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推演之下,似乎,隻有這個答案了。
可,那位女子,行蹤何其縹緲,要如何尋找呢?
雲夕陷入了沉思。
“你們可見過,一位掌管氣運的女子?”
雲夕看向眾人。
隻是,眾人聽聞後,皆是雙目睜大。
很顯然,若不是雲夕提起,他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大能存在。
氣運何其縹緲與浩瀚,豈會被人掌控?
那掌控之人,又會如何強大?
雲夕見狀,也有些鬱悶。
這女子,他也隻見過兩次,此後這麼多年,也確實一絲訊息都冇有。
隨著境界的提高,他感覺女子,愈發的恐怖。
諸天各族的氣運,何其的強大,牽扯的因果,何其的恐怖。
可,竟然有人可以掌控萬族氣運。
即便是聖人,也無法做到。
莫非,是一位至尊?
想到這裡,雲夕冷汗直流。
若是至尊的話,那麼自己以前,甚至還有些冒犯過她。
起碼,不是很禮貌。
他不敢確定。
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找到這位女子。
看看自己缺失的那縷氣運,究竟在哪裡。
可,如何去尋找呢。
他毫無頭緒。
天地氣運本就縹緲,何況是那女子。
雲夕從悟道的狀態中回神。
“你們找個地方閉關,等我回來。”
“我出去辦點事。”
雲夕認真說道。
自己若是無法突破聖人,隨著時間的推移,山海界必定會迎來大劫。
眾妙之門,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開啟。
一旦開啟,古道降臨,成仙的瘋狂,足以讓諸天萬族徹底瘋狂。
到時候,相鄰的山海界,也會因為特殊,被萬族掠奪。
雲夕雖然可以戰聖人,可若是諸聖降臨呢。
所以,他需要儘快突破聖人境界。
他必須要找到那縷氣運。
“老大,你要去乾啥。”
眾山海修士不解。
“我要讓我的命,完整起來。”
“山海界,不能再破碎一次了。”
雲夕說道。
眾多山海修雖然不捨,可他們知道,雲夕突破聖境巔峰,他們不可能幫到什麼忙的。
苟起來努力修行,纔是唯一可以幫上雲夕的。
若是哪天,雲夕踏入了聖人境界,麵對諸多聖人的討伐,他們如今的修為,可能還是幫不上什麼忙。
“雲夕,萬事小心。”
小娥走出一步,柔情的看著雲夕。
隨著十年的征戰。
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危機中,她愈發的感覺到,親人的重要。
或許,她也會隕落。
也會成為征戰路上的一段曆史。
所以,她很珍惜和雲夕父子在一起的時光。
“等我回來。”
雲夕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娥後,隨後,看向了雲平安。
“照顧好你娘。”
“少一根頭髮,我揍死你。”
雲夕囑咐道。
“爹,等你回來,冇準我也是聖人了。”
“嘿嘿。”
雲平安自然知道雲夕的擔心。
可現在的自己,也有了挑戰聖人的資格了。
隻要不是那些天地大能,他基本可以應付。
“也照顧好自己。”
雲夕看著雲平安。
說到底,雲平安也不過是百年的修煉時光。
能有如此成就,哪怕是在大千世界的曆史歲月中,都足以震驚寰宇。
百年成聖,多麼難以理解的四個字啊。
雲夕,也為他驕傲。
“主人,我跟你去。”
小祖走出一步,說道。
“為何?”
雲夕好奇的看著他。
“我要去妖族成聖,身上多一些你的氣息,有利於成聖時,再次進化。”
小祖直接說道。
妖族成聖,同樣極其的關鍵。
雖然它是祖龍,基本上已然是妖族的血脈巔峰了。
可依舊有著一絲進化的可能。
妖族和人族不同。
妖族成聖,是會降下天劫的,淬鍊最終的肉身。
若是相伴雲夕的氣息久一些,冇準可以降下更大的因果天劫。
隻要度過,它冇準可以更進一步。
在蒼龍一族的記憶中,曾經的那位妖位之主,就是因為身上因果極大,降下了恐怖的無量天劫,度過之後,橫推一切妖聖。
對此,雲夕便拉上了小祖,離開了眾人。
他前往了九天畫廊,或許,無葉沙華這種先天生靈,會知道那掌管運河的女子在哪。
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以他如今的恐怖修為,天鵬極速加上虛空道體,每一瞬間,都可跨越星空。
使得像是走在星空長河之中。
直至,雲夕來到了九天畫廊之中。
降臨在了那座奢華的黃金城池內。
最後,他帶著小祖,踏上了城中,那條黃金大道。
“這是何地?”
“剛剛走過那條歲月長廊,我好像看到了諸多種族的發展。”
“還有,那是什麼樹?”
小祖第一次來這裡。
被驚訝的不行。
在外界,根本感受不到這裡的絲毫波動。
可踏入其中後,便能感受到這片星空,存在了悠久的歲月。
尤其是前方的那棵古樹,身上的歲月氣息,更是濃鬱到了極致。
“那是,年樹。”
“此樹,每年多出一片黑色葉子。生長在最下麵。”
“每五年,多出一片紫色葉子。”
“最上麵的白葉,百年一葉。”
“故而,頂端的白葉,生機最多,道蘊最強。”
雲夕解釋道。
“距離下一次開花,還有幾百年了。”
“可惜,這棵樹在這個時代枯萎,具體原因,我也不知。”
“等會你彆亂來,我來此見一位故人。”
雲夕囑咐道。
可,即便是他,再次見到這年樹之後,也很震撼。
此樹參天,又因為歲月,層層分明。
直至,雲夕來到了一座宮殿前。
隨後,雲夕敲響了宮殿的門。
聲音傳出之後,頓時有著兩道長虹,極速的飛來。
直至來臨後,見到雲夕時,二人愣在了原地。
“雲夕?”
來臨二人,正是九天畫廊的左右護法,楊巔峰和柳胭脂。
他們二人當年,修為比雲夕還要高,可如今,連雲夕的降臨,都察覺不到,若非是那敲門聲,他們根本都不知道雲夕來了。
“二位,確實有些年頭冇見了。”
“我找一下你們的廊主。”
雲夕見到二人,也是頗為的感慨。
“額,廊主在裡麵閉關,不讓我們打擾。”
“而且她設置了不少禁製,我等也很難進去。”
楊巔峰客氣道,雲夕的存在,讓他有種麵臨聖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