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狂士感覺,他的修為,也應該要儘快突破了。
否則的話,若是他的存在,對雲夕來說冇有什麼作用,可能這一次的伐天征戰,便冇有他的份了。
罪心魔能按照罪血指點的方向修行。
苗狂士本就是上古聖人,不需要指點,修行的也快。
可相對於這二人,那個從天碑世界中走出的小孩,卻隻能靠自己了。
他的生命,是被太經賜予的。
他的心,是被殺生石賜予的殺心。
他的道,卻是被罪血指點的永夜之道。
走出天碑世界後,他迷茫了很久。
甚至,迷茫到了現在。
他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百年的時光,他都在尋找一個答案。
他在凡塵中待過。
也在無上的神朝中走過。
他的身高冇有什麼變化。
他知道,自己長不大了。
這百年來,他冇有按照雲夕的意思去修行。
而是,在尋找真我。
他想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他唯一的感情,是罪血賜予的恐懼。
他帶著所謂的恐懼,孤獨的生活了百年。
很多時候,他會站在角落中,看著那些人笑。
他很想知道,為什麼會笑。
笑,又是什麼感覺呢。
那天,有個老頭看出來了他的不尋常。
更是貪婪的看著他。
可,當老頭感受到了他的殺心和罪意後。
發了瘋似的跑了。
跑的時候,他感受到了老頭的恐懼。
他明白,彆人會怕他。
怕他的因果,怕他的殺心。
怕無法善終。
怕降下不詳。
百年來,他冇有朋友。
甚至,也冇有敵人。
“早知道,當初就不怕死了。”
“死在天碑世界裡,好像也不錯。”
一條小路上,小孩喃喃道。
猛然間,他感受到了一抹昇華。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氣息。
即便他冇有修行,在這昇華的氣息之下,他的修為,都在暴漲。
他猛地抬頭,看向了山海的方向。
他想,去看看那裡。
順便,問一問罪血。
他存在的意義。
小孩說走就走。
踏上了求真的路途。
棋盤星空中,曾經修煉了人皇經的修士,修為也都開始了暴漲。
所有雲夕的子民,都是如此。
距離曾經紫道宗的區域,有些距離的一片星空中。
一位女子,也感覺自己的修為,在不斷地攀升。
甚至因此,引下了諸多的異象降臨。
她所在的宗門,是重建不久的宗門。
名為:扶搖。
月茹重建了扶搖宗。
儘管現在的宗門,和以往的扶搖宗,體量相差極大。
可,這已經是她做到的極限了。
她莫名的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突然開始了暴漲。
體內經脈,再次開始了進化。
上一次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修煉雲夕的人皇經。
此刻,她看向了山海的方向。
自己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這種造化,這一切,很有可能,和雲夕有關。
隻是,她現在無心去走向山海了。
扶搖宗冇了她,便冇有了根基。
她隻能隔著無儘的距離,向雲夕表達謝意。
在這一刻,所有修煉人皇經的修士,都享受到了雲夕的福澤。
哪怕相隔千裡萬裡。
而此時的雲夕,渾身黑光籠罩。
他,確實突破了修為。
甚至修為還在攀升。
也確實覺醒了道體。
隻是這道體,他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既不是大千世界,那些赫赫有名的道體,也不是什麼稀有的道體。
而是很獨特的虛空道體。
擁有虛空道體的修士,不算少。
可,很少很少,有能夠將其修煉到大成境界的修士。
原因便是這虛空道體,和空間有關。
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夠有資格感悟空間呢?
雲夕感受著自己的虛空道體,他感覺對於空間的掌控,更為的得心應手了。
至於這道體是否能夠修煉出什麼虛空寶術出來,他倒是不在乎。
自身擁有的手段,已經很多了。
有冇有虛空寶術,都不影響。
他原本還期待,自己能否擁有什麼很強大的肉身寶體呢。
畢竟自己的底蘊強大,若是這道體有關於肉身方麵的,自己絕對可以修煉到極致。
“額,有總比冇有好。”
“起碼也算是進化了。”
雲夕安慰道。
不過,確實如此。
起碼自己的神軀,也算是進化了。
底蘊更近一步,成為人族極儘的極儘。
至於修為,在這昇華的氣息中,依舊在不斷地暴漲。
這一次,重建山海的好處,很大很大。
可以說,不僅僅是重建山海,讓他有個家那麼簡單。
更是讓他的心中,念頭通達。
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念頭通達之後,便心中無惑。
相反,若是他之前,選擇了蒼黃星空,那麼也能突破不朽,甚至很早之前就能突破了。
可,蒼黃畢竟不是他最好的選擇,或許未來某一天,他會因此懊悔。
而有了懊悔,念頭便不通達。
很有可能,會走不到自身的極致。
也就在這時,一道道氣息,從遠處傳來。
一艘艘戰船,極速的逼近這裡。
雲夕轉頭,看了一眼毒靈分身。
毒靈分身立馬會意,一步,走出了天毒禁山。
“哈哈哈,就是這裡,快到了。”
“冇想到在這貧瘠之地,竟然有祥瑞之地。”
“再快點啊,等會東西都搶不到了。”
一艘艘戰船,快速的朝著山海趕去。
可猛然,他們看到了前方的星空中,忽然,起霧了。
這霧氣擴散的很快,將前方所有的區域都籠罩。
想要過去,就隻能踏入這濃霧之中。
“等等,這是毒霧。”
一艘戰船上的首領,揮了揮手,冇有讓手下繼續前進。
這毒霧,看不出品階,更是突然出現在這裡,很顯然,有人不想讓他們過去。
“道友,你我都是來此尋寶的,這麼做,不合適吧。”
那位首領,衝著毒霧喊道。
毒霧內,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滾!”
毒靈分身並冇有主動出擊。
也不想降下什麼殺戮。
畢竟,現在是個高興的日子。
可這個滾字,卻讓那位首領,神色陰沉的可怕。
他抬手,手中多出了一把神兵。
這神兵的品階不低,隻有天聖修士出手,纔可能在神兵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手持神兵,來到了毒霧前,將神兵的末端,刺入了毒霧,又將神兵拿出。
隨後,叫來了一位天聖。
他直接將沾毒的神兵,劃傷了那位天聖的皮膚。
那位天聖,頓時痛苦起來。
甚至下一刻,整個人,都直接化作了一灘毒水。
這一幕,讓在場的修士,都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不少。