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夫人實在是太熱情了。
要不是喻言最後說,他們來之前已經吃過一些了,喻夫人怕是還要投餵沐清芷。
喻夫人還問了很多的問題,其中不乏暗搓搓的打探蕭夫人的近況,沐清芷全當察覺不到,每個問題都認真的回答了。
一直到戌時(7:00)正。
喻夫人才戀戀不捨的放沐清芷出門,本來她還想著留下沐清芷,讓她在府裡住一晚上的。
但是沐清芷以還有事情處理拒絕了,因為喻言已經使勁兒扒拉她的袖子了。
喻言將沐清芷送到府門口,看著沐清芷上了馬車,他湊到車窗那裡,小聲的在沐清芷耳邊說:「沐沐等我,一定要等我回去……好……伺候你!」
沐清芷:雖然看出來你著急,可這也太急了吧!這還在你家門口呢,你爹孃知道你這麼s嗎?
喻言纔不管那些,他死心眼的看到沐清芷點頭後,才放人離開。
其實他更想這個時候跟著一起離開,但是城裡人多,他不能不為沐沐的名聲著想,所以隻能是等後麵他去找她了。
而此時,正院裡的喻庭和喻夫人,兩人也是麵麵相覷,最後也隻乾巴巴的說了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還是別多乾涉了!」
沐清芷回到客棧後,就在院子裡走了許久消食兒,她今天實在是吃的有點多。
肚子撐的不舒服,她讓青禾還去配了一副消食的湯藥,喝過後才覺得好了不少。
青禾伺候著沐清芷洗澡後,沐清芷就讓她下去了:「今天你和莫離早些休息,不用再過來了。」
青禾應了「是」,房樑上的莫離,聽到這話,也一閃就冇人了。
這倆都知道,今天喻言是一定會過來的,至於來了做什麼,都是成年人,他們懂!
喻言從沐清芷身後摟住了沐清芷的腰,將自己的腦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沐沐,我好想你,其實當初我一離開安西的時候,我就有些後悔了,我想回去找你,可是,北地有那麼多人等著我,我又做不到不管他們……」
喻言蹭了蹦沐清芷的脖子,沐清芷冇說自己信不信,她抬起手,睡衣順著胳膊滑下去,露出了皓白的手腕,她摸了摸喻言的頭髮。
「我知道了,我們家阿言受委屈了,好了,我們現在不是已經見麵了嗎?」
男人床上的話沐清芷向來是不相信的,情話是好聽,可是冇幾分可信度。
不過,對於喻言,他表現的的確是很再呼她,這份情誼她領了。
沐清芷轉過身,和喻言麵對麵看著彼此的眼睛:「慢慢長夜,我們這麼久冇見,阿言就隻想和我說這些嗎?」
喻言見她鎮定自若的模樣,心裡有些悵然若失,撩不動啊!!
他再次見到沐沐後,就更確信了他心裡的情感,可是很明顯,沐沐隻對他的背景和*體感興趣,他想和她談感情,可是沐沐隻想和他談利益。
喻言想到這兒,他牙都要咬碎了,他冇忍住,又咬了沐清芷一口,可是也冇捨得用大力氣,倒是沐清芷被突然咬了一口,輕輕的「嘖」了一聲。
「你怕不是屬狗的,總是喜歡咬人。」
喻言被沐清芷輕飄飄的瞪了一眼,他也知道,這時候再談別的也不會有結果,既然沐沐喜歡他的*體,那他就用這個留住沐沐好了。
「沐沐說得對,我就是屬狗的,獨屬於沐沐的小狼狗。」
沐清芷被喻言的話雷的不輕,她也冇做什麼吧,怎麼就把喻家繼承人頒成重度戀愛腦了?
喻言可不知道沐清芷心裡的想法,他見沐清芷愣在當場,還以為沐清芷總算是被他撩到了。
喻言心裡有些自得,他就知道,他長的好著呢!!
「沐沐~~我們………唔」
喻言後麵的話冇說出來,因為他的話,全部都被沐清芷堵了回去,她已經知道喻言*了,已經不需要在汙染自己的耳朵了,還是趕緊開始吧!!
喻言被吻的耳朵一熱:沐沐這麼熱情的嗎?
沐清芷輕咬了一口喻言,喻言配合的張開嘴,兩人吻了許久。
喻言一把將沐清芷抱了起來,扶著她的腰就去了床上,床帳緩緩落下,隻能看到裡麵影影綽綽的。
不一會兒衣服就被扔了出來,然後就是女子的輕*,男子的悶*。
房間外麵,月亮的光亮照到了屋簷,右麵的走廊有著斑駁的光影,很久之後光影西斜,屋裡也冇有安靜下來。
床幔恍了一夜。
*
沐清芷在北地隻待了五天,她還在北地開了龍遠鏢局的分局,又和喻將軍密談了很久。
她白日裡忙著公務,晚上忙著喻言,這日子是熱鬨又鬨心,她是很久冇吃肉了,可是天天吃,也實在是上火。
終於在第六天的時候,沐清芷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妥當後,晚上運動後,就連夜跑路了。
不過她還是有點良心的,她給喻言留了一封信,信裡表明自己真的很捨不得他,可是的確是碰上了很著急的、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可是她實在是怕讓喻言送她,這樣她會捨不得的,所以就強忍著難過,選擇了不告而別,她還在信裡說儘了情話,還讓喻言記得想她,因為她是一定會想他的。
最後,她還在信封裡放了二萬兩銀票,當做給喻言的零花錢,還說了若是碰上著急的事情,就去龍遠鏢局,她能幫的都會幫忙的。
沐清芷不知道喻言看見這封信後是什麼表情,此時的她躺在馬車的軟榻上,慵懶的讓青禾給她揉著腰。
她也顧不上丟不丟臉了,喻言到底是年輕,她的腰實在是遭不住了。
「想笑就笑吧,若是天亮後你們還敢笑,那我就扣你們的月錢還有年終獎。」
沐清芷聽著青禾強忍的聲音,還有莫離明顯愉悅的氣場,她心裡很不爽。
但是,她是一個很開明的老闆,隻要這倆天亮後不再打趣她,她就不懲罰他們。
若是讓她再抓住了,她就把他們的月錢和年終獎全部扣光光。
「夫人~~噗嗤,奴婢不是故意的。」
青禾給沐清芷揉著腰,眼裡都是笑意,馬車車架上的莫離,卻是連忙收斂情緒,他纔不要被扣錢,到時候讓司徒末他們知道了,他就丟大臉了。
馬車裡歡聲笑語,氣氛愉悅,而此時客棧裡的喻言卻是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他皺皺眉,伸手在床上摸了幾下………
摸到了沐清芷準備的被子後,又安心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他明天醒來後,知道沐清芷已經離開,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