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
“她先天生靈,需要閉什麼關。”
言罷,雲夕直接施展望月神技。
上古的月光,鋪滿了整座黃金城池。
那一道又一道的禁製,在這月光之下,也顯化了各種缺口。
隨後,雲夕在左右護法驚訝的目光之中,直接一手,順著一個缺口的位置,推開了前方那古老宮殿的大門。
更是一步,踏入了其中。
小祖反應快些,連忙跟了上去。
至於楊巔峰和柳胭脂,反應過來之時,雲夕已經踏入了宮殿。
二人想了想,並冇有踏入其中。
或許普天之下,在知道無葉沙華的身份情況下,也隻有雲夕,敢這麼乾了。
那可是大千世界開出的第一朵花啊。
其身份位格奇高。
連禁區生靈都要看廊主的麵子。
雲夕踏入宮殿後,也愣在了那裡。
此刻的宮殿,處處霞光噴薄。
到處都有大道之光瀰漫,無比的絢爛。
而在這絢爛的世界裡,一位女子,在光芒深處,緊閉雙眼。
宮殿的門,在此刻關閉。
小祖身體顫抖。
即便他是祖龍,可在這種極致的先天生靈麵前,也感覺到自己的血脈在被壓製。
出現這種情況,說明這女子的身份,要比祖龍,早誕生很多歲月才行。
是絕對的先天生靈。
“沙華姑娘,我來此,問一件事情。”
“你知不知道,那位掌管運河的女子,身在何方?”
雲夕見狀,直接開口。
其聲音,蘊含恐怖的龍魂之力,可以直穿無葉沙華的識海。
看樣子,等無葉沙華閉關出來,需要很長的時間。
他等不起這麼久的時間。
這蘊含龍魂的聲音,使得無葉沙華,從閉關之中,緩緩醒來。
小祖隻看見那霞光中的女子,睜開了雙眼。
有大道軌跡,在女子的眼中運轉。
隻是一眼,他就差點沉淪其中。
無葉沙華看著雲夕。
她雖然有些不滿雲夕的舉動,可並冇有怪罪。
畢竟,他已經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友了。
“你終於想起,自己並不完整了。”
無葉沙華看向了雲夕,說道。
“嗯,我百般努力,都無法推開聖人的大門。”
“想來想去,也隻有氣運不太完整了。”
“所以,我想找她補齊氣運,隻是,不知道她人在哪裡。”
“便來你這裡問問。”
雲夕直接說道。
這些強大的生靈,彼此之間或許都能感應一二。
所以,他來了這裡。
無葉沙華深深的看著雲夕。
她不知道,補齊了這縷運,對於整個大千世界的規則,意味著什麼。
一宗完整的罪,對於任何時代的萬靈來說,都是極其恐怖的。
她冇有立刻回答雲夕。
而是起身,朝著宮殿之外走去。
小祖看著她從霞光中走來,連忙釋放自身的氣息,以此來抵抗。
滔天的祖龍之威,瀰漫在宮殿之內。
可無葉沙華隻是淺淺的看了一眼小祖,便徑直的走去。
雲夕跟在了身後。
幾人走出了宮殿,左右護法連忙拜見。
無葉沙華皆是冇有理會,而是抬頭,看向了那棵正在枯萎的年樹。
“這一世,年樹開始枯萎了。”
“這意味著,這是最有希望的一世,所有的氣運,都會在這一世耗儘。”
“會死去更多的人。”
“會有更大的劫難。”
無葉沙華喃喃道。
雲夕在其身後,眉頭皺起。
他不明白無葉沙華說的是什麼,可隱隱間感覺到,這一世會極其的殘酷。
“你遇到了天運至尊兩次。”
“第一次,她提醒過你,你的命,是不完整的。”
“第二次,她在等你,等你補齊這縷運,可那時的你,不在乎你的命是否完整,一直,走到了現在。”
“也因此,到如今,天道都無法刻下你的痕跡。”
無葉沙華喃喃道。
雲夕則是呼吸急促。
天運至尊?
那真的是一位至尊?
想到自己曾經還冒犯過一二,就冷汗直流。
換誰能想到,小小的山海界,竟然有這麼多的恐怖因果啊。
何況,自己那時候,連至尊是什麼,都還不知道呢。
“我該如何去找她?”
雲夕再次問道。
“你找不到她的。”
“除非她自己願意見你。”
“可如今大千世界動亂來臨,她冇有時間現世了。”
“她在眾生看不到的地方,平衡天下萬族的氣運,以此保證天地氣運不失衡。”
無葉沙華解釋道。
她的話,讓雲夕眉頭皺起。
無法見到?
那他身上的那縷氣運怎麼辦?
無法補齊的話,這一世便無法踏入聖人了。
“她前些年,來過我這裡一次。”
“也料到了你會來此。”
“天運至尊告訴我,你的那縷氣運,並不在她那,而是,在車臣的手中。”
“找到車臣,便能找到那縷氣運。”
無葉沙華看出了雲夕的焦慮,也佩服著那些至尊的手段。
那些強大的至尊,真的可以算到很多年後的事情。
甚至為此留下了手段。
可惜,自己很難走出那一步。
哪怕集合這一世又一世的經曆,加上自己先天聖靈的身份,也很難邁出至尊的那一步。
那一步,真的很難很難。
難到無數強大的生靈,都隻能遙遙相望。
雲夕聽聞後,鬆了口氣。
找到車臣便可。
起碼,比找到至尊要容易,而且確信,車臣就在自己身邊的某處區域。
隻是,他藏的很好很好,以至於自己都無法發現。
“沙華姑娘,謝謝提醒。”
雲夕感謝,若非是她的提醒,自己毫無頭緒。
“朋友之間,不必客氣。”
“雲夕,希望你可以邁出這一步。”
“也希望你,能在黑暗中庇護萬靈。”
無葉沙華轉身,看向了雲夕。
她的話,雲夕依舊有些不理解,好像,那個計劃,無葉沙華也知道了一些,卻不敢點明?
“無論未來如何。”
“我隻會是雲夕。”
雲夕的話,讓無葉沙華一笑。
是啊,這個人,一直都風采依舊。
他還是這麼自信。
難怪會有人,一直為其嚮往。
甚至為其瘋狂。
告彆了無葉沙華後,雲夕離開了九天畫廊。
隨後,開始感應著車臣的位置。
“月曦說,雨兒是她的丫鬟,車臣則是我的仆人。”
“我自己的仆人,應該是聽我的命令的吧。”
雲夕喃喃道。
印象中,主仆自古就是上下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