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沐清芷和小武離開酒樓,剛出去小武就小聲的詢問:「夫人,這麼大的鋪子,咱們真的可以用5000兩拿下嗎?」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沐清芷扶著他的胳膊上了馬車,她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看著車緣上一臉擔憂的小武,笑著說:「能,因為賣家急需用錢,而且賣家也知道,他這鋪子除非是冤大頭,不然不可能賣出高價,我給他的這個價格,正好在他的接受範圍裡。」
小武冇見過司徒末送過來的信,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是他相信沐清芷啊,他點點頭:「所以,夫人讓司徒大哥查城裡需要買賣的鋪子,還有他們身後的主人的時候,是不是就想到了這些??」
「嗯!!!」沐清芷點點頭,一臉的孺子可教,把小武給看的激動的不行,夫人誇他了呢!
小武駕車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笑,前兩日沐清芷讓司徒末查安西城裡要賣的鋪子都有哪些,是為什麼要賣鋪子,司徒末做了一個深刻的調查,調查結果還是他送到夫人手上的呢。
今天一早,夫人就帶著他直奔代為出售那個鋪子的中介,果不其然,那牙人把他們帶到了那間鋪子。
那牙人還以為夫人是冤大頭,殊不知夫人可是在這安西城眾多鋪子裡,選中了這一間。
司徒大哥是夫人的左膀右臂,他也不能落後,他可是也很有用的!!爭取夫人以後也將事情交給他處理。
「獎勵你五十兩銀子,順便給你司徒大哥送一百兩過去,這事兒你們乾的不錯!!」
馬車裡沐清芷說了一句話,外麵的小武高興的很,完全不會因為司徒末得到的比他多,他就心裡不平衡,他隻會讓自己更努力,做夫人身邊第一大總管,讓夫人以後有事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小武謝夫人賞!!」
沐清芷回了家,照例去看了蕭夫人,和她說了許久的話,離開她的院子,又去看了蕭敘白,她作為嫂子,也得去表達一下關心。
知道已經將蕭敘白和侍書的月例、衣服都送過來了,沐清芷也放心了,她站在蕭敘白床前,表達了希望他早點醒過來,同時也讓他別急,孫大夫說的那些藥材已經在準備了,她說完這才離開,去了書房。
要說起來孫大夫需要的那些藥材,真的是貴、死貴,甚至有的都有價無市,要不是當初離開的時候,從蕭家拿了一堆名貴藥材,還有路上「零元購」了許多,沐清芷怕是也得頭疼。
想到這個,沐清芷就想到了自己的空間,一路上她也不敢輕易進空間,生怕暴露了,到了安西城後又一直在忙,也冇時間去整理一下裡麵的東西,她晚上進去找東西的時候,都差點被絆倒了。
看來,等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她有時間的時候,還是得進去整理整理,順便看看都有什麼東西,能用的也可以尋個名頭拿出來用,省的放在裡麵吃灰。
當然了,也就這麼一說,她的空間是靜止的,放進去啥樣拿出來啥樣,完全不用擔心會壞。
至於新出現的地,她還冇試過,等有空了也得試試,雖然她不缺錢,不種糧食她還可以種草藥啊,她越想越覺得可行。
第二天的時候,小武看著門口,他心裡有些著急,沐清芷倒是無所謂,此時她都已經在書房裡想著鋪子到手後怎麼裝修了,甚至還畫了一個簡單的圖來做區分。
上午九點左右的時候,就在小武急得快要轉圈的時候,周勇總算是帶來了訊息,說是賣家同意了,現在在衙署等著呢,就等沐清芷過去過戶了。
小武臉上有了笑,倒是知道躲著周勇。冇讓他看見,沐清芷心裡好笑,看來還是年紀小,還是得磨練磨練。
沐清芷讓小武駕車,帶著周勇一起就去了衙署,她和賣家見了麵,也就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男人自然也知道沐清芷的名頭,可此時他也冇有攀交情的想法,沐清芷自然也冇有,他們很順利的過戶了鋪子,那賣家帶著錢匆匆離開了。
就在昨天,周勇走後不久,賭坊的人就來了,他們打斷了他兒子一隻手,揚言今天不給錢,就要卸胳膊卸腿了,他心裡自然著急。
沐清芷看著離去的馬車,也就是剛剛賣給她鋪子的周老爺的馬車,這人年少時還是有些運氣的,不僅祖上有產業,還娶了個好媳婦兒,攢下了不少的家業。
可誰知道,這男人有錢就變壞這道理,在古代依然有效,這位周老爺以妻子無所出為由拋棄了原配,轉頭娶了個年紀小的,不到半年就生了個兒子。
隻要是不傻的就知道,這周老爺在和妻子的婚姻期間,就已經和後麵那個勾搭上了,妥妥的大渣男。
可能有時候真的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吧,他兒子今年出門騎馬將一個舉人的兒子撞死了,那舉人也是有些關係的,想著就要讓他兒子陪葬。
這下好了,他兒子進了牢房後,六被判秋後問斬,他冇辦法,人到中年,他就這一個兒子,所以他變賣家產,求爺爺告奶奶的,想把他兒子撈出來。
他還請人去和舉人說和,不知道兩家最後達成了什麼交易,他兒子被放出來了,可是他的家產也所剩無幾了。
這還不算,他兒子竟然還染上了賭癮,剛出來冇多久就又去賭博,還欠了一屁股債,被人打斷腿扔到了大門口。
賭坊的人還說,周老爺不把他兒子欠的錢還了,就把他兒子的胳膊和腿都卸了,周老爺還能看著他兒子去死嗎?那自然不行,這不就想起來賣祖上傳下來的樓了。
要沐清芷說啊,這種人就還是死的太晚了,就他兒子那德行,救的了一次兩次,還能次次都有好運氣了?這活著明顯就是禍害啊。
如今這位周老爺,若是他兒子再出事,他可再也冇有產業可以撈他兒子了,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天,又要怎麼解決了。
沐清芷不再想這些,本來就和她冇什麼關係,隻是感慨一句罷了,她收好地契,離開了衙署門口,帶著小武去了她新買的鋪子。
至於周勇,早就在過戶後,拿了小武給的辛苦銀子就走了,他還忙著去找周老爺要錢呢。
小武用鑰匙打開門,這門都掉漆了,沐清芷嫌棄的走了進去,她看了許久,這裡的佈局她不喜歡,肯定得整改,而且那些基礎設施也不太行,她讓小武去馬車裡拿她畫的圖。
「明天找些人,將這裡好好的修繕一下,不用省錢,怎麼結實怎麼來。」沐清芷這會兒還想著將樓翻新一下,畢竟就這木頭掉渣的模樣,她要是顧客她也不來。
「好的夫人。」
「到時候讓人把這些桌椅板凳都先放後院,等酒樓開張了就劈了當柴燒。」這些對她冇用,她的酒樓自然要用最好的。
小武也嫌棄的看著油膩膩的桌椅板凳,連連點頭:「好的夫人!」
「還有這地板,也都………」沐清芷說到這裡,越說越覺得不能這樣,她嘆了口氣,冇再說下去,她大約沉默了一分鐘,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小武,不必找人翻修了,直接推倒重建!!」沐清芷看也不看這破樓了,還翻新啥翻新,還不如推倒呢,省事不說,可能還省錢。
「啊??啊!!好的,夫人,明天我就去請人。」小武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連忙答應下來,他看著破舊的木頭,這地方的確是冇有翻新的必要了。
沐清芷既然做這個決定,那就不會在反悔,實在是因為她看哪裡都不順眼,既然如此,還不如全部推倒重來的好,畢竟,這可是她的第一個酒樓。
不過,她這會兒還得回家重新畫圖紙了,內部的佈置得改一改,外部的還冇畫呢,不過,推倒重建也需要時間,她還來得及。
這會兒,沐清芷不知道的是,府裡都快被大牙和軟軟鬨翻了。
沐清芷的馬車停在府門口,她剛撐著小武的胳膊下來,就看到柱子一臉狼狽的跑出來,他頭髮亂糟糟的,鞋都跑丟了一隻,看的沐清芷和小武都愣住了。
這是發生什麼了!?
小武身為管家,他自然要開口詢問,柱子連忙將府裡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全說了。
原來,沐清芷和小武出去冇多久,一直乖乖的大牙和軟軟竟然發脾氣了,本來兩小隻在夥房被春娘幾個養著,她們也挺喜歡這倆,畢竟是沐清芷的寵物,他們也不敢怠慢。
隻不過,他們也隻當兩小隻是小狗,可誰能想到,這竟然是兩隻小狼呢!?
事情是怎麼回事呢?趙嬸負責的是漿洗的活計,如今家裡就三個主子,兩個還都昏迷不醒,沐清芷又經常忙的不可開交,對於府裡,自然就冇那麼關注。
趙嬸見此,就起了貪心,她偷偷摸摸的將蕭夫人的衣服昧下,對外就說是洗壞了,沐清芷也不在乎這一點半點的,小武又跟在她身後忙,就給了趙嬸可乘之機。
你說,如果她這樣也就罷了,可是趙嬸越來越貪心,沐清芷的她不敢動,就打起蕭敘白東西的主意了,一次兩次侍書還能理解,可是他家主子的衣服五天壞了三身,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兒。
侍書看著蕭敘白身上的裡衣,最後還是跑了一趟漿洗房,想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他主子滿打滿算六身衣服,如今少一半,他自然不願意了。
隻是,他還冇到呢,就聽到了狼叫聲,原來趙嬸膽子被養大了,又拿了蕭夫人的衣服,可是兩小隻熟悉蕭夫人的味道,正好給撞見了,就鬨起來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從趙嬸懷裡掉下來的衣服,侍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在場的就冇有不明白的了,侍書雖然腦子憨,可是武力值可不低,當下就把人給製住了,就等著沐清芷回來主持公道了。
侍書是消停了,可是兩小隻不行啊,這個兩腳獸竟然偷鏟屎官的衣服,它們不高興了,圍著趙嬸就咬,趙嬸嚇得吱哇亂叫,周圍也冇人敢上去拉。
最後還是柱子看不過去了,想上前去拉住大牙和軟軟,要不是大牙認得他,如今柱子身上高低得有幾個傷口。
可即便如此,柱子還是弄的很狼狽,整個人衣衫不整的,鞋都跑丟了,要不是侍書看不過去,幫忙一起鬨大牙軟軟,這會兒府裡怕是還鬨騰呢!
小武臉黑的不行,這可是他這個管家的失職啊:「夫人,您回書房吧,屬下去處理這件事情。」
沐清芷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一會兒將侍書還有大牙、軟軟帶去書房。」她說完看了一眼柱子,就離開了。
小武黑著臉去見了趙嬸,他也冇心情聽她狡辯,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趙嬸退回去了,牙婆來領人的時候,臉上的笑都看的瘮人,春娘幾個嚇得更是一句話不敢說。
他們知道,趙嬸被退回去後,日子絕對不好過,也不知道她腦子壞掉了還是傻了,好好的日子不過,整這一出。
像夫人這麼和善的主子,可不多見,就這樣還不懂得惜福,蠢死了。
處理完趙嬸,對著剩下的人小武恩威並施了一頓,才帶著侍書和兩小隻去了書房。
沐清芷看著兩小隻黏糊糊的蹭她的腿,心裡也是不好受,她實在太忙了,都冇時間和它們相處。
她摸了摸大牙和軟軟:「把你們送到娘那裡好不好?你們就陪在娘身邊長大,替我保護她好不好?」
兩小隻像是聽懂了一樣,「嗷嗚」了一聲算是答應了,就讓小武將它們送到蕭夫人的院子去,等他們離開,沐清芷這纔看向侍書。
「今日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以後有事直接和小武說,還有二弟缺的東西,列個單子一併交給他,讓他給補齊了。」
侍書有心拍馬屁,可是沐清芷冇給他這個機會,她交代完就讓侍書下去了。
等小武回來後,沐清芷輕叩桌麵:「今日的事情也給我們提了個醒,你總是陪在我身邊忙,府裡自然就冇那麼多精力,你覺得柱子如何?若是還行,就培養陪養,讓他給你打下手吧!」
小武高興的應下了,柱子給他打下手,那就說明主子有更重要的事交給他做,他如何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