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家人與後台
「能聽到您這樣說太好了,威爾斯太太-最近漩渦幫的動作不小;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一一坎波對您和您的兒子不錯,事關兄弟們的福祉,還望您理解。」
威爾斯太太伸出手打斷了海克特。
「當然·夜之城賺什麼錢都不奇怪。我隻是想知道,市政那邊你準備怎麼辦?」
相較於其他幫派,瓦倫蒂諾幫能盤踞在海伍德,與六街幫和漩渦幫一直互掐還屹立不倒的原因就在於團結;這種家族式的核心導致他們不容易被外部勢力瓦解,當然,他們排斥其他勢力和外部幫助的反彈力也比較強一簡而言之,除了血為盟這種滾刀子或者明確了自己信唸的傢夥,瓦倫蒂諾不信任何人!
市政廳有很多人對墨西哥小子們的敵意很強,公司也不願意跟這幫人打交道,這麼看來瓦倫蒂諾幫的生意頗有舊時黑手黨或剃刀黨的影子。
海克特搖搖頭,「正如我所說,時代變了太太單打獨鬥,乾其他人吃剩下的東西走不長遠;兄弟們跟著我是因為我有辦法搞定市政的人這麼說吧,夜之城的檢察官不會找我的麻煩。」
這傢夥比傑克想像中更目中無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還有特麼的NCPD,海伍德不是他們能隨便撒歡的地方,來多少處理多少,我們隻在這兒。」
「主原諒我。」
海克特說完這些靠在了椅背上。
威爾斯太太一副超乎預料的表情,「傑克,瓦倫蒂諾走到現在靠的是什麼?」
傑克夾著煙的手攤開,頗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老媽。
威爾斯太太的手拍了拍傑克寬厚的肩膀,「說,孩子;瓦倫丁幫我們不少,即使你離開了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有些本是不能忘的。」
換做以前的傑克會毫不猶豫回答這個問題。
隻是現在嘛傑克都嘟儂道:「不相信公司,不相信其他人,隻有我們的家人和兄弟。」
海克特本來表情還非常輕鬆,以為搬出自已的後台,就能讓這個瓦倫蒂諾幫裡敬重的「吉祥物」屈服一一沒錯,他一直是這樣看威爾斯太太的;當然他可能不瞭解,野狼酒吧裡威爾斯太太幫過很多瓦倫蒂諾的孩子們,不管是錢還是一份玉米脆片「我說了,那是過時的說法,瓦倫蒂諾不需要這種東西一一票子,槍,義體!」
緊接著海克特看向傑克,「海伍德很多人知道你現在給公司辦了幾件事是這樣嗎?」
不得不說,海克特的計謀很成功,也是個狠角色。
事實上他今天帶來的都不是心腹,而是一些搖擺不定的幹部,比如說那些受過傑克一家恩惠的,或是坎波留下的那部分人。
現如今這話挑在明麵上說,那些本來不想做這麼難看的幫派成員都變了臉色中?
海克特說的是真的?
直到這時,威爾斯太太才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世間一切人與人發生的事,無非占個理字,海克特看準的就是瓦倫蒂諾仇視公司的文化根基,挑撥威爾斯太太在幫裡的威信。
實際上這位【在年輕時還被瓦倫蒂諾幫成員家暴】的婦人和他的孩子一樣都成為了看清生活的那批人。
傑克在瓦倫蒂諾算是個紅人,至少哪天如果傑克出了事,瓦倫蒂諾能來幫襯威爾斯的人不少一一同時威爾斯太太因為野狼,海伍德很多事情都能在她的掌控中,坎波也有意無意將一些灰色業務交給了她,導致傑克雖不是瓦倫蒂諾的人,但實際上他們一家子和瓦倫蒂諾的關係一點都不淺。
威爾斯太太也許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海伍德小子們結婚生孩子都願意找她當教母;還有一句話:隻要是經過海伍德的人或事,哪怕是公司她也知曉。
「你做錯了傑克。」
威爾斯太太生氣時語氣絕不溫柔,甚至有點凶的意思,完全是嚴母的形象。
「上一次我見過那個年輕人他還有那個叫V的姑娘,我們不太可能會是一路人,傑克你該清楚才對。」
海倫特海克特這下瓦倫蒂諾的小夥子們都把心裡最後一絲糾結給放下了,威爾斯太太的兒子跟公司不清不楚··
那他們憑什麼不能跟海克特一起乾新的事業?市政廳,檢察官,NCPD比公司混蛋更多?
「傑克,海克特說的是真的?」
剛纔出聲勸解傑克不要衝動的海伍德成員表情糾結,「你為公司辦過事?該死不是中間人給的活兒是吧?」
「媽的—」
「傑克?!
威爾斯太太任由傑克承受這些質問。
她是個愛孩子的母親,夜之城公司裡有好人麼?也許剛開始有,但傑克接觸的人看起來太危險了一一尤其是上一次那個眉眼冷靜,舉止毫無破綻的年輕人,她閱人無數,其身上所釋放的資訊大概也隻有危險兩個字。
對,叫凜。
瓦倫蒂諾有人看到他讓荒阪的兩個人堵住了夜之城的兩個年輕人,就是野狼酒吧鬧事的那兩個。
還有那個叫V的姑娘,威爾斯太太很欣賞,麻利,漂亮,有幹勁兒一一但那是公司的人,她之所以沒有插手,是因為那姑孃的人品還算有保證而已。
傑克的目光死死盯著這個找麻煩的傢夥。
海克特也回敬。
「抵賴是不行的傑克,我這兒有很多關於你跟荒阪不清不楚的證據,威爾斯太太,您對您的兒子應該有所瞭解吧?要不——」
說話間,他還用狡點的目光一直看著威爾斯太太的表情。
在這個節骨眼上,傑克也沒再準備瞞下去了,「我得告訴你哥們-我退出了瓦倫蒂諾幫,當然我信守家族皆兄弟姐妹的教條至於我給誰辦事,或者認識什麼人跟你有雞毛關係?要野狼給你當毒窩?一—」
「你他媽的做夢!」
雖然不知道威爾斯太太為什麼不攔著點傑克。
但海克特顯然達到了他的目的,他就是要撕裂這層關係「都聽到了?」
「海伍德的人都知道你想當個名揚天下的大人物一一」海克特站起身,「那我們就走著瞧,看看海伍德的兄弟姐妹是聽我的還是聽你們的!走吧!」
所有人都是失望的表情,除了威爾斯太太和佩皮。
傑克沒有選擇動粗,他知道今天把這個混蛋中的斃了麻煩要少很多,但老媽在海伍德將會沒有容身之地,坎波出獄後也隻能麵對一個早已改頭換麵的瓦倫蒂諾幫。
負氣的傑克在老媽麵前沒有咒罵之類的,相反他隻是手略顯煩躁地等待威爾斯太太的訓斤想像中的狂風暴雨並未來。
威爾斯太太在傑克身旁坐下,「看來他準備地很充分,傑克,野狼能不能保住和你關係不大一一我相信海伍德這麼多年大家都會賣一個麵子給我這個老太太。」
「是你傑克我還記得你躺在醫院裡,坎波跟我說你快要不行了,我在主麵前跪地祈禱,反覆地告訴他我不能失去你。」
傑克心虛地摸著鼻頭。
媽媽的愛,有嚴肅,有溫柔,但都是為了孩子的安全。
「瞧瞧你,又搞得灰頭土臉。」
「早都聽說你乾獨狼這行有幾年了,跟我說跑跑腿,幫人取貨,但維克多都告訴我了傑克,你熱愛生活,愛我,也愛米絲蒂可為什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我最為你驕傲的就是那天你動手打跑了那個混蛋(傑克的父親),因為你懂得了保護,而我也得保護你·不是麼?」
「_一佩皮,把門關了,坐在這兒喝杯酒或者下班都行。」
說話間威爾斯太太攬著傑克的脖子,搖晃了一下,似乎還把他當作餓了肚子就要抱怨個不停的小男孩。
良好的親子關係總是易於傾訴,傑克踩滅丟在地上的菸頭。
「你知道的老媽,我有自己熱愛的東西一一我就實話實說了,自打退出瓦倫蒂諾幫我壓根不知道自己該去幹什麼,參加比賽,鍛鍊身體,打拳擊,試著乾一些體麵的工作。」
傑克眼神充滿無奈,「但夜之城就是這樣,自己不抓緊槍,總有其他人抓著槍對你你看,野狼酒吧的地產馬上就是我們的了。」
威爾斯太太很懂傑克這種辯駁。
「你們年輕人看的節目我也會看,那些街頭武士,各個不要命一一爭著搶著要當夜之城的大人物,這是你的夢想,我不阻攔,幫派的事情上我自私地認為你退出了就會更安全一些。」
「你想想,瓦倫蒂諾要你做什麼你是不能拒絕的,個人意誌是需要捨棄的東西接一些中間人的活兒,你可以發揮自己的判斷力,弄清楚自己能不能揣著票子活下來—」
母親越說,傑克的眼神就越亮。
「但有一樣不能碰,那就是公司。」
傑克臉色瞬間轉為頹然,「啊老媽,這、壓根不是一碼事,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打心底裡你喜歡V這位公司朋友吧?事實證明她也從沒坑過我,哦對!還有上一次拿回來的那筆錢」
「就是你在酒吧見到的那位。」
威爾斯太太靜靜地聽著傑克說話,直到他把自己的朋友們優點來回說了好幾遍,
「好了好了傑克。」威爾斯太太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至少目前的麻煩我們得解決不是嗎?知道我為什麼剛開始答應他的提議麼?」
傑克搖頭。
威爾斯太太:「我太瞭解你了傑克,我要是反對你會採取更激烈的手段,兄弟之間見血—-海伍德就真的很難繼續待下去,況且我也套出來了很多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安穩一段時間。」
「還有,我同意你和米絲蒂交往了,試著把重心放在愛人身上一一我們都為你在擔心。」
隨著威爾斯太太腳步踩在通往野狼二樓的鐵台階上,傑克越發鬱悶了。
老媽一向包容自己的選擇,但如今自己的選擇好像給老媽帶來了麻煩。
佩皮見威爾斯太太走遠了,這才坐到了好哥們的旁邊,
「還好麼?」
佩皮邊詢問邊把袖口扯下來,看樣子準備下班了。
傑克聳聳肩,「咱老媽不信我的兩個朋友,還能怎麼辦。」
佩皮沉吟許久,「我覺得那個海克特是個坑逼藥販子出身,瓦倫蒂諾幫裡負責這塊業務的人換得最特麼勤快!他那後台也是有點硬,點子紮手,可不是隨便一個中間人就能把這事抹平的;威爾斯太太有得忙了。」
傑克沒好氣道:「當然!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貨沒憋好屁,雖然夜之城幫派什麼不乾淨的生意都做,也沒必要當表子立牌坊一一但我就是沒想通這貨是從哪冒出來的,真特麼怪。」
佩皮悶悶地應了一聲。
「你的後台呢?如果威爾斯太太和你都想幫幫坎波-為什麼不嘗試找找你的那兩位朋友?」
「當然,前提是你們關係真是你所說的那種能幫襯的朋友.」
說完這話的佩皮默默起身,在傑克的注視下離開了酒館。
幾乎沒任何猶豫,傑克也不想老媽太操心,乾脆直接給V轟過去了一個電話。
頭像框閃煉不停,但那頭一直沒有回應。
傑克嘗試著打了好幾個,甚至發了簡訊,那頭都沒回聯絡人列表裡不停地滑動,最終留在了【凜】這裡。
林躍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檢視著通訊係統內的各種提示資訊。
腦袋裡想的卻不是這些事。
說是心猿意馬也不為過,總之某人的腦袋到現在都是暈的V太美麗,後勁兒太大,
僅此而已。
V這種姑娘冰釋前嫌的速度超乎自己的想像,也許正因為是她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
才能把自已腦海中那段求生的故事演繹得極其精彩吧?
隻是讓他擔憂的是,V出門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好像對艾瑪的意見很大,清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其實林躍也全然沒察覺到他現在正在思考如何處理和艾瑪的關係了,瓦萊莉的話就像是有天然的壓製力一樣其實他也不清楚自己該怎麼好好處置這些人和感情。
越理越亂,反倒沒了頭緒,於是他擺爛一般乾脆不想了。
此刻的他準備把未讀訊息全部已讀,然後閉上眼好好睡一覺,再盯著小隊把最後一件事辦好;簡訊清理完畢的林躍發現通話按鈕上一直存在提示,略微有些強迫症的他乾脆把那條全息留言給點開了。
「葛洛麗亞?」
林躍一直以為大衛和她母親生活步入正軌,正好他這個「大善人」把該做的都做了,
因此就沒怎麼再關注這兩個人。
但猛地來這麼一通留言,讓林躍還是有種好奇的感覺。
電話的內容非常簡潔,那邊的葛洛麗亞聲音不大,斷斷續續把大衛和她知道最近他在公司有些麻煩的事情說了出來,語氣中很是擔憂,林躍看著看著皺起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甚至心裡還有些暖意一尤其是葛洛麗亞說大衛用黑市超夢找到了自己下落的時候,有種被關心著的感覺;當然,這樣去找公司的資訊無疑是給自己帶來麻煩的。
「如果您看到了這條訊息,凜先生,回電——好麼?」
林躍看到葛洛麗亞眼淚都要出來的樣子,心裡有些內疚。
他是完全沒料到夜之城還有人真的會把恩情牢牢記住的,而且這女人知道公司的事情麻煩不小,還敢讓自己去她那邊躲風頭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勇敢呢?
然而林躍剛準備撥回電話的時候,指令卻猛地停下了。
他們的生活已然步入了正軌,自己的出現打破了許多固有的結局,就讓這家人這麼安安穩穩地過下去也未嘗不可,自己過多打擾也許是件壞事。
一路走來,林躍深知麻煩始終伴隨著自己,也會深深影響身邊的人,對於沒有自保能力的他們來說,這些事情是極其危險的。
感性的思維很快被收起,林躍默默地思考著,準備以簡訊的方式回復。
林躍從未想到,淩晨會有接二連三的事情來。
這不,電話的提示音響個不停【來電:傑克·威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