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朝著美夢的方向繼續
相信某個傻瓜的腦袋已經空了一大半。
任何想法,任何決策,V絕不會願意表現出來。
那是一雙近乎於楚楚可憐的眼睛,像是走失擱淺的鯨魚,求得了它所需的水體,倔強而又溫柔,撲閃的睫毛上水珠宛如晨露,即使是肺部的空氣被瘋狂取,但依舊能讓人忘了這些一—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然後好好看著她。
有的時候美學的詞彙不得不粗鄙的方式表達出來,也是夜之城最地道的形容:
這妞兒,美的冒泡。
V...
她冰涼的手固定著男人的臉頰,鼻腔中的氣息宛如慶幸後的哭泣。
愛人的瞳孔裡全是愛意的畫像,鐫刻著失神的靈魂。
眼睛眨也不眨的林躍都快忘了對方是要把自己呼吸的權力整個剝奪。
當舌尖的刺痛和肺部失去呼吸權力的抗議一起到來的時候,林躍下意識單手推了一把對麵的強勢女人,皺著鼻子,略顯蒼白的嘴唇邊滲出一絲血跡,但也隻是不滿地小聲咕儂,「屬狗的你?」
但一女人的臉未曾移開,亮晶晶的液體也極少出現在她的美眸裡。
好吧,有的時候失去底線隻要一個眼神就夠了。
林躍不想猜測對方眼神的意思,但卻很明白這就是惦記和掛唸的表達方式,也許是水到渠成的愛?又或是再一次從危機中保住了性命?還是她想來對這種近乎決裂的「結局」感到惋惜?
「你.」
林躍單手擦了擦嘴邊,發掘V的眼晴一直在自己空蕩蕩的左臂上,她的眼晴又紅了幾個度。
難不成真的眼淚要決堤了?
但是相比於和性格形成反差的眼淚,臉蛋上的那抹暗光都無法壓抑的粉嫩纔是真的有趣。
或許是眼神太過於直白和好奇,又或者是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樣的表情於是細長冰冷的手立馬覆蓋住了那傢夥不帶眨的眼睛。
林躍感覺雙腿有一絲重量,漆皮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的噠噠聲,他的左臂想要結束這樣毫無主動權的戰爭下意識擺動了一下,然而結果隻是空蕩蕩的袖子從女人公司裙精緻的麵料上掠過。
順帶一提的是,麵料都被腿麵襯得曲線柔美。
「太他孃的坑了,老維——」
林躍覺得嘴巴上在這個時候提老維實屬掃興致,但心裡的吐槽一點都沒落下。
然後他品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柔軟的「糕點」,軟糯,冰涼,清香四溢。
生澀輕柔,就像是補償一樣。
「我覺得—」」
「咱們—·唔。」
下巴下麵一隻手,食指托住男人想要發聲和張開的下頜,柔嫩的手掌輕輕按著他的喉結,反抗是不許的。
反正都是這麼一路過來的,有些人腦子裡已經沒了反客為主的小小自尊心,反而「乖順」了起來。
直到V生澀輕柔的嘗試停下,林躍被遮住的眼睛依舊能感知到她在注視自己,微微張開的嘴唇裡,珍珠白一樣的細齒中撥出香氣,有些淩亂一一緊接看她的額頭輕輕貼在了林躍的額頭上。
「抱歉,我是個膽小鬼—」
顫抖的聲音,滿是懊悔和不知所措。
這讓林躍的身體有些僵硬,隨即嘴唇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林躍的手腕輕輕抓住女人不想讓他看見狼狐的手,然後乖乖的閉著眼,輕輕湊近了一下她的額頭。
「公司的生活就是你的一切,事發突然-我,呢。」
林躍覺得自己一向不擅長表達,可他還是要盡力解釋,因為他願意尊重對方。
「隻是覺得這份工作對你很重要,沒有足夠的時間向你解釋一一」
V輕語道:「你也一樣重要。」
就是個不服輸的姑娘,不願意在對方心裡變得不是那麼美好,就像她的工作也從不接受瑕疵。
「幸運的是我找到了辦法,目前還不錯,至少我們」林躍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有些話說出來都足以讓人臉發燙,「我們都沒事。」
V的鼻子裡發出一陣輕笑般的出氣聲。
「糟糕的情話。」
緊接著她又開始了自己命令式的程序。
林躍捏住了她往下放的手,臉上竟然有種不知所措的神態。
V好看的眉眼立馬警覺了起來「這兒也傷到了?」
林躍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般頭不停地搖動,「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得到肯定回復的女人鬆了一大口氣,雙手驟然發力,沒了支撐的林躍被有點重的力氣推到了義體手術椅子的靠背上。
V的眼裡閃過一絲紅芒,「別不識好歲。」
林躍不是抗拒。
而是他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擔得起這份感情。
誠如一開始的利用,戒備,到過往的點點滴滴。
林躍會記得這個英姿綽約的女人,女人也會記得不問緣由便會替她做難選題的男人。
「抱歉,我真怕哪天你死了。」
「所以我需要得到一些。」
硬核的示愛詞。
隻有在夜之城。
見對方順從,她的紅唇才輕輕勾起,滿頭光澤飽滿如蠶絲綢緞的黑髮輕輕一甩,襯衣袖口中帶有骨感卻又潔白柔嫩的手腕上有一圈宛如貓眼光澤的暗紅色發圈,輕輕扯動髮絲的她立馬綁好了高馬尾。
「我—嘶!」
V說自己做過一個夢,反正迷迷糊糊像是躺在雲上的林躍聽到的是這樣。
她要按照夢中的方式處理「砧板上的魚肉」。
V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的女人,因為有些靠想像的事情其實並沒有什麼難度,而且她像是一貫一樣掌握看牢牢的主動權,
「愛你。」
詞語在呢喃和呼吸聲中微不可聞。
就像是德拉曼說的那樣,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從不可能消散,有些事抗拒是註定徒勞的。
啪嗒,火光對映著V的臉。
然後一隻手無情地剝奪了那根還沒來得及吸的煙。
反正在有些事情上不過這傢夥,剛剛豎起眉毛的V隻能默默作罷,輕輕擺動著雙腿,坐在手術椅邊沿上,引起了對方的側目。
沒記錯的話-
—
這妮子坐在狗鎮滿是塗鴉的水泥台子上也是這樣坐著的,還喜歡哼歌。
「這個節骨眼上你跑來這裡,荒阪呢?以後打算怎麼辦?」
林躍並未覺得非常開心,相反,他有些負擔。
荒阪那樣的蛇窩,他當然不想讓這個姑娘重回那裡了,即使知道這是攔不住的,但依舊令他有些傷神。
因為再也無法用夥伴這樣的說辭麻痹自己了,這是戀人的羈絆,讓一切都背負上了名為軟肋的東西一一以後的事情完全脫離腦海中記憶的認知,V或許會麵臨更多麻煩,自己得如何保護呢?
「以後?」
V的笑容有一絲狡,「啊,看來移情別戀的速度真快,不想想狗鎮那位麼?」
林躍的麵色有一絲尷尬。
然而V語出驚人,就像是不把對方那點尊嚴撕碎絕不善罷甘休的傢夥。
她一向這樣。
「嗯哼,大病初癒滾床*,看你表現應該沒事。」
見對方乖乖的,她也不繼續打算「追究」了,而是認真回答起了問題。
「看了眼時間,現在應該是那個女人在替你處理公司控製權的問題一一法庭上的那幫人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尤其是新田,那傢夥甚至開始準備逾越總部的指令了一一但貌似沒有清算。」
「另外擔心我今天來的事情就不必了,我是搞反情報的,我有很多辦法。」
沒被架空麼?
看來自己對V的信心還是低了一些。
「下次不要這樣了。」
V的語氣突然低沉了起來。
她像是在本州陪林躍從研發中心坐上浮空車那樣,雙腿取上來放在身側,林躍猜那是她覺得最放鬆的坐姿。
這纔像是個姑娘。
林躍搖頭,「不拚命就得玩完,不抱上荒阪的腿我就得躺在狗鎮的垃圾堆裡,事情就是這樣一一我會小心的,隻不過我想能夠安穩下來。」
安穩?
V覺得這種詞彙出現在一個頂著三郎壓力暴起處決公司敵對代表的傢夥嘴裡,太不可思議了。
「賴宣的遊戲,越來越難玩了,新田不是總部不清算,而是他必須在那兒,死在誰手裡不重要,反正有新的人來替代他。」
V很好奇一件事,他得怎麼死。
林躍將菸頭在手心裡揉碎,他盯著手裡飄落而下的菸灰,「這個機會我不想留給別人,越是窮途末路,他就會越瘋狂一一他給我們造成的困難,阻礙,對我所所做的事情我都記著。」
「而且他在,你也不會安生不是嗎?」
「荒阪董事會上,他應該是最想解決你的人吧?」
林躍笑眯眯地看著V。
V看著盤腿坐在自己腳邊,笑容還有幾分孩子氣的傢夥,愣了許久。
印象中,新田的每次出手都讓人覺得有種噁心卻又不得不麵對的感覺,即使是這樣他也考慮著外麵公司的事情,但卻在這個剛剛從疲態恢復的節骨眼上選擇讓自己的壓力變小一些。
「為什麼—」
V覺得很苦惱。
她知道公司的名頭不算好聽,傑克,米絲蒂他們或多或少都勸過,那地方是個吃人的窟窿,雖然不想說,但在這種人人都牴觸的團體裡繼續踐行自己的意誌,無疑是孤獨的。
畢竟夜之城街頭最多的稱呼就是傻*公司狗!
「我還以為你認為我是利慾薰心,上趕著往荒阪的火坑裡呢!」
林躍搖頭。
一個人受到的教育資源,意識的灌輸,都會讓她看不清自己的執著為何,對錯不是評判的標準,街頭有街頭的規則,公司也有公司的規矩;每個人的際遇不同,出身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追求也會不同。
見對方隻是搖頭不說話,V的笑了笑。
拍了拍身邊,那傢夥就把腦袋靠了過來,很聽話。
「抱歉,有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公司的房產不是我的家,公司沙發和詹金斯門外那間小小的辦公室倒像是我的去處一一有的時候我會剋製不住自己去想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錢?為了名聲?」
林躍看著天花板和一邊女人容顏,「為了在廁所裡壓力大到嘔吐。」
V的手立馬僵了起來,鼻子微微皺了皺。
「你特麼怎麼知道?」
林躍覺得v帶點髒話特別自然,他覺得自己多半是病了「誰知道呢?」
夜之城最不允許的就是夢想,不這樣做會怎樣纔是大部分人考慮的問題,相比之下公司外的街頭就簡單多了一一活不下去了?沒錢了?想要出名?簡單拿起槍痛痛快快名流青史。
看得越多,林躍就越對一句話理解得越深。
破碎的夢想,在這裡隻是燃料。
「其實」
V的手在林躍眉毛上有一下沒一下滑動著,「除了荒阪和其他公司,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大概率是V的家庭吧?
林躍想著,但他隻是伸手輕輕摸了摸V的臉頰,「沒人需要你給個答案。」
沉默了許久的女人說道:「憲章山的星星很亮,小的時候我還能看到,現在已經沒了。」
林躍眉頭動了動。
這是自己記憶外所不知道的事情。
關於公司身份的V,家庭和過往像是個迷局一樣,或許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V見林躍隻是靜靜地聽著。
「你不好奇麼?」
林躍搖頭,他覺得自已知道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事情已經是非常冒味的了,事實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知道太多反而會參雜太多非主觀的感情因素,比如仁慈和仇恨。
他不喜歡某些人,就像是骨子裡的設定。
然而那隻是因為自己以第三個視角看過他們的生平事跡,但其實每個人都隻是為了達成活著這個目的而已。
「沒必要這樣,別勉強自己,不用把自己不想說出來的事情抖樓個乾淨像是效忠一樣。」林躍輕聲說道,「你隻需要知道一件事情。」
V靜靜地看著這個眼睛裡滿是溫柔的傢夥。
「嗯?」
林躍接著說道:「隻要你需要幫助,我都會在,瓦萊莉。」
這個城市的第一張牌,林躍拿得小心翼翼。
戀人並非知曉對方的全部,他隻想要這場美夢一直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