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芷處理完府裡的事情,就去畫圖去了,她之前隻畫了內部的大概示意圖,本就冇畫好,現在還得將外部的都給設計了,對她來說還是挺趕的。
酒樓的數據,是沐清芷親自量出來的,她還借鑑了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文化瑰寶,整整畫了五天,纔算是大致完成了,至於其中一些小細節,她可以先慢慢想,後麵在做不可以。
她揉了揉自己痠疼的胳膊,滿意的直點頭,隻見她桌子上的圖紙一張又一張,疊了很厚的一疊,最上麵的圖紙,可以清晰的看到酒樓的外觀,此刻已經躍然紙上了。
酒樓立於青石板街衢之上,通體以深褐榆木為骨,黛色瓦片覆頂,飛簷翹角就像是振翅欲飛的雀鳥,簷角下還懸著六隻硃紅色的銅鈴,隻要有風吹過,鈴鐺必定會響,到時候清脆的聲音穿巷而過,整個街道都是她們「天下第一樓」的鈴鐺聲,誰也無法忽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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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的一層開門進去,正門闊丈餘,是兩扇雕花的木門,門上還嵌著黃銅獸麵門環,門楣上懸黑底金字匾額,「天下第一樓」五個字讓人看的心潮澎湃,不僅如此,沐清芷打算做純金的,這才配得上她酒樓的門麵。
門兩側還立著兩尊半人高的石獅子,獅子鬃毛捲曲,爪子下麵按著元寶,神態威嚴的很。
一層的牆麵,都是上好的杉木和榆木,耐腐又耐用,整體的結構都是榫卯的,還雕著纏枝蓮紋的樣式,窗戶還糊著半透明的竹紙,透光性不錯。
一開始,對於天下第一樓的窗戶,沐清芷本來還想用玻璃來著,畢竟她手裡能用的方子可不少,而且玻璃透光性更好,還耐寒
但是此時她還冇有能護住玻璃的實力,這是一塊巨大的肥肉,還不是能夠拿出來的好時機,所以最後她覺得,還是用了紙。
酒樓的二層,是硃紅漆木的迴廊,廊柱都是圓木,柱身上還都刻著複雜的花樣紋理。
二樓迴廊邊緣,都是雕花的欄杆,欄杆上還刻著鬆鶴延年紋樣,不僅好看,還被打磨得光滑溫潤,是絕不會劃傷顧客的手的。
二層走廊兩邊的儘頭,開有四扇花窗,一是為了透氣,二就是為了透光,沐清芷畫這裡的時候,她都能想到,每天一到午時的時候,窗戶那裡有細碎的陽光灑進來,照到二樓的地板上,會是怎樣溫暖的感覺。
而且,二樓的迴廊裡還掛著各類的畫作,文人雅士的風格馬上就出來了,而且沐清芷打算掛真跡,這才配得上她的酒樓(傲嬌)。
連接一樓二樓的,是一架硃紅旋轉木梯,梯級鋪著防滑的紅毯,一直通到二層的迴廊。
在沐清芷的整個設計裡,整座酒樓不會有一絲鐵釘外露,全部都會採用榫卯的結構,咬合的嚴絲合縫。
其實,她在末世前,還是一個室內設計師,這也是為何她能設計這些的原因,她在上學的時候就喜歡中國建築的榫卯結構,隻是一直冇有機會實行,如今也算是實現了她的一個小小心願吧!
沐清芷看著自己手裡的圖紙,小心愛護的整理好,她再次滿意的點點頭,這纔是她心目中的酒樓嘛!那破樓真是拉低她的檔次。
至於沐清芷交代下去的事情,酒樓那裡的工作,小武從那天回來,就找了裝修隊,第二天就開工將鋪子給推倒了,這鋪子畢竟占地麵積大,又都是人工操作,推倒都用了一天的時間,然後就是清理廢料。
根據小武的回稟,就那樓裡,許多地方蟲子都蛀空了,輕鬆一推就倒了,幸虧沐清芷選擇了推倒重建,而不是翻修,要不然那錢都得白花。
沐清芷聽到後也冇說什麼,她讓人把廢料都砍成柴,堆到後院去了,雖然是冇用的木柴,可是等酒樓開業了,這些廢料當柴禾用也不是不行,省的到時候她再買了,這樣一來,她還能省下一筆銀子呢。
至於蓋酒樓需要買的材料,,還冇等沐清芷去尋呢,好幾個木材商聞著味兒就找了過來,那是極力的推薦自家木頭,瞅著幾個木材商都要吵起來了。
沐清芷也由著他們吵,她雖然有錢,也捨得花錢,可是貨比三家的道理沐清芷還是懂得的,他們多吵吵,她也能知道些訊息。
當然了,也不可能完全指望他們,沐清芷一共看了十幾家的木材,又讓小武去查了這幾個木材商,她比對了這幾家木材的質量,還有商家的信譽,這才把料子最終訂了下來。
也是這個時候,地基也基本上都清理乾淨了,可以是時候施工了。
沐清芷選擇了親自監工,而且她打算養一支自己的施工團隊,畢竟她還想著開分店呢!也不能每次都她去盯著吧,這也不現實。
她有了這個想法,也就讓小武去問了這些人的意見,這些人一聽不論有冇有活,每月都有月例銀子拿,若是有活,該給他們分成,這些人自然高興,雖然圖紙他們不能外傳,也不能給別人做工,若是被髮現會被追究責任,可是有錢啊,這不比他們自己找活賺的多嗎?
施工隊確定了下來,沐清芷就將自己的圖紙,一點點的給工人們介紹,她怕匠人們有的地方看不懂,不僅特別標註,還駐紮在了工地,若是她不在現場,那工頭就得來回跑,浪費時間不說,效率還不高。
所以,沐清芷的馬車停在了路口,在不影響旁人的基礎上,她在馬車裡監工,隻要工人有不懂的,直接就可以問,她也是有意識的培養這些人,下次這些人就可以獨立乾活了。
一日三餐什麼的,春娘也會從家裡給她送過來,到時候在拿回去,倒是也方便。至於工人們,如今都是她手底下的人,她專門請了廚子做飯,一天三頓,絕對管飽。
至於安全問題,她身邊有小武,小武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她也很放心,更不要說暗處跟著的那些人了。
沐清芷不知道她在這裡的訊息傳到蕭聿安耳朵裡冇有,也不知道他知道了,是什麼心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為這件事,也給沐清芷提了個醒,她以後隻會越來越忙,甚至還會出遠門,身邊冇有可用的人怎麼行,尤其是武力高強可以保護她安全的,她還是得想辦法培養一些這樣的人,為了她,也為了蕭夫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幾天下來,工人和沐清芷磨合的也越來越順,沐清芷說的話,工頭也能很好的、快速的理解,一切都走上了正軌,朝好的方向發展,而「天下第一樓」的輪廓,也在半個月間有了雛形。
畢竟這是沐清芷自己的施工隊,她給的工錢又多,還保障他們的生活,她把施工隊分成幾個小隊,每小隊負責一個部分,誰的部分出錯了,那是要追究責任的。
所以,這些工人們一個個都上心的很,生怕這麼好的活兒被別人搶了,一個個的表現自己,效率自然也就很高了!
*掉個小彩蛋(洞房火燭夜)
【這個彩蛋,一是為了進來看感情戲的寶子們,二是有許多寶子介意當初洞房的時候,說是女寶接盤,所以給大家寫個小彩蛋】
沐清芷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懵,此時她竟然坐在床沿上,還穿著嫁衣,她看著滿目的紅綢,這裡怎麼那麼像古代電視劇裡成婚的婚房?
沐清芷腦子有些亂,她不是已經和覬覦她和她身上空間的那些人同歸於儘了嗎?怎麼就到這兒了?
此時她腦袋一疼,疼的她差點跌倒在床上,原身的記憶如潮水湧來,雖然她接收了幾分鐘就冇了,可這幾分鐘,卻是原身的一生,看完原身的記憶,沐清芷也有些唏噓(至於為什麼唏噓,請看第一章)。
她將腦子裡的東西剛整理好,就聽到了外麵腳步聲越來越近,應該是有人來了,她連忙將蓋頭蓋上,既來之則安之,對比原身記憶裡的那個家,她還是更偏向她嫁的這戶人家,大禹王朝的守護神,家風應該不錯,起碼比原身家裡強。
「吱」
下一秒,門就被輕輕推開了,沐清芷也是第一次結,她其實也有些緊張,冇一會兒,她就看到蓋頭下麵出現一隻腳,緊接著她的蓋頭就被挑了起來。
燭光隨著蓋頭照亮了沐清芷的臉,人們常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這也是蕭知桁看到沐清芷的第一感覺,她的小媳婦兒長的真好看。
沐清芷微微抬頭看著來人,他一身正紅色的喜服,麵容冷硬、眉骨高突,寬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槍,像一柄蓄勢待發的利刃。
或許是是因為今日成婚的緣故,他的眼底漾開了一絲極淡的暖意,可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常年征戰的肅殺之氣。
蕭知桁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些,他看著眼前愣住,呆呆看著他的小媳婦兒,蕭知桁眼裡劃過笑意,他年紀比她大,理應是他多照顧她一些的,比如……在洞房這件事情上。
「娘子,我們該喝合巹酒了!」
蕭知桁的聲音像是醇厚的酒,又帶著一絲大提琴般的磁性,低沉又有些溫潤,不是那種刻意的沙啞,也不是過分的清亮,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質感,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又有著極強的穿透力,很矛盾,也很吸引人,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沉溺其中。
沐清芷都被他撩的臉都紅了,她一個母胎單身狗,哪裡見過這世麵,撩她不跟玩兒一樣麼!
她愣愣的接過蕭知桁遞過來的酒杯,也不知道蕭知桁是不是故意的,在她接酒杯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了蕭知桁的指腹蹭了她一下,沐清芷耳尖紅了,她看了一眼蕭知桁淡定的模樣,心裡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下一秒兩人胳膊交纏,蕭知桁輕輕的開口:「娘子,請!!」
蕭知桁再次靠近,帶著沐清芷的胳膊,兩人都一抬手,喝完了杯中的酒。
蕭知桁看著沐清芷紅紅的耳尖和臉蛋,他心裡微動,媳婦兒也太可愛,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腹,也很軟。
他自然的將沐清芷手裡的酒杯拿走,隨後放到了桌子上,看著還呆呆愣愣的沐清芷,他這個冷麵大將軍,心也有些軟乎乎的。
這難不成就是養成係的快樂?
「娘子,我們該就寢了。」蕭知桁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特意的,他慢慢湊到沐清芷耳邊,溫熱的呼吸讓沐清芷的耳朵都要熟了。
她想後退,實在是她有些受不了了,可是蕭知桁怎麼可能讓她退縮,沐清芷睜不開它,隻能乖乖的靠在蕭知桁胸前。
不過,剛剛她是不是聽到了……就寢?
沐清芷的耳朵、臉頰,甚至脖子都變得粉紅,讓一直關注她的蕭知桁,看的眼神熾熱,沐清芷冇察覺蕭知桁快要失控的眼神,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可還冇經歷過這些呢,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作者:女寶啊,把你摸人家腹肌的手拿出來再說這話!!要不然一點說服力都冇有!
蕭知桁火熱的眼神也是一愣,他肚子上的小手……小媳婦兒這麼熱情的嗎?他剛剛還怕嚇到她,一直忍著呢,可是如今既然媳婦兒如此主動,那他就不客氣了。
蕭知桁一個公主抱,下一秒沐清芷輕呼一聲「啊」,她就坐在了蕭知桁腿上,她不舒服的動了兩下,蕭知桁「嘶」了一聲:「娘子放鬆,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
沐清芷:對啊,他們是夫妻,這種事……正常的很……主要是,她也饞!
剛剛她可是摸到了腹肌,是可以滑滑梯的那種,她很滿意。
而蕭知桁身為大將軍,帶兵打仗很在行,這脫衣服……速度也不賴,等沐清芷感覺到冷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了。
下一秒熱源靠近,她就再也感覺不到冷了,迷迷糊糊的沐清芷疼得咬了他一口,蕭知桁肩膀上立馬出現一個小巧精緻的牙印。
這個時候了,蕭知桁可不介意,甚至他都決定了,等明天起床他就去找府醫,讓這個牙印永遠留在他肩膀上。
小船在水上行走,也不知道是水接住了船的重量,還是船點綴了水。
不知過了多久,那帳子裡再也冇了女子細細的輕喘,微風吹過將簾子的一角吹起,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男子,像是守護寶物的惡龍,死死的抱著懷裡的人,緊緊的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