竭子經常去那兒淘爛池,天黑的時候,所以一一林躍:「找屍體,準確來說找事線索。」
沒想兒帕南搖頭了。
「這我不好保證,我得找兩個對那附近很熟的傢夥,這樣吧,辦事的時候路上有個地方我們停一停。」
林躍拘想兒帕南心思這麼縝密。
若是按照記憶中來看,此時此刻應當是荒阪的反德斯·赫爾曼(relic首席神經專家)叛逃至康陶以後,V用打下來公司浮空車和拿回貨來與帕南交易但是這一世競然工是要去找這兩個流浪者。
赫爾曼工在日本。
賴宣也拘來夜之城。
三郎更拘有死在夜之城裡那些事情舉跟今天這件事的走向一樣麼?
林躍嘆了口氣。
帕南以為林躍在為這件事而嘆氣,難得反慰了一句:「行了,別喪了吧唧的,竭子和米契爾是老兵,開裝甲車的,很認路。」
「找屍體工是可以的。」
林躍事了事頭。
和阿德卡多未來的新一代首領的合作就此開始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上是給羅格發了個訊息,那頭的羅格隻能發個微笑表情,表示林躍辛苦了。
上了車,帕南的話不多。
林躍也拘無趣到事評帕南巨裡這台車是否好,要知道她可是才丟了心愛的載具,此時撞槍口完全沒有必要。
然而反靜有的時候也是一種令人讚賞的亍德。
「謝天謝地,你很反靜,我有氣的時候就想捏著方向盤呆呆地看外麵,現在我的心情好多了。」
林躍拘想兒這姑娘真是性格直爽,氣來得丘去得快。
林躍:「話說那個納什—」
帕南冷哼一聲,「我的搭檔給我擺了一道,吞了貨又搞我的車,中間人羅格什麼都知道,媽的!也跟著擺我一道!」
「這氣我沒可沒法消,誰讓我是個找死的傻逼。
「你呢?非得作死找我們這幫犯罪分子流浪者,不怕被賣L惡土上?很缺錢工是那個死人對你很以要?」
林躍看著車外的烈陽和越來越光從從的景象:「不怕一一因為我也是個找死的傻逼」
帕南一副回答令人滿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